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酸与之争
  这回来雷泽的目的也没能达到又让梅川酷子跑了,我和农民都有些沮丧。特别是“雷兽”骨被这娘们抢了去“轩辕战鼓”就是在我这里,发挥的威力也有限。从前面的情况来看,在雷泽找一只“雷兽”是有点难的,说到捕杀那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像这次小日本来雷泽可算下足本钱,我和农民粗点了一下地上的死尸不少于五十具。想想有这么多“阴阳师”、“人偶师”再加上高阶段的忍者,结果还是付出了惨重代价才把“雷兽”杀死。可见“雷兽”难得啊!

  闷闷的和农民出了雷泽,也不去管旁人看我们身上的满身“血腥”。回到姑苏城从客栈里“收拾”一番出来,大街上已经开始在传“雷泽”的事了。我发现因为最近的事,我和农民真是越来越有“心灵感应”了,相互对视一眼双方就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作者:汗,是不是有BL倾向啊!)

  为了不惹“麻烦”我和农民很干脆的花了五个玉币从扬州传送到了兗州。事情并不顺利经过一番打听我们才知道冰已经离开城里到不泰山去做任务了。为了能早点找到他,我和农民合计了一下准备去刚山找他。顺便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打点传说中体内孕含珠子的“狪狪”兽。

  可能是受“开放式运行”的关系,现在整个震旦境内的玩家都在疯狂的练级。看来大多数人是被上次“虚拟世界”开通时大赚一笔的事给搞的。和农民组了队以后,我基本上是在农民用他的魔法把怪挂了后,由我去做“采集”。

  看来系统也知道人多吧,等我们上的泰山时林间,水里,空中都是怪。我和农民正在为眼前的“奇景”惊叹,突然空中原本悠闲飞翔的各类鸟儿一下子散了。我凭着玩游戏的经验和自己超人的“观察力”立刻感觉到前方有事发生。

  招呼了一声农民,我们两个分别给自己加了“轮不蹍地”、“飞行术”。在空中的农民一声惊呼,还没来的急问他们什么,我眼前的山谷里已经是“人兽混杂”。细一看原来“大家”都是被一只蛇形怪鸟追个“不亦乐乎”,我和农民大吃一惊看到远处跑来的“人兽群”我们只能也是转身就跑。

  什么,躲?你试试,你一躲不被人踩挂了也要被怪踩挂了。

  看到越来越近的“人兽群”,我和农民没命的的边跑边骂:“MD什么破烂游戏居然连个‘传送卷’都没有,真要是没有‘回城’来个‘随机’也好的,那我们就不用这样忙于奔命了。”话虽这样说人当然还是要跑的。

  我试着回头看了一下离我们已经比较近的“人兽群”,什么吗?怎么这么变态,有些人骑在怪物身上,那怪物居然不反抗。看来这些怪物好像不是宠物或是坐骑啊,真是天晓得这是怎么回事了。

  突然一股寒意从我的背后扑来,没等我明白过来那股寒意已经从我的皮肤向我的体内“扩张”。“恐惧感”,我浑身一颤暂时失去了思考的力量,跑,快跑,我要跑,我一定要跑。随着心中无比的恐惧感,我内心大声着:“跑......快跑......”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反正我已经站在兗州城里了。我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来的,更不要说农民在那了,看来只能在客栈等他了。我躺在客栈的床上惊魂未定,开始在想刚才那股突如其来的“恐惧感”。对了一定是那只鸟,一定是那只鸟。看来大家这么跑一定是那只鸟引起的,不过它怎么会给人带着恐惧感呢。

  回想了一下鸟的样子:它的体形和蛇相似,却长着四只翅膀,六只眼睛,三只脚,鸣叫起来好像是“算雨、算雨”。咦,不对,应该是......“酸与”才对!不错,一定是它了,今天碰上的这个鸟不但和酸与长的一模一样,叫起来就是自呼其名啊。

  说一句:这个“自呼其名”正是古人给一些不知名的怪兽起名时的依据。这种例子很多,大家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翻翻《山海经》!

  不出所料我刚想通那只酸与鸟的事,农民就从外边跑回来了。他身边的这个是...咦,这不是冰吗!我从床上跳起来连忙和他打招呼。

  我说:“冰,你怎么和农民碰上了!”

  冰说:“刚才那只酸与一来,我边跑边往天上看,结果就发现了农民。边跑边叫了他半天,这小子才听到!”

  农民说:“这个怪我啊,你试试背后寒意‘冲天’,只知道跑时的感觉。”

  冰笑了起来说:“我试过,不然我怎么会碰上你啊。”

  我晕倒,这两个人一碰上就样。

  看冰好像对酸与有所认识,我好奇的问他:“冰,这个酸与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好像不怕它的啊!”

  冰得意的看着我和农民两个说:“当然了,这种小鸟有什么好怕的。说实话要不是这么多人老子早把它‘干’了。”

  农民不屑的说:“就你,我看你那只酸与是你惹来的也说不定!”

  冰脸上一红,晕难道这事就让农民给猜中了不成。农民看到冰脸红也是一怔,然后从椅子上跳起来一把捉住冰的衣襟说:“说,说,是不是你小子把那只该死的臭鸟引来的。”

  冰尴尬的看着我,我当没看到。这小子从在学校里开始就净给我们惹麻烦,好在那时他自己也有两把刷子。现在到虚拟世界里来了,他怎么还是死性不改啊。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冰红着脸在农民的“威胁”下终于道出事情始末。原来今天早上他为了能早日从“阴阳家”的“五行师”进阶“阴阳师”,就准备上泰山看看能不能碰上长着有些像野猪,却只有一只眼睛的“狪狪”。结果他是狪狪没碰上,却遇到了酸与。看到不过狗大的酸与,这小子就改变了主意。

  现在最流行的宠物不是各类鸟吗?他就准备生擒了酸与当宠物。他趁着酸与鸟停在岩石上休息起,运用五行大法中的“土术”想把酸与给牢牢困在岩石上。结果,不用多了吧,反正是他失败了,把酸与给“惹火”了。而酸与本身又有着一种令人恐惧的“气质”,在它发怒后这种无形的恐惧感会变的更加强烈。

  在强大的“恐惧心理”下不要说用户,就是虚拟世界产生的怪物也跟会感应到。所以这就有了前面那一幕“人兽大逃亡”的“闹剧”。等我和农民听了他说的酸与鸟的事后差点没当场把这小子给“挂”了。你说自己实力本来就差,却非要去惹那种怪物。

  现在在虚拟世界里,除了各种会技能的怪物外,还有一些本身就自带着“气”的怪物。这些怪物一共可共为七类:喜、怒、哀、惧、爱、恶、欲。这也就是我们人类所说的七情六欲中的七情。

  像我得到的朏朏它就是其中“喜”的一各种怪兽。喜者,心之欢乐也!惧者,心之惶恐也!所以各种怪兽有各种怪兽的用处。正因为我得到了朏朏,所以在这次“大逃亡”中算是比较清醒的用户。

  现在怪冰已经晚了,听农民说那只酸与已经给一个叫“昔日辉煌”的战队给找跑了。冰叫了一声可惜,我和农民当然对他是“另眼相看”了。这小子就这样事情没找上他时总是无所谓,事情找上他时还是无所谓,事情过了后有补救方法时他还是无所谓。真是搞不懂这个每年都会三次以上的食物中毒的家伙的脑子里是怎么想的。想来这“无所谓”也是他不拍酸与的先天原因吧!

  正和冰说着他在兗州的近况如何,外边突然开始吵吵嚷嚷起来。冰第一个从椅子上跳起来往外跑,我和农民正好奇也要出门,他已经回来了并一把把我们推回房间关上门。我和农民正不解的望着他,只当他又碰上了什么仇家。

  冰深吸了口气,有些幸灾乐祸的说:“外边,城里,天空中,有一大群酸与!”

  晕,不是吧。我和农民吓了一跳。把冰挡住门的身体推到一边,一人打开一扇门往外张望。天啊....那空中的不正是酸与吗!我和农民连忙把门关上,大家都说“眼不见为净”,我们现在就是这个样子。

  说起来酸与这种鸟虽然给人带来无边的恐惧,不过它的攻击力倒也不是太高。应付它最要注意的就是它全身的“毒”。不过话说回来,打这种怪的人心理素质一定要过硬,不过碰上它连动都不会动还谈什么杀怪啊。

  听到外边一直在有人在叫喊着,骂声、哭声(早和你说了现在虚拟世界的用户没有年龄限定的!)混成一片。等我们看到冰脸上那个得意的J笑,我和农民不约而同的每人给了他一拳。

  冰哼哼叽叽的从地上爬起来说:“你们两个是不是兄弟啊,下这么重的手。想打死我啊!”

  我和农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说:“谁叫你小子惹这么大麻烦的啊,要不是你酸与怎么会来‘攻城’啊!”

  冰说:“什么‘攻城’啊,不过就是把城围上几天,等它们气消了自然走了。再说了是那个什么‘昔日辉煌’战队把酸与招来的,怪我干吗?”

  农民说:“那第一只酸与要不是因为你,它怎么会追着人跑啊。要不是因为你,它怎么会追到城里来被那个什么‘昔日辉煌’的人‘砍’啊!”

  冰说:“算了算了算我错吧,农民说话,总是有理。这可是我们在学校时就是有的名言。”

  我说:“你这次倒是不要冤枉农民,本来这件事就是因为你而起的。你不能解决也不能在这说风凉话不是。”

  冰说:“是是是,都是我的错好了没!”

  我和农民无言想不到第一次在虚拟世界里老同学见面,会因为这种事把气氛搞的这么紧张。我为了缓和一下气氛就说:“冰,你在北方过的怎么样啊。为什么毕业后就看不到你人影了!”

  冰接口说:“还是不是我老妈,一直催着我叫我到北方来工作。她说怎么说我也是半个北方人不是,怎么能不到北方去看看啊。”

  农民像是还没有从前面尴尬的气氛中缓和过来,他站起身对我们说:“不好意思,我老妈叫我了,我得先下了。”话一说完人已经从实体变成光影越来越淡了。

  我怔了一下,冰说:“这个农民不就是和他吵了几句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以前大家在学校又不是没吵过,吵完不还是好兄弟吗。”

  我笑了起来安慰倔说:“是啊是啊,你们当年可是有名的‘四大天王’啊。”

  冰做作的甩了一下头说:“那是当然,不过小班你也知道我们上二年级后人就开始老实了。你真不知道我当然一年级时的情形啊......”

  我连忙打断他的话,这小子要是一说起他的“昔日辉煌”真是有的好说。要是忆忆当然我们在学校时的情况就算了,结果这小子每回一说一说就说到自己在学校时怎么怎么色狼,泡妞怎么怎么样啊。在学校时怎么怎么猛男,一个人打挑他们十几个、几十个啊。在“宫里”时怎么怎么英雄,从小弟到老大的经验史都快可以写上一本厚厚的书,书名我已经帮他想好了就叫《驾冰之四面墙》!

  我看到被我打断话的冰怔了一怔,马上又恢复过来。说起来这小子在学校时对我还不错,当然他要是求我办的事也最多了。连毕业后这小子为了“文凭”的事还让我“出马”帮他搞定,真是......

  当然这小子是够义气,当年我在实习期时就一直住在他家里。起初我还不好意思,后来看到连他老妈都这么热情好客我就安心住了下来,结果这一住就住了好几个月。现在想来大是惭愧啊!

  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冰像是有要到什么地方去,一直在焦急的往外看。现在外除了想灭酸与的用户外,其它用户都在客栈或是自己家里。

  我对冰说:“冰,你是不是有事啊,有事就去办吧。我已经有好两天没下过线了,趁农民不在,你又有事我就下一下线吧。”

  冰点点头冲出了房间,我摇了摇头看来我们这些老同学已经开始变的陌生了。带着沉重心情我第二次退出了虚拟世界。

  把头盔轻手放好,我起身先给自己弄了些吃的。虽然进入虚拟世界后,人身机能会通过虚拟世界的设备降到最低,但这还是会有消耗。拖着有些轻飘飘的身体进了厨房,打开冰箱先给自己倒了杯奶。

  正喝着外边传来一阵敲门声,我忙放下杯子去开门。谁知道我这几天在游戏里是不是人有来找过我啊,要是有事的话可就惨了。打开门一看,咦,怎么是她!我怔了一下,她怎么会来的。

  “不请我进去吗?”章法说。

  我让开了挡在门口的身体,对她说:“请进!请进,我只是没想到会是你!”

  章法走进门看了看说:“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为什么现在会这么乱呢!”

  我无奈的笑了笑说:“没办法,人懒了或是说人堕落了。坏习惯很容易养成的这可是小学时就应该知道的治理名言吧!”

  章法笑了笑说:“你,还是没变。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幽默感应该不会变了吧!”

  我去厨房给她倒了水,章法已经不在客厅。等我正要找她时,她已经从我的房间出来了。接过我手中的杯子章法说:“你的房间好乱,我等下帮你收拾一下吧。”

  我点点头好像又回到了在学校时的时光,那时的校园虽然没有书中一般的浪漫,也没有肥皂剧中一的般风流。每到晚上食堂前面的操场,在夜幕的掩盖下一对对人儿或是躺在操场中间看星星,或是躲在看台旮旯里细细倾诉相思之苦。

  此时的我呢?呵......(苦笑中!)我,在看书。(作者:我倒,好好的浪漫气氛就这么被你小子给破坏了,我靠!)真的,我在看书。从开始无意识中“情”的觉醒时,我就在一直在痛苦,一直在把自己关在黑暗中,这就是我。我不敢从现实中得寻找慰藉,书从一开始就成了我的“朋友”,只有在它的世界里我才能暂时忘记痛苦和悲伤。

  但世事难料啊,在我三年级迎新生时我碰上了章法。一袭黑衣,一头令我心跳的黑发,其它呢我就再也不清楚了。因为那天我实在太累了,招呼着这么几千名家长和新生的队伍我容易吗我。当然在这种情况下在学校三年我也不是白待的,“发挥”一下领导才能还是需要的。(作者:臭!)

  借机利用职务之便,我一不小心就把章法的表格给拿到了手。当然了前面的队伍的老师就是看到了,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怎么说这种事我们是从他们那学来的,更何况叫我来帮忙我不会连这点“特权”都不会有吧。

  看到她只身一人一到学校,我心里开始对她进行赞美。看来这也不是一个娇纵的女孩吧,我心里想应该是个不错的女孩。当然我此时是有“贼心没贼胆”,加上近八年的悲哀郁积我也不敢表白,所以“此次战役”后我们算是成为了朋友,普通朋友。

  章法收拾了好了我的房间把垃圾装进袋子里,埋怨我说:“真是的,为什么连上一年的食品包装袋都有啊!”

  我脸上一红,平时叫钟点工来时自己的房间都不让她们收拾的。想不到...现在...我干笑两声说:“没办法,我堕落了不是吗!”

  章法把手中的活干完,又去清洗了一下坐在我身边说:“你好像从学校毕业后就一直在家这么闲着,这可不是个事啊。”

  我甩了甩手,靠在沙发上说:“章法你今年也应该是二年级了吧,在学校过的怎么样还好吧!”

  章法看我岔开话题,就说:“你总是这样,一说到你的事就把话题岔开。”

  我笑了起来说:“那说说你吧,为什么你会突然跑到我这来啊,不会只为了帮我收拾房间吧!”

  章法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忧伤,马上又回复过来对我说:“这次我为专门来看你的,没有别的意思!”

  我并没有追问她那丝忧伤的来源,淡淡的说:“法,要是有什么不快就发泻出来吧,在我这除了我就是你自己了。压抑自己你总有一天要崩溃的,来,乖,我借你个肩膀用用好了。”

  章法没好气的白了我了眼,正要说话我已经坐起身把她的头靠在自己在肩膀上,温柔的说:“法,哭吧,哭吧。从你无故来找我开始我就知道你遇上事了,从你眼中淡淡的忧伤我就开始知道你是多么在压抑自己。”

  章法紧紧的靠着我,小手紧紧的捉住了我的脖子,在我说话间她已经开始双肩颤抖。我爱怜的抚着她的背,此时我并没有要占她“便宜”的意思。看到这个令自己心动,又没敢下手的女孩我有的只是无限的关爱。学校,这种地方其实就是一个缩小的社会。看到章法的无助我心里也开始为她难过,多好的人儿啊,就这么“葬送”在所谓的学校里。

  等我回过神时我的肩膀,不,应该是我的肩膀和衣襟都已经被泪水打湿。现在靠在我怀里的人儿,好像刚经过一场“暴风雨”的摧残,“梨花带雨”的在我怀里闭上了双眼。看到她的样子我真是不敢想像,这就是当年进校时令我惊动的人儿吗!这就是当年进校时活泼中透着恬静的人儿吗!

  我闭上双眼回忆着那个我记忆中的章法,那个我记忆中的人儿。但人是总是会有很多遗憾,我现在只能学会去忘掉遗憾,要不是七年前那件事情可能我会活的比现在快乐。可能我也会像身边的其他人一样,去泡妞、去玩女人。

  人们都在说“痛并快乐”,现在七年前的记忆不正是我现在“痛并快乐”的美好回忆吗?不,那件事美好吗?我开始问自己,不,不,不,不,我不知道,不要问我,我真的不知道......

  我心头涌出一段话来:要永远保持镇静 :谨慎的人总是试图永远保持自我控制能力。这种能力显示出真正的人格与心力,因为有大胸襟的人不会轻易受情绪制约。激情是心灵生出的古怪念头,稍稍过量便会使我们的判断处于病态。

  我说章法说:“避免忧愁:尽力远离烦恼祸患,既明智又有益。行事小心谨慎会使你免除诸多烦恼,所以谨慎可以说是给你带来幸运和宽心乐事的努西娜女神。不要为别人带来无可挽回的坏消息,更不要自己收到这类坏消息。有的人听多了甜蜜的奉承话,双耳已难辨忠好;有的人则因听多了流言蜚语而不晓善恶;还有的人像米斯利达特斯那样每天不服一剂毒药一样的东西就难以安生。为了讨取别人(即使他是你的密友)的欢心而让自己终生忧苦,也不是良策。有的人虽曾为你出谋划策,但他自己并未因此担什么风险,所以你也就无须为讨好他而不拿自己的幸福当一回事。当你给予别人快乐就意味着要给予自己痛苦时,请记住这一教训:与其让你自己事后忍受无可救助的痛苦,不如让别人现在就受一点痛苦。记住它吧,这是葛拉西安在他的《智慧书》里的名言。”

  PS:努西娜女神:罗马的分娩女神。朱诺和狄安娜也用这个姓氏。

  米斯利达特斯:庞图斯国王,因怕敌人的毒害,于是天天服一点毒药以便使身体产生抗毒能力。

  各位兄弟不好意思最近小弟碰上了一点事,所以更新慢了点。我在此保证只要有人看,我的书一定不会是TJ。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