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阴谋始现
  我仔细的回忆起从我这次进虚拟世界的经历,天,这个世界已经不再是我认识的虚拟世界。它的一切都在变,不过为什么“轩辕战鼓”好像永远是“争论”的中心呢,其它八大神器为什么还没有“出世”呢?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只是我现在隐隐察觉它的存在,却不知道问题具体发生在那。

  紫柔走了过来,手里还拿了一套衣服说:“来,把它换上。现在的虚拟世界已经不再是以前的虚拟世界了!”

  我听了她的话有所悟的看着她那一身紧身服装说:“难怪!难怪!”

  紫柔脸上一红嗔道:“死人,快去把它换上了。快点,快点。”

  我在她的催促下到卫生间把那套很有虚拟世界风格的衣服换上。这是一套便装,不像以前的那些盔甲啊、皮甲啊,它着重的就是休闲而不是“武备”。等我换上这套类似与现实中的服装后紫柔看我的眼神全是笑意。我被她搞的还当自己是不是把衣服穿反了。(作者:说件掉脸的事,偶当年在读初中时是住校生。有次出去吃早饭一到到回学校后才发现自己的那件T恤穿反了,555555难怪路上看我“帅”的人比以前还多!真是失败。所以提醒各位兄弟,早上起来可别头晕晕的像我一样把衣服穿反了。呵......)

  我坐在紫柔对面吃着她亲手“泡制”的早餐--泡面(不要怀疑,为什么虚拟世界就不能有泡面啊。)大是摇头,这个时代的MM有着几点共同毛病:一是:路痴,当然不排除有方向感的MM,这过这类人少之又少。二是:做饭,真正能做饭的MM我接触到的没几个,反倒是我们大老爷们的“厨艺”大多不错。郁闷吧!!!

  等我吃完“早餐”紫柔已经做好了出门准备,没等我有所反应人已经被她拉出门了。说也奇怪早上起来时我明明混身酸痛无比,再加上乏力我本是一点心情的都没有了。那知道吃了早餐后人好像立即“活”过来了。难道是饿的,累的?不太像,那原因只可能是我吃的“早餐”有问题了。

  真是山中一日,世上千年啊,(作者:应该是睡了一觉吧!)开放式运行后一切都在快速在变。前些日子我还在惊叹各个城里的建筑如何如何,现在倒好出了紫柔家的门我发现自己居然在一个陌生的大城市里。要不是现代建筑之间若隐若现的仿古建筑我还真当自己是在现实中了。

  街上的行人也穿的千奇百怪的,从现实的装束到虚拟世界的装束,从后现代的到远古的兽皮装都有人穿。我突然在想:这个虚拟世界这么一变,城外边的怪是不是也在发生变化啊。以后还要不要打怪升级的啊!紫柔看到城中最高的建筑上画着一个妖异的红月,高兴的抱着我又跳又叫。

  过了好半天她才放开手,(要不问为什么没有人看我们,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看看周围那些个男男女女的在干吗!像我们这种算什么啊!)我好奇的问她:“那个红月有什么特殊含意吗!”

  紫柔看白痴一样看着我说:“不是吧你,连这也不知道。你难道没觉得今天和昨天比起来有很多地方不一样了吗?”

  我点点头说:“是不一样了,昨天街上打打杀杀的,那像今天满街都是......”我用眼神示意!

  紫柔轻轻的打了我一下说:“当然了,现在扬州城归‘红月’所有。大家在城里都要受他们的约束,谁还敢在城里乱打乱杀啊。”

  我说:“你好像对‘红月’很了解啊!”

  紫柔骄傲的看着我说:“当然,我也是‘红月’的成员啊!”看到我有些惊讶又对我说:“怎么不信啊,要不要你了加入啊,我推荐你保证你能进‘红月’。”

  我笑了起来说:“入‘红月’有什么好处啊,不过是一大帮子人PK时可以相互照应。级低的可以让级高的罩着,没意思我才不入会呢。”

  紫柔原本看我有些松动转而又把拒绝了脸色不由变了变,马上又平静下来说:“不入就算了。走吧回家吧,应该也差不多了!”

  我们两个一前一后转默默的走回紫柔的家,而我为什么会留下来还住在紫柔家里连我自己也有些搞不清楚。事件越来越怪了,我心里想。这个原本我“救”的MM现在反过来好像她是我“老大”,还有她那句“应该也差不多了”是在说什么呢。

  一回到家紫柔就冲向自己的房间边开门边说:“累死了昨天因为你我澡都没洗,我得先洗澡了。你自己慢慢玩吧。”

  我一怔不是吧那个所谓的“卫生间”真的可以用的说,还有紫柔这个宝贝MM还真的会去用的说,哎......这个世界真是--奇妙。“啊!”好像是紫柔的声音,我吓了一跳连忙冲进她的卧室。没等我对眼前的一切做出反应人已经被好几个大汉按在地上。我苦笑两声,今天可别上演昨天晚上的“梦”啊。我可受不了!

  “波波是吧?”一个头戴面具的人问我。

  我好像在那见过他,一下又想不起来就说:“不错,不知你们是找我还是紫柔啊,找我们两位中的一位又有什么事啊!”

  “啊你个头小子你给我老实点!”一个按住我的大汉不爽的敲了我一下说。

  那个戴面具的人也没在意继续说:“找你也没别的事,只是听说‘轩辕战鼓’在你那里,所以想向兄弟借来用几天。”

  我就知道又是这事,早知道这么麻烦就是为了武罗我也应该把它给早日毁了,免的流入他人之手为恶之用。想到这我假意道:“不好意思,‘轩辕战鼓’不在我身上,你们就是杀了我,我也没办法告诉你们那东西的下落啊!”

  那个面具男说:“你真的没有吗,那好吧。我们也不用罗嗦太多。兄弟们把那个女的给我脱光了奸了,当是我们这次任务的补偿。”

  紫柔一听这话叫了起来,那帮人并没有去捂住她的小嘴,在她的叫喊声中紫柔最后一丝“牵挂”也在那好几又大手中被丢弃一旁。咦,不对。我正为眼前的一切感到惊慌失措时突然想起来面具男的话和梦里的话好像一模一样,他们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四五双手同时在紫柔如脂般的胴体上“游荡”。紫柔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叫呻吟,正对着我这个方向的下部具体开始有了反应。

  我暗叫一声不好,咦,也不对啊,为什么紫柔的反应这么强烈。好像这么帮人刚“碰”上她的身体吧,这么强烈的反应只应该出现在“久经考验”的淫娃荡妇身上才对。这么一个清纯的小姑娘怎么会有这种反应呢。我心里突然一下好像明了了,却又不敢断定这是不是真的。

  那个面具男看着床上被“蹂躏”的紫柔说:“不要怪我们啊小妞,要怪只能怪这小子不识抬举。为了安抚一下我手下兄弟们烦燥的心,只能牺牲你了。你要恨就恨这小子吧,是他怕冷漠无情换来你现在的痛苦,呵呵......”

  又是那段话,我先前察觉的东西又多了几分把握。我叹了口气朝紫柔看去,我真的在她的眼里看到了“恨”,这是对我的恨,对我“冷漠无情”的“恨”。我朝已经被那帮人玩弄身体的“她”,无力的低下头说:“恨我吧,你有权力恨我。是我的无能让你被这帮禽兽‘糟蹋’。”

  原本还在惊叫、哭泣的紫柔明显停顿了一下。我又说:“其实那面‘轩辕战鼓’我已经答应给我的两位兄弟了。”

  面具人的眼神明显一松,转眼他说问道:“那你那两位兄弟叫什么,快说不然我马上叫我手下的兄弟们奸了那女的。”

  我痛苦的垂下头说:“是李白和杜甫。”

  面具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一丝认同,转眼说:“我记得你只是答应借‘轩辕战鼓’吧给他们用吧,那面‘轩辕战鼓’一定还在你手里吧!”

  我已经十分清楚眼前的“形势”,将头甩了一下痛苦的对紫柔说:“柔儿对不起,为了武罗我是不会把‘轩辕战鼓’交出去的。请你原谅我的过失吧,要是我下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不让你再受任何一点委屈!”

  紫柔看我的眼神有些复杂,原本恐慌的她听到我的话全身明显一震。面具男像是发现了点什么连忙对他那帮手下说:“给我上把这女的给我奸了,怔在这你们只会用手玩女人吗!”

  所有人除了面具男外都怔了一下,我现在就是再笨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趁按住我的人发怔时的的瞬间,我试着使了个“飞鸟之景未尝动也,镞矢之疾而有不行不止之时”和“犬可以为羊”将按住我的一个大汉代替了我的位置,成功!!!随着时间的停顿我又给使了个“仙游术”飘到了客厅。闪身,开门,飞身出紫柔的家。等我到门口时,里面传来一阵叫骂声。

  我不敢停留,发出一声大笑后,又是“轮不蹍地”又是“飞鸟之景未尝动也,镞矢之疾而有不行不止之时”飞身朝人多的地方“挤”。后面跟着这帮人居然不怕大白天“扰乱市容”,直直在掉在我后面边追边叫骂。我一下子想起来紫柔早在刚才和我出门时就说过她是“红月”的人,那么看来要是真的话追我的这帮人也是“红月”的了。

  “物心通”,我悄悄的在穿过一片“绿荫”时和树木“聊了会天”,花粉也在此时开始在树木间散开。对,只能朝广场去了,从那的传送阵才能离开扬州域。我想到这一个闪身朝广场方向“飘”去。路上碰到的用户被我和我身后那帮人搞的鸡飞狗跳的,我计算着时间等我到广场时身后的那帮人也应该“毒”发了。

  比我预期的还要早点到广场,正当我要走进传送阵时背后传来一股寒意。我连忙躲开,面具男和紫柔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已经出现在我面前,将我团团围住。原本热闹、吵杂的广场也在此时渐渐安静下来,一些用户看到风头不对都悄悄的退出广场,只有那些个看热闹的人躲在远处观望。

  面具男开口了:“真是想不到这个局还是让你给逃过来了,不过既然这样那我们只好用硬的了。”

  我笑了笑披上了自己那件“察士之服”说:“没什么,你们既然要来我也只好奉陪了。”

  华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人圈”里说:“想不到中了我的‘情丝’你还能这么清醒,这倒是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我冷笑两声说:“你也佩用‘情丝’这种东西,无情的人知道‘情’是什么东西!”

  面具男说:“不要费话,我只问你一句话,交不交出‘轩辕战鼓’!”

  我也沉下了脸说:“要‘轩辕战鼓’就用你们的命来换吧!”

  “好气魄!”一直在边是没开口的紫柔说:“在开战之前我想问你一句话...”

  我点点头面无表情说:“说吧!”

  紫柔有些欲言又止才说:“你是怎么看出这是一个‘套’的?”

  我笑了起来,也不管那帮三三二二刚到广场,又被花粉之毒搞的朝我大骂不止的家伙说:“其实很简单,一开始你们就错了。”

  “一开始?”华融和紫柔异口同声的说!

  我点点头说:“当然,一开始。一开始你们不应该是设这么一个套有这么几个方面的问题,第一为什么这么多人在边上看着五通却突然找上了我,还无来由的叫人围上我。第二就是紫柔既然能杀了五通表示她有出手的勇气,为什么她又会被五通他们拦住调戏呢?第三就是你华融,你应该杀是紫柔而不是找上我。找上我后你本该杀了我泻愤,你却故意用什么‘情丝’来放了我。第四我为什么会做那么一个梦,想来不用我仔细说了吧。而紫柔碰上的事就是我梦里碰到的事,两者一结合我发现你们是故意而为之,就是想让我在再次痛苦回忆时被击溃。事情当然还有,就是你面具男,不,不,不或是称你为杜甫兄比较好......”

  面具男说:“你认错人了吧!”

  我摇摇头笑起来说:“不会,不会。忘了告诉各位还有提醒一下杜甫兄,我的天赋是‘观察力’。这个东西可不是明给的,虽然作用不如某些天赋实用,却是随时能用的好东西。”

  “就在我提到‘李白和杜甫’你的眼里出现了不屑和认同。认同什么我是不清楚或许是说我没说假话吧。不屑我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你那是对我把‘轩辕战鼓’给你们时的不信任。再加上你的身形并没有改变,凭我的观察力在一碰上你时我就清楚的感觉到你是一个我熟悉的人,但是我没想到的会是你。”

  “最后要说是紫柔,你的戏虽然一直很真,但是在被在和上街回来时你说漏了嘴,别的话不说了就那句‘走吧回家吧,应该也差不多了!’让你再次泄了底,早在我做梦后醒来我就在想了,凭你这么一个会被人欺负的女孩那来这么大的房子,为什么那帮人在按住我时没有搜过我的身,这只能说明他们早就知道‘轩辕战鼓’不在我身上。”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紫柔的演技是很不错,但是她的肉体却出卖了她。做为一个好女孩是不可能被人一脱光后,一接触到另一具身体的抚摸就会发出呻吟,而你先不要呻吟不呻吟了连水都开始流了,你的身体实在太敏感了,要达到这种程度的敏感所受到的......不用我说了吧!”

  “请不要说话我还没说完!对于你紫柔你实在是这个计划最诱人也是最失败的一个环节,前的不说了就拿我那句试探性的话‘柔儿对不起,为了武罗我是不会把‘轩辕战鼓’交出去的。请你原谅我的过失吧,要是我下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不让你再受任何一点委屈’时你是不是被触动了什么。”

  “而在此话出后杜甫兄的表现和在其他人的表现出现了先明的对比,只是不是傻子我想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大家都应该清楚了。现在想来我倒是很佩服杜甫兄的‘大义灭亲’啊!其实要是当然其他人表现好点的话我却实可能会再次入套!”

  杜甫把面具从脸上拿下来,看到他阴沉的脸我心里大叹这是那个和我一起并肩作战的“愤怒的杜甫”吗?他还是那个有些自命风流却不失风雅的“杜甫”吗?他还是那个......

  杜甫打断了我的思索说:“波波把‘轩辕战鼓’给我吧,我们还是兄弟。”

  我心往下一沉,这是杜甫吗?我问道:“李白呢,李白呢,我要见李白!其它事等我见了李白再说!”

  杜甫沉着脸说:“现在不是说李白的时候,请把‘轩辕战鼓’给我。我们还是兄弟!”

  杜甫已经不是以前的杜甫了,我笑了起来说:“我早说过‘轩辕战鼓’我是不会交给任何人的,我就是把它毁了你们也别想从我手中得到它。它对我的意义杜甫你是不会明白的。”

  说到这“情丝之毒”突然发作起来,我吃了一惊。

  华融鄙夷日说道:“想不到你会和那个NPC(武罗)尽然产生了感情,真是可笑。人类怎么可能和电脑代码发生感情呢,你真是丢尽人类的脸!”

  我懒的和他理论刚才突如其来的“情丝之毒”已经够我受的了,我宁神息气的对杜甫说:“杜甫你难道非要‘轩辕战鼓’吗,就算我给了你又如何运用它呢!”

  杜甫若有所思的说:“对啊,先前没有得到‘轩辕战鼓’时还没想到这个问题。波波你既然这样说一定是知道使用方法了,那还请你多多指教啊!”

  真是没的救了,我也不再理他们转身朝“传送阵”走去。并没有来拦我,等我走到阵前我才发现自己错了,错的不能再错了。这个“传送阵”已经被“红月”控制住,我要离开扬州域除非让“红月”重开传送阵。难怪围着我的人并没有把“传送阵”和我隔开,原来他们早就在这里做了手脚。

  杜甫对我说:“波波念在我们还是兄弟,把‘轩辕战鼓’给我吧。红月的会长之位也在等着你呢!”

  我毫不被他的利诱所动,转身对他淡淡的说:“既然这一战再所难免,那就战吧!”说完我收起了手中的“农神木”当众从芥子里拿出了大家一直在叫焰的“轩辕战鼓”说:“来吧,让我也试试这个传说中的‘神器’,这个自从我得到它后就不得安宁的‘神器’吧!”

  广场上的人明显的在往后退,传说中的“神器”终于要出手了。没有人知道这件神器真正的力量如何,广场上的气氛开始变的紧张、兴奋。许许多多人都红了眼,“神器”对绝大多数人来说实在太遥远了。

  红月的人也明显的往后退了退,我朝杜甫笑了起来说:“这也是我第一次运用‘轩辕战鼓’威力如何我也不清楚,要是此战我输了你拿到‘轩辕战鼓’我也就无话可说了。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杜甫并不有接我的话,朝广场上喊道:“各位兄弟,红月在此有事要办,无关人员请赶快离开广场。若不离去发生意外红月概不负责。”也不管听了他话后越来越乱的人群又说道 :“是红月的兄弟全给我把广场围住,得到‘轩辕战鼓’后整个震旦不整个南澹部洲都会是我们的天下了。兄弟们冲!!!”

  在他的“冲”字出口时所有红月的人都向我冲了过来,我暗叹一声给自己祈福也给众人祈福。早在杜甫说话时我说话前我就在广场上散播开“花粉之毒”,又趁着他说话暗自使了“轮不蹍地”“狗非犬,白狗黑”。在他们开始冲过来时我忙又使出了“轩辕战鼓”的“召唤雷神”和“苟芒”项链的“苟芒青木阵”。

  “苟芒青木阵”的出现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连我也是在最后可分想起来自己有这么一招保命“绝技”。做为“木属性”阵法中最高级的“苟芒青木阵”,一般的阴阳家、五行家、兵家、道家的人根本连见都没见过,更不要说破了。看到红月的人慌乱了一阵,在杜甫等人的指挥下又回复过来了,准备开始用火攻了。

  没办法,我摇摇头从芥子里拿出一段正好可以作“鼓槌”之用的材料敲起了“轩辕战鼓”,而上空又有“雷神”、“电母”的助阵红月的人不是被困在青木阵中就是被头顶突如其来的闪雷给霹成了焦炭。

  我看到这一切大吃一惊,想不到“轩辕战鼓”的威力如此巨大,要是用上“雷兽”这骨做成的鼓槌......我真有些不敢往下想了。但是眼前的一切,并没有因为“轩辕战鼓”的巨大威力而停顿,除了红月的人外,其他那此在广场边上看热闹的人因为“轩辕战鼓”的威力也进了入这些争夺战之中。我现在对“轩辕战鼓”的威力已经有所了解,但也不敢随便向众人施展。现在如何才能在不引起将来的“众怒”,平安离开这里倒成了我现在最大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