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的脚还没有好,一直没有消肿。柱子自告奋勇的要驮卡卡出来看脚,没等卡卡感谢,马上敲了卡卡一笔,让卡卡请他吃火锅。柱子慢悠悠的骑着车子,吹着口哨,二人被左右的自行车不断的超过。喇叭声,刹车声,与人群的熙熙攘攘混杂在一起,偶而路过音像店可以听到节秦欢快的曲子。秋天,天就显的特别的高,没有云,阳光也变的有些灿烂。
这是一个会让人心旷神怡的周末,但是也有例外,两个中年妇女为了抢公车而发生了冲突大骂起来。而且骂的极其不雅,两方都把攻击的矛头指向了对方的生殖器官,一口咬定对方以此为生。公车已然开走了,但骂街还没有结束,而且声音极大,让马路边测分贝的仪器平添了两个数值。老年人侧面而走,中年人怒目而视,青少年脸上挂着暧昧的坏笑,儿童由于知识面较窄,一脸的惊慌,好奇的问牵着自已手的爸爸妈妈是怎么回事。问者一脸期待,被问者一脸无奈,只能喃喃的道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太阳当空时,卡卡与柱子来到了他们的目的地:秦氏整骨院。远远的就可以看到写有这几个字的牌匾挂在街边,十分的大,那个骨字是用繁体字写的,让俩人想起了《整骨之王》等几部港片,心里泛起了一股凉意。
此整骨院门脸很大,是一座中古小楼,进去之后才知道这是一个单元房,里面还杂七杂八的住着几户人家。在里面打听了一下,二人才找到所在,是一个很小的门房,小的十分可怜,感觉那门房还没有挂在街边的那个牌匾大。推门进去之后一股扑鼻的中药味。当中一把太师椅,上坐一位老者,给卡卡的第一感觉就是年画里面那个老寿星。老者紧闭双目,显然在颐养天年。近旁一个看电视的三四十岁的人看到卡卡一瘸一拐倒是先搭话问道整骨吗?卡卡怯生生的道没错。
鞋脱的很快,卡卡那个肿的十分难看的脚马上全裸着出现在那人的眼前。那人贪婪的四处摸着,不断打听受伤的情况与时间。然后胸有成竹的点了点头,却又突然神色惊慌的目视窗外道那是什么?卡卡转头望向窗外,心想总不会是外星人吧。刹那间,那人开始整骨,卡卡的脚在他手中发出了噼哩叭啦的声音。当卡卡回过神来,那人一副大功告成的样子,卡卡而则痛的差点又一次灵肉分离。之后那人又开了几副中药,给了卡卡诸多叮嘱之后,卡卡与柱子交钱走人。
当走出那栋单元楼时,风变的很大。卡卡有一个感觉就是下半辈子自己要在轮椅上度过了,他坐在车上,摸了摸自己的脚,又一个感觉告诉卡卡,那一部分已经不再属于他了。当卡卡又想起了阿雪时,他的脸变的悲凉起来,大风扬起了尘土与落叶,天地瞬间变的灰蒙蒙起来。一张纸被刮起来,乎在了卡卡的脸上,卡卡拿下来一看,两个大字:性病,性病前边还有两个小字:包治。卡卡由悲凉转向了愤怒,狠狠的将那“性病”扔到了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