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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兴听珠儿这样说,他怎能忍心让珠儿伤心呢。这两个女孩子,都是这样可爱。看到珠儿含着眼泪在看着自己,等着自己给予她爱,他不忍心了。他知道,珠儿是爱自己的,可自己呢,应该怎么办,他不知道。他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男孩,他要爱,就要用真心。那么,眼前这个女孩的这点要求,自己不能满足她么。
自己也知道,他这一走,说的好,殿试完就回来。可哪有那么容易的,一路上的凶险自不必说,才出来这么两天,就遇到这样的麻烦。就是到了京城,天子脚下,也不一定太平,说不定这一去,会是永别呢。想到这里,瑞兴真的双手抱住了珠儿。珠儿的腰肢细细的,身体柔若无骨,软软的。瑞兴第一次这样主动的去抱住一个女孩,他觉得,这个女孩的整个身体在颤抖。突然,他感到自己的脖子被那颤抖的双手搂住了,一个更加柔软的,有些潮湿的,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香味的唇,紧贴在了自己的唇上。那香味,实在是太诱人了,是花香,是玫瑰、是米兰、是茉莉、是丁香,他分辨不出。他也禁不住,将自己的唇微微张开,接收了那少女的,青春的初吻。
时间在悄悄溜走,幸福好象来得这样突然,却又是这样的短暂。当他们沉浸在这激动、快乐、和幸福当中的时刻。突然外边传来一阵“咯咯、咯咯”的怪笑,这笑声尖利刺耳,如同夜枭,让人不寒而栗。随着笑声,瑞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好了,我的亲爱的弟弟,你们该亲够了,快同妹妹出来吧。”这声音不是别人,正是那气急败坏的李世同。
听见这声音,珠儿立即松开了搂住瑞兴脖颈的双手。慌忙说到,“哥哥,你快到里屋躲藏,我出去看看。”说着,她“唰”的一声,从腰间抽出她的软鞭,就要冲出去。这里瑞兴见状,“不,妹妹,我同你一块出去,我看她到底想做什么。她不找来,我还要去找她算帐呢。”说着,瑞兴将自己的两尺长的宝剑拿在手中,就要同珠儿一块出去,会那李世同。
“不,哥哥你不能去,你是生人,你不知道那鬼的厉害。她的全身,已经满是尸毒。尤其她的十指,相当厉害,被她挂破一点皮,性命就难保了。你要出去,还不是白白送掉性命么,那样,我们的仇还要谁来报呢。”接着她又说到,“我先出去,也不能同她恋战,我把她引走,你就带好行囊,去找姐姐,买到马,你赶快离开这里吧。”
这珠儿再不容瑞兴分说,身体一缩,就不见了,瑞兴只好留在屋里,听着外边的动静。
再说珠儿,急速的来到外边,定睛一看,大吃一惊,心想,这下可麻烦了。见那李世同依然少年公子打扮,两手倒背着,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她的后边,站着那荷花、莲花,她们在那里架着一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出去买马的翠儿。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在不远处,悠闲的吃着地上的青草,不时抬起头来,看看这里。
珠儿见翠儿的两只胳膊被那两人架住,一条腿流着鲜血。两把明晃晃的宝剑,也架在了翠儿的脖颈之上,她已经一丝动弹不得了。珠儿一亮像,那李世同又是两声怪笑,“怎么样,你这小鬼头,还不赶快交出张公子,你再跪地求饶么。我看你们姐妹长的漂亮,也许我喜欢你们两个小鬼头,留你们不死,给我暖床呢。”说着,她流露出一丝淫亵的笑容。
“呸,你这不男不女的魔头。想要张公子么,那要看姑奶奶手里长鞭答不答应了。你赶快叫她们放开我姐姐,我可以叫你们平安离开,不然,我就送你们三个,一块去下地狱了。”
“好啊,你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你就放马过来,看我怎么收拾你。只是,一会你可不要后悔啊。不要在让我饶你,我要让你活不成,也死不了,你就过来吧。”说着,那李世同在那里拉好架势,虎视眈眈的看着珠儿。
珠儿在那里毫不示弱,她已抱定必死的决心。因为她知道,即便此时李世同不来找她,她也已经触犯了阴司的法律,那些鬼吏们也会来捉她的。如果到了地狱,还不如此时就死掉好受些。因此,对于李世同,她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她看到李世同在那里居然如此的傲慢,姐姐又落在了她们的手中,本来想大打一通,可还是有些“投鼠忌器”。但没有别的办法,人家已经欺负到自己门上来了,还能有什么说的,这个温柔的女孩子,也起了要拼命的念头。她长鞭一抖,一叫力,那条鞭居然冒着淡兰色的光芒,鞭尖笔直的奔那李世同的咽喉刺去。
这边的李世同,见鞭尖来得急速,她居然不慌不忙,将头偏了偏,就躲开了长鞭。右掌一挥,一股腥臭的黑风,溜星般直奔珠儿的面门打来。在她打出这一掌的同时,珠儿的长鞭仿佛有灵性似的,鞭稍居然向回一绕,去缠李世同那雪白的脖颈。
她们二人,在这里的第一招,居然使出了两败俱伤的打法。珠儿是抱着必死的决心,那李世同却不是的。她没有想到的是,珠儿的鞭法居然会如此精湛,看来自己大意不得。她急忙收势,将头一矬,一个侧翻,翻到了鞭稍的相反方向。随之,她打出的一掌,也就偏了方向,全部打在了珠儿身后那块凸出的墓碑上。那飞砂走石,只打的那块青石墓碑,火星四溅。
这样一来,那珠儿和李世同,二人均大吃一惊,她们谁都没有想到,对方的功力,居然都是如此厉害。她们各自后退一步,暗聚功力,蓄势待发。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听到半空中一声大喝,“好你个淫妇,我正在找你,想不到你来了这里,拿命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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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大喝,将李世同吓了一跳。谁来了,正是那掉了一只脚的狐仙悟常,他的后面是女儿冬梅。悟常一现身,二话没说,对着这里的李世同,扬手就是个“震天雷”,一道红光,直向李世同的面门划去。与此同时,这边的珠儿的软鞭,扫向了她的脚踝。
这李世同可不是等闲之辈,面对前后的强敌,她毫无惧色。她先是腾空三尺,躲过珠儿的软鞭,转身后仰,避开悟常打来的震天雷,接着双掌齐发,左对面前的珠儿,右对上方的悟常。这两掌全是绝招,使出五分功力。掌风带着阴寒,刺人骨髓。当时可是炎热的夏季,可她打出的掌风,却是奇寒无比。用现代的话说,足有零下七十多度。四周的空气,全被凝固,空气中的水蒸气,刹时变成了极小的冰雹,随着她使出的功力,那冰雹恰似粒粒钢珠般坚硬了。飞行的速度,如同现代出了枪堂的子弹般迅速,因此,可想而知,那冰雹打在身上,不正象子弹穿破身体一样么。而且那冰雹可不是几颗,而是无数的,加起来,那是一片霰弹啊。这样看,那威力就可想而知了。
悟常在半空中,一个震天雷没有伤到李世同,他就早有了防备。这里李世同手刚扬起,他就急速落地,仰身躺倒在绿草丛中。只听身后“咔嚓”一声,一棵三丈多高,直径一尺左右的古槐,被李世同打出的那一束冰雹,拦腰切断。那巨大的树头,连同枝叶,呼的一声,向地面落下。正在架着翠儿的荷花、莲花,一点防备都没有,那树头落下的地方,正是她们三个站着的地方。她们三个,全被砸在了枝叶当中。
再说珠儿,她可是没有这么幸运了。她的软鞭落空,没有扫到李世同的脚踝,正要收势,李世同的掌风就扫了过来。她急闪身形,但是握软鞭的手却没能躲过,一粒冰雹,穿过了她的手掌,血如细线般涌出,软鞭落在了地上。
再看此时的翠儿,那树头落下,不偏不倚,落在她们那里,却救了她。那荷花、莲花,去躲砸下的树枝,宝剑可就放松了,翠儿见机会到了,两只肩膀一校力,从她们手中挣脱出来。顺势就地一滚,滚在了刚到的冬梅脚边。冬梅一伸手,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李世同一招得手,伤了珠儿。看她软鞭落地,手一长,一招九阴白骨连环指抓了过来。眼看那手指到了珠儿的脸上,这要是被她抓上,不用说珠儿会完全被她破像,就是性命也保不住的。在这万分危急时刻,一粒鲜红的丹珠儿,“啪”的打在了李世同的手背上。李世同也没有防备,手掌一麻,急忙缩了回来。她斜眼看去,原来是冬梅,看见情况紧急,张嘴吐出她炼的丹珠,救了珠儿。这里奏效,冬梅将口一张,那颗打出的丹珠,就象有根线拴着,刺溜溜的,又回到了冬梅口中。珠儿看的真切,她知道,那是狐狸炼的,最宝贵的仙丹。那仙丹,就是那狐狸的生命。她用生命救了自己,自己该如何去报答呢。
李世同这几招,虽然伤了珠儿,却没有什么大碍,反而把抓到的翠儿也失去了。自己的船被烧毁,瑞兴也被人救走,她十分恼火。她知道,瑞兴没有走远,她就带了荷花、莲花,到这一带寻找。恰巧,她们在马市,遇见了买马的翠儿。她一眼认出,这是一个小鬼头。她不动声色,悄悄跟在了翠儿的后边,就到了这里。到这里后,她鼻子一嗅,这里的情况了如指掌。立即出手,将翠儿打伤,并捉住了她。她想,这次可不能再让瑞兴逃掉了。她这里一动手,却没想到,那狐狸精竟然也来到这里。
冬梅和悟常是怎么到这里的呢,冬梅在那河边,找了两个来回,也没找到瑞兴。她心里惦记爸爸,回到那船边,不但不见爸爸,这里什么都没有了。她意识到,爸爸也许是杀死那淫妇,回家了。她就急忙跑回家去,叫爸爸一同来找瑞兴。
到家后,却见爸爸受了重伤,没了一只脚,她感到万分心疼。她帮助爸爸治好伤,又做了只假脚,给爸爸装上。她惦记瑞兴,就同爸爸一块出来,寻找瑞兴。远远的,爸爸就看到这里阴风突起,乌云密布,他们就急忙来到这里,正好,救下了珠儿,翠儿。
这里李世同,见没有抓到他们,有些气急败坏起来。她将穿着的公子衫一掀,从内衣里掏出一把小折扇。她傲慢的打开折扇,好象有些热了,先是对着自己的俊脸,轻摇了两下,笑眯眯的看了看围着她的四人。见他们都横虎着脸,拉着架势,她又“哈哈,哈哈”的一阵怪笑。“来吧,你们一块上吧,看本公子怎么收拾你们,”她还在以公子自居。
悟常见她如此无理,加上那断足之恨,不仅大怒。他双掌运力,掌心血红,猛然朝李世同推来。李世同看似傲慢,其实她心里也清楚,今天可能是遇见了劲敌,自己要不小心,会有麻烦了。因此,她也在时刻注意着。
看那红光袭来,她单脚做轴,猛然将身体旋转,象只陀螺似的,原地转动起来。她这一转,手中的小折扇可就起了变化,变得漆黑。那扇子随着她的转势,竟然扇了起来,一刹那,平地起风,呼呼山响。立即,这里阴云密布,飞砂走石,只刮得天昏地暗。地上绿油油的小树,被连根拔起,刚才落在地上的树冠,也被刮上了半空。风起处,只听的恰似鬼哭狼嚎。翠儿,珠儿,冬梅,就连那悟常,都没有想到她还会来这一招,居然全被这阵旋风卷入了半空。
这李世同看到自己得手,高兴得哈哈大笑,将手中那小扇,摇得更加猛烈。那旋风,也随之更猛。她正在得意之时,却猛然听到背后一声断喝,“狂徒休要得意,还我表哥命来,看剑。”只见一道金光,直刺她手中的小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