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身影蹒跚地在后面追,虽说追,速度却很慢。
“你拿的是什么?”旁边,一个更大的身影问——应该说更胖的身影。
“鱿鱼干。”大身影得意,“小草包最喜欢这东西了。”
“混蛋!他牙齿都没长全,你给他这东西?”
大身影嘻笑着:“他只是喜欢这味道,我可没让他吃。”
“那你逗他干什么?好玩?”
“不这样,他能这么卖力学跑吗?这叫投其所好。”
“你真够毒的!”胖身影说。
“无毒不丈夫嘛!有种他就什么也不喜欢好了,那样我就没办法了。”他继续“调虎离山”。
“你怎么这么笨?你把鱿鱼干丢给我,等他追我时,我就把它扔给你,岂不省力?”
大身影茅塞顿开,笑了:“看不出,你比我毒多了。”
“最毒妇人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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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毛毯这么大,你疯了,买这样没用的东西。”
“我准备把它放在院子里。”
“你是不是病了?”母老虎围着老公转。
“没病,这种毛毯在体育馆里很常见,是防止受伤用的。”
“那得多少钱?”
“总有两千块吧。”
“臭老郭,平时我吃多点,你就斜眼看人,今天为了草包却一下子花去几千块,偏心!”
“你吃得不少了,还吃太多,不是太难看了?再说,儿子也有你的一份,将来儿子有出息了,咱们都风光。”
“我就是怕买了它没用,万一草包将来不是那块料呢?我们可不是富翁,白花钱的事不能干。你认为草包将来一定行?没别的可能?”
“这个问题我不回答。”
“为什么?”
“因为我没有想过。”
“为什么没想过?”
“因为没必要。”
“是没必要还是不敢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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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最快的速度跑,超不过明天,就不准吃饭!”郭爸爸向草包下令。
“累了。”草包气喘吁吁。
“累了也要跑,再来!”
草包只得又回去,刚跑几步,扑倒在地,再也起不来了。
“草包,别装模作样,在毛毯上,跌不死你。”
母老虎驾到:“你又为难草包了?快把饭拿来!”
郭爸爸心不甘情不愿将扣下的饭递过去。
“先吃饭,吃完休息一阵再跑。”
草包马上站起来,端起碗塞了几口,告状了:“我明明已经超过昨天了,可爸爸总是按表慢,害我白跑很多次。”
母老虎心疼起来,回头骂:“瞧你这反应,还捏时间呢,等一下我来!”
草包忽问:“你们为什么叫我草包?草包哪里好听呢?”
母老虎马上有点窘:“这得问你爸,这小名是他起的。”
郭爸爸恨得牙痒痒,却不敢发作:“草包其实是聪明的意思。”
草包恍然大悟:“原来是聪明的意思,那我是草包,爸爸就是草包爸,妈妈就是草包妈——好,以后就这么叫!”
郭爸爸与母老虎互相怒视,一个怪对方解释不好,一个怪对方起小名不好。
休息完,已成草包妈的那人亲自上阵,手握秒表,嘴含口哨。
哨响,草包迅速跑来——这速度,比同龄人起码快一倍。
仅仅快一倍?
草包爸摇头。
草包妈竟等草包跑过半天,才按下秒表,反应比草包爸还慢多了。
草包莫非眼睛瞎了?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过了没有?”草包爸明知这次不可能过。
“过了。”将秒表藏在身后,草包妈斩钉截铁地说。
“不会吧?你再看看。”
“错不了,我说他过了,就是过了。”
“你知道他昨天的成绩吗?怎么知道过不过?”草包爸不傻。
“是多少?”
“14秒8。”
“那就是过了。”草包妈想也不想。
“给我看看!”草包爸不信,她这么久才按下秒表,竟然还过?他怀疑母老虎连表都没看呢。
“我说过了就是过了,你还不信我?”母老虎又发威。
“信,信。”草包爸无可奈何。
草包妈眨眨眼。
草包也眨眨眼。
草包爸明明看见他们眨眼,却只能装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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