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人”一瞪眼：“那算什么？那是灰国队退步太多了。”
主教练看了机器人一眼：“你如果轻敌，会自食其果。我看过他们比赛的录象，万能钥匙的能力绝对在你之上。”
机器人冷笑：“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主教练不理，向围墙说：“你的防守任务很重了，因为我们没有无孔锁那样的天才守门员。”
围墙怀疑：“万能钥匙能过得了我这一关？”
“你别看低他的能力。客观讲，万能钥匙一个人比机器人加上其他几个前锋的能力还强，而无孔锁一个人比你们几个后卫加上守门员的防守能力还强。反过来说，万能钥匙要攻陷你们，不是问题，而机器人要想攻破无孔锁的大门，却是难上加难。”
机器人又哼了一声。
他是十年来最出色的球星，根本不信主教练的“鬼话”。
围墙问：“那我们不是输定了？这不太可能吧？连灰国队都能打平他们，而我们打灰国队可是胜多负少呀！”
“你错了，正是灰国这样的队才可能跟他们一较高下，灰国队人人水平相当，配合好，正是这种讲究配合的打法才能令无孔锁疲于应付。而我们主要靠个人能力，靠个人，我们能比得上绿国队？他们的前锋有万能钥匙，守门员有无孔锁，比个人，我们处处受制，根本就是死路一条。我们想胜利更是不可能，过去万能钥匙都难攻破无孔锁的大门，何况是我们。”
“那怎么办？等死？”
“不，我们唯一能靠的，就是经验。”
“经验？你是说我们把握机会的能力？”
“那只是经验的一种，在这种经验上，万能钥匙也许比我们更胜一筹，因为他是天才。”
“那你说的经验是……”
“犯规！”
“犯规？”
“对，隐蔽的犯规，当我们面临万能钥匙的威胁时，必须靠隐蔽的犯规阻止他进攻。即使得黄牌，也比让他突进去强。他突进去，几乎就等于球进了，一张黄牌和一个失球，你愿意要哪个？”
围墙沉默。
机器人在一边嘲笑：“这算什么？靠犯规阻止人家进攻！这是运动员所为？简直是丢脸！何况人家只进攻一次就收手？第二次怎么办？还得黄牌？那时就不是黄牌了，而是红牌！”
主教练知道机器人的名气大，派头大，也不跟他顶嘴，只自说自话：“我正要说这个问题，我们当然不能让一个人得到两张黄牌，我们得调整，当一个人得了黄牌后，就离万能钥匙远点，不到万不得已别接近他，让那些没牌的人去盯他，阻止他。我们就别讲究所谓的站位，只要你没牌，你就去阻止他，拉他，当你有了牌，就换到他不常出没的位置，防守其他绿国队员。这样，我们至少有十次犯规机会，除了守门员。”主教练略显得意。
这的确是古往今来少有的战术安排。
机器人又泼冷水：“我不屑干这种事。”
主教练皱眉：“算了，即使你做了，也挡不住万能钥匙。”
“你说什么？”机器人站了起来。
围墙忙打圆场：“他说你打前锋，回不来，想阻止也分身乏术呀。”
主教练冷冰冰地说：“机器人，你别以为自己很行，这场比赛你还要多打配合才能进球……算了，说了你也不听，反正你的作用不会太大。”
围墙忙又挡住机器人。
主教练接着说：“只要防住了万能钥匙，有你没你都一样，等比赛结束，你就知道自己的水平了。”
围墙怕又起事端，忙问：“万一这犯规战术不管用呢？”
主教练神秘一笑：“放心，我还有最后一招，包管万无一失。”
“是什么？”
“不可说，不可说啊！小斯，到我的房间里，我有战术布置。”
一直是替补的小斯睁大了眼：“是叫我？”
“是。”
不但小斯，连其他队员也莫名其妙——小斯能力不怎么样，年纪又轻，能成什么事？他自从进入国家队，还没上过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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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斯，这场决赛胜负的关键，就在你身上了！”主教练笑眯眯。
“什么？教练，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是关键？”
“不，你绝对是关键，这场比赛，我决定让你首发上场了。”
“真的？谢谢教练，但我怕自己无所作为。”
“你一定有所作为的。”
小斯实在不敢想自己会有作为，更想不出教练为什么这么说。
“刚才我布置的战术安排，你记住了？”
“记住了，不单我，所有人都记住了。”
“很好，但这个战术可能失败，因此，我还另准备了一个战术，就看你的了。”
“看我？是什么战术？”
“当你发现情况不对，犯规仍未能阻止万能钥匙的进攻，你就……还是我来决定时间吧，当这套战术不成功，我就举起一根手指，你看见了，就对万能钥匙犯规。”
“为什么等你举手指呢？请相信我，我知道在什么时候该犯规……”
“不，你的犯规不同，你的犯规，必须让他再也上不了场！”主教练的眼睛变得阴森森的。
“再也上不了场？”小斯急了，“不行，我不能干这样的事，我会被罚出场的。”
“是，但万能钥匙也会受伤下场，你的出场换来他的下场，谁更值？”主教练心平气和地劝导，“我已算过，这一场，他们除去有伤的、有牌的，和无孔锁的两个替补守门员，能上场的人只有正好十一个，他下场了，就没人能补上来！即使有人勉强上，由于能力的差距，我们仍能稳操胜券，以少胜多。”
“还是不行，他是那么好的一个天才球员，我怎能……说不定还会受到国际足联的处罚。”
“也许，但你想想，我只要你让他在这一场踢不了，没要你让他一辈子踢不了呀！为了冠军，这是一种战术需要！你也许会受到处罚，但那有什么？你为国家作出了贡献，别人罚你，国家会补偿你，奖励你的。国家的利益大于一切，你忘了？”
小斯哭丧着脸：“难道不能不这样吗？我们没有别的办法获胜？“
“当然，这样做的可能性很小，我们很可能轻松就胜了他们。这只是为防万一，懂吗？我保证不轻易让你这么干，但你也应向我保证，我让你这么干时，你一定要服从。”
小斯不回答，只是皱着眉。
他明白了，自己还是最差的队员，用自己这个最差的队员去换对方最好的队员——自己的作用就是这样。
“知道踢哪儿他才会下场吗？当然不是裆部，那是危险区域，你应该踢他的小腿，可不是小腿的后面，而是前面，就是这儿……一定要一踢就中，应该出其不意地踢，别凶巴巴地跑上去就踢，这样肯定踢不到，你应该趁他不注意时踢，要用最大的力气，否则你下场了，他还在场上，那就坏事了，国家也不会饶你……还有，应该用鞋底……脚底去踢，脚底有鞋钉，放心，不是铁的，杀伤力不大，但会让他痛一阵，痛到比赛结束，你听到了吗？我举手指，你就……这是为国家作贡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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