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巨大的房间,由这个房间之中做出的决定可以影响上百万官兵的生命。。
以人体来比喻,如果说整个寇克兰军是一个完整的人体的话,那么这里就是大脑中神经网路最密集的地方。
在人体脑部的神经中利用神经突处的电流与化学酵素平衡着整个人体的时候,这一个房间中的男男女女或用言语、或用数据控制着整个寇克兰军的动作。
就因为如此,当各式各样的情报都在这里交换的时候,这间宽长宽高都各约三十公尺的房间之内,就绝对不可能有完全安静的时候。
但是事情总有着例外的时候。
例如现在。
所有平常交换资讯请求准许公文的声音都静了下来,每一个人的动作都停止了下来看着其中的一角。
就连位置在房间偏后方,三层建筑最顶层、总司令席上面的两个人都不例外。
“预计撞击时间倒数五、四、三、二、一、零!撞击发生!”
被众人眼光集中射击的行星观察员转过头来对最上层的总司令报告着。
“十五秒之后爆炸的光、x光会到达,紧接着嘎玛线以及氢氦等轻粒子将会在爆炸后五十秒左右抵达。”
“全舰防护照罩中在后方,最大出力!舰尾对准第七行星,把照射角调到最小!”
站立在总司令身边的男子发言下令了。
原本这个命令应该是由舰长所下达的,但是由于一些程序问题,这一个职务现在是空着没有人。
而能者多劳的可怜副官卡米尼亚自然成为了这个职位的最佳人选。
不过这一个命令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防护罩早就已经开到最大并且移转到后方了,而方向更是早就已经固定完成了。
“舰队都已经照命令做了吧?”
在总司令的舒适座椅上、实在不怎么像军人的年轻男子最最后的一次确认。
“在刚刚的经验之后、应该是没有人敢忽视了。”
卡米尼亚谨慎的回答着这一个问题。
刚刚第七行星第三卫星爆炸的时候,有几艘战舰没有来的及完成这些动作,其后果是整台船就好像送进了微波炉之内烘烤,幸好卫星重力崩解的时候,大部份的质量都被第七行星给吸收了,要不然以当时舰队和第七行星的距离来说,真的没有人可以保证不会有舰艇被飞散的碎块给击中。
不过刚刚帮忙寇克兰军的因素,就成为现在寇克兰军如临大敌的原因。
“来了!”
辐射线的指数直线升高只有仪器可以看的到,但是爆炸的耀眼光芒却是每一个人都可以看到的。
只不过这个耀眼光芒到不是真正爆炸的景象,没有人可以直是那种饱含x光的景象还能够不瞎眼的。
由舰外摄影机传回来的画面在整片变成纯白色的三秒钟之后,变成了一片漆黑,紧接着整个船体像是被马刺扎到流血的疯马一样,剧烈的先左右然后上下摇动着。
由氢氦等轻元素原子所组成的暴风只比光波慢了席卷了整个舰队。
即使距离这么远还有这种威力的话,要是还在那颗倒楣的行星旁的话……,没有人敢往下想。
“保持平衡!辅助推进器全开!”
卡米尼亚的怒吼得到了舵手的立即回应。
“…正在做……这个不乖的小孩子!给…我…乖…乖…听…话!”
总旗舰的舵手穆兰卡是一个有着三个儿子和两个女儿的母亲,以少产的寇克兰人来说算是一个特例。
而她对待这艘巨大战舰态度怎么看都有把这当成是她第六胎的倾向。
不知道是不是妈妈的斥责生效了,接近二十秒的舰体的摇摆终于告了一个段落。
“第一冲击波、通过!”
依直死盯着雷达萤幕的管制官眼前的雷达萤幕终于不再是一片杂乱的条纹了。
所有在舰桥内以及整个舰队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虽然之后还有好几个次冲击波,但是既然第一个最大的冲击波都可以度过的话、那么应该是没有问题了。
“看来是没有问题了,阁下要组织追击队吗?”
卡米尼亚松了一口气看着刚刚打了一场胜仗的总司令官。
“就交给你准备了。不过可能不会太有效吧。”
以一个总司令官的身分来说、这一个年轻的巴夫明塔大公爵似乎欠缺威严、也没有什么军人的气质。
不过阿雷克·奇格尔·巴夫明塔这个名字却已经注定成为少数几个得到胜利的总司令官而名留青史。
光是以如此接近的兵力和血族作战支撑到现在、就已经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了;更何况在最后的最后,越过了无数的难关、最后不得不撤出这一个星系的居然是向来常胜的血族。
而最后的难关也在刚刚终于成功的度过了。
也难怪下面的战情要员们都已经抛开原有的矜持和礼节,彼此兴奋的互相拥抱了。
不过年轻的巴夫明塔大公爵对于这一点,似乎还没有太大的感觉似的。
“刚刚血族选择逃走的时间点真的是太妙了,刚好选在第七行星第三卫星崩坏的前一刻。我们想要追击的时候、却遇到了卫星崩坏的大爆炸,导致整个星系的重力系数改变、无法空间飞行。等到等一下情况平静下来再追击,我看也是追不到对方了。”
“这么说来、血族还会在寻求会战吗?毕竟逢魔之刻还没有结束。”
卡米尼亚的问题得到了否定的回答。
“我不这么认为。我们的受损已经很重了,而他们的受损比我们还要大。
小规模的袭击也许还会有,但是除非他们由银河核心部增援、要不然应该是没有进行大规模会战的能力了。不过既然他们从前到是从来没有增援过,我看不出这一次有改变惯例的可能。”
就在大部份人都欢欣鼓舞、而最高层的人为接下来的动作做准备安排的时候,原本是大家视线中心而现在却被人所忽略的行星观察员依旧尽责的发出了讯息。
“大型碎石块群以每小时七十光秒至四十光秒的速度在接近中,约十五分钟后接近,请注意回避!”
“舰队散开,进行回避动作。如果石块靠的太接近的话、准许动用武器击碎。”
卡米尼亚完全符合教科书中教范的命令马上被寇克兰军的舰艇所执行了。
不过没有几个人把心思放在这个上面、包括下达这项命令的卡米尼亚本人。
这也难怪。
这些石头之中,最大的居然将近有到直径上百公里的石块。
不过这种大型石块虽然不容轻忽,但是因为速度较慢、轨迹也比较容易预测,对于高速移动的舰艇来说,反而比较容易躲避。
比起这些大石头来说,真正对于舰队更有威胁的是那些不到一百公尺等级的小碎石块。
他们的数目众多、速度又快,一不留神的话就会引起非常麻烦的后果。
不过就算是这些小石块、说句实在话,也称不上什么大问题。
最大时速超过四十光秒而且一接近就会引发爆炸的核子鱼雷都可以被舰队的防空网射下来,这样子的小碎石只不过是有一点麻烦的练习而已。
所以在战情事中的每一个人,要不是沉浸在刚刚打了胜战的喜悦与商讨接下来追击战相关的事项之外、就只有一片居然生存下来的空白了。
而一向奉行吃的好、睡的着主义的阿雷克、更是哈欠连连的听着卡米尼亚关于追击战准备的报告事项。
“总而言之、反正所有事情你说了就算。如果要是有人敢反对的话,再来找我就行了。”
边打着哈欠、边如此说的阿雷克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
“我可是要去睡一觉了,你把事情搞定了也先休息一下吧。就算要追击战、也得等爆炸告一段落、这个星系的重力系数恢复稳定之后再说、不是吗。”
“感谢阁下的好意、不过我是今日事、今日毕主义者。没把事情做完就去睡觉、我会作恶梦的。”
“是这样的吗,你还真是劳碌命啊。”
也不想想是谁害的啊,如果觉得良心不安的话、就帮帮忙如何?
不过卡米尼亚并没有把这样子的话说出来,因为他知道的太清楚这种话就算说出来对方大概也是一笑置之、不会有任何的改进。
讲的好听这叫做肚量大、但是说句实在话、这实在应该说是脸皮厚。
“那么,我就回房间去睡了,有事情请不要找我。”
说反了吗?
不对,卡米尼亚由年轻大公爵的眼底认清了对方是非常认真的说这一句话的。
不过、老天爷的视力虽然通常不是很好、但是并不是瞎了。
就当阿雷克站了起来、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之中的时候,异状发生了。
“……这是……不对!”
负责观察周边小陨石碎块的的行星观察员突然而来的惊叫声打断了大多数人的愉快心境。
特别是那个已经准备步出战情室的总司令官。
“冷静一点,这里可是全舰队的中枢、没有什么事情是需要这么慌慌张张的吧。要是连这里都大惊小怪慌慌张张的话,会带给整个舰队不必要的混乱的。”
非常正确的言论。
但是这一定是因为被打断了回房睡觉的怨恨,才会让阿雷克说出这样正经八百的官样言论的。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不可是的,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说吧。”
“有一团小型陨石正朝本舰的方向而来。”
“那有什么了不起的,闪开就是了。”
连卡米尼亚都有点不太满意行星观察员大惊小怪的表现了。
不过即使被两个官阶高出不知道多少的将领斥责、行星观察员却一点也没有畏缩的样子 “已经闪避过两次了、但是这一团小陨星却依然朝本舰的方向直扑而来!”
所有人的注意力马上被拉了过来。
“什么!”
“那怎么可能?”
“你该不会太累了吧?”
“不要作白日梦好吗?”
在众多的反对声音之中,只有一个支持的声音。
“不对、我也发现了同一个目标!”
舵手穆兰卡把出问题的小陨星集团标定在所有人都可以看到的三D立体宇宙图中。
“就是这里。”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个标定编号7318的陨石团的确是正朝着这里快速的接近之中。
最高层司令座位旁的两个人再对望了一眼,看到对方眼中的惧意之后,反应比较快的卡米尼亚急速的下达了指令。
“通知友军将这个陨石团中所有的陨石击碎!全舰第一级战斗警戒态势!
两舷全速、左满舵回转避开他们!”
而回到自己座位、重重的把自己摔入座位的阿雷克只是静静的对着眼前不断闪烁的战术画面说出了感想。
“太晚了!这一次、我们被逮到了。唯一的问题是、到底是被什么东西……或是什么人给逮到了。”
他的话还没有,在他眼前的战术萤幕中,由编号7318的陨石团中加速分离的细点已经追上了像征旗舰的蓝点。
重物撞击的不祥声音直街头过了舰体的金属由所有人的脚底下响起。
几乎没有一个还在站立的人能够稳定的站稳步伐的,因为就连坐在指挥座椅之中的阿雷克都差一点被震到了地下来。
不过这纯粹是因为这一个年轻人的平衡神经实在太过于差劲、而又没有完全坐好的原因。
如果是真的被核子鱼雷击中的话、那就绝绝对对不会只有这样子就了事了。
“太好了!居然是哑弹!”
一个幕僚高兴的拍手庆祝着自己的幸运。
不过他脸上的笑容马上就被不祥的警报声所驱散了。
“侧舷被命中的地方有不明气体侵入……这是。”
看着空气分析仪中的数据,损害管制官脸色一变的敲下了桌上巨大的红色按钮。
“注意、注意,旗舰全舰官士兵立刻带上防毒面具!舰内侦测到OTx17式急效催眠气体,所有空气闸门将于十五秒内关闭,不能返回岗位的官士兵就地寻求掩护,重复一次……”
所有在战情室内的人听到这样子的消息不禁为之脸色苍白。
OTx17式急效催眠气体是一种血族再用来俘虏敌人时所使用的化学兵器,对血族自己是一点影响也没有、但是对于其他种族来说、效用就完全不同了。只要吸入了极小量的这种气体,连一头大象都可以在十秒钟之内倒地。
虽然并不是拿来杀人用的兵器,但是吸入过多一样会有永久性伤害的危险。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年轻的巴夫明塔大公爵还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头上就被一个透明的头罩给罩住了。
把头罩放到长官头上的人,正一面替自己穿上防毒头罩、一面快速的下达了命令。
“舰内自动防御机器人、立刻放出!宪兵队还有所有可以取得武器的人力刻取出武器,解除舰内使用武器限制。通信官!通知友军前来支援!”
“刚刚就在试了、不过因为受到干扰、所以一直没办法成功……”
“那就继续给我试到通为止!”
“了解!”
不过就算没有联络、友军也会发现旗舰的危机而前来救援吧。
卡米尼亚内心如此相信着。
只不过由于刚刚为了闪避陨石、整个舰队早就已经散到开的不能在开了,即使友军注意异状赶过来、也得花上一段时间。
原本以为这个星系已经没有血族的错误、现在就得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一面手忙脚乱的旋紧空气头罩的气阀、阿雷克还是搞不太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还搞不懂吗?舰内战啦,舰内战!来的不是核子鱼雷、而是所谓的突击艇!血族的舰内战部队马上就会来了!”
像是替卡米尼亚的回答作注脚似的,一个比刚刚还要大上三倍的震动再次撞击着所有人的五官。
“血族登舰突击艇!一共有三艘,位置分别在上方的X75下方的Z66和Z44区间和本舰接触!”
舰内损管官是第一个把整个状况搞清楚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对他的功劳表示任何的感激之情、包括他自己在内。
“三艘登舰突击艇?他们是想要干什么啊!光是一艘我们就应付不来了!
这里会有什么东西需要他们这么大费周章,除非他们知道这里是……。”
损管官的目光看着上层的年轻司令官。
“我想他们是知道本舰是旗舰没有错。”
阿雷克皱了皱眉头。
“虽然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知道这艘巡洋战舰是旗舰的。但是总而言之、他们应该是知道了。”
一般来说,旗舰会选择火力和装甲都比较好的主力战斗舰、而阿雷克是因为之前那一艘旗舰被打到快报废才转到现在这一艘波以路司拉莫上面。
不过这问题并不是重点。
“怎么知道的都不要紧,但是不是追究原因的时候吧?”
不但已经穿好空气头罩、连装甲全压服都已经穿好的卡米尼亚催促着看来还摸不太到头绪的司令官。
“我知道了,舰内战就交给你全权指挥了。你做事、我有信心。”
“谢谢阁下的错爱、不过我对自己可没有那么有信心。不过血族可是舰内战的专门家、根本不是我们这种半调子可以抵抗的。更何况这艘旗舰不是一般的主力战舰、陆战队的人数不足。阁下要不要……”
“先逃再说吗?”
如果不是情况危急、看着阿雷克闪闪发光的眼神,卡米尼亚不禁想要失笑出声。
请不要听到逃跑就像小学生听到郊游这么兴奋、好吗!
“在确认了周围没有其他的血族船舰之后、我建议如此。”
不过损管管制官听到这句话、却怯生生的把刚刚才得到的消息告诉了两个长官。
“抱歉、长官。暂时没有逃生夹舱可以使用。”
“什么!”
“不会吧!发生什么事了?”
“最接近这里的逃生夹舱刚刚就已经被破坏了,其他的逃生夹舱都必须经过血族现在占领的通道才能到达……”
他的报告顿时让阿雷克和卡米尼亚的脸色失去了血色。
“在搞什么啊!旗舰司令的逃生舱不是应该就在战情室这里的吗?”
卡米尼亚愤愤不平的咒骂着这一向不应该出现的状况。
“问题是这只是临时赶工的暂时旗舰、看来当初赶工的时候有点偷工减料了。”
阿雷刻看的到是比较开、不过这也是因为他能控制的 围根本十分有限的关系。
就算这一个年轻的巴夫明塔大公爵以极为美化的角度来说、可以称的上大战略的逸才,但是讲到得要劳动肉体的舰内肉搏战、这一个年轻的男人可以说比一般的外行人还要差劲许多。
“算了,现在舰内的战况呢?”
比起长官没有什么意义的感叹和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的窘状来说,卡米尼亚这一个副官反而比较给人一种可以信赖的感觉。
事实上,他的确有过舰内作战的经验、而且还不只一次。
在他服役的初期曾经参加过好几次的海贼讨灭战、也因此有过好几次舰内战的经验。
但是对付没有什么训练和组织、只靠着血气方刚的蛮勇和人数上优势作战的海贼是一回事,对付不论组织也好、训练和实战经验都异常丰富的血族来说、怎么样都不能令人完全安心。
“已经确认血族超过叁个大队的舰内战兵力分别朝着副控室、轮机室还有本地而来。”
平常负责和舰内火灾与事故格斗的损管官这个时候就成为舰内战斗的管制官了。
“把副控室的功能取消、所有的指挥权限移转到这里来!通知陆战队死守通往轮机室和这里的必要通道!”
卡米尼亚飞快的用光笔在舰内地图之中的数个通道点上了红点。
但是就算要布置防线、按照血族这样前进的速度来说,在还没有把防线布置完成之前、血族就会突破这些重要的必经之路。
“可恶!无人战斗用机械呢?没有放出来吗?”
卡米尼亚并不太相信这些有舰内白血球之称的无人战斗机械。
虽然说火力颇为强大、但是按照以前的经验,这种东西辨识敌我的能力实在不怎么让人满意。
但是现在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就算一点点时间也好!只要撑过最危险的这段时间、等到友军前来支援的话就可以了!
“早就已经放出去了,可是似乎没有什么效用……!?等一下!”
损管官发现了什么似的、飞快的敲打着手上的的键盘。
“现在有战斗现场进来的影像画面。”
他所没有说的是、这一个监视器刚刚还是断线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恢复了连线。
“放出来!”
阿雷克直到现在才发出了他的第一个命令。
带着一点点的好奇心、与更多的想要之到现在情报的欲望交错之下,卡米尼亚没有阻止阿雷克的命令。
不过当他看到第一个传进来的画面、他很快的就后悔了。
看到这样的画面、绝对有损于士气。
画面上并不是什么血肉横飞的恐怖场面、相反的还很赏心悦目。
一个没有头盔似乎被打飞的美女穿过了红色雷射、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入了两台自动防卫机械的正中心,手中兼具雷射步枪功能的高周波切割镰刀像士电光一样的闪过了两台无人战斗机械的‘头部’、随即以肉眼几乎无法达成的速度迅速的往后退却。
失去感侧器的杀人机械凭着设定的本能、四处自动扫射着。
当然这种盲目射击对于已经躲到墙角后方的那个美女来说、是绝对不会有任何损伤的。
真正被击倒的、是那些无人机械自己。
当两台无人机械彼此互射的动作随着机体的倾斜而终止后、美女和后面的血族才重新回到这两堆废铁所守护的重防御门之后。
所有在战情室内看到这种作战场面的人的血液都不禁为之冻结。
无人战斗机械的反射速度是一般人绝对无法比的上才对,但是这一个身材高大的美女不要说流一滴血、就连一滴汗水都没有流、就轻松的解决了可以对抗上百人的杀人机械。
如果是一般的陆战队士兵碰上了这样的妖怪的话……没有人敢想像后果。
一名像是随从的少女帮之前那一位美女递来了头盔、却被美女所拒绝了。
而少女则像是皱起了眉头说了些什么。
“%$^$&*^%*@*&^”
阿雷克不禁好奇的问到。
“他们在说什么啊?”
一名学过血族语言的通信官咪着眼睛用力着听着少女的话翻译到。
“可……汗陛下……不要太……危险的场所……,有……震爆……电磁……炸弹,用… …可以。”
“可汗陛下!你没有翻译错吗?”
在怎么没常识的人、也应该知道这所代表的意义是什么吧。
姑且不论一个血族最上层的人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光是像这样的年轻美女是怎么当上可汗这个位子就已经有一点不可思议了。,正当卡米尼亚怀疑到底是不是听错了的时候,那个被称为可汗的美女也开口说话了。
“……久……非常……没有……运动……累……肩膀,运动……稍微。”
突然美女像是注意到再墙角闪烁着光芒的摄影机似的,对着画面的方向露出了极为妖艳的笑容、并且以极为标准的寇克兰帝国官式语言说到。
“阿雷克、奇格尔、巴夫明塔或者其他任何看到我的人。大姊马上就到了、请乖乖留在原地等我。”
随即、一片漆黑垄罩了画面。
在画面的这一端、年轻的见习战士有一点带着忧虑的对着她敬爱的可汗问到。
“以一切应有的敬意,可汗陛下。刚刚我们的演技做的会不会太夸张了吧?”
退后到由近卫兵构成的人墙之后,年轻的女可汗带着艳丽的笑容回答到。
“就是要过分一点、才会有效果啊。对方的防御比想像中来的坚硬,而我们的时间又不够多。罗伦是不错的战士、但是我不认为他能拖延多少的时间。如果按照这样进行下去的话、我们就算可以成功的俘虏目标,但是却会变成别人的瓮中之鳖。”
“可是、对方真的会这样做吗?”
“这就要赌一把了。不过、按照我们‘贵宾’的情报、对方并不是一个真正训练有素的战士。遇到这种状况应该是会尽量避免正面冲突……所以我认为对方按照我们的计划去做的可能性应该很大。”
一声巨响炸开了挡住通道的超硬气闸、数十到镭射和实弹构成的火现象是与点一项撞击在前卫的禁卫战士的超硬装甲之上。
有的被寇克兰陆战队的火力击中要害的禁卫战士倒了下来而其他的禁卫战士则纷纷的拿出手上的武器发动了还击。
由见习战士的手中接下水壶、一口喝光的女可汗抹抹嘴角的水滴下了结论。
“总而言之、不论对方要怎么作,我们现在该做的事情就只有一样,猛攻、猛攻、一直猛攻到得到所想要的结果为止!”
而对于在监视器另一端漆黑的萤幕之前的人来说,刚刚的画面再怎么震撼也没有女可汗的最后一句话来的惊人。
“唉呀、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呢?”
面对所有人的集中目光射击,阿雷克哈哈两句想要装傻混过去。
不过很显然的、年轻的巴夫明塔大公爵的演技实在是有待加强。
“这应该是我们问的问题才对吧!阁下?”
卡米尼亚猛然转头问着眼前好像还搞不清楚状况的年轻长官。
“你到底是在哪里认识血族的可汗的?”
“我不认识他啊,但是对方会知道我的名字应该不是什么太奇怪的事情吧。……在怎么说,我是这里战区总司令官的事情应该不能算是什么机密吧?”
“话不是这么说的……”
卡米尼亚叹了一口气说到;“你真的不清楚对方刚刚的意思吗?”
“除了示威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意义吗?”
“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懂啊?”
看着像是丈二金刚摸不招头脑的阿雷克,卡米尼亚只好开导一下这一个仍然在状况外的学生。
“你该不会忘了、血族发动逢魔之刻的真正用意吧?”
“请不要把我当成是完全没有常识的人好吗?当然是为了采取其他种族具有价值战士的遗传因……”
阿雷克的话还没说完、突然脸上的血色完全退去变成一副苍白无比的僵尸脸。
“……不、不会吧,我……我可称不上什么战士……”
“我也是这么觉得。不过除此以外、你还能想出其他任何一个在会战结束之后、血族的可汗大人还会出现在这里的可能原因吗?但是我不想责怪对方的品味太差了。毕竟对方并没有见过你本人、光看战绩来判断的话”
卡米尼亚加上了最后一击。
“所以我应该说、恭喜你啦、阁下。被血族的可汗看上眼了。所谓阻碍人家恋情的人、会被太空船的喷进焰给烧死。我慨还是根本不要拦他们、直接送入洞房比较好一点吧。”
年轻的大公爵绞尽脑汁想要找出反对的理由、不过最后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不要开玩笑吓我好不好,你难道不知道听没有幽默感的人开玩笑是很没有趣的事情吗?”
“我的样子像是开玩笑吗?”
“……如果是认真的话,那就更不好笑了。”
“是吗?要不要问问看大家的意见如何?”
阿雷克一点也不觉得好笑的四顾环绕着众人,他的视线让战情室的人一个一个都别开头专心在自己的工作上、而不是听这十分难得见到的一幕。
也许他们对于卡米尼亚这一个坏心眼的提案也有很深的认同度吧。
不过他们眼中所不经意透露出来的期待眼神到不如说是针对着通常被阿雷克欺压的要死的卡米尼亚,居然在这种时候第一次做出了淩利无比的反击。
看来卡米尼亚平常是积压了不少的怨气,这是大部分有幸目睹这一幕的人所共同下的结论之一。
结论之二是千万别惹老实人、老实人真的要想整人的时候、效果决对比一般人来的大三倍。
不过阿雷克的困境很快的就被紧急的报告给中断了。
“求救、求救,请求准许撤守。要不然就请在一分钟之内派遣支援兵力。我们快顶不住了!”
负责防守动力部门陆战队的紧急呼救让所有人、包括卡米尼亚都把心思放到了处理眼前的问题、而非他们脸上一阵青红不定的总司令官脸上。
不过也的确不是有心情可以耍嘴皮子的时间了。
血族的前进速度以迅速来形容也不足以形容。
如果现在再不能阻挡或者减缓血族部队的前进速度,那么当寇克兰援军到来的时候很可能已经来不及了。
“可恶!虽然说知道血族很擅长于打舰内战、但是友军也实在真的让人看不下去!”
也难怪卡米尼亚会冒冷汗的愤愤不平。
当卡米尼亚好不容易的将进攻轮机室的血族部队诱入了一个三叉路,并且在此投入了大量混合无人防卫机和由船员与陆战队所混编的战力,希望以数量上的优势拦歼灭血族然后再把这些兵力抽回一举和防守战情室这边的寇克兰军力来一个前后夹击。
计划的前半是完美的成功了,血族的部队成功的被引诱到三方火线的正中心。
但是很可惜的是、血族的专业表现实在不是临时凑起来的寇克兰军所能相提并论的。
即使在重重的火线之下、寇克兰军占了地形和人数上的优势,但是寇克兰军仍然没有能够达成歼灭血族的主要目标。
当然、这一支血族部队是无法再向前进了,但是相对来说寇克兰的舰内兵力的大半都被牵制在这一个战场之上,绝对不可能达成原先的各个击破的目标。
“我们那位可爱的可汗陛下现在人在哪里?”
卡米尼亚的问题得到了损管官不怎么乐观的回答。
“已经前进到第七十四气闸了!只剩下三个气闸就会杀到这里来了,怎么办、再这样子下去的话……”
“放心好了。”
卡米尼亚看着脸色依旧苍白的年轻长官、露出了不知道应该说是认真还是恶作剧的微笑。
“反正他们的目标不是我们,到时候只要把祭品送出去的话我们应该会没有事吧?”
“……这、这个玩笑不好玩!”
年轻的大公爵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好笑的。
“或者干脆直接就送入洞房、你认为是不是比较好呢?让你当成种马、也许对于降低血族的素质和未来的压力有帮助说。”
“卡米尼亚!”
阿雷克咬牙切齿的对突然变得伶牙俐齿的部下提出了最后的反击手段。
“你在这样子下去、我会把所有的事情告诉雪浓!让他知道原来你是这样子无情无义的人!”
“放心好了,那也得等你活着回去才有机会。”
卡米尼亚优雅的态度简直想让阿雷克恨的牙痒痒的、但是却又一点办法也没有。
“第七十四气闸,被爆破了!”
损管官的情报总算让卡米尼亚恢复了本来的面貌。
“不过如果就让你这样子被当成种马也是有点可怜啦。所以还是在这边拦下对方吧。”
卡米尼亚语调中的自新让阿雷克稍微的安了下心。
因为他知道的卡米尼亚并不是一个凭空说白话的人。
……不过他的认识可能也是有所错误、因为至少到刚刚为止在他的印象之中,这一个人一直是忠诚而寡言木讷的副官。
不过至少在这一点之上、卡米尼亚的自信并非毫无根据。
之前血族这一支部队的进展这么迅速、有一个很大的原因在于卡米尼亚刻意的将战力后撤。
而现在、血族所要面对的则是寇克兰军刚刚一直温存准备的兵力。
就算不能打赢、至少也应该争取援军到来必要的时间吧!
不只是卡米尼亚自己,包括再第一线的寇克兰部队都带着这样的自信、准备即将到来的战斗。
但是即使有自信、第一线的士兵们仍然紧张的握紧了手上的枪护木、等待着……等待着。
碰!
巨大的响声伴随着爆炸的白烟炸垮了第七十四号气闸,就像是一个信号一般、无数的雷射和火箭炮全部一古脑的冲向了七十四号闸门之后的空间。
即使是血族似乎也被这样的态势而吓到了,没有任何反击的火线由闸门另一方的空间回射回来。
“成功了吗?还是……”
即使是被打昏头了、也不应该一点反击也没有吧?
一个陆战队的小队长好不容易的让他的部下停止了射击,准备派人看看对面的情况。
但是这已经晚了一步了。
巨大的震动由陆战队的士兵脚底下撞击了上来,一个巨大的光球在陆战队的中间炸了开来而留下了漆黑的大洞。
很多的士兵消失在大洞之内、而就算没有被爆炸直接命中,也没有人或者是机械可以在这样子的情况下还可以倒持稳定的。
“@#%#$︿%$︿&”
一阵不明的呼声由像是地狱大门的黑洞之中传了出来。
血族来自意想不到方向的攻击撤彻底底的把所有剩下来的寇克兰军吓的两脚发软。
而这也代表了寇克兰军最后的防线崩坏的开始。
不必透过舰内监视系统,光由墙壁的震动,所有在战情指挥室内的人都可以知道不远的地方,正在进行剧烈无比的战斗。
而卡米尼亚难看的不能再难看的脸色就可以轻松的知道究竟哪一边比较有利。
所谓人算不如天算、不过这一次显然是卡米尼亚的计算不够周详和仔细。
血族的作战方法虽然向来习惯走大路、走直线,但是并不代表对方永远就是如此。
像这一次血族利用炸药先往下钻到下一层、然后向上攻击的手法依该不是不能避免的。
但是仓促之下、卡米尼亚这一次犯下的错误严重到几乎没有弥补的余地。
当血族的攻击由寇克兰军意料之外的角度出现的时候,极为少数寇克兰的将士们依旧在奋勇的作战、甚至是超过预期的奋勇……或者应该比较精确的说是‘疯狂’呢?
然而就算必须对这些这些人的精神状态有所质疑、但是他们至少比大部份的人表现来的好太多了。
对于浴血的战士来说、在他们的眼中、所谓的荣誉、所谓的胜利都是狗屁、都是虚假。
这一点、不论是对于血族也好、寇克兰也好都是同样真实的。
唯一真实的是不断的哀嚎与在无重力环境之下飘荡还未凝结的血滴。
隔着宇宙战舰的舰壁作战、常常会忘了对战的对手也是和自己一样、有血有泪的人类。
但是当面对面到可以看清楚对方头盔下的毛孔细节而作战的时候,这一点就在怎么样也不可能忘却。
而这就是寇克兰军和血族的决定性差异所在。
虽然说寇克兰军的人数比较多、但是在经验上却绝对不是血族的对手。
很多的寇克兰军是在两脚发软、胡乱射击的情况下被血族的战士贴身用高周波震动砍刀给击中装甲服的颈部间隙、而倒卧在自己的血泊之中。
不过要是因此而责怪血族、那大概是不可能的,因为血族的目的是让更多的人活下来。
因为对于血族来说、他们的作战方法只是把对方的装甲服砍出一个间隙,让催眠气体可以跑进去。
而那些慌慌张张四处扫射的人、所减少的自己人决对比血族还要多;而这对于希望尽可能俘虏多一点活着敌人的血族来说、绝对是最为不愉快的存在。
会成为现在的状况,并不是卡米尼亚或者是任何人所能预期、所能料想的到的。
不过所谓的战争、本来就是疯狂的一百种面貌,而现在、这个修罗战场中所呈现的正是那一百种疯狂面孔的总合。
“所有人!立即撤离战情室!”
比起个人的面子和感叹来说、卡米尼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作。
“除了有肉搏战训练的人取出武器留在这里准备作战。其他的人赶快撤离!”
卡米尼亚一边拿起了手中的重火器对准了闸门、一边催促着其他人的撤离。
“可是……说是撤离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跑啊?”
苦着一张脸的损管官说到。
“除了主通道之外、这里只能通到后面的执勤军官休息室,根本没有办法通到其他的地方。原本的设计应该是由这里的电梯直接通往逃生夹舱,但是现在这里电梯的电力和缆线都中断了,我们能逃到哪里去?”
“能走就尽量走!不能走就尽量躲。如果真的不能躲的话……那就只好认命当种马吧!”
卡米尼亚没有好气的回应着。
“还是你们这一些没有肉搏战经验和训练的参谋也想自己拿武器?那反而更危险!”
所有的参谋都默然不语。
不过刚刚到现在一直没有讲话的阿雷克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想到了一件事情。
“等一下、你的意思是说逃生舱本身并没有损害是吗?”
“我想应该没有错,可是没有电梯我们怎么再真空和无重力的环境中移动三百公尺?而且还是那么多人?”
损管官的脸色苍白到像是白纸一样。
“不需要到那里,能由这边控制逃生舱的脱离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那有什么用?”
“我有一个点子、也许可以救所有的人!”
所有人都像是看到怪物一样看着眼前的阿雷克。
“莫非?”
卡米尼亚的脸色有点古怪的问到;“阁下真的决心牺牲自己了吗?”
“怎么可能?那位大姊虽然其实也不错、但是不太像是我所喜欢的类型。
听好了、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阿雷克听着越来越为微弱的战斗爆炸声音、急促的说完了他的计划。
“或许、我们应该把你扔给对方、送入洞房会是一个比较合于理性的选择。”
这是卡米尼亚听完阿雷克计划之后的结论。
战斗的声响已经消失。
虽之而来的是清理战场和准备继续前进的工作。
血族的年轻女可汗看着由机器人推车载出去、一车又一车的寇克兰人。
虽然说是大丰收,但是女可汗并不是很满意。这些人也算是不错的战士、但是却不是我的目标。
刚刚应该是把他们的主力瓦解了吧?拉伦再心中估算着敌军应有的数量下了这一个结论。
集中兵力是很好的想法,但是不应该太看轻我们。
我们血族虽然比较喜欢直接了当、但是把这当成是鲁莽到连用声纳检查墙对面到底有多少敌人都不做的话,那就太瞧不起我们了。
“报告、探测班侦测墙对面没有任何呼吸的声音。”
见习战士的报告证实了女可汗的臆测,只要突破了眼前这两到仅有的气闸、真正的目标应该就在眼前了。
“那么就直接炸门就好了,没有必要绕远路……我们没有时间、何况以这边的结构来说大概也没有办法吧。”
“谨遵御令、可汗陛下。”
在工兵班指挥的资深战士一声命令之下、一声巨响炸开了厚重的第七十四号闸门、路出了通往寇克兰战情室的通道。
当烟幕飞散了之后、一群剽悍的战士们左右互相掩护的冲入了未知的通道之中。
但是他们很快的就发现到、这样的警惕其实是没有必要的。
因为在他们的眼前不但没有任何的敌人,而且还见到了一副令他们不敢相信的画面。
原本应该是最厚重、守护战情室的厚重闸门竟然是没有任何警戒的敞开着。
随着禁卫卫对走入通道的血族女可汗、看到这一副有一点预期之外的画面不经有一点吃惊。
这么大方?
该不会是有陷阱吧?
不对、对方应该是没有部下陷阱的能力了。
而且不管有没有陷阱、在这么情况警迫的情况之下、总不能待在这里不动吧。
“所有人、保持警觉继续前进。一有不对马上自行寻求掩蔽,并且准许自由开火。”
为了慎重起见、拉伦还是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挥一挥手让部下前进搜索之后、她由身边的见习女战士手中取来了和外部通信的对话机。
“地汉,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任何的逃生夹舱逃出去。”
强袭登舰战斗艇的舰长地汉报告说到。
“除了战斗刚开始有五艘逃生船想要逃生被我军掳获之外、没有其他的逃生舰艇。但是、以一切应有的敬意,可汗陛下,是该退潮的时候了,敌人像是发疯了一样想要冲过来、有不到一个战队的友军根本就称不了多久了。再加上跳跃所需要的时间、最慢两分钟之内得要撤离。”
“这点小是我知道!但是主要目标……!”
“有人!”
先头突入战情室的血族战士架着一个穿着没有军阶的军服、看起来像是刚由军官学校出来实习的菜鸟出来。
真是没用的人物。
在场的血族战士们毫不留情的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苍白的男子。看来他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依靠着两旁的战士的肩膀而已。
“告诉我!你们总司令官呢!逃到哪里去了!”
拉伦用食指抬起了年轻男人的下巴,用寇克兰帝国标准语询问着这个战情室内唯一留下来的俘虏。
眼前的面孔比想像中的长相端正而清秀一点、但是没有一个血族对这一个年轻人有好感。
首先再怎么看这个人都像是温室中的软弱花朵、一点气势都没有;而更重要的是、一点骨气都没有!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只要你们肯饶过我!阿……阿雷克总司令官和幕僚刚刚才由紧急出口逃出去了。就……就在那里。他们走的时候把电源和缆线都切断了。我刚刚由外面传令跑回来、结果就晚了一步没有跟上去。请……请饶了我!”
“滚开!”
女可汗与一群战士立即检查他所指的方向,果然发现了一个隐藏良好的紧急逃生通道,只不过年轻人并没有骗人、的确电源和电梯的缆线都已经被切断了。
不过女可汗不但不沮丧、反而像是钓上大鱼了、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地汉、刚刚的对话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而且我刚刚也发现有三个救生艇正想要脱离舰体。”
“把他们拦下来!里面一定有我们的目标!”
“正在作、以一切应有的敬意,可汗陛下!你们也得赶快撤离了!”
“这当然!”
“可汗陛下、那这个没用的家伙该怎么办?要把他直接杀了还是俘虏回去?”
一名架着那个年轻俘虏的战士问到。
“俘虏回去、干什么?找自己的麻烦吗?还是你想要他的遗传子延续后代?”
“谁会想要这个软脚的懦夫啊!干脆一枪……”
“算了、好歹他也给了我们想要的情报,就放过他好了。走吧!”
“算你好运!”
战士把年轻的俘虏往地上一甩、追着其他的战士跳上了机器人驾驶的舰内车辆、扬长而去。
当眼角的视界中、完全没有血族的踪迹之后。懦弱的年轻人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站了起来,哼着小曲走向战情室中的一角。
一个按钮把看板拉了起来、露出了后面军官执勤休息室的门扉。
“你看看、我说过不会有问题的吗。”
软弱到血族连杀都懒得杀的年轻大公爵对门后面全副武装的副官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是啊,只要以后再也不要见到你、就绝对不会有问题了。”
卡米尼亚的叹息正是整个会战的终止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