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人会不会是我们的幻觉?”谷行看着张达,希望从科学的角度了解事件。
张达点了点头:“我曾经在书中看过,人的大脑会产生幻觉,有可能那女人用某种心理暗示令我们产生了幻觉,其实都不是真的。”
“对。。。。。。对,一定是这样,张达说得对。”李虚不断地和应,其实也在安慰自己。
“那么,这些臭味呢?你又怎样解释?”杨勉又看着张达问。
“人的大脑控制五感,我们一般是看到奇怪的事情,是因为视觉是我们了解事物最常用,当一件物体出现,我们首先是用眼去看,所以幻觉的产生会一般从视觉开始,除此之外常见的就是听觉,比如有时候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张达正滔滔不绝地说着。
“妈的,你挑重要的说行不行,长篇大论的。”大开性急地望着张达。
张达不满地提高声音:“也就是说,我们的嗅觉闻到了这些味道也一定是我们的脑电波。。。。。。”
“好了,张达。”谷行一摆手,示意要他停下,继续说道:“那么现在你有什么对策吗?”
“曾经有位伟人他说过,只要勇敢地去面对幻觉,那么幻觉就会自已消失的。”
李虚问道:“你说的那个伟人是弗洛伊德吗?”
“不,那个伟人是我本人。”
听张达说完,全部人怒视着他,张达马上紧张地牵强笑着:“哈。。。。。。哈,我开玩笑的,其实中国也有一句古话,就是见怪不怪,其怪自败嘛。”
谷行叹了一口气:“唉~~~~~~~~~~~好了,反正我们现在无论看到什么也不要惊慌,闻到什么味道也当是闻不到,幻觉一定会不攻自败。”
对于谷行的见解,并没有令所有人受到影响,每个人都忐忑不安地在寝室里坐在床上做着自己的事,李虚念着佛经,张达翻看着有关的书籍,大开干脆躺在床上睡觉了。
大开醒来的时候,已经傍晚了,谷行几个都饿着肚子,见大开醒了,就笑吟吟地凑到大开的面前。
“大开,你醒啦?”
“废话。”
“大开,你肚子饿了吧?”
“唔。有点吧。”大开摸了摸肚皮。
“好,那么你去饭堂吃的时候,顺便把我们的饭菜也带回来吧。”
“为什么,你们不去吗?”大开疑惑地看着谷行他们。
“我们想在这儿吃。”
“好吧,不过我一个带不了这么多的饭菜,李虚跟我一同去吧。”大开看了一眼李虚。
李虚跳了起来“什么?我不去,校园里全是那些东西,恶心死了。”
大开不管李虚,一手拎起李虚,就走出了寝室。
谷行笑着说:“大开真不是盖的,一点也不怕外面那些人。”
“那些已经不是人了,只可以说是东西,刚才我在窗户看到外面走着路的那些东西,全都是浑身的血痕。”
杨勉笑了一下,说道:“反正叫大开去就对了,不过李虚就惨了点。”
这时候,大开拎着李虚走到了饭堂,一路上的那些人,面部全都是血痕,李虚一手捂住鼻子,一手拿着饭盒,闭着眼叫道:“大开你这个混蛋,为什么把我也拖出来。”
“怕什么,张达不是说了这些都是幻觉吗?男人大丈夫,连幻觉也怕?”大开威风凛凛扯着李虚进了饭堂,走到了陈师傅的面前,只见他的面上更是血肉模糊,他的面前却摆着不少的各式饭菜。
“吃什~~~~~~~~~~~~么。。。。。。李虚~~~~~~~~~~今天有你最喜欢吃的~~~~~~~~~~番茄炒蛋。”那陈师傅说了半分多钟才说完一句话。
李虚尽量不去看他,半低下了头,连声说道:“给我来一份。”说着就把饭盒伸了过去。
那陈师傅慢慢地帮他添上,却见他伸出的手上,一块半个巴掌大的皮肉掉了出来,只有一点点的皮连着身体,因为要要把饭添到李虚的饭盒里,他的手放低了一点,那块皮就一下子浸到了那些饭菜上面。
这时的大开流着冷汗强作镇定,等到装了三个饭盒后,就马上拖着李虚跑回了宿舍。
寝室里,谷行几个津津有味地吃完了饭菜见大开睡在床上捂着肚子,李虚则敲着木鱼,谷行问:“你们不吃吗?”
李虚忙说:“我们在饭堂吃了。”
“你们吃得真快啊,这么快就吃完了,不过亏你们吃得下,在食堂对着那些恶心的东西。”张达说完还舔了舔嘴巴。
李虚看见了马上皱着眉头,闭了眼,问:“张达,你认为我们看到的都是幻吗?”
“唔,在科学的角度来说,应该是这样解释的。我对此深信不疑。”张达好像效忠女皇的骑士,手抚在心口上说道。
李虚听完后就想:你会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既然你说是幻觉,那么一切都是假的,告不告诉你又有什么关系呢。想到这里,李虚心安地敲着木鱼。
过了一会儿,谷行马上想到了那帮来看足球直播的人,站了起来刚要锁上寝室的门,这个时候已经迟了,那帮人拖着步子涌了进来,对着谷行说着熟悉的对白:“网上有足球直播,让我们在这里看吧。”
随着他们的说话,他们的上唇和下唇粘合着,又挣开,令到嘴唇上的皮肤扯掉了好几层,整个寝室一阵阵的强烈的尸臭味。
谷行艰难地说了一句:“随便,别客气。”就冲出了寝室,杨勉几个也跟着谷行走到了宿舍的外面。
张达大口大口地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但在空气中也带有几分味道,张达呸了一声说道:“这些幻觉真是历害。”正说着,只见不远处,慢慢地走来一个女子,细看之下,原来是方怡。
她身上的尸臭味已经完全掩盖了香水味,她一走近,谷行几个不自觉地捏着了鼻子,她好像没有注意到谷行他的反应,对着大开说着他听了三遍的对白:“你~~~~不是~~~~~约了我去看~~~~~~~~电影的吗?”
大开打量着方怡,见她精神不振,眼球深陷之外没有什么恶心之处,还是平时一样的美丽,但大开还是有点怕,正犹豫着,张达这时走到大开的耳旁小声说道:“别怕,去吧,反正是幻觉。”
大开本来就很喜欢方怡,听了张达说完后,就下了决心,和方怡挽着手向着放映厅走去。
方怡走得很慢,大开性子急,大开拖着方怡,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方怡被大开拖得受不了,就慢慢地说道:“不要~~~~~~走得~~~~~~~~~那么快。”大开只好放慢了步子,但还是觉得方怡走得实在太慢了,当他重新握着方怡的手时,感觉到她的手上的皮肤没有一点的弹性。
当他们到了放映厅时,将近走了三十多钟,大开还是耐着性子,慢慢地陪着她走进了厅内,却见里面三三二二的也有一些人,全都像是行尸走肉一般的来回拖动着步子走来走去。
大开不断地告诉自己是幻觉,就和方怡坐了下来,这个时候在放映厅的空间里弥着一阵阵的尸臭味,大开想起张达说这也是幻觉的一种,就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希望正面地面对这种臭味,但实在是太恶心了,大开吸了几口,就想要吐,大开忍着,不敢再呼吸得太大口,跟着,那些臭味还熏得大开眼泪直流,大开真的受不了了,就马上对方怡说要去厕所,就冲出了放映厅。
影片快放完了,大开才回到方怡的旁边,方怡看得入神,没有留意大开去了厕所有多长的时间,影片结束后,方怡才慢吞吞地站起来,大开被臭味熏得受不了,自己一个就冲出了放映厅,等着方怡。
方怡从里面走出来,略带愠色地对着大开缓缓说道:“怎么~~~~~~~不等~~~~~~~人家就一个~~~~~~跑出来了呢?”
大开道歉着说:“对不起,里面的空气太闷了。”
“是吗~~~~~~~~~?我不~~~~~觉得。”
“别说那么多了,我送你回去吧。”大开心虚地拉着方怡就走。
当他们到了女生宿舍时,方怡回过头去对大开说:“今晚谢谢~~~~~~~~~~你了。”
方怡说完,就主动地凑到了大开的跟前,闭上了眼,大开很想像上两次那样吻下去,但方怡身上的那些尸臭味令他望而却步,最后,大开想到了张达说的话:全都是幻觉。
“对,那些臭味是幻觉,但方怡是真的,不管了。”大开想着,就把头也凑上去,想要吻下去,就在这个时候,因为大开和方怡的距离拉近了,在路灯的灯光之下,大开看到了方怡面上的皮肤在蠕动着,动了一会,里面爬出了几条虫蛆,大开心惊胆战地退后了几步说不出话来。
方怡等了一会不见大开有什么行动,就把身子慢慢地转过去,害羞地看着别处,口里说道:“风好凉~~~~~~~~~爽啊,我~~~~~~~~~~~~~要回去~~~~~~~~~~了,再见。”
大开呆站在原地,看着方怡慢慢地拖着步子完全地走回到宿舍后才回过神来,跑着向男生宿舍跑去。离男生宿舍还有一段路时,远远地又闻到了浓浓的尸臭味,大开偷偷地走到草丛边上窥看,看见广场上全宿舍的男生全帮聚在那里,大部分在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也是眼球深陷,好像抽了鸦片烟一样,某些大开以前认识的,因面上溃烂了,大开也难而辩认了。大开放眼望去却不见谷行他们,却听到后面有人叫他,大开回过头,原来是杨勉,大开走了过去,杨勉就带着大开走到了路灯照不到的草丛里,谷行、张达、李虚也在那里吃着零食,喝着啤酒。
“哗!想不到你们这帮人在这里野餐。”大开说完就拿了一支啤酒喝了起来。
“呸!还野餐呢,闻着那边的臭味,吃龙肉也没有味道。”李虚虽然这么说,嘴里却啃着牛肉干,大开也大口大口地吃着,两个人没有吃晚饭,现在实在是饿坏了。
几个人在草地待了一会,吃了不少东西,也喝了不少酒,等广场的人散尽,才回到寝室。
大开也吃饱了零食,说了句晚安,就倒头大睡,其它人也累了,不知不觉间,很快就睡着了,只有张达还没有睡,平时蛀书的功力,现在全使了出来,他把床下的所有藏书全找了出来,不断地翻动,希望找到什么对策,找了好久也没有什么睡意,但也没有什么头绪,没有办法之下,只好躺在床上,想着经历过的一些怪事。想了一会,好像想到了一些什么,觉得这几天和平时的晚上有一点分别,但也说不出有何分别,张达想着想着也睡了。
第二天早上,清晨的空气一点也不清新,整个校园弥漫着一股腐肉的尸臭味,熏得整个202室全部人都醒了,本来所有人都眼困,但周围的空气臭得他们无法再入睡,全都坐在或躺在床上。
李虚和张达平时比较早起,但张达昨晚睡得比晚,虽然这时候醒了,但还是赖在床上不愿起来,李虚却已经下了床,无意义地用手扇动着面前的空气。
当谷行看了一眼床头的钟之时,门被敲响了,李虚睡眼惺忪地走过去开门,所有人都知道,那一定是莫小强来找大开打球,谷行突然叫道:“别开门。”,但已经晚了,李虚还是把门开了。
李虚看了一眼莫小强马上就冲到厕所呕吐,张达在床上看了后,也受不了,捂住了嘴,只见莫小强的篮球变成了红色,他的面部已经全部腐烂了,一只眼球吊在嘴边,一只眼球好像用胶水粘在脸上那堆腐肉前一样,快要掉了下来,他的嘴唇已经不见了,只露出两排红中透白的牙齿,浑身像是泡过的面包一样,又肿又烂的,面上还蛀着虫蛆。那堆“东西”慢慢地向前移动,想要入寝室,他的脚每向前拖一步,地下就有一条血痕,当他再慢慢地提起脚时,就从地上带起了一些比血更为稠密的红色粘液,真可以说是“拖肉带血”了,正走出了一步,一只眼球就掉了下来,滚动着,一直滚到了厕所,碰着李虚从厕所吐完出来看见了,又冲回厕所大吐特吐起来。
谷行看见后,只是呆了一下,立即冲下了床就把门关上,大开和杨勉也把椅子和桌子搬来顶着门,这时,门外传来了沙哑的怪叫声:“我~~~~~~~~~呃~~~~~~~~~~嘎,咕,咕。。。。。。嗵。。。。。。”
谷行一边顶着门,一边问大开:“他说什么?”
“你用力顶着吧,还管他说什么。”
张达这时走了过来,细心地听着,李虚也从厕所吐完出来,喘着气说:“还不是那句话,我找“大开打球”。
“有点像,也有点不像。”张达出神地听着外面的怪声,张达听了一会儿,就转过头对李虚说道:“他全身腐烂了,所以连喉咙里的声带也腐烂了,说起话来糊模不清。”
“你这个混蛋,说这种东西,存心要我吐。。。。。。”李虚肚内一阵翻腾,但还是强忍了下去,没有吐出来,转过头去打算看一看窗外的景色,分散注意力。只是看了一会,就忍不住又冲到厕所吐起来。
“外面。。。。。。呕。。。。。。呸。。。。。。呕,你们看外面。。。。。。呕。”李虚胃内已经没有什么可吐出来了,他连隔夜吃的零食都吐了出来,一边吐着,还拍打着厕所门想要引起谷行的注意,让他们看出窗外。
门已经顶得很稳了,看来那东西没有太大的力量闯进来,谷行几个放心地走到窗外,见到两个只能说是用肉堆起来的人,互相拉扯着,动作很迟钝,他们身上的腐肉因为互相拉扯而不断地掉到地上。那两人不断地向对方咒骂,但都是“呜。。。。。咕。。。。。。嘎”的说不清楚,这时候也有围观和劝架的拥了一大堆,有两堆人互相扯开了他二人,围观的就互相碰碰撞撞的,一分钟后,只见校监全身血污拖着步子走了过来说了些什么,跟着所有的人就慢慢地散去了。
等到所有人散去,谷行再看了看地上,只见上面全是鲜红的、淡红的、淡黄的、红黄相间的、黑色的一堆堆,一滩滩的,其中也有稀烂的,也有稠密的,也有一块块的东西。谷行的寝室在三楼,但还是清楚地看见那些东西上面,聚集了一大群的苍蝇。
“啊!那黄的可能是蛋白质,红的一定是血,有些浓血已经变质了,成了淡红色,咦?那黑色的是。。。。。。”张达一边拿着一本法医学典,一边津津有味地说起来。
“妈的,你再说下去,老子就把你从窗户扔下去,让到到下面去研究。”
张达听到大开这样说就马上住口不说,但还是一边看着书一边研究着。
谷行拿了一些纸巾给李虚,然后又拿了一些包起莫小强刚才滚下来的眼球,张达见了又问:“怎样,那东西还有弹性吗?”
谷行瞪了他一眼“你咬咬看。”
张达不敢再说话了,只是又回过头去看着窗外。谷行把拿东西扔出了窗,只见那东西好像是乒乓球一样滚到老远的。谷行闻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就到厕所里洗手,这时的李虚已经吐得浑身无力了,脚步浮沉地走回到床上,还没有走到,脚一软,一下了栽了下去,大开趁着他的身体还没有倒地之际马上扶住了他,慢慢地掺扶着到床上,杨勉见了不忍心,皱着眉头看着李虚,谷行这时也出来了,见杨勉这个样子,就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起坐回到床上。
过了一个多小时,寝室里每个人都没有说话,大开坐在李虚的身旁,见李虚的脸色全白了,嘴唇也没有一点的血色。
“李虚,你还好吧。”杨勉现在心理很难受,因为大家都是为了他的妹妹。
“嗯。。。。。。”李虚呻吟了一声,表示回应。
“不如算了,大家。。。。。。”杨勉不忍心地说着。
谷行不等他说完,又拍着他的肩膀说:“那你妹妹呢?你以为我们都是些狗肉朋友吗?其实要说对不起大家的,是我,全是我惹回来的。”
“好啦,别说了。”大开站了起来:“是朋友的就不用说什么,你们说对吗?”
突然,张达跳了起来,喊着:“我想到了,我终于想到了,大家听我说。。。。。。”
李虚恐惧地看着张达,怕他又说一些恶心的东西,大开也怒视着张达,喃道:“你小心点说话。”
张达没有理会大开,说:“以前十二点的时候,是不是常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呢?”
“是啊,是205室那帮家伙常偷偷地出去吃宵夜,到了晚上十二点就回来。”
张达兴奋起来“对,他们每天都是这样,已经养成了习惯,但在不断重复的这几天,却没有听到他们的脚步声,也就是说,一定是在晚上那一个时间出现了某种变化,所以,想要逃出这个空间,机会就在今天晚上的十二点的时候。”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呢?”大开听不明白张达说什么,只想知道应该怎样做。
张达说:“我不知道。”
“什么?”大开瞪大了眼看着张达。
张达还是平静地说道:“其实我也不知该怎样做,所以今晚,我们就到外面去,看看情况,可能有解决的方法。”
谷行也站了起来:“好,我们不能座以待毙,现在好好的睡一觉,今晚我们就行动。”
大家一时间士气高涨地躺下了床,但就是因为士气太高涨了,全都睡不着,再加上难闻的臭味,室内还有几只苍蝇飞来飞去的。。。。。。
突然一阵沉闷的敲门声,节奏不是太快,谷行从床上起来,看到了时钟上,已经是晚上的七点多了,原来全部人中除了张达和杨勉,全都不知不觉间睡了,谷行下了床,走到被桌椅顶得严严实实的门前,张达和杨勉担心地坐在床上看着,谷行回过头对张达和杨勉说:“可能是那帮要来看足球直播的人。”
“谷行~~~~~~~~~我们~~~~~~~~咕~~~~~~~~嘎嘎。。。。。。。叽。。。。。。。啊。”
听着门外不清不楚的喊声,看来谷行是猜对了。因为室里还没有开灯,门外的东西就喊:“谷~~~~~行,你~~~~嘎,在不~~~~~~~~~~在,咕~~~~~~~~~的话,快开~~~~~~~~~门。。。。。。嘎。”
张达大声喊道:“我们都不在。”
杨勉一个枕头扔了过来,骂道:“你是猪啊,你有没有脑子。”
没想到,门外这时却没有了动静,那些东西好像全走光了。张达笑起来了,说:“哈,他们的脑子全腐烂,比我还蠢。”
张达刚说完,突然间,门外一阵的骚动,断断续续地传来怪叫声。
“咕~~~~~~~~~~~嘎,叽~~~~~~~~~~啊~~~~~~~~叽~~~~~呃~~~~呵~~嗄~~~~~~~叽。”
“叽~~~~~~嘎,叽~~~~~~啊。”
立即,门实不断地冲撞,谷行使劲地顶着,张达和杨勉也慌忙地来帮忙,三人一边顶着,却见到一滩滩的深红色的血水从门下面的缝隙中流了进来,还听到了一些“吱哩。。。。。沙啦”的好像是泥浆被搞拌着的声音。他们顶了好几分钟,地上的血水已经惹了一大群的苍蝇,而且恶臭很闻,三个人不得不空出一只手捂着鼻子。
良久,一切都平静了,三人松了口气,坐回到床上,门外还不时地传来怪声,搞得他们神经紧张,虽然是晚上,也不敢开灯。谷行走到窗前,想看一看情况,在暗暗的路灯下,地上布满了一堆堆,一滩滩的东西,还有整只的手臂。谷行不想再看,回过头来看到了还在睡的大开和李虚,谷行也不想叫醒他们,只是又坐到杨勉的身旁,陪着他。这时候又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和怪声:“嘎~~~~~~吱~~~~~有~~~~~~人找~~~~~~嘎。”响了一分钟左右,就停下了。
“可能是方怡叫人来找大开的,叫醒大开问问,看他要不要出去见一见方怡啊。”
听张达说完,谷行忍不住骂道:“所以说刚才杨勉骂你没有脑子是对的,现在说不定方怡已经变成了和外面那些东西一个样子啦,还叫他出去干嘛?”
张达呶了一下嘴也不再说话了,跟着寝室又静了下来,谷行透过窗外路灯照进来的昏暗的灯光,不时地看着时钟,当时间到了十点多的时候,谷行就低咕道:“十点多了,楼上就要发生火灾了。”
果然,楼上一阵的吵闹,吵了几分钟后,整个校舍也吵起来,那些怪声不绝于耳:“嘎~~~~~~~~~咕~~~~~~~~啊~~~~~~~~~~吱~~~~~~吱。”而寝室的门,就在这个时候也被敲响了,谷行他们听到了一些不清不楚的声音:“快~~~~~嘎~~~~~~火~~~~~~~~咕。”一直响了半分钟,又停了下来。
大开和李虚也在这时候醒了。
“怎么啦。”李虚揉着眼问。
“十点多了,上面起火,所以就吵吵闹闹的。”
大开和杨勉、张达就走到窗前,见到了广场上一大群的“尸体”,还有两个站了出来,对着那一群“东西”在指手划脚的不知说些什么,杨勉想到,那两个应该就是校监和舍监,这时候只见其中的一个说得激动地一举手,就从手上甩出一块东西,粘到了另一个的脸上。杨勉这时看了也不知应该笑还是应该害怕。
“哈哈,你看。”张达和大开却率性地笑了起来:“呵呵,谷行快来看看。”
谷行见大开向他一边说一边挥手,就好奇地走过去,李虚怕太恶心了就坐在床上,没有过去看,这时的大开和张达绘形绘声的说着刚才的事,待他们说完,谷行就跟着他们笑了起来,也感染到了杨勉,杨勉也忍不住笑了,李虚也听清了大开和张达说的事,也笑了,谷行这时想:这也是苦中作乐吧。
十一点多,广场那些家伙各自散去了,整个校舍静了起来,谷行几个也作好了准备,李虚也洗了洗脸,好让自己清醒一点,等一到十二点,几个就窃手窃脚地搬开门前的桌椅,小心地走出了寝室,发觉地上的污物已经消失了,空气却很清新怡人,几个贪婪地吸着久违了的清新空气。
“没有臭味了,现在就正是星期六的开端,我们快找找看有什么不对劲的东西吧。”张达兴奋地说着。
“大家分头找吧,大开和李虚一组,上楼看看。”谷行看着大开。
大开也不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带着李虚上了楼,谷行几个就向楼下找到去,一直找到了一楼也没有发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却发现了值班室没有人。
“舍监竟然不在。”谷行比较惊讶地看着张达。然后又问他:“几点了。”
张达看了看手中的表:“十二点正。”
“什么?我们出来的时候就是十二点啊?”
张达细心地看着手上的表,见秒针不动了,说:“表坏了。”
谷行无奈地继续向前走去,突然听到身后的张达啊的一声,谷行马上转过身捂着他的嘴,怕他惊动了所有人,因为不知这样会有什么后果。
张达被捂住了嘴,手却不断地指着值班室的墙上,谷行和杨勉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值班室墙上的时钟,时针、分针、秒针全都是指着十二点。
“不是我的表坏了,原来是时间停止了。”张达心里发毛,没有想到会有这种事发生。
谷行不是太相信,就向杨勉指了指手腕,示意问他有没有手表,杨勉摇了摇头,举起手腕,上面并没有佩带手表。
“家里那么有钱,手表也没有一个?”
“全都和你们这帮人吃了,那来的钱买。”
正当谷行和杨勉小声说话之际,大开和李虚“砰、砰、砰。”地冲下了楼,谷行马上迎了过去,把食指放在唇上,发出殊声。表示叫他们小声一点。
“殊什么,楼上所有的寝室都没有人。”大开大声地吼道。
静——————
谷行呆了一会,就走到一间没有关上窗子的寝室,看到里面果然没有人,跟着,谷行发现李虚手上有带手表,就拿起了他的手,看了看时间,一样是十二点。
张达也看到了,就对谷行说:“怎样,我说了是时间停了流动嘛。”
大开不知张达说什么就推开他向着谷行道:“还有,我们刚才上到上面去的时候,发现运动场那边有灯光,晚上十二点,怎会有人在运动场呢?真奇怪。”
谷行听大开说完,就冲着向运动场跑去,其它人也跟了上去。到了运动场时,谷行几个就小心地走到了观众席,看到场上的草坪不知是什么时候变成了黑色的池塘,一大群人正站在池水旁,但他们的身体并没有腐烂,只是像是梦游一样,双目无神,垂下了双手。
池塘的另一面,有一个穿黑色斗蓬的人,手拿着一把大镰刀使劲地搞动着池水,谷行偷偷地接近了他,杨勉几个也躬着身子跟着谷行走过去。
渐渐地看清了那个人,原来是许辰,她搞了一会,就从衣服中取出一块黑色的东西,扔到池里,笑着说道:“嘿嘿,这次还不把你们吓个半死?”
跟着,许辰就说了几句听不懂的说话,池塘那边的一群人就一个跟一个,排成两排走进了池塘,当第一批从另一边的池里走出来的时候,都腐烂了,远远的也能看见它们身上的蠕动的虫蛆。
谷行忍不住冲了出去,大声叫道:“住手,不要再害人了。”
许辰惊讶地拧过头看着谷行,然后吐了吐舌头,说:“呀,被发现了。”
“原来你就是死神。”李虚对于这种神怪的东西很感兴趣。
“你说这个?”许辰拿起斗蓬的一角:“这个是我逛街的时候,在精品店看到的,怎样,我穿得好看吗?”
许辰这样问时,令到谷行几个无言以对。
张达不解地问:“那镰刀呢?”
“这镰刀嘛,我是从一个叫做。。。。。。。”许辰一手拿着大镰刀,昂起头,把另一只手的食指放在嘴唇中间,使劲地想着,样子显得很可爱:“啊!我想到了,我是从一个叫牛二青的人的手上抢来的。”
张达吃惊道:“是那个杀人犯吗?”
“对、对、说得对,你也知道啊。”许辰看到有人和应,就兴奋地一边说一边天真可爱的崩跳着。
“那人是谁啊。”大开不解地看着张达。
“一年前轰动一时的杀人犯,喜欢在深夜拿着大镰刀杀人,一共杀死二十个人,在发现的男女死者尸体,全都支离破碎地被分了尸,后来被抓了起来,判了死刑,但凶器至今还没有找到。”
谷行几个听了张达说完都面面相视。
许辰看了他们一会儿,就叹息着说:“真不好玩,本来到明天再吓你们一吓,再进入下一个环节,想不到被你们发现了,真无趣耶。”
杨勉以为许辰玩腻了,就问:“你肯把我妹妹还我了吧?”
“啧、啧、啧。”许辰在面前摆动着食指:“还早呢,还有两天,接下来我要跟你们来真的啦。”
“你到底打算怎样?”谷行想要问到一些东西,好有点准备。
许辰听完后呆了一下,不好意思地说到:“呀,哈哈,我还没有想过哩。”
李虚听到许辰学起了谷行的语气,不禁偷笑起来。许辰说完就拍了拍手,只见那一大群好像被催眠了的人就各自离开了运动场。许辰又说道:“总之还有两天,你们要好自为知了,再见。”说完就一下跳到了池塘里去,这时候,场上的灯也熄灭了,谷行走近一看,池塘消失了,变回了软软的草坪,张达看了看手表,秒针现在才走了起来,一行人无言地相对一会,就一起回到了宿舍,这时,他们所有人心里不禁发毛,真不知道明天会又发生什么奇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