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玮应变除叛军
北宋真宗时,北宋与西夏两国的边境上常有战事爆发。有一年,边境渭州的不少北宋士兵偷偷倒戈,西夏将军们喜不自胜。
这日,一个埋伏在北宋军帐中的西夏探子,密告主帅发生了这样一件事:
前日下午,渭州守将曹玮与客人下棋时,有个部将突然进来禀告:“将军,今天又有五十多名士兵叛逃,去了西夏。”
“知道了。”专心对弈的曹玮,听了此话一点没有惊慌失措,还脱口而出,“慌什么,那是我派过去的!”
曹玮这话刚说出口,好像就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抬头环顾四周,见在场皆是自己的亲兵,便不再言语。可是,他的亲兵无意中将这件事泄露给了西夏的探子。
“原来如此,我就知道,这些宋兵恐怕是假意投诚来的!”西夏主帅似有顿悟。随即,他下令:“来人,将来降的宋兵全部绞杀!”军令如山,不到一个时辰,先后投降的几百名宋兵全部身亡。
等手下来复命时,西夏主帅又细细一想:“不好!我们中了曹玮的奸计!”在他懊悔之时,曹玮正在帐内开怀大笑。
宋军见投降西夏不得好死,便再也不敢偷偷逃跑了。
曹玮的一句假话,不仅借刀杀人,除了降兵,还杀鸡儆猴,警示了众人,可谓有智慧。
曹玮挫敌士气计
北宋真宗年间,西夏军队屡次来犯西北边境,百姓困苦不堪。皇帝召见大将军曹玮,令他率军前去平定。
曹玮带兵抵达西北边境,西夏的军队一见“曹”字旗帜,便知是大名鼎鼎的常胜将军曹玮,未等两军交锋就逃得远远的。曹玮也十分头疼:“我军一到,他们就逃。我军一走,他们又折回来。如此折返往复,也不是个办法。只能把他们引出来彻底收降,才能永除后患。”
第二日,曹玮带着部下,赶着对方留下的牛羊,驮着缴获的战利品,慢慢悠悠地往营地走。西夏军的主帅得到探子报信:“曹军贪图战利品,行军松散无纪律。”主帅觉得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便率军回马,欲打曹玮个措手不及。
曹玮一行,三五成群地走到一个地理位置优越的山口,便停下摆阵迎敌。过了半日,战马奔腾的马蹄声回荡在山谷间,尘土遮天,西夏大军浩浩荡荡而来。
曹玮不动声色,派人给西夏主帅传话说:“贵军远道而来,三军疲惫,我军不想趁人之危,请你们休息片刻,再一决高下。”西夏主帅不疑有他,欣然答允。
片刻后,两军迎面而战,山谷中战鼓震天,人马厮杀在一起。很快,西夏军队就被打得死伤过半,曹玮大获全胜。
曹玮的幕僚们十分诧异,这骁勇善战的西夏军怎么没打几个回合就惨败了呢?
曹玮解释道:“仅靠匹夫之勇,在战场上是不行的。我军装作贪图战利品的样子,是要引他们上钩。果不其然,他们从百里开外追上来,想必十分疲累。但此时就迎战,他们士气正盛,能和我们决一死战。我故意让他们休整,败败他们的精神士气,这样才得以轻松取胜。”
一番话分析得头头是道,听得幕僚们钦佩不已。
一支军队的实力,一部分是由士气构成的。士气高低直接影响着战争的胜负。挫伤敌军的士气,动摇将领的意志,用心理战术击败敌军,这些比直接杀伐更有效果。
种世衡银子当靶
公元1040年9月,西夏王李元昊举兵侵犯宋朝。北宋命州判官种世衡驻守边城宽州,抵御西夏。
种世衡为了增强边防力量,千方百计地鼓励当地百姓练习箭术。苦思冥想之下,他决定用白花花的银子当箭靶,并昭告全城:“谁射中了,这白银就归谁!”公告贴满了宽州城乡的大街小巷。
百姓们看完公告,聚在一团,七嘴八舌地说:“这方圆几十里,许久没听过这样的新鲜事了啊!”大家纷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第一日试射,宽州军营的操练场上,持弓带箭来大展身手者如潮如云,甚至还有不少僧人、道人和妇女来学习射箭。这一日,凡是射中银靶者,都将白银带回去了。
众人见种世衡没有食言,便争相开始练习射箭。百姓们的技术越来越好,射中的人也越来越多。
种世衡见状,命人将银靶的面积缩小、厚度增大,重量不变。由于箭靶变小了,射中的难度加大了,百姓们不得不继续苦练箭术。每逢比赛射箭的日子,宽州城内就人声鼎沸。
见大伙练习箭术的热情如此高涨,种世衡又颁布了新的告示:分派徭役时,百姓可凭射中箭靶来减免徭役或分配轻活。另外,犯人也需射箭,射中者可减轻处罚。
如此一来,射箭风靡宽州城内外。百姓们人人善射,边防守御力量大大增强。当西夏来犯时,城内百姓射箭如有神灵附体,将西夏人射得体无完肤。西夏士兵落荒而逃,不敢再犯。
给别人足够的动力,别人才能心甘情愿地做事,帮助自己实现最终目的。
种世衡反间杀二将
李元昊建立西夏王朝后,常派野利王、天都王这两个心腹大将骚扰宋朝边境。北宋将军种世衡不堪其扰,一心想除掉他们,却苦于没有机会。
不久,野利王派浪里等三名手下向种世衡投降。种世衡一眼识破了奸计,心想:“与其杀了他们,让我左右为难,不如将计就计,来一出反间计。”野利王派来的三人被任命为监税官,似乎很得信任。
不远处的紫山寺,有一法号为法崧的和尚。种世衡暗中访查了许久,认定他是个能当大任的人。他亲自说服法崧还俗,让他带兵剿贼。法崧家中的大小事务,种世衡也一一替他料理妥当。
一天,种世衡突然对法崧发火:“我待你如手足,你却屡屡辜负我的心意,暗中与贼人勾结!”说罢,令人对他严刑拷打数十日。
法崧没有半点怨恨,只说:“将军一时听信谗言,要杀要剐,我绝不怨恨!昔日将军恩重如山,我愿以死报答!”
半年过去了,法崧仍不改初心,种世衡亲自为他解开枷锁,命人为他沐浴更衣。他安慰说:“实在对不住你,这一切是我想好好试探一下你,你确实是个值得托付的人。我想请你出使西夏,做我们的内应。若是敌人抓到了你,恐怕你所受的刑会更加严酷。你敢吗?”法崧热泪盈眶,无声地答应了。
种世衡亲手写了一封信给野利王,以蜡封口,藏在法崧衣服的夹层里,嘱托道:“不到生死关头,千万不要交出这信。”种世衡又命人准备了一幅龟图、一包枣,意为“早归”,一同交给法崧,让他送给野利王。
野利王看见枣、龟图,料定必有信函,便询问法崧。只是法崧左右不说,野利王只好带着他一同面见李元昊。李元昊命人对法崧严刑拷问,法崧却一直没吐露半个字。
几天后,李元昊独自召见法崧,威胁道:“你若还不说实话,就难逃一死了!”法崧沉默不答。“来人,把他拖出去斩了!”法崧听到这话,立马放声大哭:“将军!是我无用,无法完成将军托付的任务!”
李元昊急忙追问,法崧慢吞吞地拆开衣服内层,取出信函,信中写着种世衡与野利王商议剿灭李元昊之事。李元昊看完,开始怀疑野利王。他派出亲信,假冒野利王的使者,前去拜见种世衡。
种世衡早有谋划,听闻西夏使者来,并没有马上接见,而是安排手下接待、照料。被问及兴州情势时,使者侃侃而谈,但被问及野利王的动向时,却支支吾吾。
正好,宋军俘虏了几个西夏兵,种世衡命人将他们关押在一起,那些俘虏纷纷称使者为将军。种世衡确信此人是李元昊派来的,却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
种世衡把使者当作野利王一党,亲自设宴款待,约定了野利王投降的日子,还赠送了不少贵重财物,护送他们至西夏边境。不久,法崧逃了回来,带回了野利王的死讯。
一计得逞,种世衡又故技重施。他派人在边境设下祭坛,刻下祭文:“野利王与天都王有意归顺大宋,不想大业未成,野利王却遇害身亡,特设祭坛悼念。”
宋兵正在烧纸钱时,西夏兵冲了过来,种世衡忙让人销毁祭坛与祭文。可祭文刻在泥板上,一时没有烧毁。西夏兵不敢耽误,将这泥板上呈,天都王因此被处死。
种世衡发现了敌方派来的间谍,并未揭穿,而是将计就计,派出己方间谍,传递出假情报,把水搅浑,趁机离间敌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