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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爱情不过是咸与甜
作者:谢莫瞒   |  字数:2644  |  更新时间:2017-06-20 18:33:42  |  分类:

现言小说

就在升职那天的会上,在我们这些人靠向办公室走廊的两侧的时候,从由默契的人类退向路两侧形成的中间的过道上,游过来了一条名为金珠恩的花斑蛇,她吐着信子正式进入我的视野。脸上带着清高又平和的笑容,眼神里面却充满了智慧和狡黠。美丽的五官和精致的妆容,一身高档的名牌衣服恰如其分的包裹着她的曼妙曲线。

只要稍稍看上一眼,就知道她和我们这些人难以相容。

金珠恩走到我跟前,又走到别人跟前。每一个人她都看看,用她摄人心魄的眸子,端倪片刻,仿佛要予以威慑力和警告,命人臣服。一须臾,所有的人都低眉顺眼下去,包括周先生,除了我。周先生给我的偏爱,仿佛赋予我至上清高的力量,让我轻视面前的这个女人。

浓郁的香氛在她身边弥漫开来。

她朱唇弥开:“今天我除了来视察工作外,还为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鉴于最近一段时期的考察,董事会一致同意提拔徐明哲为这个分公司的财务副总经理。”说完,大家会意的鼓起了掌。

周先生的脸色有些异样。

而整齐划一的队列另一侧,徐明哲毫不掩饰喜悦,给了我一个胜利的笑容,好像在说,看吧,我很厉害的。

金珠恩走后,徐明哲还一副哗众取宠的欠揍样。我禁不住打击他一下:“你以后跟我们有阶级差别了,做人做事要沉稳一点,不要整日嬉皮笑脸的!真是搞不明白,你怎么会这么快升职?”我嘟囔着,他也不回我的话,只说:“晚上玉林宴我请客,部门的都去,你也要来哦。”

晚上同事们都来了,只有周先生没有来。徐明哲喝得有点多,他一直在那里唱着:

我祈祷拥有一颗透明的心灵,和会流泪的眼睛,给我再去相信的勇气,越过谎言去拥抱你······

玩了很久,大家都陆续的告别。非得留下我送他回家。

我开着他的车,徐明哲躺在后座还在那里自说自话:“认识你真好。自从听说了我女朋友要结婚之后,我再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无语,最烦为情所伤的男人。拜托闭嘴好吗?我心里想着。

“你们女人都是这样现实吗?哦,你也是的。”

“我不是。”

“别骗我了,大家都不知道。可是我是聪明人。”

“你知道什么?”

“哈。”他大笑一声,变个音腔,“小子,你这个混蛋,不仅想抢我的女人,还想抢我的位置。”

唉,我无力地叹了口气,终究是要被知道的。

“周先生如果承认了你,一定会当着大家的面这样说的,可是他不仅不敢承认,他还要做逃兵。”说完这句,不再有声音了。

我扭头看过去,他已经关闭了他的机关枪,收起弹匣,沉沉地睡着了。

我安静的开着车,心里有些恼火。到了地方,直接开了他家门,扶着他过去摔在门边,再把车钥匙丢在他身上就走了。

走了几步,又放不下心,回头看了看。他呼呼大睡者,多像不谙世事的小孩。

徐明哲说什么都没有用的,他所言之未来即将要发生的惨剧,再岌岌可危也说服不了我。周先生他赋予我动弹不得的心甘情愿,还在于即使我一步步接近真相,将他看得愈发透彻,也难以舍弃他,源于他对金珠恩敏感而尖锐的爱。

回家的这个时候已经是午夜了。

有一点微风,秋叶慢慢的飘落下来,路灯将昏黄的光芒铺在地面上,夜空是一览无余的墨色,星星很多。走着走着,看见不远处的楼下停着周先生的车,又是那样高傲的一个背影,火星在他的腰间闪耀着。他的身边走过去一些酩酊大醉的醉汉,与他形成鲜明对比。我想所有会用酒麻痹自己的人都是弱智。凭周先生的个性,他再怎么难受也不会傻到借酒浇愁,让别人看笑话。

“你等我时从来不会给我电话么?”我走到他身后,小心翼翼问他。

他回头,我看见他捉摸不透的脸,淡淡说:“我想在等你的时候思考一些事情。你玩得太晚了,我在这里等了两个多小时。”口气中没有一丝丝的埋怨。

“以后,你还是给我电话吧,晚上站这么久会着凉。”我心疼的看着他。

“没事,这种感觉挺好的。只不过我有点担心你。”他低下头,将烟头丢掉,继续说,“喝了很多么?”

“没有,一口酒都没有喝。”我解释道。

“唔,”他若有所思地皱起了眉,“能请我上去坐坐么?我想喝杯热咖啡。”

“来吧。”

我和他上了楼,在电梯里一路无言。他和我并排站着,我却觉得和陌生人共处一室。开了家门,他跟着进来,绅士地脱了鞋。我忙按住他的胳膊,笑着说:“我这里不用脱鞋的。”

“你会相信我吗?”周先生停下动作,头也不抬,只试探着问。他在征求我的同意,是否愿意在这种暧昧阶段用彼此的爱维系,而不是用信任。

我走过去,搂住他的腰,把头靠在他的胸口上。“多久我都愿意等。”

他却不知道我心里想着,我爱你,所以我相信,甚至你骗了我,我也甘心。

他总不愿意笑,即使在只有我们二人的世界里。他喝完咖啡,让我坐到他身上。于是女孩蜷曲着腿脚,像一只受伤的甲虫匍匐在他的胸前。他吻住我,温热而苦涩的舌头伸进我嘴里,然后问:“尝到了么?甜么?”

“嗯,这是爱情的味道,又苦又涩。”我说。

“你总是喝这个口味,当然忘记了她的甜味。你自己不了解,所以忘记了她的独特。”他口气永远淡淡地,赞赏地说道。

“你到底说的是咖啡还是我啊?”

“你说呢?”他狡黠地弯起一边嘴角,手游走在我身上,从腰间滑行到胸前。

我们褪去了衣衫,像褪去了面具和外壳,忘却了劳累和烦恼,仔细的触摸彼此肌肤的刚硬和柔软。有几次整体的微妙,甚至不再有厌世的感觉。房子里昏暗的灯光是层层靡靡的暖色河流,荡漾着暧昧和潮湿的香味。他把我紧紧的抱在怀里,噬咬着我的脖颈,抚摸着我手臂上和仇范成对的纹身。我们难受地喘息着,仿佛在喊救命。

女人究竟要的是什么呢?我突然想起在一座庙前,碰见的一只身穿粉红细带裙的流莺,前一秒还在佛前祈福,后一秒就对门外的几位男人招揽起生意,脸上堆着的笑容似乎映亮了庄严佛堂。我想她一定是将信仰和讨生活分开,为这份工作感到快乐的,无论是和男人谈天,还是和他们交欢。只有在这些过程里面产生了被疼爱和顺从的满足感,那女人应该是被赋予幸福的,她要求的并不过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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