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真是奉了父皇之命前来相亲的,只要她满意,就可以立即拿出圣旨赐婚。她身后还站着一个上了年纪的太监总管张公公,还有一个身材魁梧,脸色黝黑的大内侍卫,叫魏梓介。
萧太岁夫妇和萧鼎阳夫妇早已看出这两个随行之人都是难得一见的武学高手。他们现在也已经明了德容公主前来九龙堡的目的,不禁大是为难。萧逐鹿和龙粲粲情投意合,是绝对不会娶德容公主的,连做妾都没有可能,所以萧太岁立即命小樱桃去把萧逐鹿等人找来,把事情说清楚。
柳心竹和苏卿怜也跑来凑热闹,准备看龙粲粲的笑话,看她凭什么和公主斗!
借刀杀人应该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吧!
这时只听柳心竹开始煽风点火道:“公主,您大概还不知道萧堡主已经有未婚妻了吧!”
德容公主闻言,吃了一惊,便望向萧鼎阳夫妇,想要确认这是不是真的。
萧鼎阳笑道:“逐鹿确实是已经有了一个未婚妻,而且是十年前就订婚了的。我们恐怕要辜负公主的好意了。我会让他仔细向公主解释的。”
德容公主闻言,心刹时凉了半截,道:“不知萧大哥的未婚妻是什么人啊?”
萧鼎阳轻描淡写道:“只不过是个孤儿罢了,挺可怜的。”
可……可怜?柳心竹和苏卿怜怎么也无法将龙粲粲和可怜联系到一起。
德容公主闻言,倒是放心了不少。一个孤儿怎么和她堂堂的公主竞争啊!她不相信萧逐鹿宁愿娶一个孤儿,也不愿做驸马。
她的父皇担心九龙堡势力太大,会对他的江山不利,这才打算让她下嫁给萧逐鹿,想要借助九龙堡的力量维护他的统治,不过德容公主自己倒也颇为欣赏萧逐鹿,认为他年轻有为,比那些骄奢淫逸的官宦子弟强得太多了,因此也没有反对,便打着如意算盘来到了九龙堡,却不料萧逐鹿已经名“草”有主了。
“原来如此啊!我想萧大哥一定是一个重感情的人,一定不会抛弃那个孤儿的。不过这也好办,只要萧大哥做了驸马,我会找一个适当的时机让他纳那个孤儿做小妾,我想这也算对她有个交代了。”德容公主到现在似乎都没有搞清楚情况,真可怜!
众人闻言,觉得她的话非常耳熟,谁说过同样的话呢?咦?对了!不就是柳心竹嘛!只是德容公主的身份比柳心竹尊贵罢了。不过可以预料德容公主的下场不会比柳心竹好多少。
萧太岁夫妇和萧鼎阳夫妇对德容公主的话不置可否,他们是存心等着看好戏了。哈哈!不识人间疾苦的尊贵公主马上就会知道“九命怪猫”兼“九龙堡武圣“龙粲粲的厉害了。
就在这时,只听外面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音响起,萧逐鹿五兄妹和粲粲主仆已经进了九龙厅。顿时厅内的气氛便紧张了。怪猫所到之处,无不草木皆兵,龙粲粲似乎很满意自己的震撼力,小手向四周一挥,笑道:“不用站起来欢迎我啦!”
嘎?这是什么话?本来也没有人要站起来欢迎她啊!
这个缺乏教养的小女孩是什么人?居然这么……有气势!德容公主对龙粲粲的目中无人感到非常不满,不过她也看得出来,众人似乎很喜欢这个小女孩,除了柳心竹和苏卿怜这两个女人之外,无人对她的行为反感。
萧逐鹿这时也看见了德容公主,她长得确实很漂亮,只可惜跟粲粲一比,就黯然失色了。她少的就是粲粲的灵秀之气。只见萧逐鹿气度从容的先向长辈们见礼,然后向德容公主一揖,不冷不热的道:“公主殿下,萧某有礼了。”
德容公主面露微笑道:“萧堡主免礼。”她自恃身份,并没有起身还礼。她毕竟是公主,而萧逐鹿只是布衣,尽管他以后会继承布衣王的爵位,但毕竟不是真正的王爷!
不过德容公主这个不经意的行为却激怒了龙粲粲。她一见这个不识抬举的公主居然安坐受礼,便气不打一处来。她敢不尊敬萧逐鹿,就是不尊重她龙粲粲,这还得了!
这时只见小樱桃吃力的搬来一张垫得软软的豪华的大椅子,上面雕着一只硕大的肥猫。这是龙粲粲在翔龙社分舵里给自己专门订做的椅子,是用上等的红木制成,而且还加了香料,真有够奢侈。平时根本没有人敢坐这张椅子。唉!其实也不是不敢啦,主要是椅子上雕刻的肥猫图案太逼真了,众人怕坐上去被人耻笑。
“主子!坐啦!”呼呼!好累!
龙粲粲没有坐上去,反而把萧逐鹿按坐在椅子上,训斥小樱桃道:“没看见我的长辈,未婚夫都在这儿吗!哪有我坐着的份啊!站着就好啦!”
嘎?啥时候怪猫这么有礼貌啦!小樱桃不禁傻眼。
龙粲粲不但借着这句话点明了自己的身份,而且也使得萧逐鹿和德容公主平起平坐。她宁愿自己站着,也决不能让萧逐鹿站着和德容公主讲话。萧逐鹿有面子,就是她有面子了。
萧太岁和唐梦晴眼里闪动着异样的神采,对龙粲粲的用意了然于心,不禁在心头发笑。
德容公主现在已经听出来眼前这个放肆的小女孩就是她的情敌,不过她好象没有萧鼎阳说的那么可怜啊!看来一定得给她个下马威才行!
“这个小姑娘是什么人啊?见到本公主因何不上前见礼啊?”
哼!就不信你敢不给我矮半截!
粲粲皮笑肉不笑道:“你是公主,我给你行礼也未尝不可,只是怕你受不起我一跪啊!”粲粲在心底冷笑,敢惹她九命怪猫!看来得给她吃点儿苦头。
“放肆!”德容公主身后的侍卫魏梓介吼道:“我们公主身份尊贵,怎会受不起你一跪,还不快磕头请罪!”
哇!连个下人都敢吼她了,真是岂有此理!
“跪就跪,出了事可不要求我!”
龙粲粲还真就双膝落地,只不过在下跪的一刹那,手指头动了一动,一个细微到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小东西以无比迅捷的速度向德容公主飞去。在场没有一个人注意到粲粲的这个小动作。
德容公主以为粲粲已经屈服,不禁露出得意的一笑,就在这时,突然觉得腹痛如绞,冷汗涔涔而下,双手捂着小腹,在椅子上蜷成一团,疼得叫了出来。
太监总管张公公和侍卫魏梓介可吓坏了,公主若是有个什么意外,他们有十条命都赔不起啊!
“公主!您怎么啦?”张公公急忙为公主把脉,可是却检查不出任何异样。既没有中毒,也不象是受到了暗算,可是为什么会突然疼成这个样子呢!
“好痛啊!”德容公主已经疼得死去活来。若不是有张公公扶着,恐怕早就跌下椅子,满地翻滚了。
这时在场众人也都吃了一惊,他们当然不相信德容公主得了什么急症,一定是粲粲动了什么手脚,可是粲粲究竟什么时候下的手,怎么下的手,却没有一个人知道。众人对粲粲的厉害又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心里一致认为:惹狮、惹虎,莫要惹到龙粲粲。
萧太岁和萧鼎阳夫妇却希望粲粲适可而止,可千万别让公主死在九龙堡,那事可就大条了。
这时张公公回身怒瞪着龙粲粲,吼道:“你到底把公主怎么样了!”
龙粲粲跪在地上,一脸无辜的道:“怎么这也赖到我身上了,你们大家都看见啦,我可是规规矩矩的在这里行礼,公主是疾病突发,和我有什么关系啦!”
张公公怒道:“可是你刚刚说过公主受不起你一跪的,而你刚跪下,公主就出了事,你能说这和你没关系吗?”
龙粲粲一撇嘴,道:“这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我那是胡说八道行不行啊!难道胡说八道也犯法?你看见我对公主下手了吗?公主是中毒了,还是中了什么暗器?你有什么证据指责我?”
张公公顿时无言以对,他知道一定是粲粲做了手脚,但他却找不出丝毫的破绽,根本拿粲粲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他这时才知道眼前这个小女孩是个惹不得的人。难怪她进入九龙厅的时候那么嚣张,却没有一个人敢说她。
这时德容公主已经疼得受不了了,发出阵阵惨叫,使得柳心竹和苏卿怜不寒而栗。看来龙粲粲对付她们的手段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张公公急道:“既然公主受不起你一拜,那你就快站起来好了。你就放过公主吧!”他没有办法,只得屈服。
龙粲粲冷冷道:“公主地位尊贵,这里哪有我这个民女站着的地方啊!我还是跪着好了。”
张公公急得汗都下来了,道:“你就别这么斤斤计较啦!你是九龙堡堡主的未婚妻,地位自然不能和民女相提并论了。”
龙粲粲一翻白眼,道:“你们让我跪,我就跪;你们让我站,我就站。那我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张公公知道龙粲粲在故意刁难,但却发作不得,只能低声下气道:“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啊?只要我们能做到的,一定满足你。”
龙粲粲冷笑道:“这好办!你们也让公主给我跪一次,我就既往不咎。要么就让她疼死好了,我看她也忍不了太久了。”她龙粲粲一旦和人正式较上劲,那就一定得逼对方彻底屈服!
张公公这时可为难了,公主可是当今天子的爱女,是皇族啊!万金之躯怎么能向民女下跪!可是不跪的话,恐怕真的会活活疼死啊!张公公不禁向周围众人看去,希望有人会出来解围,可令他失望的是,众人居然都把头偏到一边去,谁都不想趟这混水。
开什么玩笑!他们可不想为了一个外人得罪怪猫。
张公公这才发现,在九龙堡里居然没有一个人敢和龙粲粲唱反调,好象龙粲粲才是一堡之主似的。他只有征求德容公主的意见:“低低头吧!公主!”
德容公主无奈,只得忍痛点头,在张公公的搀扶下,在粲粲面前跪了下来,颤声道:“这你总该满意了吧。”
粲粲见德容公主放下了架子,这才满意的一笑,站起身来,道:“既然你已经知道错了,我也就不为己甚了。”她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过火,让德容公主得到教训就行了。
德容公主突然觉得腹部疼痛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禁觉得粲粲十分恐怖,这简直就和鬼怪差不了多少嘛!张公公和侍卫魏梓介也觉得粲粲有些邪气,他们一直搞不明白粲粲用了什么手段,难不成会是法术?太诡异了吧!这样的人还是少招惹为妙,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萧鼎阳这时站出来和解道:“刚才公主旧疾复发,恐怕是长途跋涉所致,我看需要多休息才行,我暂时先安排公主去兰馨居休息,有什么事情就明天再说吧!”
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嘛!德容公主鼻子都气歪了,但却无可奈何,只能吃闷亏了,而九龙堡众人只能拼命憋笑,心里盘算以后如何讨好怪猫。
※※※
晚上,一轮皓月悬挂高空。
萧家众人按照龙粲粲的指示齐聚卧龙阁,围在一张大圆桌前商议对策。就连早已退居幕后的萧太岁夫妇和萧鼎阳夫妇全都出席了会议。可是作为主人的龙粲粲却不在座。
原因无它,龙粲粲又被萧逐鹿打屁股了,现在正在床上罚跪,让她好好反思自己的错误。因为她今天实在玩得太过分了,实在难以想象如果德容公主在当今天子面前告上一状的话,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小樱桃一边忙着给大家斟茶倒水,一边替主子求情:“堡主,主子已经跪了好几个时辰了,您就饶了她吧!”
唉!才半柱香的时间嘛!说得太夸张了吧!
小樱桃实在想不明白,她精明古怪的主子为什么这么听话,萧逐鹿要打她屁股,她就老老实实的给他打,萧逐鹿要她跪着反思,她就真的跪着,一动都不敢动。她明明有反抗的力量不是吗?为什么她不替自己申辩呢?
“是啊!大哥!您就原谅粲粲姊吧!”萧鹤依也替龙粲粲求情。她虽然被龙粲粲打过,但却不记仇。
于是众人纷纷替怪猫求情,就连萧太岁和唐梦晴都发话了,萧逐鹿这才对跪在床上垂首反思的粲粲道:“别跪了,起来吧!”
其实他并不是诚心想罚龙粲粲,只是不给她一个严厉的教训的话,她以后会更无法无天,到那时恐怕会惹出更大的祸来,他是为她担心啊!
龙粲粲听见禁令解除,从地上一跃而起,径直窜进萧逐鹿怀里撒娇:“人家已经认错了嘛!原谅人家好嘛!”她一点儿都不介意萧逐鹿给她的惩罚。众人见状,无不掩嘴偷笑。
萧逐鹿无奈道:“你反思清楚了?”
粲粲娇笑道:“人家已经反思得很清楚了。”
萧逐鹿道:“那说来听听。”
粲粲笑道:“那就是你非常非常非常的爱我!”
嘎?她有在反思吗?
萧逐鹿哭笑不得,道:“这你是怎么反思出来的。”
粲粲轻轻摩挲着他的胸膛,柔柔的道:“你是因为爱我,所以怕我闯出大祸来,因此才惩罚我,不是吗?爱之深,责之切嘛!”
“你不怪我打你?”
“你又打不疼我!”
“你不怪我罚你跪?”
“跪一跪又不会少几斤肉,怕什么!何况我受的痛苦越大,你就会越心疼我!”
众人闻言,全都忍不住爆笑出来。看来萧逐鹿已经完全被龙粲粲控制了。
萧逐鹿闻言,真是无可奈何。这就是宠妻者的悲哀,偏偏他又无法不宠她。
“其实这件事没有你想象那么严重啦!我不是那种做事不经大脑的人。我早都想好万全的对策啦!只要有我龙粲粲在,绝对没有人可以动得了我们九龙堡的,就算是当今天子也不行!”龙粲粲说得信心百倍。
萧逐鹿知道龙粲粲不会无的放矢,笑道:“你为什么不早说?说不定就可以免掉惩罚了呢!”
龙粲粲戏谑的笑道:“丈夫惩罚妻子是天经地义的嘛!我只是想让你有一点儿身为男人的自豪感罢了。毕竟打老婆对于某些男人来讲是一件愉快又光彩的事,连老婆都不敢打的男人一定是心理不健全的男人。”
嘎?这是什么怪论?萧逐鹿险些气得吐血。
忍!一定要忍!他可不能成为九龙堡第一个被未婚妻气死的堡主。
“大嫂!您不会是有被虐倾向吧!”
萧逐风一句话招来大哥杀人的目光,吓得一缩脑袋,免得挨刀。
“小风风!你敢调侃你大嫂啦!哈!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龙粲粲张牙舞爪的恐吓着萧逐风。
“大嫂!原谅我无心之过吧!”单看他苍白的脸色,就知他被吓得不轻。
“你难道不知道,打是亲,骂是爱吗?记得有这样一首情歌:我是一只小绵羊,偎依在你身旁,期待你的皮鞭落在我的屁股上!是不是这样唱得啊?”
恶!这首歌也未免太变态了吧!萧逐风现在已经确定大嫂确实有受虐倾向,只不过她只肯被大哥一个人虐待罢了,其余的时间她都在不遗余力的虐待别人,并以此为乐。
有这样一个大嫂对大哥而言是很爽,但对他们而言就很悲哀了。
龙粲粲坐在萧逐鹿怀里,双腿叉开夹住他的雄腰,双手缠住他的脖子,身体不停的蠕动,安抚着他的怒气:“人家刚才是开玩笑的嘛!你可不要介意哟!”
众人看到这么煽情的一幕,不禁都红了脸。唉!他们也太开放了吧!老年人可是会喷鼻血的哟!
萧逐鹿哪能受得了这种挑逗,他可以明显的感受到粲粲的柔嫩正在自己小腹处摩擦,男性尊严顿时勃然而起,紧紧的抵在粲粲的娇嫩处蓄势待发。幸亏有粲粲的长裙遮着,否则就要大暴光了,他一定会成为弟弟们的嘲笑对象的,而且会被嘲笑至死。
粲粲也感受到了萧逐鹿的身体变化,不禁羞红了娇靥,当即不敢再乱动,否则难保不当众失身!她可不想“死”得这么“难看”!
情场老手萧逐风单看两人暧昧的姿势和表情,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即调侃道:“大哥!用不用和未来的大嫂进房去解决一下啊!半个时辰够不够用啊!我们可以等的。”
他说得可真够露骨的!在场众人纷纷将目光向两人紧密交缠处投去,遐想着裙下的旖旎风光。他们不会在这里就已经……
“鹿鹿啊!要不要我们先回避一下。”慕容红袖体贴的问。
“不必了!”萧逐鹿咬牙切齿的瞪着萧逐风。真是家门不幸啊!怎么有这样一个讨人厌的二弟!
“死风风!我不会放过你的。”粲粲羞红了脸,瘫在萧逐鹿怀里徒逞口舌之利,暂时她还无法付诸行动。不过她可是会记帐的哟!有帐不怕算嘛!
“大哥!大嫂!我全都是为你们着想啊!怕你们憋得太辛苦,你们怎么能恩将仇报呢!”萧逐风露出一副无限委屈的样子,看得龙粲粲直想划花他那张俊脸,免得贻害天下女子。
“粲粲姊!你今天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整得德容公主下跪求饶啊?”萧鹤依问出了大家心中的疑问。倒不是他们多有好奇心,而是担心这种事情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总要未雨绸缪才好啊!
嘿嘿嘿!粲粲干笑了两声,道:“这可是我的秘密耶!”
萧逐鹿好笑的道:“你还藏了什么秘密,快全都招出来!”他发现粲粲身上有数不尽的秘密,三五不时的蹦出来一件就能让人吓得半死。
粲粲笑道:“你们都知道我的武功很高了,也很有习武的天分,其实我是很不喜欢练武的。我一直认为只有笨人才去习武防身,聪明的人都不会去费尽心力去练武的!因为练武实在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多辛苦啊!其实武功远不如毒药和暗器来得有效,它们令人防不胜防,武功再高的人也有失手的时候。所以自从我五岁因为好玩自创了‘怪猫二十八式’和‘狐狼九十六式’,击败了师傅的龙山剑法后,就不再把精力放在武功上了,因为这些已经够我用的了。以后我就把精力用在暗器和毒药以及轻功上。我用得最熟练的就是干奶奶的天慈神芒了,对毒药我也很有研究。不过这些都不是最厉害的。”
粲粲讲到这里,很得意的环顾四周。
“这些都不是最厉害的,那还能有什么更厉害啊?”慕容红袖被引发了好奇心。
粲粲得意的笑道:“我最引以为荣的一件事就是我发明了宠物武器!”
“嘎?难道是那两猫一狗?”萧鹤依傻傻的问。
“当然不是了!”粲粲道:“它们虽然也很厉害,但属于明器,不是杀手!!我除了它们还有护身三宝,那才是真正的秘密武器,任何顶尖的高手都无法抵御,那可是真正能瞬间制敌于死地的武器。”
萧逐鹿道:“你送我的毒蛇赤火应该算是一个吧!”
粲粲笑道:“还是我老公聪明,一猜就对。我将毒蛇赤火送给你防身,所以我还剩下两件武器,不过用来对付德容公主可是大材小用了。”
说着话,粲粲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小铁盒。这小铁盒的做工倒是很精致,上面还雕着花纹。
众人眼都不眨一下的盯着这个小铁盒,不知里面藏了什么防身宝物。
只见粲粲小心翼翼的将铁盒打开,众人向里面一看,不禁全都打了个寒颤,只见里面爬出了一只全身长满红毛的大蜘蛛。小樱桃和萧鹤依不禁吓得脸色惨白,全身发抖。
粲粲将红毛蜘蛛放在自己手臂上玩弄,显得异常得意。
这时只听唐梦晴颤声道:“我想这就是武林中传说的化血红蛛吧!”
粲粲笑道:“还是唐老奶奶见多识广,不愧是四川唐门出身的,我还以为没有人能认得出来呢!”
萧逐鹿一皱眉,道:“这化血红蛛的毒性很强吗?”
唐梦晴道:“这化血红蛛的毒性可比毒蛇赤火的毒性还要毒上十倍啊!毒蛇赤火的毒是见血封喉,中者无救,立即丧命;而化血红蛛的毒却是可以破坏人的血液,使人的血液逐渐坏死,无药可救,经过七七四十九天才会丧命,这期间要忍受无穷无尽的痛苦折磨,最终全身溃烂而亡。与其被化血红蛛的毒毒死,还不如被毒蛇赤火毒死呢!”
众人闻言,全都以闪电般的速度逃离粲粲的身边,足足离粲粲有二百八十丈远,生怕惨遭蛛吻。只有萧逐鹿依然无畏的陪伴在粲粲身边。
“你们这是干什么?”粲粲好笑的道:“没有我的命令,蛛蛛是不会攻击人的。而且我的血有解毒功能,你们怕什么!你们难道没有看见蛛蛛多乖吗?”
乖?怪猫的话决不可信。
“要我们过去也可以,先把你的血给我们喝一点儿!”一定要喝到她的血才行!萧逐风在心里发誓。
“你们不能成天想着喝粲粲的血!”萧逐鹿极为不满弟弟的“贪婪”。
“大哥!你早都喝过了血,自然不怕了,我们可是还想多活几年呢!”三个弟弟异口同声,对萧逐鹿的吃独食极为不满。
这时萧太岁夫妇和萧鼎阳夫妇也全都看着萧逐鹿。慕容红袖奇道:“原来粲粲的血液还有解毒功能啊!”
萧逐风叫道:“还不止呢!粲粲的血和唐僧肉一样值钱啦!喝了不但百毒不侵,而且还能增长功力,要不大哥怎么会功力增长那么快,还不是喝了大嫂的血!娘!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萧逐风得意的瞪着大哥萧逐鹿,心想:“只要娘站在我这一边,就不信喝不到粲粲的血。”
慕容红袖沉吟道:“粲粲是你们未来的大嫂耶,你们要喝她的血似乎不太好啊!不过粲粲集天下巨毒之物于一身,你们要是没有喝过她的血,好象还真没有安全感耶!”说到这里,她不禁望向萧逐鹿,想让他拿个主意。
萧逐鹿叹了一口气,心想:“不让粲粲贡献出一点儿血来,看样子是不行了!”粲粲身上毒物确实多了一点儿,他也不希望家人出事,尽管他知道粲粲会控制好毒物的。
这时只见粲粲以壮士断腕的惨烈神情从怀里又掏出一个白瓷瓶,大力的放在桌子上。
“无敌怪猫丹!我亲自炼制的,里面融了我的血,可解百毒,数量有限,欲吃从速……”
还没等粲粲说完,只见人影乱闪,众人蜂拥而上,目标全都锁定在白瓷瓶上。
“老娘!你不能仗着自己武功高就可以乱抢啊!”
“奶奶!你自己会解毒的了,少吃几粒吧!”
“唉!你们真是不孝啊!只顾着自己吃,也不孝敬我老人家了!”
……
九龙阁内顿时乱成一团。
“主子!呜……人家抢不到嘛!”小樱桃拉着粲粲的衣襟。她可是伺候龙粲粲的人啊!成天都处在危险边缘,吃不到怎么行!
“粲粲姊!人家也抢不到嘛!”萧鹤依对哥哥们只顾自己,不顾小妹的行为颇为不满。
怪猫可是最同情弱者的,见到小樱桃和萧鹤依可怜兮兮的表情,不禁大起恻隐之心,又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塞到小樱桃手里,道:“这是我的血,里面加了防止血液凝固的空灵丹,你们拿到一边偷偷的喝吧!”
哇!太好了!她们总算骗到粲粲的血了!小樱桃和萧鹤依欢天喜地的躲在一旁喝血去了。
这时众人总算把无敌怪猫丹瓜分完毕,只剩下一个空瓷瓶在桌子上打转。
萧逐鹿和龙粲粲总算见识到了什么叫“人性的贪婪”!
小樱桃和萧鹤依这时也舔着嘴唇上的血渍,高兴的走了过来。
“咦?你们刚才在喝什么?”萧逐风觉得事情好奇怪。
“当然是粲粲姊的血喽!我们抢不过你们,只得自己另辟奚境喽!”萧鹤依得意的望着二哥,真想气死他。
萧逐风一拍脑袋,懊悔不已!他怎么就只顾着抢丹药,而没能看紧怪猫呢!她可真无耻啊!居然偷偷给人血喝!
众人见到萧逐风懊丧的表情,全都哄堂大笑。
“粲粲姊!难道你就是用化血红蛛来整德容公主的吗?那她现在岂不是很危险!”萧鹤依有些担心。
粲粲笑道:“我没那么心狠,化血红蛛这么大的东西若是爬出来,你们能看不见吗?”
“这么说,你用的是你最后一件秘密武器喽!”萧逐鹿笑道。
粲粲将化血红蛛收起来,道:“不错!我的这最后一件秘密武器是最厉害的,但它却可以控制自己的毒性大小,不会像化血红蛛和毒蛇赤火那样中者无救。它无色无味,体形奇特,可以任意改变形状,可以飞行,也可以附着在人的体内。我曾经对它进行过特殊的训练,通过意念来控制它的行动。我可以命令它钻入人体内破坏内脏骨骼,也可以命令它在对方的体内分泌毒液,当然也可以命令它直接啃噬敌人的心脏,当然我一般不会这么做的,除非对方是十恶不赦之人。它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附骨之蛀。”
嘎?好听?众人险些恶心得吐出来!
“难怪德容公主会突然剧痛,原来是附骨之蛀在作怪!它无色无味,自然没人会发现,德容公主只有认倒霉了!”萧鹤依恍然大悟。
“我只是让它在她的体内蠕动蠕动罢了,根本没有存心伤害她,否则她有十条命都不够死。”粲粲认为自己很善良。可是别人可不这么认为,他们都在想,如果粲粲哪一天心情不好,拿那小东西在自己胃里蠕动一番,那可不是闹着玩的,看来大家以后一定得顺着粲粲的意才行,千万不能惹她!现在九龙堡里唯一能制得住粲粲的人恐怕就只有萧逐鹿了,单看他刚才那么惩罚粲粲,她都没有反抗,便可见端倪。
“可不可以让我看看这附骨之蛀啊!”唐梦晴一向对有毒的东西十分感兴趣。
“当然可以喽!它和苗疆的蛊很相似的。”
粲粲将一只手张开,只见从她的手心处缓缓的钻出一条体形臃肿肥胖的虫子。它的身体是透明的,只有眼力好的人才能隐隐约约看清它的轮廓。原来它一直隐藏在粲粲的体内,真可以算是秘密武器了。
众人只觉得一阵恶心,萧家兄妹再加上小樱桃立即窜出卧龙阁拼命的呕吐。他们实在是受不了粲粲了。只有萧逐鹿能够安坐如初,他早已见怪不怪,有了免疫力了。
唐梦晴却眼中闪动着异彩,将小虫抓在手中,仔细的把玩。
萧太岁看得直恶心,急忙远离唐梦晴。今天晚上他都不想和她睡同一张床了。
粲粲趁机坐到了唐梦晴的身边,调皮的笑道:“怎么样?好玩吧!”
唐梦晴一脸的羡慕之色,道:“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些剧毒之物的?”
粲粲笑道:“我很走运啦,小时侯练轻功,一不小心掉到了无底寒潭中,好巧不巧的抓到了毒蛇赤火;还有一次我在大森林里烧烤吃,一不小心引发了森林大……呃……小火。”
粲粲说到这里,挠挠脑袋,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她还真是个小惹祸精!
“之后我便急着突围,我也不想变烤猪啊!仓促之间,我躲进了一个山洞,就恰好碰上了化血红蛛,我一时好奇,便收养了它。最具有传奇色彩的一次是,我在碧海天慈宫的时候,有一次误闯地下神殿,在里面发现了这可怜的小东西。当时它刚出生,爹娘就死了,没有人喂它,它也快死了,于是我便用自己的血喂它,救了它的命,从此以后,我们就能心灵相通了。”
哇!这也太神奇了吧!众人都感到不可思议,不过对于粲粲的大胆,他们可是从背后直冒凉气,不知萧逐鹿是不是娶一个大家闺秀更合适一点儿。如果他娶了龙粲粲,那他们可就注定要被欺压一辈子了。没人敢和怪猫过不去的。
萧逐鹿这时道:“粲粲!你把大家都召集来不是有要事要说吗?”他若是再不提醒她,她恐怕就把要事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哟!对对!看我差点儿就把这件事给忘了,幸亏你提醒我。”
只见粲粲匆匆忙忙跑进内室,抱了一大堆卷宗出来。众人看得莫名其妙,不知粲粲在搞什么鬼。
粲粲又一屁股坐在萧逐鹿怀里,将那一堆卷宗分成数份,每人面前放了一份。只见每份卷宗的封面上都用正楷写着八个大字:纵横四海、王图铁卷。
嘎?这是什么意思?众人都以询问的目光看着粲粲。
粲粲得意的一笑,道:“等打败三河帮之后,我很快就会是九龙堡的少夫人了,身上的责任很重啊!所以我不得不提早为我们九龙堡的未来考虑。经过数日不眠不休的辛勤工作,我终于为我们九龙堡制定出了未来一百年的发展方向,堪称呕心沥血之作啊!”
龙粲粲自己都觉得颇受感动,只可惜众人不领情。谁不知道她和萧逐鹿每天晚上虽然是不眠不休,但那都是在床上翻云覆雨啊,搞得日上三竿都起不来床,她哪有闲心著书立说,为九龙堡的未来忧心啊!她龙粲粲可一向是先天下之乐而乐,后天下之忧而忧的啊!
萧逐风斜睨着摆在他面前的卷宗上醒目的大字,戏谑道:“大嫂!难不成你想要造反啦!纵横四海、王图铁卷!你想自立为王啊!”
嘎?这是什么话?龙粲粲大怒,居然有人敢对她的话提出质疑!
萧逐雨也道:“大嫂!你自己能不能活到一百岁还说不定呢!居然还有闲心为九龙堡制订百年大计!真是佩服,佩服!”
真是太可恶了!如果怪猫有胡子的话,现在一定气歪了。
“闭嘴!哪一个敢反对,我就要他好看!”怪猫终于发威了。
众人立即噤若寒蝉,不敢再和怪猫叫板。看来还是当恶人来得有效!
萧逐鹿看着眼前情景直摇头。他的弟弟们什么时候都变成欺软怕硬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