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可没多少时间让众人回味刚才天丛云剑的一击是用的什麽魔法,本来就破旧不堪的神庙被击断了一根支柱後,那被开了无数个天窗的庙顶也有了种摇摇欲坠的样子,而且沙石灰尘不断的直往下掉,像随时都有塌掉的可能。
无奈之下众人只有撒出神庙,老包临走时还不忘把那壶冲好了的奶茶带上。
众人走出神庙没多久,在一声轰响中,这座神庙终於崩蹋成了一堆碎瓦,在这尘世间只留下些许荡起的扬尘。
在众人的环视下,大家惊奇的发现,前一刻还是呆呆的天丛云剑,随著这一击似乎把身上的怒气全都发泄出去了一般,此时居然还有著轻松的笑容。
看著大家都瞪著自己,天丛云剑只好吐吐舌头,道:“嘿嘿,我不是故意的,谁知道这破庙这麽不经打?我看,就算没我那一子,一阵风也可把那破庙给吹倒。”
“这破庙又不是我家的,谁管是不是你把它给拆了?喂,我说刚才你那一子是个什麽名堂啊?”娜娜大声道。
“什麽我那一下子?”
“就是你把柱子打不见的那一下啊。在我眼里看来,虽然威力也就打的死两三只蚊子的样,但运用却蛮奇特的。你居然可以运用全部六种元素的能量?而且还可以把这些不同系的能量混合在一起,以前还真没听说谁能做到。就冲你这独一无二的一手,看来有资格做我的部下了。”
“谁说我要当强盗了?我可是立志要当一个伟大的骑士啊!”
“骑士?你刚才不是因为觉悟到被什麽所谓的骑士守则给骗了,才发火的吗?”
“哈哈,谁说我被骗了?我刚才就决定了,就算救世英雄没留下什麽骑士守则,但从今以後,这骑士守则就由我天丛云剑所书写,而且它必将成为後世所有骑士们的宝典!”天丛云剑豪气万丈的道。
“看来这家夥是个白痴了”娜娜暗暗的想著:“要不然怎麽说得出这种像自我催眠般逃避现实的话?不过自己的部下没几个是脑子清醒的,他身为白痴这一点,倒不妨碍他成为自己的部下。”
娜娜是如此想,但在华梦阳的心中却又是另一番想法,他记起了与天丛云剑初识之时,即使弄错了方向,他也幻想著如果能有使太阳从西边升起的方法就好了。这是一种怎样的特质?绝不是因为他笨,而是因为在他的心中永不会被常识所限制,他只会本能的尽著最大的努力向自己的目标靠近。也许方法不对、也许过程曲折,但他却不会气馁,不会放弃,有著一股绝不认输誓达目的的勇气。他的这种气魄,是如此的吸引著自己,这种感觉不同於血脉相连却又有著一种无比的亲近感,还是说因为自己的心底有著和他一样的骚动不安呢?
如此想著的华梦阳,心中认定了天丛云剑是除了娜娜这个自己的最爱外,今生最重要的兄弟。
而後世的历史也表明,华梦阳与天丛云剑终其一生,祸福与共,两人的交情也成为後世传诵的一段佳话。
当然了,野史上也流传著与之不同的版本,至少据某些消息灵通人士称,由天丛云剑和华梦阳身边极为亲近的人透露,如果是为了美色的话,华梦阳可以在一天内出卖天丛云剑一万次!当然,这个美色仅限於娜娜一人。
绝大多数的人自然对这种谣传嗤之以鼻,但事实却是历史的真像往往是掌握在少数人手中。
“不用做什麽骑士的白日梦了。再说了,我看中了你有成为强盗的潜质,我是命令你成为我的部下,而不是於你商量!”娜娜用不容置疑的口气道。
“哈哈,真是好笑,我看你那要成为什麽最伟大强盗的话才是白日做梦,你想让我屈服更是梦上加梦!”天丛云剑不甘示弱。
“看来,你是不明白到底力量掌握在谁的手里。”说著,娜娜在自己的手中聚结了一把冰剑。
天丛云剑本来也只是恢复了一点魔法能量,但随著先前的一击又再次全部消耗光,此时怎麽可能是娜娜的对手?但他却一步不退的瞪视著娜娜。
天丛云剑有置生死於度外的豪情,艾古却是相当的紧张,跨上一步站在天丛云剑身前,左手祭起一个光盾,右手泛起一个火球,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被艾古这样紧张的看护著,天丛云剑的心里还真有点满不是滋味,想想还没多久之前,弱小的艾古还是自己保护的对像。谁知道现在风水轮流转,成了自己变成被保护者,这种角色之间的转换,还真的让人一下之间有蛮大的失落感。
娜娜对自己的力量很有信心,但她也知道艾古不是个容易应付的对手,也认真了起来。
星可是很有点紧张,这两位可都是因为身具特殊家族的血脉,而天生就能御使最为强大的力量,如果他们硬碰硬的对上,以自己的能力可无法保证不会发生什麽意外,但就算自己想阻止,只怕在实力上也是远远不够。唉,为什麽以前那个文文静静,连只蚂蚁都不肯踩死的少主,在力量觉醒後如此好斗呢?不过,这样的争斗也应该并非他的本性,而是源於那个名叫天丛云剑的男子吧?
星很想阻止艾古与娜娜的相斗,但却不知有什麽较好的办法,眼看著两人一触及发,额头不由的冒出汗来。
忽然,一个冷静的声音响起:“住手!”
顺著身音望去,众人惊讶的发现华梦阳的巨剑又一次架在了天丛云剑的脖子上,而天丛云剑也第二次露出了那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
“华大哥,你这是干什麽?”艾古惊讶的道。他一心注意娜娜的动向,全然没想到华梦阳居然会把剑架在天丛云剑的脖子上,自然是全无防备。
别说艾古是第一次目睹华梦阳的这种行为,就算是先前已经在神庙中亲眼见识过华梦阳出卖天丛云剑那一幕的人,也觉得不可置信。这两人,就算是互相拿著剑架在对方的脖子上,也会给人像是好兄弟的感觉。但是,有这样动不动就把剑架在好兄弟脖子上的好兄弟吗?
“小艾,如果你不想小剑出事的话,就乖乖的加入强盗团吧!”华梦阳一副天经地义的神情道。
“为……为什麽?”艾古的脑子显然一下子转不过来。
被华梦阳第二次偷袭得手,天丛云剑有些气急败坏的喊道:“小艾,我早说过了,小梦已经不是我们所认识的小梦了。你别管我,我是宁死不屈!”
不等天丛云剑继续慷慨激昂的演讲,华梦阳将巨剑横向一敲,他立刻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