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回 两个人的戏
  那天卡卡和柱子多少受到了点惊吓,但回头一想又不是那么回事,但那个滚动着的“马尾巴”扎根于卡卡的记忆之中,每当夜深人静它都会从卡卡的记忆中跳出来给卡卡营造一些恐怖的气氛。

  从那天卡卡当面与阿雪表白之后,卡卡与阿雪就一直处在一种若即若离之中。没有那种两个人守着承诺的甜密与温馨,也不是快刀斩乱麻般的痛痛快快的一刀两段,而是夹在中间,忽冷忽热,即甜又苦的一种状态,简单说就是半死不活。

  而感情的付出却是默默的,每时每刻都在持续着,而这种付出是没有任何保障的。这就像你要每天都把自己的血汗钱存在一个银行里,而这家银行随时都有可能消失,留给你的可能只是一张失效了的存折。所以卡卡每天都在不断的猜想,阿雪今天还喜欢我吗?他开始变的患得患失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而失去了阿雪,比如这次卡卡给阿雪写的那封绝别的信。

  对于这件事卡卡仍然放不下,尤其是当卡卡看到眼镜和阿雪坐在一起就一道题展开讨论的时候,卡卡都会感到浑身的不自在。眼镜凭借着他的脸皮或者说他的自信已经恢复了同阿雪普通同学的关系,而卡卡那封绝别的信却让一切变的更糟。卡卡怕那封信影响阿雪,如果阿雪和眼镜由普通同学关系升级为恋爱关系,那么一切就都已经无法挽回。

  卡卡决定还是要找阿雪解释一下,卡卡把他的想法找柱子说了一下,柱子问卡卡道你准备怎么说啊?卡卡道怎么回事就怎么说呗。柱子道你要是跟她说了,她肯定说你无聊,因为她没法说别的,就算她真的喜欢你。卡卡看着放学后从教学楼里不断涌出的人群,觉着柱子说的很有道理。卡卡对柱子又道这样吧,你先在旁边等着,等我说完了,你马上招呼我,咱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柱子笑呵呵说也只能这样了。又问卡卡道这是谁给你出的主意啊。卡卡说了两个字:老猪。

  那天刚下过一场大雪,地上的雪被踩实了之后变的很滑。杨柳树光秃秃的枝干上承满了雪花,那雪花好像重新给予了杨柳树以生命,变的有生气起来。吃完晚饭,阿雪走出校园,不一会儿又回到了晚自习的教室,手中多了一根冰糖葫芦。时间还早,教室里面没有一个人,阿雪开始痴痴的吃那根冰糖葫芦,她先咬下来一点,一边慢慢的吃一边深情的看着手里面剩下的冰糖葫芦,好象对手里的那串冰糖葫芦已经产生了感情。

  教学楼里竟然很静,卡卡打开门向阿雪走了过去。当卡卡已经离阿雪有点近了的时候,阿雪有点孩子气的把身子扭向了一边。卡卡没有退缩,站在阿雪的桌前对阿雪道那封信是个误会,那几天我以为我要离开这个学校了所以才那么写的,我以前说的仍然没变,以后也不会,希望你能把那封信忘掉。卡卡尽量把这段话的字数控制在最少,因为他十分的紧张,那种紧张的感觉就像骤然增加的气压,让他喘不过气来。当卡卡说完时,阿雪抬起头,那封信可能已经让阿雪对卡卡有了一些怨恨,阿雪刚想骂卡卡无聊。已经埋伏在门外的柱子窜进来,对卡卡大声道卡卡,你早上又没叠被吧,给寝室扣分了,看寝大娘满哪找你呢,你赶紧去看看吧。卡卡连应一声都没顾,撒腿就往外跑了。

  出了门了卡卡对柱子道你能不能编点好的,我就那点破事你还在阿雪面前说,嫌我丢人不够是不是。柱子踢了卡卡屁股一脚道没事,她不早晚都得知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