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毁敌人的侦查舰应该是一件好事。
但是这一次,就某种角度来说,这一艘倒楣的寇克兰战舰却完成了即使它的任务成功也无法得到的重大成果。
这一个事件造成了伦氏族年轻的女族长对于提早作战进度的这一个判断。
而这其实并不正确,她是大可以慢慢来的。
对于寇克兰帝国军来说,这一次在超空间跳跃都还没有结束就被击毁的倒楣战舰并不是真正要作系外侦测的舰艇。
事实上,那是由寇克兰帝国军战区总司令官阿雷克˙奇格尔˙巴夫明塔大公爵私底下派遣的十七艘快速驱逐舰的其中一艘。
这一点就不知道该说是血族的幸运还是不幸了。
如果没有刚刚好在最初的瞬间把那艘倒楣的传令舰击毁的话,这一艘寇克兰舰艇当初的设定是一进入常空间之后就立刻进行再跳跃,朝既定的目的地迈进。
这种连续跳跃的方法虽然不是不可行,但是却是很少见。因为这样子作需要队周围的时空环境有绝对的把握,而且在十次的连续跳跃之后的误差很有可能大到必须用光年来计算的程度。
所以说,如果姑且不论船舰和人员是否承受的住这样子的连续跳跃~~事实上是承受不住。一直使用这种连续跳跃到最后不但可能和目的地相差十万八千里而必须重新停下来设定航路,如果运气不好的话,在途中甚至可能会被大质量的星球或者中立场所吸引、跌入无底的深渊之中。
而这一艘被击毁的战舰当初的预定是采取一种比较中庸的做法,连续进行三次的跳跃飞行,然后在停下来仔细计算误差和航路。
以宇宙航行的术语来说,这种地球联邦的商人取名称作为RS2R(冲刺、停、看一下再冲刺)的航行法则最早是被一些跑单帮的宇宙伤人所使用。这是他们为了赶路以达到货运时效所发展出来的目前宇宙航行最快的方法。
换言之,如果当初没有将这艘战舰击毁的话,这一艘战舰根本只是成为过客,而拉.伦也就不会为这件事而产生错误的判断了。
不过,真的是这样吗?
还是血族年轻的女族长本来就不想等待拉地雅血族的部队集结完毕,便独自发动攻击呢,而这个事件只不过可以给她一个将她的决定合理化的借口呢?
不管哪一个理由在作祟、是后世战史学家永远感到兴趣的谜题了。而,结果唯一可以确认的现实是血族的援军并没有等到完全集结完毕就进入了战场。
而对于寇克兰军正在进行奋战的官士兵来说,也许这个时候还不知道血族援军大批接近的讯息也并不算一件坏事。
因为、即使他们知道了这一个消息,寇克兰军也不见得能做出什么样的回应和准备。
搞不好、也许还会产生更大的恐慌也说不定。
因为这一个时候在傲萨佩罗星系之中,战局有了重大的反转,使得寇克兰军陷入了一阵混乱之中。
异变,是由阿雷克派遣的特殊工作舰进入超空间跳跃的同时开始的。
正当实际负责指挥作业的卡米尼亚准备将保护为了进行超空间跳跃船只而组成的球形阵解散恢复原来的双纵阵时,一旁看戏的阿雷克突然盯着战术画面的一角不动。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吗?”
注意到长官不寻常的锐利眼光,卡米尼亚觉得其过的提出了疑问。
“你可不可以把敌军B集团的路线显示出来。”
“当然可以啊,有什么不对的事情吗?”
卡米尼亚很快的把战术画面到带重新拨放了一次。
血族的B集团的攻势即使以寇克兰的眼光来说都有点意兴阑珊。
虽然说火力和机动力依旧比一般的寇克兰舰队来得旺盛,并且在表面上一步一步的把安力桓都督麾下的五个舰队逐渐的往后逼退。
但是稍微有战术尝试的人就知道安力桓都督并不是真正的被血族所压倒,而是巧妙而且弹性的以空间换取时间,并且巧妙地吸收着敌人的攻势。
就任合角度来说,安力桓都督都不负他被称为防御战名人的手腕。
但是年轻的巴夫明塔大公爵显然是看到了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为什么两军的移动轴线正在往第七行星的方向移动呢?”
阿雷克的疑问震惊了本来还不太在意的卡米尼亚。
的确,两军行进的方向虽然并没有一直线,但是却非常明显的往第七行星的方向在移动着。
如果这是血族所故意制造的效果的话,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其实已经呼之欲出了。
“埋伏吗?我立刻通知安力桓都督!”
然而这一个通知却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
到不是说这一个通知来的太迟或没有传达到安力桓都督的手中。
把萤幕传达过来的信息一挥而散的是一名中等高度的中年男子,身着戎装有着铁灰色的头发和苍紫色的瞳孔的这个人有哪一个角度来看、都可以算是寇克兰军人的典范。
这就是寇克兰军中以防御而著称的安力桓都督,而在他的麾下现在有着将近五个正规舰队与将近两个舰队的散杂兵力。换言之,全军的半数现在正在这个男子的掌控之下,有条不紊的进行这弹性防御战。
事实上,不需要阿雷克的提醒,这位身为防御战的名人也早就发现了状况不对劲。
“哼,连那个大少爷都看出来了吗?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对于别人的好心提醒,他反而有点恼羞成怒。
以能力来说,没有人对他有任何不安的地方,但是他也是一个很自负而且协调性不是很好的人。
这也是为什么身为防御战名人而且是帝国侯爵的这个人依旧只是一个都督而已了。
虽然有关于敌人设有埋伏这一件事情,他完全同意着年轻司令官的判断。
但是不唱反调,似乎不能让这一个人感到心满意足。
特别是当他眼中这一个贵族的傻儿子在之前战争中的表现大大超过了他的预期,甚至越来越受到整个舰队的基层士兵欢迎这一点,让他越来越喜欢反驳这个年轻上司了一言一行。
“不过,现在距离第七行星还有超过二十光秒的距离,应该不用那么早就紧张吧。”
“可是,这样下去还是不太好吧。尽早转换方向不是比较好吗?”
身为副官,同时也是李.安帝罗侯爵领冢宰的卡米罗勋爵士以她一惯忧心忡忡的口吻提醒着族可以当她父亲的上司。
她发抖的口音之中,毫不掩饰着对战争的畏惧。
事实上,原来担任冢宰这一个负责领地内政职务的是这名有这淡黄色头发的年轻女性的父亲。
战争爆发之前不久,这个长期以来一直帮助躺在病床上的父亲实际治理领地的这一位大小姐,才因为父亲病逝而刚刚接下了冢宰这一个职务。
而接下来,战争的爆发以及皇帝的紧急召集令让身为冢宰的她必须把部队由侯爵的领地集结、带到帝都。
但是命令一转再转之下,却成为让这一个毫无军事经验的大小姐带着将近一个舰队的大兵力直接前往前线和李.安帝罗侯爵也就是安力桓都督会合。
而好不容易,近乎奇迹般无事的将舰队交给了已经等候多时的安力桓都督时,这一为她从来也没有见过面的长官却很欣赏她处理事务的能力、而硬是把她留下来当副官。
而结果就是,命运把这一个根本不知道军事而且运气奇差无比的大小姐推上了战场。
如要说老天爷喜欢作弄人的话,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证据了。
一个根本没有军事经验也没有军阶的人,居然只是她的领主一声令下,就换上了军装而成为军队这个金字塔最顶端的一员。
当然,你这也可以说是寇克兰帝国在人事上公私不分的一个好例证。
不过至少在副官的任务范围,这一个女性的能力是让人无话可说、无可挑剔。
不过就战术方面的问题来说,至少她的长官并不是很重视她的意见的。
“所谓的奇袭,是在对方不知道的时候才有用的!我们既然知道了对方有埋伏,那么反而可以利用这一个情势反过来设下陷阱,不是吗?你啊,专心的处理补给作业和后撤舰艇的维修与整编再出击就好了。战术上的事情,我想还用不到你来说吧。”
安力桓都督的言词让卡米罗勋爵士的俏脸红的像是红频果一样。
不过她知道对方说的没有错,自己对于战术战略上的事情在上一个大循环前根本是一无所知,而安力桓都督却已经是经验丰富而且颇有盛名的人物了。
为什么自己会鬼迷了心窍而说出这一种话来呢?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不安。
也许是因为直觉吧?
但是这一个原因她实在说不出口,因为一说出口就会被对方嘲笑为害怕,而这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说害怕其实也没有错啦,勋爵士不得不承认她真的非常的害怕。
再怎么说,她给自己设定的未来图中,进入战场是绝对不在其中的。
然而,她还是鼓起了勇气,最后一次提醒着她的长官。
“那么,至少要派遣一下侦查队。至少要知道对方的规模吧。”
这一个提案让她的长官想了三秒钟,但是还是摇了摇头。
“不行,这样子的话我们已经知道对方企图的事实就会泄露。你放心吧,敌人的兵力能有多少早就已经一清二楚了。根本不会有多大的剩余兵力来埋伏的空间。”
然而,这个自负却很快地成为安力桓都督不久之后死亡的主因。
其实、如果就因为如此而说安力桓都督是一个自大和短视近利的人,实在是有一点不公平。
因为他的的确确并没有轻视敌人埋伏的可能性。并且对于这种状况设下了严密而且谨慎的对应手段。
以他的兵力来说,一边要应付正前方的血族进攻,一边又要分出兵力来准备随时可能出现在后方的伏兵。而且还得在不引起敌人注意的情况之下完成作业,这实在是一件近乎奇迹般的手腕才能完成的事情。
但是安力桓都督作到了。
这件事情的本身就代表了他这一个人的确有他值得自傲的地方。
事实上,后来当阿雷克检查过所有的资料之后,他的看法是如果按照一般的情况来说,血族就算是有布下伏兵,也不至于动摇安力桓都督麾下的舰队。
甚至正如同他所自夸的,将会反过来被这个以防御战闻名的将领拖入陷阱之中,与以歼灭。
以阿雷克事后的说法来说,他也无法想出比当时的安力桓都督更好的做法。
可是正如同所有人都知道的,后来事情并没有像他所预期的发展,反而让他承受了后代责难,甚至当成粗心大意又自满自负的代名词。
这件事情的本身,多少有点冤望了安力桓都督。
他所犯下的唯一一个致命错误便是在于没有认真的去侦查敌人伏兵的规模和种类。
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正如他对副官卡米罗勋爵士所说的,如果派兵侦查第七行星的话,那么对方马上就知道这边的意图,那所有的布置就白费了。
而且,按照对方的兵力来判断,这一支伏兵的规模不应该很大,侦查不侦查应该没有太大的差距,就结果来说,他实在是太相信友军之前的情报了。
其实也未必是真的那么相信吧,但是作战的时候面面俱到反而会变成自己困扰自己。
某种合理程度的赌博也是通往最后胜利的必然大道。
只不过,他这一次赌输了。
而就因为这一个小小的错误,使得这个男人的一世英明毁于一旦,甚至陪掉了自己的生命实在是一件不太公平的事情。
但是由于这一个人平时给人的印象就不是很好,而他的失败又太过於戏剧话,以致于日后就算巴夫名塔大公爵和卡米罗勋爵士一直想要替这一个倒楣的男人翻案,但是却依旧无法改正众人的错误印象。
而这一个富有戏剧性的场景是在安力桓都督麾下的舰队刚刚好完成一切应变的准备,距离第七行星还有将近十光秒的距离时发生的。
“怎么样,按照我这样布阵的话,不管敌人有多少伏兵,也绝对无法突破我的这个防线!”
好不容易安排好一切防御伏兵准备事宜的他,高兴的像他的年轻女副官炫耀着自己的成就。
卡米罗勋爵士不得不点了点头,以十分敬佩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布阵。
即使她参军的时间还不到一个大循环,几乎和半个外行人没有两样,但是连她也可以很明白的看出来她的领主兼指挥官的确没有说大话。
防线自身是非常单纯的结构,一道一道的墙型阵构成了防御的主体。
但是论舰墙与舰墙间的距离,火炮的互相掩护,以及一些负责清扫破防线漏网之鱼的预备队都像是珠宝一样被无形的丝线串联在一起。
而更巧妙的是,这些舰墙并非单纯的以平行的方式排列,而是分成左右,略为倾斜的排列着。
一旦血族伏兵冲入,左右的这些舰墙马上会分开形成有点像是V字的形状,由两边像中央集中火炮。
一旦真的进入了这一种情况,敌人原来在前方的部队也是必得要前来救援,而这一个时候主动权就会变成寇克兰军来掌握了。
真的是非常完美的计划,但是米罗勋爵士心中的不安却没有丝毫的减轻。
“距离第七行星还有十光秒左右的距离,敌人的伏兵不可能那么快就出来,至少也得要到五光秒的时候他们才会出现吧。你不会觉得很兴奋得心跳加速吗、勋爵士?”
安力桓都督的口吻之中充满了自信。
而他的女副官也不得不装出了笑脸来迎合他。
事实上,安力恒都督的话中只有一句是这一个女副官所衷心同意的。
她的心跳的确加速跳动的像是大鼓一样,只不过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畏惧。
哔、哔、哔、哔、哔!
就在这一个瞬间,警报的声音充满了整个舰队。
“怎么回事!”
“敌袭!大量热源由本舰队正后方出现中!”
安力恒都督的脸色顿时冻结了起来。
“哪里来的攻击!”
“是第七行星的行星轨道。”
“你在说什么傻话!现在距离有效射程足足还有一倍啊!”
然而仿佛要嘲笑他的怒吼,巨大的白光像是潮水一般渗入了寇克兰的舰列。
安力恒都督的指令对于寇克兰的舰队来说,已经是太迟了。
像是潮水一样的雷射炮击正确的命中了大量的舰艇,这些金属的巨大战舰马上像是被小孩的纸做的玩具一样,扭曲变形后化为比太阳还要炫亮的夺目光彩。
其中一个极为接近安力恒都督旗舰的护卫驱逐舰的爆发带给了卡米罗勋爵士最大的冲击。
在她陷入昏迷以前所留下来的最后印象便是那块快速飞来急剧放大的驱逐舰碎片命中旗舰左舷的画面。
然后,便是一阵漆黑了。
………………,舰桥……………“……舰桥,请回答,这里是射控管制室!舰桥,请回答……”
“机关室!这里是派替罗尼亚舰队指挥官代理!旗舰!请指示!”
拿像是唉嚎一样的呼叫声音当成是起床的呼叫绝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而在全宇宙之中,可以有这样子的经验的人大概不会太多吧?
带着剧烈的头痛和一丝奇特的幽默感,卡米罗勋爵士好不容易的睁开了眼睛。
但是在那一刻,她到宁愿自己永远不要再看到东西也比较好。
所谓地狱,不过就是如此吧。
在在暗红色紧急照明的幽暗空间中大量残破的的人体和扭曲变形的舰体乱七八糟的横倒在地上,流出了和紧急照明相同颜色的液体。
自动灭火系统按照设计的发挥了效力、全力的将四处窜起的火苗与以扑灭。
不过这个系统是没有能力将那些四处唉嚎的痛苦声音停止下来,何况还能唉嚎已经是足以感谢天地的事情了。
一些人根本连唉嚎的机会都没有。
其中,距离她最近的一个,便是刚刚还生龙活虎的安力恒都督那充满震撼与不甘的双眼。
看到这里,忍受不了这一个景象,把所有胃中的的固体与液体全部倾吐而出。
冷静!冷静!冷静!
年轻的勋爵士在内心中如此命令着自己。
这一定是梦!是一个恶梦!
一定是的。
只要下一个瞬间我就可以醒过来,回到自己应该在的地方。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你知道的,没有恶梦会像现实一样这么可怕的。
一个她心中最深处的声音否定了她逃避性的想法。
接着、一个想法像是闪电一样冲入了她的脑海最深处。
不一定每一个人都死了!你必须作你该做的事情!
在她的内心深处的声音如此命令着。
这个像是电击一样的想法让她由身边无生命横躺的手中取走了麦克风,勋爵士以一个连她自己也惊讶无比的平静语调询问着通信线路彼端不知名的存在。
“这里是舰桥战情室,多人负伤。请立刻派医务班到这边来!”
“谢天谢地!是卡米罗勋爵士吗?这里是射控管制室!请问都督司令官怎么样了?”
卡米罗勋爵士认出对方的声音是炮术长,在看过了被变形的墙壁碎片切断,而身首分离的原来长官一眼后,她摇了摇头说到。
“我想现在再好的医生对他也没有用了。”
“是这样吗?”
炮术长重重的叹息透过通信线路传达了过来。
“现在不是叹气的时间,本舰和舰队的情况如何了?”
卡米罗继续以事务般的口吻询问着,如果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做的话,勋爵士势必会疯掉。
而且,这也不是一个毫无切身关系的问题。
“本舰左舷重创,看来一个大碎片直接切入到第十一层的装甲板。连舰桥都被重创了,幸好差一点点,没有冲击到机关室要不然的话……。这真是奇迹了。”
是啊,卡米罗勋爵士检视过自己除了一些擦伤之外毫无伤口的身体后,不得不相信所谓奇迹的存在。
“那舰队的情况呢?还有那个来自后方的炮击现在怎么样了?”
“别问我,你问一下那位小哥吧?”
一个模糊的年轻军官影像代替了炮术长的位置。
“下官是派替罗尼亚舰队指挥官代理邬蒂耳勋爵士……”
“打招呼就免了,情况呢?”
虽然说同样是勋爵士的阶级,但是对方的经历在怎么样也应该比这边来的深才对。
但是这一个勋爵士就像是被吓坏的小孩子一样,像是对自己的上司般毫无异议的提出了报告。
对他来说,只要还有人可以负责就好了。
“在第一波的炮击之中,就有超过五百艘的舰艇被击毁包括本舰队的指挥官和的旗舰。不过还好现在敌人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暂停了炮击。”
我的天啊!只不过一次的炮击就干掉将近半个舰队的兵力。
而且由于位置的关系,这些被击毁的舰支位置多半都是原来距离战线比较远的,也是许多指挥舰所在的位置。
“可以确定炮击的来源吗?”
“可以啊,三个大到不像话的怪物舰艇。每一个的大小都超过最大规模的人工殖民地。”
也许不知道也许还比较幸福也说不定。
“那是什么怪物啊?”
在通信中听到这件事情的炮术长不禁发出了呻吟。
“血族最大规模的战舰……其实与其说是战舰到不如说是移动的人工殖民地。也难怪你们不知道,这基本上是不会真正参战的。”
如果不是曾经在领地古老的文献中看到纪录,卡米罗也不会知道敌人的真正名称。
事实上上次血族有这种等级的战舰进入实战之中也已经是将近六千个大循环前的事情了。
而那一次寇克兰帝国曾经成功得击退过这一个巨大的怪物、至于用的是什么样的方法,老实说卡米罗也忘掉了。
“老天保佑,还好原来在前面的敌人没有陈这一个时候来一个夹击和进攻,要不然的话我们就真的要命了。”
邬蒂耳勋爵士以颤抖的语调诉说着他的感想,如果后面的怪物和前方的血族舰队同时发动进攻的话,那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机会。
但是颇为合理的意见却让卡米罗勋爵士听起来总觉得有哪一个地方不太对劲。
“等等,等等。你是说敌人的舰队不但没有利用这一个时机前进反而后退了吗?”
卡米罗的声音与其说是惊喜,到不如说是迷惑。
怎么好像总有地方不太对劲啊。
“没有错啊,现在他们好像由原来的近距离缠斗战模式改成中距离炮战的舰列配置了。”
这不可能啊,如果说血族这个时候不会把握时机进攻的话,那就不叫做血族了!
除非……!
卡米罗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的声音大声的喊叫了出来。
“不能让对方后退!全军立刻前进紧咬的对方不可以放松!”
“你没有搞错吗?那是找死啊!”
太过大声的声音让所有听到她说话的人都吓了一跳。
如果那些平常知道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激动过的人那会更惊讶。
平常的这一个女勋爵士连大声讲话都不会了,更何况像现在这样几乎毫不保留地把肺部空气全部都要挤光似的大声吼叫更是完全破坏了她平时温柔婉约的形象。
不过这一个时候形象什么的,显然和生命比较起来是丝毫没有意义了。
“我就是不想死才要往前冲啊!敌人才不是要后退,他们是要给那些怪物战舰清理射界。顺便让我军无处可逃啊!”
的确,在怎么说血族都不会放弃到嘴的肥肉。
这个不应该退后的时候后退在怎么说都不自然。除非他们令有所图。
“该死的!我懂了,他们是怕友军和我们混杂排列的话,他们那些怪物战舰就没有办法放心射击了是吗!”
邬蒂耳勋爵士完全理解了同僚的意思。
“那么我立刻通知所有可以连络上的友军往……”
“把火力和进攻轴线集中在j13区的敌军舰队上!那边是他们最密集的区域!”
“可是抵抗也最大啊。”
“我知道,这一个时候应该说是挡箭牌最多。而且敌人大概也没有想到我们会望那边硬冲!”
“我知道了!左翼的部队由我负责联络,贵官负责右翼的部队!可是……”
原本斗志被讥激励昂杨起来的邬蒂耳勋爵士突然迟疑了下来。
“可是什么?”
“那些怪物战舰怎么办?”
这一下卡米罗爵士也突然迟疑了下来,不过很快的她就下了决断。
“管他的!虽然不知道他们会停止炮击,但是如果不利用这一个时间的话,我们绝对不可能活下去的!至于那些战舰吗……。”
“请交给我们负责吧,女士。”
一个突然而来的话音插入了通信频道。
紫色大都督披风在这一个战场之中,只有一个人可以穿着才对。
带着愉快的语气,寇克兰军的战场总指挥官阿雷克˙奇格尔˙巴夫明塔。
“听了很久的对话了。小姐的判断非常准确吗。那些福依度就让我的直属舰队来解决就好了。贵官请专心营战正面的敌人。我在此以战场总指挥官的名义和特权令汝特别晋升两级为准都督,并把这边所有部队的指挥权交给你负责了。此为战场总指挥官阿雷克˙奇格尔˙ 巴夫明塔的正式命令!”
说完之后,影像立刻断绝。
经过三秒钟的空白之后,从头到尾听完这一段话的邬蒂耳勋爵士以有点羡慕的语调对着新任的准都督恭喜着。
“恭喜阁下。不过由于时间紧迫,‘下官’这就去进行联络了。”
好重的醋酸味啊。
不过这也难怪,虽然说这种战场上的临时晋升,在战争结束之后军务省不一定得要买帐承认。
事实上以前就有将领因为和军务省不合,所以虽然在战场上立下大功获得临时晋升而不备承认的。
但是晋升毕竟是晋升,而且像这种晋升比起伊班按照年攻序列的晋升还要受到军队中的注意,一般来说军务省即使事后不立刻承认,最多也只是延后个两三个大循环而已。
以一个连勋爵士的位置都有点得来莫名其妙的人来说,这实在是天外掉来的幸运。
当然,当事者似乎不是这样想的。
比任何人都还要惊讶于突然而来命令的年轻女勋爵士……应该说是连见习都督都还没有当过的准都督在几瞬的空白之后,对着空无一人的萤幕发出了绝对不应属于淑女的咒骂。
“○ㄨ○!有没有搞错啊!让我当临时指挥官和准都督!我连勋爵士怎么来的我都不知道了!既然就这样把烂摊子推给老娘啊!那么我就乱搞给你看看!”
“这样子真的可以吗?”
卡米尼亚语带忧虑的对他刚刚结束通话,脸带微笑的年轻长官提出了质疑。
“没问题的啦,以前的确有成功的先例过。那种被称为福依度的怪物战舰要是真的无敌的话,血族会不整天拿出来用,一定等到不得已的时候才把他们般出来吗。”
“我说的不是福依度。”
卡米尼亚语气中的忧虑更加深了一层。
“虽然我承认那也是让我担心的一件事情啦。但是比起那件事情,我倒是有点担心你就这么把后方集团的指挥权交给那一个没有什么经验的小姐,行吗?”
“不行的话,也没有办法啊。事实上剩下来的指挥官之中,真正有能力的人也不多了。更何况……。”
讲到这里,阿雷克又露出来了他那招牌般的恶魔微笑。
“不用太担心那位大小姐。再怎么说,人家和我可不一样,在很小的时候开始就协助父亲治理几乎被荒废的领地,而且还获得了很好的成果。她的领导才干可是绝对可以打包票的说。”
“是这样子吗?”
卡米尼亚露出了不信任的表情。
“再怎么有能力,内政上的事情和军事上的事情根本是天差地远,差距了十万八千里的。到时候要是没有办法的话,那就会轮到我们吃不了兜着走了。”
“没有错,尤其我们这一支预备兵力老实说根本是没有什么经验的杂牌军。光是对付那三只怪物舰艇就够我们受的了,如果到时候好不容易解决了怪物,却被一堆狐狼给围杀的话,那可不是好玩的。”
一旁透过通信管道听完所有对话的优尼.力卡尔得也表达了不是非常同意的立场。
另一位重要的指挥干部玛露尼西提亚一等勋爵士和预备队其他约六个战队的兵力并没有跟着前来,要不然她也会有同样的意见才对。
“说没有经验,我们的经验并不比她多多少,何况刚刚的对话你也听到了,她对于状况的判断的准确程度像是一个外行人吗?”
阿雷克摊了摊手继续不负责任的说到。
“何况我们的距离那么远,想要即时赶到支援或者要遥控指挥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既然如此,不如干脆大方一点,给她所有的裁量权放手一搏希望还比较大。”
“这到也是没有错啦。”
优尼不得不承认长官的判断。
“不过你到底是想要怎么干?光是眼前那三只超大规模的怪物战舰到底该要怎么处理?我们这边的兵力可是只有六个战队,对方如果像刚开始那样子规模的齐射只要来个三四次,我们就得全军尽墨了。”
“放心好了。”
年轻的巴夫明塔大公爵倒是自信满满。
“对方要是能那样作,现在就不会停止射击了。”
话还没说完,卡米尼亚就提出了紧告。
“又开始射击了ㄡ!”
其他再通信回路上的人同是暂时离开了视线,检查自己眼前的情况显示幕。
卡米尼亚说的没有错,像是巨隆吐火一般的攻势又由那三艘怪物战舰中喷发了出来。
“……可是,这是怎么一回事,火力怎么和刚刚差很多的样子?”
由尼在仔细观察了之后,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的确,火力虽然依旧非同小可,但是和刚刚那种直要把半个宇宙都席卷的气势比起来,是差了太多。
而且由于已经预期到这些炮击,所以寇克兰的部队损失和第一波受到奇袭的时候比起来,大概只有不到十分之一的损失。
“只有一艘在开火,没有错吧。”
阿雷克自信满满的下了这一个判断,不过他的自信似乎是其来有自的。
“好像真的是这个样子。这是怎么回事啊?”
优尼的语气中的疑问是越来越大了。
“大不见得就比较好啊。我就知道,以现在银河的工艺技术水准来说,主力战舰等级的主雷射炮就已经是达到上限了。要想有比这种雷射炮还要强的出力虽然不是不可能,但是却没有镜片和压缩能量用的磁场可以撑的住。更重要的是,系统所产生的热量想要消除一定是得要花上一段颇长的时间。”
阿雷克似乎已经要把胜利掌握在手中,露出了大无畏的笑容。
“所以说他们不是不想连续齐射,是根本做不到。刚刚他们是为了在我军措手不及的状况之下得到最大的功效,所以才不顾机械的极限而全力齐射的。
现在他们这样轮流射击才是比较正常的作战方式。”
“什么吗?我还以为有什么了不起呢。原来只不过是大而无当的笨东西,血族怎么会想要发展这种无用之物啊。”
“话不能这么说。”
卡米尼亚提出解释到。
“这些艨幢巨舰当初建造的目的本来就不是为了作战,而是当成生存空间的太空殖民地。会装那么巨大的雷射炮的目的基本上是对付接近的巨大陨石。
所以说拿来和一般的战舰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就算是如此,以我们现在的战力来说,想要突破对方的火往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优尼一就非常不放心。
如果没有经过之前那一场大战,这一个年轻人大概根本不会考虑这么多吧。
不过现在的他在经过和死神擦身而过的洗礼之后,再也不是之前那个什么都自信满满的年轻人了。
“放心好了,一般的情况之下的确如此。不过这一次他们却有一个先天的死角。”
阿雷克指着星图中的一角,第七行星所在的座标之上。
“以第七行星当成盾牌吗?”
卡米尼亚顿时了解了长官的意图。
“没有错,幸好他们的机动力比最慢的运输舰都还慢,而且一时之间似乎也没有由行星轨道脱离的打算。如果不好好利用这一个天然的盾牌的话,未免太对不起自己。”
阿雷克的神色一转成为十分严肃。
“不过话虽如此,这仍然是非常的危险。切入的轨道不到三度,整体的舰队速度和阵型维持可以说是这一个作战是否能够成功的关键。”
优尼和卡米尼亚都严肃的点了点头,他们都能了解对方虽然平常有点轻浮、但是在该认真的时候的确是很认真的。
不过很可惜的,那通常不会持续太久的时间。
所以年轻的巴夫明塔大公爵也很快的恢复的本性,带着恶魔般的嚣张笑容说出了他真正的心意。
“还好,这是你们两个的工作。所以说请好好干吧,我会在旁边替你们加油打气的。”
优尼当场翻了番白眼,没有说什么就把通信萤幕给切断了。
卡米尼亚很了解对方的心理,可惜他现在就在这个让人受不了的人身边,要不然他也不会想要再看对方一眼的。
“接下来,就看我们能不能在那一位大小姐撑不住之前就把问题搞定了。”
阿雷克则是由指挥椅子左侧的柜子中,拿出了一盘刚做好还带有热气的茶点,气定神闲的望着战术萤幕上奋战的友军。
看戏的人轻松的时候,在台上演戏的人就辛苦了。
至少在这个时候的卡米罗‘临时’准都督就是如此。
对了,临时这两个字是她自己非常在意而自行加上去的。
由于旗舰上大部分的高级军官在刚刚的意外中不是丧命就是重伤,卡米罗只能依靠着自己的直觉指挥舰队运动的大方向。
至于细节的部分,她既没有意愿、也没有能力可以干涉。
也许这样子反而比较好也说不定。
而她对所有舰队下达的命令只有简单无比的一句话。
“不想死的就给我冲!”
至于该怎么冲,随便。不要离开j13区的范围就好了。
话说的简单,但是那里却也是血族兵力最厚,最密集的部分。
平常要是有长官下达这样无谋的命令不要说是没有部队想要执行,根本还没开战就会形成哗变了。
不过这个时候却没有一个人对这个根本称不上是一个军人的长官表达表达任何不同的反对意见。
几乎所有的部队都以最热切和最迅速的态度、与几乎和友军抢道的狂热奔向敌人最多的地方。
是女性长官的魅力所导致的吗?
很可惜不是的。
事实上,他们真正的驱动力与其说是长官的要求,到不如说是出自于求生的欲望。
大家宁愿和那些像狼群一般血族舰队正面对决,也不愿意和背后那些根本不知道到底有多可怕战力的怪物看上一眼。
如果他们知道那些怪物战舰的真面目并不如想像中的那么可怕的话,也许情况会不一样吧。
但是现在大家唯一的念头就是敌人越多的地方,盾牌也就越多,被那个怪物盯上的机率也就越小。
而由阿雷克旗舰传来真正情报、知道这一件事情的卡米罗则非常刻意的封锁这一个消息。
更有甚者,她还更进一步的鼓动着部下的恐怖心,使每一个慢下来的部队都害怕落在舰队的最后面、形成被怪物盯上的焦点。
就这一点来说,这一个女人与其说是指挥官到不如说是一个煽动家。
而原本好整以暇的血族这一个时候也有点慌了手脚。
虽然说他们不是没有料到对方会刻意挑起近距离战,以避免被后方的福依度击溃。
但是他们本来对自己的近距离战就比较有信心,所以这本来也是他们所期待的事情。
可是他们却太过于低估了人类面对恐惧时所能产生的力量了。
老鼠被逼到墙角的时候,不只是猫、就算面对的是狮子也会拼命反击。
更何况寇克兰军虽然就经验和训练来说、比不上血族,但是却绝对不是毫无武装的小老鼠,最多也不过是欠缺经验的猎犬罢了。
而对于血族战况雪上加霜、火中加油的事态很快就发生了。
就当血族正为了压制拼命逃亡的猎犬而大伤脑经的时候,一个巨大的爆炸照亮了半个星系。
“什么!”
拉地雅血族的旗舰染血之矛中,一直保持镇定的麦地雅可汗也不能不为之惊愕的站了起来。
这也难怪,在这一个星系之中,能产生这种巨大的爆炸的,除了原来就存在在这一个星系之中的自然天体之外,就只有一种人造物体可以达到这种效果了。
而且,这一个巨大的爆炸还不是最后一个。
紧接着没有多久的时间,第二个和第三个大爆炸在仅仅不到三秒钟的时间之内先后辉映的放出了炫丽的死亡光芒。
“可恶!这么快就撑不住了吗!”
没有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拉地雅血族的执矛者麦地雅可汗在第一时间就已经了解到血族失去了三艘福依度这个事实。
但是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虽然说那三艘福依度原来就是超过使用年限被淘汰的旧舰艇,上面操纵的也是超过战士年纪、寻求合宜死亡场所的老战士们。
这一场战争原本就是希望能藉着敌人的手将这三艘曾经陪伴血族超过千刻,现在已经逐渐老朽的舰艇在适当的场所度过他们最后的光辉时刻。
但是这也未免太快了吧!
连一点时间都不能争取吗?麦地雅可汗一边由心底发出了利己的怒吼,一边仔细思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敌人有一支小舰队想要接近那三艘福依度是事实,而这一个情报也确实传达给福依度了、被奇袭的可能性近乎于零的状况之下。到底寇克兰军是如何如此迅速的把三艘火力惊人的舰艇一口气解决的呢?
不对!现在不是思考这个事情的时候。
“全军注意!按照预定计划,把包围网打开!当敌人由缺口逃脱的时候,我们再由后面有效率的攻击。”
原来由这边压制敌人、并且由后方的福依度发动长距离的炮击战将敌人击溃的计划在失去了福依度之后,是必须要进行改变。
“可是,比预定的时间早。敌人的耗损比想像中的轻。这样子下去的话,敌人大部分将可以有秩序的撤离的。”
一名资深的战士提出了忠告。
不过这一个忠告反而引起了可汗的怒火。
“要抱怨的话,去和那些连一下子都守不住的废物说吧!失去福依度的现在,全不全歼敌人已经无关宏旨了,我们在那个小妮子来到这里之前所能做的,只有尽量减少敌军的数量而已!”
伟大的执矛者退后坐了下来低声的说到。
“何况,这个时候敌人真的肯撤退吗?这才是现在最大的问题吧!”
他的预言毫无偏离的命中了事情的发展。
虽然不知道友军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三艘怪物爆炸的状况几乎不需要透过任何仪器也可以由肉眼直接观察的到。
这不但解除了寇克兰军的背后威胁,更像是替原本已经有点亢奋的寇克兰军注入了一剂兴奋剂。几乎寇克兰的全军在这一个时间点都化成了狂战士一样疯狂的像四周众多的敌舰发动超乎常理的攻击。
传说中,解除狂战士的疯狂屠杀是需要处女之吻的。
这一次也不例外、虽然说事不是处女很有疑问、当头棒喝能不能和甜美的亲吻相提并论也是很有问题。但是、把寇克兰军的秩序恢复的确实是那个刚刚被提拔的卡米罗‘临时’准都督。
“你们杀够了没有!搞清楚状况好不好,我军的兵力比敌人略小又还在敌人的包围圈中、哪来的那么多弹药让你们这样乱用的啊!你要付钱买啊!”
果然不愧是领地的冢宰出身,对于经济状况看的比什么都重。
但是她说的的确没有错,的确没有资源可以再这样的浪费了。
不过接下来的动作,就是让其他的指挥官们大吃一惊了。
“把所有战损至不能作战的舰艇遥控权交到这一边来,全军跟着旗舰以及战损舰的后方突围!”
一开始,不要说是血族、就连寇克兰军自身都无法真正理解她的用意了。
然而命令就是命令,不管有多不情愿,军队的命令是绝对的。
明摆着对方放出来的缺口不去、偏偏朝着没有路的地方突围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但是血族想要挡住寇克兰那些受创已重的废弃战舰群时,却愕然的发现对方并没有还击,而是直接朝着自己冲撞过来想要来个同归于尽。有的逃的比较慢的血族舰艇虽然在最后一刻将对方彻底击毁、但是却被四处非散的敌舰碎片卷入而同样发出了爆炸的火花。
而即使逃过一劫、为了要拼命的用火炮拦截这些无人的战舰、并且进行回避运动的血族舰艇顿时秩序大乱。
在一番激战之后,寇克兰军成功的在这一个原本没有路可走的地方突围而出,并且使得麦地雅可汗原本设下的追击火炮与机雷失去了作用。
以一个临时担负重责大任的外行人来说,卡米罗的表现足以让所有人感到惊奇。
只有当初就提拔他的阿雷克毫不意外地为她拍手,并且为自己的决定叫好了。
“你看,我说的没有错吧。她甚至比我想像的表现还要好。”
卡米尼亚对于上司的决定到现在还是有点不太信赖。
如果说要他分辨这一个长官究竟是因为非常欣赏对方的才华、或者纯粹只是喜欢让状况便得比较复杂的话,那还真的事会让他非常难以决定呢。
不过,以现在的观点来说,对方作的的确比想像中的还要好,不过……。
“别光看戏,好吗?我们现在该怎么作?还有,你该告诉我们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为什么那么大的怪物战舰会像是纸扎的一样、一下子就搞定了?”
虽然成功的把那三艘怪物战舰一举击破是非常值得庆幸的事情,但是卡米尼亚一直到现在都还搞不太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更气人的是,整个原始作战计划的虽然是由眼前这一个年轻的大公爵提出来的,但是实际细部的执行却是由卡米尼亚和优尼负责。
“没有错!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优尼语带怒气的说道。
“为什么这么大的怪物没有打几下就完蛋了?害我还把我的直属战队拉的那么近、差点让我被对方爆炸的余波给烤焦!”
“别那么生气吗?如果不是离得那么近,大概也没有那么轻易的就可以解决对方。现在应该做的是立刻和卡米罗和她的部队合流、别忘了她虽然脱离了包围网,后面还有一堆阴魂不散的血族蜜蜂呢。”
阿雷克故左右而言它的想把话题转开、但是却并没有成功。
优尼.力卡尔得嗤之以鼻的回答道。
“要是等你命令才开始动作的话,那早就来不及了。你没有注意到我们早就踏上和卡米罗部队合流的路线吗?”
“这倒是真的没有注意到。这么说来这边应该不需要我了吧?我突然想起还有几本小说还没看完……”
话还没有说完,卡米尼亚就以她认为最有效的方法拦住了这个年轻的大公爵。
“阁下!你要是再这样子的话,我发誓会把找机器人把你的房间整理一下。当然啦,你也知道他们对于你房间内的那些没有在资料库内东西向是纸啊的反应会是什么?”
“会是什么?”
阿雷克的心一沉、脖子一凉,但还是忍不住问到。
“它们会很乐意的帮阁下把那些知识散播到宇宙的每一角落的。”
听起还好像很好听,但是年轻的大公爵知道这代表的真正意思是他的那一些藏书将会被当成垃圾送入真空之中永久漂流。
“不用了,不用了。我的房间我自己整理就好了。”
“那么阁下多少也该告诉我们刚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反正都已经成功了吗?干什么要知道的那么清楚呢?”
绝对有问题!
卡米尼亚和优尼对望了一眼达成默契。
如果不是有问题的话,这一个年轻的大公爵绝对不是一个那么容易藏得住话的人。
“清洁机器人的按钮应该是……。”
“好、好我说就是了吗!”
阿雷克脸色苍白的阻止了‘优秀’的部下。
“其实也没有什么啊。你们不是都很清楚作战的过程吗?”
“废话!我自己定的我怎么会不知道。”
优尼简短的打断了对方。
“五个战队当饵,吸引敌人的火炮注意。并且在敌人射程的近界线上跳着危险的死亡之舞。然后事先和本队脱离、我的直属战队一口气入第七行星的大气层,并且潜行到对方大战舰的正下方然后集中火力射击。就这么简单!我要问得是,为什么对方那么脆弱!”
“按照以前和对方同类型战舰的资料记载……”
“等等,同类型的战舰?我以前怎么不知道我们曾经有和这一种怪物作战的纪录?”
向来对历史资料颇为熟悉的卡米尼亚急速回忆着一些交战纪录。
但是他也不记得有这样的事情了。
“那当然了,已经是六次逢魔时刻之前的事情了。”
阿雷克带着有点得意的神情说道。
“当初也是给我军带来很深的伤害。不过呢,最后有一艘驱逐舰因为故障而停止,没有被对方发现而接近到离那种怪物很接近的距离。结果却发现对方的护盾并不完整。至少有三成的表面积并没有被任何的护盾防卫到。”
虽然有点难以让人难以致信,但是这不是不可能的。
护盾的范围大小决定了所需要的能源等级,而能够掩盖像那么大的船舰的护盾所需要的能量数值也是一个天文数字。
“但是,对方的船体那么大,应该可以有足够的空间放置护盾产生器和发电机吧?”
“如果对方真的是战舰的话。”
阿雷克下了结论。
“但是由当初的经验判断,这根本不是战斗舰。而是一种大型的武装人工殖民地。所有的能源拿去提供主炮就已经很勉强了,只要没有敌人接近倒至近距离的话,它们甚至不会开护盾。这也是为什么我要优尼的直属战队偷偷摸摸的利用行星为掩护,贴近对方到最近距离为止的目的。”
“原来如此,可是你干麻不是前就讲清楚呢?事前说清楚的话,我们就不会在那里东想西想、担心的要死了。”
面对优尼的疑问,阿雷刻只是露出了傻笑而不回答。
一定有问题,卡米尼亚想了一下之后,便叹了一口气说道。
“要是真的有把握的话,你以为我们的总司令官阁下会不说吗?”
“这么说的话?”
“没有错,他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把握。我说的对不对?再怎么说都已经是六个逢魔之刻之前的事情了,对方如果有针对这一个缺点作改进的话,那么……。”
优尼的头发简直就要一根一根的竖起来了,换言之、如果不是血族并没有作任何的更动和改进的话,那么别说击毁对方,就连自己能不能平平安安的坐在这一边都有问题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可以不事先告诉我呢?”
“就算是先告诉你,那你又能怎么样呢?事实上,是成功的把对手给解决掉了,不是吗?反正结果是好的、过程怎么样就暂时不用管了吗?”
阿雷克的反驳有一点心虚而有气无力,但是优尼也不得不承认有几分道理。
即使事前知道有风险存在、该解决的东西还是得解决。最后的做法应该还是一样的。
但是……。
“这是感觉的问题!感觉、你懂吗?下次换我在后面作计划又不透露计划的基准,你自己到前面去实行看看会怎么样。”
优尼大声的表达了他的不满意。
一边的卡米尼亚也有一点不满意的说。
“结果上来说,的确是好的。但是并不代表毫无问题。你凭什么认定血族从来不曾改装过这类的巨型战舰呢?”
“血族会改变他们的舰艇设计,你曾经听说过吗?”
年轻的巴夫明塔大公爵恢复了自信的语调说道。
“姑且不论小部份的改进。血族他们根本就没有改进基础舰艇设计的意愿和打算。别忘了他们当初只是被先代银河帝国设计为作战的兵器来使用的。如果能够创新的话,那哪里能当成兵器呢?更何况如果真的改进了、按照血族的作风应该在第一时间就把这么好用的东西用在前线。”
“但是他们也有由各族俘虏的技术人才和工程师阶级……”
优尼尝试反驳的说道。
“没有错,但是他们不是决策阶层。再怎么说当旧银河帝国崩溃之后的黑暗时期中,血族所继承的技术反而是整个银河中最高的水准。既然旧有的设计如此的好用,他们为什么要求创新。”
“不过由这一次的交战看来,他们的技术优势已经没有那么显著了吗?”
卡米尼亚突然想到了这一点。
“按照以前的说法,要想和血族相抗衡、所预备的兵力至少要是对方的两倍。除了训练和经验之外、技术也是很重要的一环。但是这一次看起来,我们的造舰技术已经开始可以让我军已接近同样的数量和血族相抗衡了。”
“还没有那么好。”阿雷克沉吟了一下回答道;“技术部的报告是如果把一切其他的因素省略计算的话,驱逐舰和对方战船等级的战力比大约是一比一点二。不过很快的,总有一天我们可以超过对方的技术水准。只不过……。”
“怎么了?”
“到那个时候血族还会不会死守着旧有的传统就很难说了。毕竟对于他们来说、胜利的价值还是超过一切的。”
突然感到有点离题的阿雷克,把话题拉回道眼前的战场上。
“不过,那不是我们的问题吧。至少也是好几个世代之后的问题了,现在我们得先把眼前的问题搞定再说。和卡米罗的舰队什么时候才能合流?”
“很快了。”
实际负责舰队运作的优尼看了一下状况表说道。
“但是那个大小姐的背后有一大堆不起自来的追求者啊,她还真受欢迎呢!”
“那么我们就先把那群苍蝇赶跑好了。讲到这边……这应该是你的执掌范围了吧?优尼?”
“我?为什么?”
“你不是还没有合适的对象吗?不在这一个时间表现一下英雄救美的话,是无法得到美人的青睐ㄡ。”
“为什么光说我?卡米尼亚和你不都还没有对象吗?”
“我有啊,很早我就拜倒在文学女神的衬裙之下,只是对方一直不理我而已罢了。至于卡米尼亚吗?呼呼呼呼。”
讲到这边,阿雷克露出了奸诈而不怀好意的笑容。
“怎么了?”
优尼也表现出了高度的兴趣。
“你们两个人,都没有事情可干了是不是!”
卡米尼亚终于忍无可忍的发出了怒吼。
不过这没有办法阻止其他两个人趣味盎然的目光,直到通信员的声音响起才替他解了围。
“友军前头距离我方七光秒,已经进入黄色区域内。”
“听到了没有!快去干你们该做得差事!”
说的是很理直气壮,只不过他的脸孔红得让人不太能够信服。
如果卡米罗能有一双千里眼的话,她一定会对这一幅景象破口大骂吧?
别人正在忙的逃命的时候,你们居然还有时间在这一边聊这些有的没有的事情?
但是很可惜的,她目前所能专注的事情就只有一项,如何能够尽可能的摆脱血族的追击。
虽然说之前由于成功的判断而没有跌入对方不下的陷阱、而成功的脱离了包围圈。
但是这并不代表血族就会呆呆的看着到嘴的猎物逃出生天。
由后方追击的血族部队每每以猛烈的炮火拦阻着寇克兰军的退路。
而这一个没有什么经验的临时女指挥官之所以能够每每逃离对方的集中炮火射击与其说是实力到不如说是运气、当然并不只这样啦。
事实上由于担心被敌人追击,卡米罗把麾下的部队分成了两支。一支由自己亲率、另外一支则由邬蒂耳见习都督(战时受阶)所指挥。
当一支部队后撤的时候,另外一支部队就停下来以全部的火力掩护友军的撤退。
等到友军退后的自身后方约半光秒后、同样的动作再来一次。只不过原先后撤和掩护的角色与以互换。
谈不上是非常奇特的用兵,但是却很有效。
至少几次血族的追击都无法成功的拦截下卡米罗的部队是事实。
不过这并不代表血族真的就是束手无策。
事实上,他们在某种程度上是故意显得无能为力、以便等待最佳的时机。
这一个时机很快的就发生了。当卡米罗好不容易击退血族的第十波追击、准备后撤的时候,血族终于忍不住发动他们准备以久的计划了。
这一个时间点的选择简直可以用绝妙来形容。为什么呢?
应为寇克兰军在这一个时候、刚刚好和友军取得了联络。由战场总指挥官阿雷克直属的部队所组成的快速部队已经接近了。
而血族之前的攻势似乎都没有什么功效,再这两个因素之下久战而疲劳的寇克兰军的心理上不知不觉的稍微放松了一点。
这一点卡米罗到底有没有事前预知呢?
应该是没有吧。事实上、光是掌握部队这项让她不是很熟悉的工作就已经耗去了她的全部精力,至于血族到底有没有别的意图,根本不是她能力范围所能考虑的事情了。
不过关于这一点到是没有太多人会责怪她。
毕竟、对这一个莫名其妙接掌指挥大权的女子来说,她所做到的事情已经超乎大多数人的预期了。
但是,战争不是胜利就只有失败。
一时的放松就足以失足而成千古恨。
当血族的快速部队已雷霆万钧的形式插入卡米罗与邬蒂耳之间的瞬间时,卡米罗不禁悔恨的发出了不属于淑女应有的咒骂。
“○你●的★!”
事实上、当她担任临时指挥官之后的这不到四分支一个小循环的时间中、她的这类咒骂已经超过了她之前一生的总合。
不过没有一句比这一句更为大声那到也是真的就是了。
不过很快的她就已经了解到问题的严重性。
如果让对方成功的完成切断的话,那么在援军来之前、这一支疲惫而且欠缺补给的部队将会在一瞬之间被吃掉。
觉悟到这一点的卡米罗立刻发出了对麾下全舰队的怒吼。
“别管你的右边、别理你的左边!全舰队只准给我往前看,把所有你能射的、能扔的东西都扔给对方!跳楼大拍卖了!如果在这里不能突破对方的话,留的也是白留!”
话是这么说的没有错,但是卡米罗舰队菜篮子中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
纵使把所有的能源都投注在雷射之上、所有的核子鱼雷都倾巢而出、对于势在必得的血族来说,这仍然无法阻挡他们的前进。
“到此为止了吗?”
正当眼看着血族的战舰所形成的环带集结切断所有的去路、让卡米罗发出了绝望的叹息时,一个声音由通信频道中传了过来。
那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抱歉晚到了!你们还活的吗?”
那是负责救援任务的实际指挥、阿雷克直属的优尼.力卡尔得的声音。
“怎么现在才来?……你们究竟在哪里啊?”
也难怪卡米罗会有这样的疑问,在战术画面上并没有显示援军前来的讯息。
“到处都是啊。请集中往贵舰队现在前进方向的仰角15度突围吧!”
“我知道了。”
虽然不知道对方的实际位置在那里,但是听起来至少像是信心满满的样子。
当卡米罗以剩下的所有火力对准指定位置发动突击时,来自四面八方的炮火同时也对准了这一个环节发动炮击。
严格来说,这个炮击并不是非常的猛烈。但是其出现的位置到是让血族大吃了一惊。
难不成,寇克兰反过来利用这个状况而布下了陷阱吗?
不可能,在到处都没有掩蔽的宇宙中这是不太可能发生的事情。
但是就是那么一瞬间的迟疑,对于卡米罗来说就已经是太过足够了。
因为就在这一个时候,后方的邬蒂耳舰队也已经赶到,和卡米罗以及优尼不知实际位置的舰队发动了共同的夹击。
即使是血族,这么巨量而集中的攻击也是无法承担的。
但是这不是他们撤退的主因。
不过对于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的寇克兰军来说,要想要惊讶和恐惧都得先经过生存的喜悦再说。
至少,他们这一次活了下来。
虽然很快的他们就了解、那只不过代表死神的脚步稍稍往后退了一步罢了。
卡米尼亚不是一个容易紧张的人、特别是在阿雷克的底下工作之后更是如此。
如果为了稍许的小事就紧紧张张的话,那么在这里你的胃每天都得要穿孔一次。
这是他事后对想要加入阿雷克直属参谋部的年轻军官所做出的经验之谈。
‘怎么说呢……虽然说帮主官补漏洞本来就是参谋的天职。但是我们的司令官却有故意挖洞让参谋捕的倾向、所以说不要对每一件小事情就大惊小怪的。那样子你一定连一个月都吃不消。’
而他的主官阿雷克则是有一点不太平衡的说:‘我可没有刻意的去挖洞让你们填啊。虽然说我承认我走过的地方常常会莫名其妙多几个洞出来……但是那不见得是我挖的啊。’
总而言之、不管是阿雷克自找的,还是老天爷特别喜欢给这一个年轻人…
…正确的说起来是像卡米尼亚这一群他身边的参谋官更多的磨练和考验。一但在阿雷克的身边、原来十拿九稳的事情也会出状况、而且还是大状况。
但是即使是号称百战磨练、已经修练到完全可以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而毫不惊慌失措地卡米尼亚也不是没有让他跳起来的时刻。
像现在就是。
“确定没有搞错吗?”
卡米尼亚脸色铁轻的再次确认着刚刚听到的事情。
除了在这里的一小部份刚刚才听到情报的人员之外,大部分的人都还沉浸在成功救出友军的兴奋之中。
“是的,长官。我们重力侦测部已经确认过五次了。”
一名脸色苍白的年轻军官,在卡米尼亚面前进可能以专业的态度说明着他所发现的事实。
但是他越是想控制自己、他的语调就越颤抖。
“确定是血族的部队吗?”
阿雷克不知道是真的镇定、还是早就已经自暴自弃了。
他的语调也好、态度也罢都没有失却常态。
虽然他的问题也没有什么营养,但是由于看到司令官是那么的镇静,年轻的观测军官也稍微镇静了下来,以纯粹报告的口吻回答着司令官的问题。
“请看质量分布曲线。”
观测军官解释说道;“几乎都是分布在同一条直线上,这代表这些正在跳跃中的舰艇大小和质量基本上相差不会太多。如果是我军的部队的话,分布不会这么集中。”
理由即使阿雷克也知道。
除了血族之外银河各国的舰队都是采取大至战斗舰、小到护卫艇不同形式的舰艇所编组的。只有血族的部队几乎都是一种大小、一种质量。
换言之、除了有哪为寇克兰的指挥官发疯除了驱逐舰之外、什么都不带的跑过来,那吗在质量分析频谱上面那条单伊而高耸的线条就只有可能是血族的部队了。
问题是,那个质量的大小以舰队规模来换算至少也有十个舰队。
卡米尼亚稍微冷静了下来、开始分析现状。
这一次的逢魔之刻的一开始,寇克兰投入了六十个舰队,而血族则约有四十个。
在提卡男爵领的会战之中,寇克兰投入了四十个舰队、损失了将近半数。
剩下的部队目前集中在皮卡皇帝直辖领中而且在之前的战斗中,在次受到重创,目前只剩下约十到十二个舰队的兵力。但是由于他们固守在有‘寇克兰之盾’美称的皮卡皇帝直辖领内,所以一时之间并无危险。
而血族也留下了将近七个舰队在这里看守着这一只虽然失去锐气、但是战力仍然不可小看的部队。
而血族在提卡男爵领的会战时先败后胜,损失也有将近投入舰队的四成、约八个舰队。换言之血族仍然有将近三十二个左右的数目。
而阿雷克的援军一开始只有十五个舰队,根本不能和血族的部队相抗衡。
但是在阿雷克舍命演出争取时间之后,阿姆司特都督成功的将先前没有参加会战的兵力便后退致核心区的兵力整合起来达到了将近三十个舰队左右的兵力。
其实如果不是后方有人扯后腿的话,聚集超过四十个舰队的兵力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是由于阿雷克的情况危急,无心和后方扯后腿的友军打迷魂战的阿姆斯特便以手上所有可投入的兵力投入了会战。
而这可是有将近二十五个舰队的数目。
反过来说血族除了必须留守皮卡皇帝领的兵力之外、其他为了一些航路维持、后勤据点维持的兵力零零总总东检西扣、实际参加会战的兵力只有大约二十个舰队左右。
再加上一开始的时候,血族为了猎捕阿雷克所造成的混乱以及一些人谋不赃的因素,寇克兰军在这一个星系之内其实一直都是维持着优势。
但是如果说血族再投入将近十个舰队的生力军的话……那整个态势立刻就要扭转过来了。
可是,这十个舰队血族究竟是由哪边调来的呢?
“可是……居然有十个舰队的兵力啊!他们从那边调来的啊?该不会由银河中心部般救兵吧?”
“不可能,他们血族是绝对不可能这样做的。这是荣誉问题。”
年轻的大公爵挥手让观测军官退了下去。
“别的事情也许没有那么准、但是这一个事情应该不会有错的。事实上他们宁愿被我军歼灭也不愿意讨救兵。真的危险的话、他们也可以退回银核。更何况他们现在严格来说、并不会真的危险。”
“这么说来,是由周边星系调来的吗?可是不应该有这么多的游兵啊?”
“你忘了算一个地方了。”
阿雷克露出了奸诈的笑容。
“哪里啊?”
“皮卡皇帝直辖领。”
“啊!”
“这么说来,之前的那一记保险就有可能生效了。”
卡米尼亚马上了解了可能的情况,不过对于优尼来说却完全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保险、那是什么?”
“没什么,你忘了不久之前我曾经向你调几艘快速舰当作信差吗?”
“怎么会忘了呢?都已经那么吃紧了、你还把那么宝贵的舰艇给调走。我还没有算你帐呢……等等,这么说来。”
“你大概猜到了,这些传令舰的目的地是哪里,你也应该猜出来了。”
没有错,按照阿雷克当初看到血族B集团并没有那么努力奋战的时候,就已经判断血族必定还有其他的计划。
而种种的可能性之中又以由周边星系包括皮卡皇帝直辖领调集兵力,最符合血族毕其功于一役的思考方式。
其中虽然有福依度出现搅局,一度让阿雷克差点以为自己的判断是错误的。
但是最后还是证明年轻的巴夫明塔大公爵对血族的判断没有太大的误差。
事实上事后证明,血族当初的计划是援军和福依度一起出现。由福依度牵制这边的血族部队,而集中主力将寇克兰军的主力与以击灭。
但是由于时间点没有抓好而使得这一项计划只剩下一半可以实行、这毋宁说是寇克兰的福气了。
然而、无意否认长官的判断,但是优尼并没有完全放下心来。
“即使你的计划成功,友军到来也得要花上一段时间。而且血族难道会对这个事情毫不提防吗?”
“提防当然是有的。”
阿雷克说到;“不过由他们投入的部队数目来看,大概不脱几个基本模式吧。”
阿雷克顺口说了几个作战计划。
“先集中全军对皮卡皇帝直辖领猛攻,然后急速撤离留下部分监视部队是一种血族常见的作战模式啦。不过要是我是他们的话比较可能使用的是先撤离主力、留下部分吸引我军进攻,然后主力回头痛击我军。等到我军撤回要塞区后在全军大大方方的撤走。这时候友军很可能会以为这又是一个陷阱而不肯出击。不过不论哪一种我都有写在信件之中了,友军应该不会上当吧。”
这一次、年轻的大公爵却是猜错了;这一次血族是用了第二种的方法。不过这倒是无关宏旨。
“换言之、对方也知道我军的友军并不可能完全被封锁吗?”
卡米尼亚这一句话问的很有学问。
没有一个作战计划是没有缺陷的,但是好的指挥官知道自己的缺点而想尽办法不让缺点暴露。
这一次血族想要不让自己陷入腹背受敌的境界只有一条路可走。
“时间差各个击破战术吗?”
连优尼都已经猜到了。
“没有错,以最猛烈的攻势将这一边的我军解决掉。并且利用这一个消息引诱在皮卡皇帝直辖领的友军离开要塞,然后与以击破。换言之,这的确是一种时间差各个击破战术。”
阿雷克同意了优尼的看法。
“那不就简单了吗?都已经知道对方的手段了。”
“简单?那是你说的!”
卡米尼亚露出了苦笑。
“在知道有时间压力之下的血族会用什么样的觉悟来发动猛攻?你可以想像一下吗?”
“……这到也是。”
优尼也露出了担心的表情,反而是身为总司令官的阿雷克不这么认为的发出了恶魔般的笑容。
“哪里,这点到不用担心,至少暂时不用。”
“为什么?”
其他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发出了质疑。
“按照他们把大部分部队调离这一个战线、只留下负责监视的两至三个舰队的情况来看,谁才是他们的目标呢?”
“糟糕!”
“得立即通知阿姆斯特老爹才行!”
“不用着急,我在脱离主力的时候就已经警告过大熊老爹了。我不认为他们的重力监测般会比我们差,我们可以观测到的东西他们也该观测到了。看、他们正在把部队收敛成防御用的球阵就是证明。”
“可是我们也得跃赶快支援……”
卡米尼亚的常识论遇到了不守常识的上官就失去了作用。
不过这一次年轻的大公爵并不是无理取闹。
“支援是必要的,但不是现在。我们这边的战力连卡米罗的部队虽然加加减减也有将近五到六个舰队。”
阿雷克以正经的口问说到;“但是卡米罗的部队急需补给。而且优尼,你的部队为了不引起血族的注意而刻意的分散行军,要想集结会有那么快吗?”
“不会,但是可以边走边集结……”
“我没有怀疑你能力的意思,但是在怎么说,这都是杯水车薪。与其冒险急着投入到不如等到时机允许实在说吧。现在吗……”
“怎么样?”
“是看大叔表演的时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