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与美调情

第五章 与美调情

李坏从迷魂阵中醒来,已不知今夕何夕。

微睁双眼,发觉夏荷如八爪鱼般与自己纠缠在一起,欺雪赛霜般的两条藕臂完全暴露于空气之中,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面颊上仍残留一丝潮红,嘴角全是满足的笑意,似是在回味昨晚的疯狂。

李坏轻挣身体,想摆脱她的痴缠,却发现她的双臂抱得更紧了。这小妮子,原来是在装睡。李坏斜眼一望,只见夏荷密长而微曲的睫毛轻微抖动,圆润挺拔的玉女峰因呼吸的急促而颤动起来,极尽诱惑。不由得色心又起,身体发生了任何男人都会有的正常反应。

李坏轻伸猿臂,将夏荷完美无暇的躯体抱入怀中,顺势往下一倒,两人便再一次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各自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又是一次胡天胡地的疯狂。

“鸣凤阁”的花魁果然不俗,让李坏享尽了久违了的快乐。

李坏不知道下一刻将会发生什么,但此时,夏荷,这惹火的尤物,却全心全意地纵情迎合,自己也让她体会到了作为女人的真正快乐。

因为两人的大胆,因为两人的疯狂,连窗外明媚的太阳都羞红了脸。

云雨终歇。

夏荷都快软成一滩水了,李坏亦觉得自己有点腰酸腿麻。

“李公子真是好人。”夏荷炽热地望着李坏,两眼尽是满足和痴迷。

“你知道我是谁?”李坏明知故问。

“公子少年英雄,纵横江湖,无人能敌,可是我们姐妹的偶像,夏荷能陪侍身侧,真是万分荣幸。”

李坏一阵苦笑,纵横江湖,无人能敌?此话从何说起?要不是跑得快,九条小命都丢光了。

“我们姐妹自幼便一直呆在鸣凤阁,一直未曾涉足江湖,虽说结识过一些江湖朋友,了解一些江湖之事,但却无法满足心中的好奇。要是能如公子般闯荡江湖,虽死无憾。”

李坏大感有趣,戏言道:“要不夏荷姑娘就随在下游戏江湖吧。一路有如姑娘这般千娇百媚的美女陪伴,那真是人生一大乐事。”

“真的?”夏荷一脸惊喜。

“当然。”李坏随口便应,说的话全然未曾经过大脑,自然而然就从嘴里流了出来。

“可大掌柜对我们姐妹恩深似海,夏荷岂能不思报恩,自顾而去?”说罢泫然欲泣。

“那真是太遗憾了。”李坏满脸失望,这次倒不是装的。

“听说公子有把比翼剑?这么凄美动人的名字,夏荷真是想见识一下,不知公子可否赏脸。”

说了这么半天,终于切入主题了。不说是奇珍异宝,却说剑名凄美,让人难以拒绝,可那劳什子“比翼剑”只有鬼才知道在何处。

“既然夏荷姑娘对剑感兴趣,在下铸了一把伤情剑,姑娘可要一观?”李坏顾其左右而言它。

夏荷勉强一笑,一幅心不在焉的样子,说道:“果然是好名。”

忽然,门外传来一丝细微的呼吸之声,竟有人藏身偷听。刚才只顾与夏荷调笑,竟然未曾发觉,心里大是警惕。

“实不相瞒,江湖传闻是虚,在下连比翼剑究竟是什么模样还没搞清楚。”李坏故意大喊出声,让门外偷听的那位仁兄听个明白。

门外的人似乎已知自己行踪暴露,风声微起,已然远去,门外再无半点声息。

“鸣凤阁”此次如此盛情招待,想必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不知接下来又要耍出什么花样。

心念一转,便想一走了之,却心有不甘。“鸣凤阁”藏着太多的秘密,不打探个眉目,心里着实不太舒服。

况且,在此地也许能探到一些有关“比翼剑”的消息。

是夜,星月无光,天地间充溢着一股迷雾,神秘,阴森而冷酷。

经过一番激战,李坏顺手点了夏荷的睡穴,施展轻功掠上房顶,蹑手蹑足,如狸猫般在房顶穿得,悄悄地潜向“鸣凤阁”的议事大厅“惊凤轩”。

惊凤轩。

几十盏风灯将大厅照耀得亮若白昼。

圆球般的“笑弥勒”钱珍铎正垂手而立,厅前一黑衣蒙面汉子正负手踱步。

“鸣凤阁”果然不简单,照眼前之景推测,显然是与江湖某派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说不定便是某派的一处分舵。

只听得“笑弥勒”恭声道:“掌令使,属下已按总部指令将李坏羁留在阁中,只派夏荷去试探口风。据夏荷回报,李坏并无比翼剑。”

黑衣人因蒙着面,看不出任何面部表情,只见他口齿轻动,低沉而阴柔的声音传入耳中:“很好。据可靠消息,这件事背后隐藏着巨大阴谋,且牵扯极大,绝不局于江湖一隅,所谓无风不起浪,李坏身上就算没有比翼剑,也应藏着我们不知道的惊天秘密。我们只需坐观其变,切不可轻举妄动。李坏还真不简单,竟能逃过这些日子以来覆天盖地般的追杀,一举成名于天下,此人我们不可小视。”

“使者所言极是,李坏此人属下一定尽心尽力,以取得他的信任。”

掌令使?什么门派有如此古怪的称呼?李坏心念电转,却不得其解。

想拉拢自己?脑袋进水了吧。要是跟自己扯上关系,十个“鸣凤阁”怕也不够别人拆的吧。

“拉拢李坏的事不可公开,只能暗中进行,目前情况不清不楚,我们可不能冒然成为整个江湖的目标,那可是得不偿失了。”

接下来两人东拉西扯的,无关宏旨,最后竟扯上了风月之事,李坏兴趣索然,原路返回住处“赏荷轩”,却发现夏荷竟然不见了。

床头衣衫尚在,显然不是夏荷自己离去的。而榻上与自己走时相较并无太大变化,一点不显零乱。

真是多事之秋啊。

谁劫去了夏荷?夏荷与比翼剑毫无联系,劫去她有何用?

明晨如何向“笑弥勒”交待?

自己身上会藏有惊天秘密?这种玩笑话也说得出来?

“鸣凤阁”某客房。

一个长相甜美,两眼却显得古怪刁钻的少女正来回踱步,时而瞪起双眼扫向榻上一个几乎全裸的女人,赫然竟是夏荷。

忽地,刁钻少女如下定了决心似的,一个纵身跃至床前,拍开了夏荷被封的睡穴,好整以暇地瞅着她。

夏荷似乎幽幽转醒,似乎被冷风吹醒,又似因空虚而醒,却未睁开双眼,只是用手不自觉地向两边胡乱抓伸,似乎在找寻什么。发觉一无所获之后,坐身而起,口里娇呼“李坏———”却见自己未着寸缕,一面目姣好的少女立于身前,吃了一惊,忙抓了被单盖住身体,闭口不语。

刁钻少女闻言勃然变色,扬手一掌便括向夏荷犹自艳红的脸。

劲风起处,夏荷顾不得掩盖身体,一个斜滚,脱出了掌风之外,忙张目四顾,发现仍在“鸣凤阁”之后,稍稍放下了心,娇呼出声:“你你是什么人?”

“本姑娘是谁你无须知晓,只是你你这贱——女人,竟然——竟然———”语气清脆却断续,显然不知说如何是好。

“李坏呢?你把李坏弄哪里去了?”夏荷道。

“李坏?这小色鬼自然是抛下你去勾引别的良家妇女去了。”刁钻少女一脸戏笑。

“哟,好酸呀。”

“酸?总比你这深更半夜被人抛弃的女人要强上一点吧。”

“你——”夏荷似乎气得说不出话来了。眼珠子一转,腻声道:“李公子昨晚那般细心体贴,又岂会是负心之人,何况李公子还答应跟我一起结伴闯荡江湖呢。”

“你——”这回又轮到刁钻少女气闷了。

“你要跟那小色鬼闯荡江湖?我倒要去问个明白。”刁钻少女悠悠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