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躺在床上想了想在文科班的这两个月,又想了想昨天发生的一切,仿佛是一场梦一样。这时电话铃声响起,当响到第三声之后还没有人接,于是卡卡下地把它接起来。话机那头传来了柱子的声音,他问卡卡道情况如何?卡卡把经过跟他说了一遍。柱子道真的?卡卡道真的。柱子又道不会吧?卡卡笑了笑道会!之后柱子继续问卡卡道打算怎么办。卡卡回道我还没什么打算,就是我那封情书白瞎了,那天下午写了一个多小时。柱子道没事哪天我帮你收回来,我就说那是我写的,让你给偷去了。卡卡道拉倒吧,你歇了吧。
傍晚,卡卡已经坐在了返校的公车上,车上人很少,不知不觉中卡卡把这两个月以来所发生的事情回想了一遍,他觉得有一些荒唐,但他想说他不后悔,但又怎么能真的不去后悔呢?卡卡拿出了那张阿雪写的纸条,把它重新看了一遍,卡卡想起了他第一次读它时的情景,也想起了还没有把它打开的时候的喜悦。
突然之间一种情绪左右了卡卡,他开始一遍一遍的撕那张纸,粉碎之后他打开车窗,把它们扬手扔在空中。车速很快,风很大,那些纸屑在空中成天女散花之势。在卡卡正在欣赏自己的杰作看它们在空中飞舞时。大街上一个身穿橘红色马甲,一手拿着扫帚,一手拿着立式锉子,且面目狰狞的人开始对卡卡破口大骂,对此卡卡感到无奈。
卡卡五点钟从家走的,一个半小时的路程,所以在六点半的时候卡卡已经走在一条通往学校的小径上,这时他的心情已经平静,可以去忘记点什么了。
学校慢慢的出现在了卡卡的视野之中,他慢慢的走着,好像学校的围墙像幕布一样慢慢的移动着,让卡卡越来越多的看见了校园内的样子。
有人进进出出的那个建筑是公厕,然后卡卡看到了教学楼,已经有教室亮起了灯光,足球场上没有人,绑在球门上的球网随风摆动着,寝室楼里很热闹,卡卡他们寝室的灯亮着,可能是柱子或是老猪回来了。篮球场上也没有人,因为天已经擦黑了,平时都是有很多人玩篮球的,当卡卡又迈出了五步之后,卡卡发现不对,最里面的一个篮球架下面有一个瘦小的身影在那有点艰难的投篮。
当卡卡置身在操场之中时,他发现那个人投篮的手型有点像自己,继而他猛然发现那个人就是阿雪,她在练习卡卡教给她的那种单手投篮的姿势,阿雪依然不准。
一个人身上的一些东西是我们可以用意志去控制的,比如我们的手、脚,比如我们的思维,比如我们的声带,而有一些东西是我们所不能去控制的,像我们的心跳,我们的睡眠,我们的消化系统。这时有一个卡卡无法控制的器官开始变的湿润,并且有液体要流出来,那种感觉很难受,卡卡仰起头,竭尽所能没让那液体流出来。继而转过脸闷头向寝室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