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卡卡转到文科班仅仅是一种对无聊的校园生活的一种反判,那么现在的卡卡真的已经深深的喜欢上了阿雪,这几个月来卡卡一直处在患得患失之中,他开始变的忧虑,敏感,不再有那种没有理由的快乐,无助的在得与失的旋涡中挣扎。但他知道他无法后退,也无法放弃,这一切没有人能够理解,包括他自己。也许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吧,他无奈的这样想着。
那天可能是阴历的十五吧,天上的月亮是那么的圆,冉冉的折射着远在地球另一面的太阳的光茫,地上的残雪无不相映生辉,隐隐的照亮了卡卡那张已经被冻的通红的脸颊。卡卡的身边是柱子,两个人商量着什么,身后拖着两个人长长的脚印,前面可以看见老猪家那的栋单元楼就在不远处的黑暗中。
卡卡每次到老猪家都会发现老猪家只有一个模样,就是当中放一张桌子,桌子上杯盘狼籍,桌边上坐着老猪等几个,无不喝的红光满面,旁边的电视机没有人看,但还是大声的开着,无奈的为桌上的几人伴宴。高三那一年老猪他们一共在家喝了多少酒已经无法统计,但毕业后退房时在老猪家翻出了一百多个忘了还的啤酒瓶子,连老猪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次还没进门却听见从屋里先传出了杀猪的声音,卡卡与柱子推开门看见果然在“杀猪”。“棍子”也是一个人的外号,这么叫他大约是他有一个习惯就是爱把“棍子”这两个字挂在嘴上,比如说寝室里有人骂日本人又参拜靖国神社了,让棍子听到他保准会说不就是那个小泉吗,一棍子销倒………。
此时棍子手里没拿着棍子而是拿了一把剪刀,身下压着的老猪被几个人按在地上,那把剪刀离老猪越来越近。卡卡和柱子一惊,卡卡心想老猪要是死了这事就不好办了,柱子想的却是老猪要是死了以后就不能来蹭酒了,于是二人急忙上前意欲救老猪一命。但棍子手起刀落,老猪的一撇胡子离体,老猪大哀,其余人大乐。不知为什么老猪年纪轻轻的却留着胡子,几个人早已看着不惯,今日终于给剔掉。
老猪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破,像被刚刚强奸过一样,另一撇胡子还挂在脸上,老猪只有悻悻的刮掉。众人齐夸老猪变年轻了,老猪没理,只是说要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