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卡卡可以看着目标了,并且越来越近,当卖面包的老大爷正收摊要走时,卡卡喊道等一等!那大爷早已认识卡卡,只因他做的面包十分的好吃,卡卡妈每个周末都会让卡卡往回带点。那大爷问卡卡道跑累了吧,怎么早没来啊?卡卡道有点事耽误了,就怕你收摊,这顿跑啊。
车站就在附近,并且有一辆公车已经进站。与大爷钱货两清之后,卡卡一口气没有喘匀,又向公车站跑去。乘客已经上完,公车的排气管喷出两股白烟,卡卡又加了一把劲。就在这时一个刚刚上车的中年妇女可能是做错车了,重又下来。这一切来的突然,卡卡撒不住闸,将那个中年妇女撞倒,那中年妇女的体重不善,其反作用力让卡卡不能平衡,卡卡也倒在了地上。
一般这个年纪的女人骂人大多十分恐怖,为避免发生什么惨剧,卡卡急忙/起身将其扶起,嘴里不停的说对不起。公车已经徐徐开动,售票员提醒卡卡道上不上啊?卡卡没应声,一步跨了上去,坐定之后心想总算没晚。但隐隐约约还是听到了从脑后传来骂街的声音。
街上的车很少,车速很快,倒了一遍车之后,卡卡回到了家。正开门就听见屋里有电话铃在响,三步并做两步接起来一听原来是大海。大海先问道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卡卡道今天可不早呗,有什么事你说事吧。大海道我们正吃饭呢,你过来吧。然后说了一个吃饭的地儿。
家里没人,卡卡把书包,面包都放好之后出去找大海。当卡卡进了那个饭店的门时看见大海和小江又在那喝交杯呢!卡卡走过去道你们俩能不能照顾照顾我们普通人,别老在公共场和整这新鲜事。桌上还坐着几个大海在社会上的朋友,席间谈论的话题大多和怎么挣钱有关,卡卡有点插不上嘴,只能一个人坐在一边吃菜。卡卡说话少,喝的自然也就少了点,除了卡卡之外,他们几个都有点多了。大海和小江仍然谁也不服谁,小江跟大海道咱来点别的,敢不敢你一杯我一杯这么喝。大海道来吧,你说咱喝啥?小江直接对服务员道小姐,来一瓶山西陈醋。开盖之后一股酸味弥漫开来,大海和小江一人倒了一小杯,有人劝道能行吗,别喝死了。大海道没事,今天就是毒药我也和他喝。干掉之后两个人同时捂着肚子弯腰,大叫恶心,然后又抖擞精神重新满上。
这个地方大多数人喝酒的精华就在于此,不在乎喝的是什么,最重要的是看谁最能喝。
时间不算早了,饭店里只剩他们这一桌,而且大海的那些朋友已经走了,只有卡卡他们三个,卡卡多了一份坦然与自在。干完醋之后,大海和小江反而显的清醒了一些,他们两聊着然后又把话题转移到了卡卡身上,问卡卡道有没有女朋友呢?那时卡卡喝的不多不少兴致很好,就把阿雪的事简略的说了一遍。大海听完之后对卡卡道就这样你还美呢,那个什么阿雪肯定是在玩你呢。卡卡道不能吧,你没见着过她,她不是你想像那样。大海道还能是哪样啊,卡卡你一直上学可能不太知道,现在这样小姑娘多了,你赶紧和他拉倒,别扯这个。
酒喝完了,卡卡喝的最少,也就由他来算帐,酒、菜、外加一瓶米醋的钱卡卡算的很清楚,但有些事情卡卡他真的搞不明白,答案在你触手可及的地方却又好象永远也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