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中午,卡卡吃完饭很早就回到了教室。无人的教室给他很好的感觉,安静而整齐,黑板上面一面五星红旗,还有那在斜射的阳光映射下而显形的,飘浮在空中的尘埃。透过这一切卡卡看到了已经坐在自已位子上的阿雪,操场广播里正在播放着钢琴曲《致爱丽斯》,那如水般的音符在教室中回荡。秋风渐冷,但阳光仍然和旭,卡卡想这将会是一个暖阳阳让人舒服的中午。
卡卡回到了自已的座位上,当他在座位上屁股还没坐热乎的时候。阿雪抬起屁股,手中拿着几本教科书,走了。阿雪回寝室去了,她是因为卡卡才走的。卡卡没有想太多觉着这是可以理解的,因为阿雪受到眼镜那件事的影响很大。从此卡卡再也没有和阿雪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里独处过,刚才那一刻,也是最后的一刻。
同样的待遇阿雪也给了眼镜,而眼镜与卡卡不同的是,阿雪出去了他也跟着出去。卡卡搞不清这是不是脸皮厚的原因,但在眼镜那里这叫自信。
那天卡卡递给眼镜的小号板锹可能十分受用,这使眼镜每遇到卡卡时都会笑呵呵的拍拍卡卡,卡卡也是一样,他们俩竟然很好的相处着。两人私下里交换着自己所有的beyond的录音带,有时也会交换看一下对方的作业,考试时得着机会就交换一下答案。结果就是卡卡的英语成绩提高了,而眼镜的数学成绩提高了。班主任英老师不明内情经常以此二人为榜样,让同学们在学习上互相帮助。同学们也不甘落后纷纷找到自己的互相帮助的对像,结果就是三年六班的成绩有所提高,好在老校长老谋深算看出其中蹊跷,没有拿三年六班在全校作为榜样。
阿雪是语文课代表,在高三大考小考多如牛毛,一些语文测验的卷子她会帮助批阅。于是每次语文卷子中的大作文都让卡卡写成了给阿雪的情书,在让阿雪能看懂的情况下,尽量离题不要太远,在别人看来是一篇离题作文,在阿雪看来应该就是一封情书。所以那一阵子卡卡的语文卷子发下来之后,英老师一般都会在班上说一句话就是:卡卡你这次作文怎么又跑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