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故作不屑的看着我说:“当然是女的,从我以往的感觉来看人家可能还是个美女。”
我懒的和他在方面争辩,谁叫我自己在学校时一直不是像农民一样的“花花公子”呢,这方面经验他的确比我足。现在想来是有些郁闷当年在学校为什么不“放纵”一下自己,直到毕业后留下了这么一段遗憾......
农民看来不答他的话只当我还在想着武罗的事,安慰我说:“好了,好了,这里是虚拟世界,要泡MM的话多的是。在这里对她们干了什么又不用到现实世界里负责,有空我带你去‘学校’找几个去。”
我无言但的确有些心动,农民还不忘刺我一句说:“对了小班,要不要我教你怎么泡妞啊!”
我挥起手中的“神农木”就敲过去,农民没来的急躲开被我一杖打到在地上,挂了!不是吧,这么一下就挂了。我大吃一惊趁着那团代表他灵魂的“白烟”还没消失,连忙给农民施了“回春术”和“神农术”。
农民从地上爬起来没来的急骂我,只是一直在说:“MD,MD,这什么攻击啊,都快和武僧的棍法有的一比了。”说完才认真的看着我说:“小班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你的攻击怎么会这么的高。我说怎么在青要山时那个道士就这么‘暴了头’,老实交代不然连兄弟都没的做!”
我想了想又打开自己的控制面板看了看,对了古怪一定是出在素质点后的百分比增加上。我一下子高兴起来,以前自己怎么没发现。我说路上打那些小怪也太轻松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农民看我直乐只当我有什么秘密没告诉他,瞧着我干瞪眼。
我笑哈哈的看着农民说:“告诉是没问题,只是你小子就是知道了也没用。”
农民没好气的说:“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用啊。”
我当下就把自已一次次重生的事和他说了,前面虽和他也提过这事,只是因为时间问题一笔带没有细说。等我将前因后果全部告诉他后,农民从刚才开的取笑我变成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
我向他挥了一下“神农木”,农民条件反射的跳开骂道:“你这个怪物挂了我一次还不够啊,再挂我小心进不了城!”
我心里一惊忙打开控制面板再看,不好因为我和农民是队友关系,系统认定我是“误伤”队友,所以只下降了5点声望没有变成“好名”!说起进城我又想起来今天在青要山这么一闹,我和农民是不想出名都不行了。
我想了想对农家说:“咱们进城前是不是先化一下妆!”
农家还没明白过来:“什么化一下妆?”
我说:“我们这样进城就你就不怕被人追看,你就不怕‘幻盟’的人又来找我们麻烦!”
农民不屑的说:“来就来谁怕谁啊!”
我差点没想再把他挂掉一次说:“靠,你有没有搞错啊,现在我们进城一定会被别人当稀有动物看的,在有你就不拍刚才那个女的。”说到“女的”我和农民突然想到了什么,相互对视了一下异口同声的叫起来:“忍者!!!”
这刚才我们怎么没想到啊,农民有些有后怕的看了看四周对我说:“我说你说那些个忍者哪冒出来的啊,不是说只有东瀛的两个服务器有吗!”
我沉着脸说:“不用怀疑我看就是东瀛的忍者,就那刚才偷袭你时说的那些话来说吧,你有没有觉得发音有些怪异。还有整个虚拟世界在设定时就说过了是以地区来划分职业的,看来日本人已经到中国服务器来‘玩’了!”
农民有些兴奋的说:“那就好那就好,我们正好杀杀小日本!”
我摇摇头说:“现在我们的实力还太差,就刚才那一个你说的女忍者都差点应付不了,谈什么去杀东洋鬼子啊!”
农民说:“那我们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冰他们进来没有,要是他们这帮PK狂人进来我们就组一只队,有实力我们也建一个国或是建座城市。到那时我们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农民有些泄气的看着我说:“不是吧,虽然冰他们也进来了,但等我们建城或是建国都什么年代了。”
我敲了敲他的头说:“你这个人平时不是很聪明的,怎么这个事上就不能从另一个方面想啊!我们不会边练级边杀鬼子啊,谁说一定要建好城后再杀的,我那说的是大规模国战啊兄弟!”
豫章城是不能去了,认识的我们的人太多了。
我想了想就问农民:“农民我们现在上那去,要不要去找冰他们。”
农民低头沉思了一下说:“不如我们先去北方吧,没办法冰他就在北方。”
当年同意我也想顺路看看忧郁的李白转职的事到底如何了,打了商量后我们决定先到越剑城看看能不能碰上李白他们,要是没有再利用传送阵到兗州去寻找冰。打定主意后我和农民就先回了豫章城通过那的传送阵到了扬州城。
说一句:震旦九州之间只有九个州与州之间的传送阵,各州内又有自己固定的传送城市。所以有时传送到具体的某处还真要费上几个钱。
和农民分头去买了一些各自所需的东西,农民的那身魔法长袍早已经换下来收好,他现在穿的是一身震旦阴阳士的衣服。果不出所料,自“青要一战”后我和农民的“名声”一路狂飙,从最初的小小虾米一下成了众人口中的“魔王”。我和农民当然只能苦笑了,“青要一战”实非所愿但也和我们脱不了干系。
城里是不能多楞了,要是在城里被人围上一出手,那个巡城的NPC士兵一定会赶过来“制止”。到那时他们才不管你“红名”、“白名”。反正是非法动武的全部会被“捉拿”或是就地“处死”。
在城南门口看到农民时他有些不爽,原来枫叶这小子本来就在这个城的。现在人不知道跑那去了,看来这小子又上那泡MM去了。农民和我本来到扬州就是来找他的,现在人不在我们只好先往越剑城出发了。
为了提升实力这回我们是从扬州走路去越剑城的,一上路农民就开始使用刚花了10个金币的代价从NPC那学来的训兽技能。看到他捉是没能捉到什么好兽,训兽技能倒是提高了不少,我虽有了朏朏但也想能去捉只什么来当当坐骑或是宠物。
“救命......”我和农民正“玩”的爽,突然旁边的树林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微软叫声。
我和农民一怔,对视一后马上向树林跑去。
“天地......”我差点没叫了起来,我们看到了什么,呵...不好意思,实在是不好意思。在我和农民进入树林后看到的第一幕居然是“活春宫”。在虚拟世界里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还是用“强”的,居然还有点虐待倾向。靠,真是受不了他们。
正要向前救人农民很有兴趣的拦住正要向前的我说:“等下,等下,这么精彩的SM干吗不看完再救!”
我一怔农民边看边说:“其实我个人认为做为男性的一员我们应该是把‘泡妞’做为一件崇高的事来做。对MM用‘强’是很不道德,也是很没有面子的事。”农民像是没看到那个正在被以奇特姿态绑在树上的MM痛苦表情继续说:“郁闷,做为一个男人除了变态到要去强奸来增加自己快感,我看他也差不多要不“举”了。”
我差点掉倒,什么和什么啊这小子站在这里看别人的“活春宫”具然还说的这么头头是道,真是服了他了。也奇怪,我和农民站在那个熊样的男人背后好一会了,他也没回转身只是一直在那个MM身上“运动”。
农民拉了拉我的袖口又说:“真是奇怪我怎么记不得中国有SM的存啊,小班你仔细看看那个女的表现,她是多么痴迷,多么享受啊,欲仙欲死的痛并快乐当是小日本的伟大杰作之一吧。”
我被他这一提醒才发觉好像周围有些不劲,特别是眼前的“活春宫”在这里的出现更显的突兀。我试着利用“灵魂之戒”将“触觉”展开,咦,怎么那个熊样的男人好像没有“灵魂”的存在。这是怎么回事,正要把我感觉到的事告诉农民,他突然一个“雷电术”劈向被绑正在“惨叫”的MM。
没等我想明白什么事,那个MM发被雷电劈的惨叫一声。那个原本当在我们视线前面的男人突然间也凭空消失了。我正要发问,农民又使出一道火墙将我们和那个晕过去的MM隔开。我若有所悟的用“灵魂之戒”的力量去试探那个MM,不好,我心里大叫一声。原来那个绑在树上的MM的“精神力”相当强大,在我试探性的发出将“灵魂之戒”的力量“延伸”到她上时,突如其来的另一道“精神力”迅速的缠上来。
我现在当然不会傻的和她去比所谓的“精神力”,在她要把我的“灵魂之戒”的力量包围时我立马“切断”了自己和“灵魂之戒”的联系。“咦!”那个绑在树上的MM突然发出一声惊叹,虽然我和农民都知道她没有真的晕过去。但等她发出声音时我还是吓了一跳,农民倒是比我好多了。
我和农民不等那个MM再发出声音转身要出树林,奔出几丈我一把拉住农民。周围的变了,我仔细观察着四周对农民说:“农民好像我们又落入了小日本的圈套了。这里好像被人布下了阵法!”
农民不屑的说:“你才知道啊,刚才林子看到那个妞时我就觉得不对了。结果一直在提醒你,你还没反应是不是看那个妞的‘活春宫’看的太爽了。”
我脸上一红的确自己在这方面缺乏经验,要不是农民可能我已经冲过去了。农民看看四周说:“奇怪了,小日本怎么会阵法的啊!”
我仔细感觉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天生的“观察力”加上200%以上的素质附加我一下明白过来我们俩人真的“落入”了日本人的圈套里。突然一付像是阵法的图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系统提示:“恭喜您波波,您在危急时刻领悟了‘阵’的存在。声望增加10。”
我晕,又来玩我。现在就是给我再高的声望有什么用。我试着在农家和名家的典籍里寻找有关“阵”的解释,好半天下来一点结果都没有。说也奇怪我们是怕乱走会被阵法所困,但为什么我们在这老半天了也没人来理我们呢。农民试了个小范围的“瞬息移动”,结果没有成功。看来就是我用“仙游术”也不会有什么作用。
“这个该死的系统为什么东方的阵法也可以克西方的魔法啊,我靠!”农民狠狠的骂了一句。
“两位辛苦了!”我和农民泄气的坐在地上,眼前突然多了一个人。
“咦,这不是刚才被绑在树上让人操的妞吗!”农民惊叫起来,我忍住笑无奈的摇摇头,这家伙都快被他们“挂”还有功夫在这里开玩笑,真是服了他了。
那个MM并没有露出愤怒的表情,朝我们甜甜一笑说:“要是两位觉得有兴趣,我可以陪两位玩玩的!”
农民抢在我前面说:“现在可以吗!”
那个MM又笑了起来说:“当然可以,来请到席上来。”
她刚说完我们边上就多了一条草席,农民拉着我坐在MM对面。那个MM很干脆的将身上的和服脱了,露出如玉般的肌肤。我和农民都是一怔,农民本来只是想占占嘴上便宜,现在真的送上门来到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开口说:“还未请教小姐芳名!”
那个MM轻轻的将脱下的和服叠好放在一边,才转过身来说:“不才梅川酷子!”
梅川酷子!!!梅川酷子!!我和农民对望了一眼,大是惊奇想不到这个世上不真有这种名,而且还是个PLMM的名。真是搞不懂这帮日本人怎么想的,这种名都取的起来。我开始有些为面前的MM鸣不平。(兄弟不要误会,偶说的是她的名!!!)
她笑容满面的看着我们俩说:“两位准备如何个玩法!是三个人一起玩,还是二个人一组啊!”
我和农民都开始发窘,想不到这女的说“玩”就玩。看来以后在碰上日本妞要小心点了。不对,周围又开始变化了。我心里一惊,也没理农民正在说什么,将“灵魂之戒”的力量再次往面前的梅川酷子身上“沿伸”。原来是这样,难怪,我说这个“梅川酷子”敢如此大胆的玉体横陈。原来只不过一个偶人罢了,看来真真的“梅川酷子”应该是一个阴阳师和不错的傀儡师才对。
在我的示意下农民突然往我边上一让,我一“神农木”敲在“梅川酷子”的头上,只听到“啪”的声一股黑烟从“梅川酷子”的头上破裂出钻出,地上只剩下一个人偶。那股黑烟散尽后我们面前又多了一个梅川酷子,看来这个才应该是“本身”。
我的话刚落席上的“梅川酷子”笑着说:“高明高明,扶桑国阴阳师梅川酷子这厢有礼了。”看到我识破她的法术,梅川酷子如旧的坐在席上,她看了看农民说:“敢问农民君你是从何处发现前面的事是假的!”
农民不屑的说:“太简单了,作为一个魔法师我需要时刻去感觉周围‘元素’的存在,在我发现你在玩SM时周围的‘元素’迅速度的稀薄了。我又试着用语言去‘挑逗’那个所谓的‘男人’,他干本没有任何反应。”
“当我说到‘这么精彩的SM干吗不看完再救!’这句话时,你第一次露出了破绽。你不应该听到我的话后就将你的阵法迅速启动,这表明你当时开始愤怒了吧!接着我那些对男人很有‘杀’伤力的话也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这表明那个男的要么不是人,要不就是聋子。但是我就奇怪了聋子应该不会在虚拟世界里出现,又正好被我们碰上吧。”
“还有你不要跟我说如果他听不懂中文,就算听懂了在我们两人面前还能没有反应的和你做爱那只能说他是个白痴,要是白痴存在于虚拟世界,那又没有什么意义了。所以在经过
波波的‘认证’后我可以很肯定的说那就是你在搞鬼了!”
我心里一动说:“其实你本身也有破绽,在农民‘说这么精彩的SM干吗不看完再救!’时你忍不住开始愤怒,虽然你的表情没有露出破绽,但你的眼神出卖了你。说起眼神我想来了对,你在所谓的‘惨叫’时好像也没有表现出来吧!”
梅川酷子叹了口气说:“想不到我还有这么多漏洞啊,可有办法补救?”
我摇摇头说:“没办法的,偶人总是偶人,人总是人。这就是两者的区别所在。所谓的生命体与非生命体他们最大的区别就在我们所说的‘情绪’上。说到‘情绪’其实你的偶人就算是有生命的,只是她不是和真人一样的还是会有破绽的。”
梅川酷子笑了起来说:“多谢两位指点,现在我想应该谈谈‘轩辕战鼓’的事了吧!”
我和农民相视一笑,虽然农民的近攻和防御都很差,不过有我这个“超级肉盾”在就没什么好怕的了。不等我们说话,梅川酷子又说:“我知道‘轩辕战鼓’就在两位之手,反正两位放着没用不如给了我,有什么条件尽管讲来便是!”
农民挑逗她说:“我如果想要你行不行,性奴的那种!”
梅川酷子正色说:“只要两位肯交出‘轩辕战鼓’我就是两位的性奴了!”
晕,这么直接。
我摇了一下头说:“换个话题或是送我们出去吧,想要‘轩辕战鼓’那是不可能的。”
梅川酷子脸色开始沉下来说:“贵国有句古话叫做: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还请两位三思啊!”
我坚决的摇摇头说:“免谈!”
梅川酷子笑了起来:“那就请两位在我的‘阴阳五芒阵’中好好‘享受享受’吧!”话一完她不知道那变出把小小的扇子,往脸上一挡在股黑烟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待烟散去人已经不见了。
我和农民苦笑一声,这个“阴阳五芒阵”凭我们现在的实力怎么逃的出去啊。说也奇怪明明EMU是全球同时开放的,想这种阴阳师的高级阵法怎么就这么快有人学人了。正苦思中周围又开始了变化,咦,这次怎么是相反的变化。
“波波你没事吧!”我听到有人叫我马上朝那处看去,呵...原来是谷玄,我说这个阵法怎么会逆转过来。
我忙向谷玄介绍了农民:“谷玄兄,这是我同学农民。”
谷玄和农民正要相互客套,我马上打断说:“谷玄兄怎么知道我有难来救我啊?”
谷玄一笑,拉我们边走出树林边说:“上次一别我后我就碰上几个东瀛忍者,当然我感到奇怪就一直跟着他们。结果发现他们是为了‘轩辕战鼓’和其它一些九州至宝趁现在大中华地区还没有开放式运行才来震旦的......”
我奇道:“开放式运行是什么东东啊!”
谷玄正色说:“本来这事是不能和你们说的,不过现在小日本都找上门来了那也没办法了。所谓的开放式运行是虚拟世界只通过‘盘古智脑’运行,人类不再对虚拟世界的系统进行管理。”
我想了想又问他:“对了这个开放式运行和刚才那个MM阴阳师有什么关吗?”
谷玄说:“问到点子上了,这个开放式运行后,智脑不再通过原有系统对用户进行能力限制,要是用户用能力达到某阶段水平,就可以学习这个阶段在虚拟世界里的技能。也就是说现在除了利用得到的能力值外,你还可以通过真正的天赋来学习技能。”
“像那个女阴阳师她于身居来就是做阴阳师的料,所以在她进虚拟世界时智脑会向她提供最佳的职业方案。在她成为阴阳师后所得到的力量你们也看到了,所以以后你们碰上那种能力值很高的人其实不用惊奇。等过几天大中华地区的开放式运行启动后,你们的能力值也会得到提高或是减少的!”
农民叫起来:“不是吧,还会减少?”
谷玄说:“当然了,有提高怎么能没有减少呢。这个世界很公平的,你只要有有某方面的天赋加上后天的锻炼一定能成这这方面的能者的。”
谷玄的话初听的确有些吓人,不过仔细想想倒是很有意思的一种“玩法”。现在我倒是有些期待我真正的天赋是不是和“观察力”能扯上关系。不过我又有些隐隐不安,“EMU一族”在开放式运行后又会发成怎么样的变化呢。
PS:不好意思各位兄弟今天发的晚了点,呵...没办法平常没事是下半天写的,今天有事我只能在晚饭后粗粗赶稿,所以有不到的地方还请大家指出来我来修改。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