老钱诧异地看了眼许京的反应,又看向廖洛:“怎么,你们认识?”
许京眼底的情绪复杂,没有说话,廖洛淡笑着说:“是许多年未见的老熟人了。”
“廖洛,你好意思吗?”许京一时没忍住,直接反驳道。
江怡可拉了拉许京的手,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廖洛眉头微皱,有些不明所以,许京气得直接偏过头。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老钱站出来说道:“既然是老熟人就更好了,我们不能光在这里站着,先去坐船吧。”
许京看向廖洛:“怎么,你还要跟着一起吗?”
“京。”老钱朝许京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说话不要太冲了。
“我不明白许小姐为什么是这样的态度。”廖洛直接道出了心里的疑惑。
毕竟老钱和丁柏还在这里,而且是廖洛和江怡可之间的事,许京也不方便再多说什么,一时有些哑然。
“可能是有些小误会,说开了就好了。”老钱又在中间充当和事佬,他说着又去看向廖洛:“廖先生,我们先走吧。”
“嗯。”廖洛不经意地看了丁柏一眼,点头应道。
“你……”许京又要上前和廖洛理论,却被江怡可一把拉住,“我们走吧。”江怡可淡淡地说道。
许京担忧地看了江怡可一眼,嘟囔道:“还真是冤家路窄,十年没见了,却见这个时候碰着了,我一定要找时间去和他理论个清楚。”
江怡可听着许京的话,有些不是心思,正往前走了两步,一个不小心突然扭了脚,跌倒在地。
“啊!”江怡可轻呼了一声,许京忙着生气,也没注意到,等她反应过来时,廖洛已经先丁柏一步来到了江怡可的旁边。
“你怎么样?”
江怡可皱着眉头,没有出声,她最怕疼,现在没有叫出声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廖洛没有管太多,直接将江怡可抱了起来,“你们留在这里,我带她去医院。”
许京当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廖洛把江怡可带走,直接朝老钱嘱咐道:“你和丁柏留在这里,我去看看。”说完就追了上去。
丁柏一急也要跟上去,老钱拦住他,“兄弟,去那么多人也没用。”
丁柏愕然,那留他和老钱在这里,也不是回事啊。
老钱倒是会找话题,直接问道:“我听京说你准备创业?”
“嗯。”丁柏点头。
……
廖洛的车就停在附近,他直接把江怡可抱上了车,许京也跟着上去。
到了医院,先挂了急诊号,之后又去拍了片子,没有骨折,只是软组织损伤,医生开了药,又嘱咐回家好好敷药,就让回去了。
三人站在医院门口,一时无言。
“先送可儿回家吧。”许京提道。
“嗯。”廖洛应了一声。
江怡可看了两人一眼,看许京这架势,是有话要和廖洛谈,只是过去的事,她已经不想再去提起了。
江怡可想了想,说:“京,你先回去吧,我有些话要和廖洛单独说。”
廖洛挑眉,许京直接拒绝:“不行,你和他单独在一起,我不放心。”
“许小姐似乎对我有很大的意见。”廖洛幽幽地说了一句。
许京冷笑着反问:“我难道不应该对你有意见吗?”
“这样吧。”廖洛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看我们之间或许是有误会,干脆就到附近的咖啡馆聊聊如何?”
许京根本无法冷静下来,“误会?廖洛,你还真觉得自己当年干了那样的事,还能洗白了?”
“那就去咖啡馆吧。”江怡可淡淡地接了一句,这里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既然要谈,那就三个人在一起说。
廖洛走过去要一起去扶江怡可,却被许京推开。
“她现在走路还是会很疼。”廖洛皱眉说道。
江怡可看了廖洛一眼,“我没事,先走吧。”
廖洛没有再坚持,三人直接朝着咖啡馆走去。
……
“三位要喝点什么?”
“美式咖啡。”许京先说道。
“柠檬水。”
廖洛看向服务员:“两杯美式咖啡,一杯柠檬水,柠檬水要常温,谢谢。”
“好的,请稍等。”
服务员走后,空气一时静了下来。
许京语气不善地开口:“廖洛,这么多年没见,你倒是发展得越来越好了。”廖洛还没说话,许京又接着说:“还真是应了那句话,祸害遗千年。”
廖洛眯着眼睛,特意把身子向前探了探,问道:“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对我这么大意见?”
“我就问,十年前在美国,你为什么不联系我们?”
“我……”廖洛刚要反驳,又一时语噎,他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他们,那是因为他在美国得罪了人,那段时间,他们相当于直接将他软禁了起来,他根本就没有办法与外界联系。
许京冷笑:“怎么,你说不上话来了?”
廖洛联想到许京之前说过的话,“那段时间,你们发生了什么事吗?”
“装,你接着装,那么大的事,你当真一点儿都不知道吗?”许京不怒反笑,装作不知情,廖洛的手段也未免太低廉了一些。
“我该知道什么?”
许京气得反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廖洛很急,又看向江怡可,江怡可的手不由地蜷缩了一下,她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有意思吗?”那段时间,几乎所有的媒体上,都是她父亲的事,他跟她说他不知情?
“连你也是这样的态度?”廖洛皱眉,看她们的样子,怎么像是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好,我和你讲,看你还怎么装。”许京恶狠狠地说,“十年前,可儿的父亲被人陷害,闹上了法庭,急需你出庭作证,关键时刻,却联系不上你。可儿甚至跑到了美国西雅图去找你,找了一圈才知道,当时你已经不在西雅图了,后来可儿的父亲就入狱了,事情就是这样,我说出来,你就满意了?你可以继续装了。”
廖洛一脸地不可置信,反应了许久,才问道:“你是说,伯父的公司出事了?”
“你还好意思叫他伯父?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缺乏关键性的证据,他在监狱里整整待了七年,前两年才刚刚出狱。”
廖洛按着太阳穴摇头,“我是真的不知道。”当年他在美国被人软禁,与外界的一切联系方式都被切断了,几经周折好不容易才解决掉纠结,让人放出来。
最后闹了个身无分文,辗转了一个月后才回国。结果,却被告知,江怡可已经结婚了,他不死心,直到看见他们夫妻两个人一起携手去逛超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