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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同这一展魔力,竟刮起一股飓风,将那男子刮入半空中,距离地面十几丈高。我们已经知道,这名男子不是别人,就是冬梅的爸爸,他确实是一个修行多年,得道的狐仙。师傅赐他法名,悟常,意思是叫他成为平常人。
说起来奇怪,人也是这样,什么事情,自己的孩子想要,那么父母都千方百计想法满足他们,也有为此而付出生命的。这狐仙悟常也不例外,冬梅是自己的宝贝女儿,从小就没了母亲,父亲待她那真是娇生惯养,自小如父亲掌上明珠一般,她就是想要天上的月亮,父亲都会想法去摘的。当然,冬梅是个知书答礼,明辨是非的孩子,因此,父亲更是喜欢。
这悟常从船舱上跳起,是想躲过李世同那九阴白骨指。但一不注意,竟被那股飓风吹至半空。旋转的飓风,哪容他运力。旋风中,阴云密布,飞砂走石,更有那凄凄惨惨,鬼哭狼嚎之声,这一下,竟使那悟常乱了心性,不辨了南北东西,上下左右了。如同一条白绫般,随风旋转起来。
李世同一看,机会来了,她借助风力,来到他旁边,伸出她那血腥的手指,向还在旋转的悟常抓去。悟常在旋转中,哪里知道她会来偷袭,三个手指插入了他的脚踝,他疼得一声惨叫,化一道红光,冲出旋风的包围,不择方向的逃去。那李世通一朝得手,哪肯轻易放过,架着旋风,就要追赶。正在此时,她突然听到一声暴响,下边火光冲天,原来是自己的船起火了。她顾不得去追悟常,急忙下来察看。
她来至近前,整个船舱已经成为一片火海,她精心布置的一切,全都化为灰烬了。她仔细查看搜寻了一番,不用说人,连个鬼影都没看见。正在这时,她突然看见荷花、莲花两人,一瘸一拐地从河边走来。不用说,她们没有找到瑞兴,而且还受了伤。她这次没有怪罪她们,因为她已经明白,是狐狸精坏了她的好事,这帐,她早晚要算的。就在这时,东方已经发白,远处的雄鸡也开始叫了。她要回去休息,她知道,瑞兴不会走远,她还准备在这运河中截住他,她,一定要得到他。此时她一招手,带着荷花、莲花,回了她们居住的坟墓。
她们离开不久,这里的河面突然冒出了气泡。那艘船,已经化为灰烬,只剩下几片烧不尽的木版,还在水面漂浮着。那气泡,正是从那漂浮的木版底下冒出来的。突然,木版一下翻个个,先是露出一只手,接着一个脑袋从水面底下浮了上来。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四处搜寻一遍,看到水面已经恢复平静,四周静悄悄的,就听她说到,“翠儿姐姐,瑞兴哥哥,你们出来吧,她们已经走远了。”那伸头四处看的,不是别人,却是那日与瑞兴分开的珠儿。
珠儿的话音刚落,在另一片木版下面,同时出现了两个人头,他们一个正是瑞兴,另一个是翠儿。瑞兴刚露出水面,急忙问道,“怎么回事,快告诉我。”翠儿答到,“弟弟,先不要问了,现在天色已亮,赶快随我们走,到了家,我们再告诉你。”说着,旁边的珠儿也立即赶过来。“是呀,哥哥,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快随我们走,到家,我们会把一切全告诉你的。”说完,这姐妹二人,没等瑞兴答话,她们一人架起瑞兴的一条胳膊,从水中腾空而起,一会儿,就无影无踪了。
冬梅到这里时,一切都已经过去,这里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一轮红日从东方冉冉生起,映红了河面,也映红了冬梅忧伤的面容。她面对静静的河水,望着那被大火烧剩的,几块随波而去的木版,落下了伤心的泪水。她沿着河岸,来回找了两遍。河面上静静的,什么都没有发现。太阳已经很高了,怎么了,什么都没有,难道爸爸,她不愿再想下去。心里默念着,“不,不会的,爸爸他,一定不会有问题的。说不定,瑞兴哥哥已经随同爸爸回去了。”想到此,她的脸上,又露出一丝勉强的微笑。抬头看看天上的太阳,太阳好象也在对她微笑,是啊,不要再想了,赶快回家看看吧。想到这里,她化为一道红光,直奔家里而去。
再说那悟常,他的脚踝,被那李世同的手指,活活的钻了三个洞。疼痛难忍,他立即化为红光,急速逃走。还好,那李世同没有追来,不然,他的性命不保了。他没有跑出多远,就一头栽了下来,落在了一丛灌木底下。
身体刚着地,他就从昏迷中苏醒过来,他的脚已经不觉得疼痛了,没了知觉。此时,天已擦亮,睁眼一看,那只脚已经变的青紫,正在向上曼延。他知道,这是尸毒,再不采取措施,不但这条腿要保不住,就是性命,也会丢掉的。他伸出自己的右掌,猛用力,运功置手掌。然后将牙一咬,对准自己那条受伤的小腿,一掌削下。真比钢刀还快,那只伤脚连同脚踝,生生的叫他劈了下来。他咬紧牙关,从衣服上扯下半扇衣襟,将断腿裹住,止住了流血。他大喘着气,躺在灌木底下,休息片刻。想着,此处不是久留之地,我得赶快回去。说不定女儿已经将瑞兴救回,自己再不走,女儿会担心的。想到这里,他咬咬牙,唰的一声,一溜红光,从地面拔起,直向自己的家中奔去。
瑞兴被珠儿,翠儿,架着双臂,飞起在半空。翠儿告诉瑞兴闭上眼睛,因此,瑞兴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耳边的风声呼呼的响着。过了大约半个时辰,瑞兴脚落地面,珠儿说,“哥哥睁开眼睛吧,我们到家了。”
听了珠儿的话,瑞兴睁开双眼,可是,他什么也看不见,眼前一片漆黑。“啊,我们这是在哪里啊,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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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瑞兴这样说,那翠儿、珠儿不约而同的都笑了。听翠儿说,“是的,哥哥,我们还没有点亮灯呢,你怎么能看见呢。”瑞兴刚要说,“天不是已经亮了么。”没等他开口,他听见了珠儿擦火镰的声音。那油灯点亮,他这才看清,原来,他们已经在一个大房间中了,瑞兴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仔细打量,这好象是个客厅。因为他看到,旁边还有两个房门。室内很整洁,虽然没有窗子,屋中的空气还是很好的,感觉清爽,没有外边那样炎热。见瑞兴在那里发呆,那珠儿笑着指指桌旁的椅子说:“哥哥请坐,我们到家了,你就不要客气。我去给你找几件衣服,快把你身上的几件脱下来,已经脏的不成样子,叫姐姐拿去,帮你洗一洗。”说着,她开门,走进了里屋。
此时,剩下翠儿和瑞兴两个人了,翠儿显得有些拘谨起来。她想起那日自己,竟然做出那等事,已经与弟弟有了肌肤之亲,她就不好意思起来。她也起身说到,“弟弟先坐,我去给你沏茶。”见她也要走,瑞兴却说到,“姐姐先不忙沏茶,快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找到我的。”
“好吧,就听我说吧。”翠儿就简单的把经过全部告诉给了瑞兴。本来昨天我和珠儿应该把你送到船上,我们才能离开的。但到了运河边上,我们发现不对,这里阴气十分严重,你是不知道的,在我们阴界,我们都看得见。当时我们就发现了那位“李公子”,就是那李世同。她本不是什么公子,她是我们这一带阴界的女魔头。因为她法术高强,为人歹毒,又网络了一群爪牙,就是奶奶活着,我们三个都不敢惹她,看到她的人,我们只好隐蔽起来。当时怕你害怕,因此没有对你说。
你上了李世同的船,我们就在后边跟随,准备找机会营救你。我们不敢同她正面接近,只能在暗处等待时机。听翠儿讲了这些,瑞兴才知道,原来如此,难怪她们二人会不辞而别呢。到这里,瑞兴问道,“那我的船呢,我哥哥他们呢,你知道他们在哪里么。”
瑞兴问到这里,那翠儿接着说到,“我当然知道了,不过,告诉你,你千万不要难过,也不要害怕。因为这些都是劫数,是人力所不能为的。”听她这样说,瑞兴焦急起来,他站起身,不顾了男女有别,两手晃着翠儿的肩膀,“姐姐快告诉我,我表哥他,他现在在哪里。”
见他这样,翠儿急忙说,“弟弟不要这样啊,听我一句一句的说啊,你快坐下。”瑞兴想,是啊,自己再着急,人家的话也得一句句的说啊,他又回坐在那里。此时翠儿说到,“弟弟呀,前天夜里,你的表哥,已经被那李世同害死在你们的船上了。他的尸体,连同那只船,已经被烧毁了。”
她这一说,瑞兴那里“啊”的一声大叫,急的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那珠儿在里间屋听见他的叫声,急忙抱着衣服跑了出来。看到这情景,将衣服一扔,跑过来帮忙。她们姐妹两个忙了一阵,这个叫哥哥,那个喊弟弟,这个给他掐人中,那个按他虎口穴的,忙了一阵,瑞兴这才缓过气来。
他这里一苏醒,就急着问翠儿,“姐姐快告诉我,我表哥是怎么死的。”听他这样问,那翠儿不觉又脸红起来,她还是个姑娘家,这事可怎么说呢。“你知道么,那李世同是个美女呀。”“什么,那李世同是个女子么。”到现在,瑞兴才知道她是女的。
那日,你们弟兄分开后,你的表哥也四处找你不着,没办法,天黑了,他就回到船上等你。等你不回,他就独自一人在船上饮酒,饮至半酣,那李世同就来到你们那船上。当然,她的口才非常好,你的表哥见了她,真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他们两人继续饮酒,当晚,那李世同就同你表哥,睡在了你们那船上,直到吸干了你表哥的精血,她才离去。走时没忘了消赃,放一把鬼火,将你们的船烧得干干净净。
听到这里,那瑞兴反而没了眼泪。原来这李世同竟是这样的恶魔,自己倒把她做为了知音。又一想,自己在她那船上,也差点上当。还以为是做了噩梦,原来是她用酒,把自己灌醉,迷了心性,她就可上手了。这一招可真够毒辣的,哥哥可能就是这样被她骗了的。想到这里,瑞兴火冒三丈,提起宝剑,对翠儿说,“姐姐,快告诉我,那淫妇现在哪里,我定要为哥哥报仇,也要为这里除去这孽障。”
见瑞兴发火,珠儿忙说到,“哥哥少安毋躁,仇是一定要报的,但不是现在。不说我们还不知道她住在哪里,就是知道,我们三位也不是她的对手,去了,还不是等于送死么。我看今日那位大叔,和救你的姐姐,可不是寻常之辈,找到他们,我们联合起来,或许能够战胜她的。”
她这一说,瑞兴突然也想起了冬梅和她的父亲。“唉,不知道她们怎样了。”正是冬梅同那荷花、莲花,上岸搏斗的时候,翠儿她们趁此机会,将瑞兴救起的。瑞兴本来要告诉冬梅一声,但那翠儿和珠儿,怕来不及逃走,匆忙的带着他,到了李世同的渡船处。当时冬梅只顾到河的上游去找,却没有想到,他们向下游游去。
瑞兴他们到达那里时,那李世同正与悟常大战,顾不得这里。看那李世同用旋风将悟常吹入空中,那珠儿和翠儿,姐妹二人合力吹出鬼火,将那渡船烧着。她们来不及逃走,就拉着瑞兴,躲到舱下水中。她们知道,火再大,火苗总是向上窜的。他们在水中是很安全的,还好,那李世同一时气恼,大意了。没注意水下,不然,他们也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