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木之败,明英宗朱祁镇不幸被瓦剌俘去,这便使得明王朝面临空前严重的政治危机。就在这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于谦能够不顾一切挺身而出,挽狂澜于既倒,使明王朝顺利渡过难关,稳定了局势的同时,也安定了民心。
于谦,字廷益,号节庵,是浙江杭州府钱塘县(今浙江省杭州市)人,明朝的一位名臣。在于谦七岁的时候,有一位僧人惊奇于他的相貌,说:“这是将来救世的宰相呀!”八岁时,有一天,于谦穿着红色衣服,在骑马玩耍。邻家老者觉得很有趣,就故意戏弄他说:“红孩儿,骑黑马游街。”于谦应声而答:“赤帝子,斩白蛇当道。”他的对答让老者大吃一惊,瞬间产生钦佩之情。他对的下联不仅工整,而且还显露出他非同寻常的气势。
永乐十九年(1421年),于谦登辛丑科进士。宣德初年(1426年),他又被授职监察御史。在与明宣宗朱瞻基上奏对答时,其言谈也是博雅流畅,让朱瞻基为之倾听。当时,一个名叫顾佐的都御史,向来对属僚十分严厉,却唯独尊让于谦,认为他的才华胜过自己。宣德二年(1427年)朱高煦谋反时,于谦便跟随朱瞻基亲征乐安,朱高煦出城投降,朱瞻基命于谦口头列举朱高煦的所有罪状。于谦严词正气严切,厉声威严激烈,朱高煦趴在地上发抖,称罪该万死。明宣宗朱瞻基对此十分满意,大军班师后,于谦得赏与各位大臣相同。
宣德五年(1430年),于谦以兵部右侍郎巡抚河南、山西,昭雪了被冤枉的几百个囚犯。他上疏奏报陕西各处官校骚扰百姓,诏令派御史逮捕他们。朱瞻基知道于谦可以担当重任,当时刚要增设各部右侍郎为直接派驻省的巡抚,于是亲手写了于谦的名字交给吏部,越级提升为兵部右侍郎,巡抚河南、山西。于谦到任后,轻装骑马走遍了所管辖的地区,访问父老,考察当时各项应该兴办或者革新的事,并立即上疏提出。一年上疏几次,稍有水旱灾害,马上上报。
正统十三年(1448年),于谦又被朝廷召回京,并任兵部左侍郎一职。当时京师最有战斗力的部队、精锐的骑兵都已在土木堡失陷,剩下疲惫的士卒不到十万,人心惶恐,朝廷上下都没有坚定的信心。于谦便请郕王朱祁钰调南北两京、河南的备操军,山东和南京沿海的备倭军,江北和北京所属各府的运粮军,马上开赴京师,依然策划部署,人心稍为安定,于谦立即被升为兵部尚书。
到了第二年,也就是正统十四年(1449年)八月二十三日,郕王朱祁钰登临午门代理朝政,右都御使陈镒等人恸哭请求将王振灭门九族,王振的余党锦衣卫马顺不干了,他大声呵斥,想要驱逐群臣。正在这时候,给事中王竑气愤地抓住其头发,大声呵斥:“你们这些奸党,早就罪当诛杀,如今还敢如此嚣张?”群臣随之一哄而上,马顺竟然被活活打死。随后,众人又将王振的余党宦官毛贵、王长随从内宫中拉出,并乱拳打死,还把他们的尸体悬挂在东安门外示众。
监国郕王朱祁钰被这种场面吓住了,害怕得要起来走开,于谦推开众人走上前去扶住郕王不要起来,而且告诉郕王朱祁钰宣谕说:“马顺等有罪该死,不予追究。”大家才安定下来。于谦的袍袖因此全部撕裂。退出左腋门,吏部尚书王直握着于谦的手叹道:“国家正是倚仗您的时候。今天这样的情况,即使是一百个王直也处理不了啊!”当时,上下的人都依赖重视于谦,于谦也毅然把国家的安危视为自己的责任。随后,郕王朱祁钰又下令把王振的侄子王山捆绑到刑场,凌迟处死。王振家族无论大小一律斩首。不久,王振党徒宦官郭敬、彭德清从大同逃回京师,也被抄家下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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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木一战,损失了大部分精锐部队,残兵不及十万,一时间军心震恐。于谦根据敌我双方的军事态势和也先的气焰,估计他肯定还会有所行动。所以,他一方面继续选派得力将领,增补关隘,调整长城防守。另一方面又马不停蹄地招募民夫,储备军粮,打造更多的武器。
于谦在受事的第二天,奏请朱祁钰调取两京、河南备操军,山东及南京沿海备倭军,江北以及北京诸府运粮军,以及宁阳候陈懋所率领的浙军急赴京师守卫。同日,又下令将通州的漕粮全部移入京师。
紧接着,于谦又派遣御史白圭、编修杨鼎等人,募兵畿内,山东、山西、河南等地,并招募民夫,沿河漕运官军,集中京师备用。与此同时,他又命内外军工厂不分昼夜地加工,赶造攻战武器和战车,并令边将收集土木堡等地败军丢失的大量武器和溃散的士兵,以备作战之用。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待与瓦剌军决战于北京城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