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色胆包天

擦完身子的少妇终于上床睡觉了,‘扑’的一声把油灯吹灭,一时间一片黑黢黢。

电影看完了,可观众不想走,吴有财兽性大发,他呆呆的站在外面好长时间,然后悄悄地转到前面的房间看看,发现这几间草屋里就住着这个小妇人,这让他更加不想走了。

他悄悄的来到少妇的门前,也就是个破旧的木门,里面就稍微用一个棍子支档,这对吴有财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他常常偷鸡摸狗偷女人,对他来说是轻车熟路,只是这次对方还不知道,是他一厢情愿,可他知道一旦上手,一般的女人是不敢声张更不敢让丈夫知道,只能顺从还得求他不要在外胡说,这样的勾当他都做过很有经验。

吴有财色胆包天,无声的爬到少妇的床边,他没有马上行动,他要让她睡熟了再上床,那样成功率高,当她清醒过来已经晚了。大部分女人在这个时候认命了,吃个哑巴亏,不愿意传出去毁掉名声。他趴在床边动也不动的静静地等,就像一只狼紧盯着眼前的猎物不咋眼。

要说吴有财在这方面还真是人才,他足足等了几个小时,天就要亮了,外面公鸡的鸣叫都此起彼伏。他知道机会来了,他知道就是现在放大炮她也不会醒来,凌晨的觉大都在幻梦中。

他脱光衣裤放在床底下,轻轻的爬到床上躺在少妇身边,小心翼翼的掀起少妇盖得破旧的被子,罪恶的手伸进去,一摸大喜,原来少妇浑身上下光溜溜的。

“啊!你是谁?”随着吴有财激情的上升,他的动作浮动加大和忘我的时候,小妇人突然清醒了,她突然感觉到这不是梦,她突然感觉到自己肚皮上的人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别的男人,她惊恐万分。

“日妈!不…要..乱动!”吴有财还在忘我境界。在黑暗中他看不见清醒过来的小妇人怒气冲天的表情。

“嗷嗷嗷…啊啊啊!…啊!来人啊!…啊…”小妇人没有他想象那样温柔,骤然疯狂的手乱抓乱叫。

“你个流氓男个!你是哪个?我要杀了你!你给我滚下来!啊!……”小妇人大叫着手抓到他的腰部,他感觉到出血了,吓得他赶紧压住她的另一只手,一打滚下了床,没来得及穿衣服抓起放在地上的裤子和鞋子,光着身子仓惶的跑了出去。

吴有财这个倒霉,跑了好远还心有余悸,没穿鞋,脚都扎破了。在黑暗中赶紧穿好裤子穿好鞋,上衣没有了。

“唉,好容易搞了件衣服又没有了,今夜咋这样晦气。”

按以往这样生米做成熟饭,女人大都是怕自己丈夫知道休掉她,过后会苦苦哀求他不要让别人知道,他也会再次威胁她好好待他,他也能再次让小女人服侍他进入二次chun梦。

吴有财做梦也没想到清醒后的小妇人像个怒吼的母狮子,他失算了,他摸着受伤的腰部唉声叹气的走了。

吴有财丢件衣服不要紧,可那件衬衫领子上有几个字‘三班大龙’却给什么也不知道的大龙招来杀身之祸。

看着逃窜的背影,她没有下床追赶,她慌忙点着油灯穿好衣服,刚才的一幕就像在梦里。她使劲的掐掐自己感觉疼,这不是梦,是活生生的现实,自己被不知什么人奸污了,而她居然认为是自己丈夫,前面还不断地配合进入状态,她羞愧的哭了起来。

这个小妇人叫:莲妹,前几年嫁到黄围子到现在还没孩子,她丈夫叫:吕明子,大家都叫他:小明子,在黄围子人缘很好,家里只有一个老母亲。今天半夜母亲突然不知吃了什么坏的东西又吐又泄,眼看就不行了。小明子是个孝子,着急之下就背着母亲到十几里地的老中医家给母亲看病,结果一夜没回来。也赶巧了,在今夜遇见了吃喝嫖赌的恶人吴有财。

天亮了,小明子背着母亲回来了,一进门就感觉到不对,他和莲妹睡得小屋一片狼藉,围成一团的莲妹在床上不停地哭泣,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在他再三逼问,莲妹一五一十的说了昨晚的全部经过。

“日他奶奶的!什么屌人敢来欺负人!你ta妈的!不会是趁我不在自己找ye男人吧!说!不好好说打死你!”大怒的小明子举起了手,这样的事放在哪个男人身上都受不了。

“住手!混账的东西,媳妇受了别人欺负你不说句好话,还瞎喊什么!她自己找ye男人还和你说,都怪我今晚咋好好的病了,还不把家收拾收拾再说。”母亲开始收拾家里。

小明子是个孝子,母亲这样呵斥他后就再没有多说了,只是气得直喘粗气。他把桌子扶起来后,看到床下一件白粗布的衬衫很整洁,他知道这不是他家的衣服,他家从没有这样像样的衣服,只是底下撕破几道,他拿起来问媳妇:“这是谁的?”媳妇摇摇头。

他翻来翻去的仔细看,翻到领子上看到几个小字,小明子不识字,母亲看看更是不认识。稍微沉默一会,母亲让小明子把本家的人全叫来,特意把他们本家老长辈三爹爹一块叫来。

本家人大都来了,小明子母亲把事情给大家说过后,又拿过那件衬衫给三爹爹看,三爹爹非常仔细的翻看,当他看到领子上的小字,脸色突然变得异常的难看惊诧。

“会有这样的事?不可能啊,他们是保护老百姓的人,他们是帮老百姓谋幸福的人啊!”三爹爹呐呐自语。

“三爹爹,那是什么字,名字吗?那样就好找这个畜生了。”小明子急问。

“不是名字,是新四军的番号‘三班大龙’也就是说新四军有个三班,三班有个叫大龙的人,这是他的衣服。”三爹爹的话一落音,小屋的本家人炸窝了。

“新四军部队的人,这还了得,他们打仗我们担架队永远跟着,我们交公粮给他们做军鞋,三爹爹还为了掩护一个战士负过伤,口口声声为老百姓,到头来糟蹋老百姓的女人,这和土匪有什么区别,走,到他们司令部告他们去,一定找出这个人!”大家愤怒到极点了。

三爹爹给大家摆摆手说:“不要乱,现在我们写份控告书,然后到大王庄先找县委书记,让县委给我们一个说法,如果县委没有个说法,以后我们拒绝交公粮和支前的工作,然后我们到新四军司令部找陈毅司令。”

当天小明子的本家二十多口来到了驻扎在大王庄的县委,交上了控诉书。

突然县委围住这么多人,大家都有点好奇,一打问才知有新四军的人干了损害老百姓禽兽不如的事,大家议论纷纷,一时间传遍整个根据地,影响极坏。

肖玉的申请到部队上被批准了,今天她到二十七团报到。孙海团长非常高兴的接待了她,对肖玉他很了解,在歼灭整编六十九师阻击胡琏整编十一师的战斗中,肖玉和她民兵卓越的表现,让他和政委有目共睹。尽管是个女干部,他和政委都很高兴肖玉的到来。

“欢迎肖玉同志的到来,你的工作我和政委已安排了,派你到尖刀连做指导员吧,你有什么意见可以说说?”团长说。

“报告首长,我没意见,我一定做好尖刀连的工作。再说我已和尖刀连的战友在一起战斗过,尖刀连有个叫大龙的战士对我印象很深,他很勇敢有智慧,在我被捕在敌工兵营时,是他把我营救出来的,我保证和尖刀连的战友好好相处,好好完成上级交给我们的一切任务。”肖玉说。

听完肖玉的一番话,特别是提到大龙时,团长突然眉梢紧皱的变形了,似乎有一种痛纠结在心头,紧握的拳头往桌子上狠狠捶下去,震得桌子上的地图铅笔一阵乱动。

“首长,我说错什么?请你批评指教。”肖玉突然见团长的变化,不知自己那个地方说错什么,心里局促不安。

“哦,肖玉啊,你不要误会,团长是心里难受,最近你们尖刀连出了件大事,就是你说的那个大龙已被师里保安部逮捕,正在审问。”政委过来和肖玉说。

“什么?大龙被逮捕?他犯了什么罪?”肖玉吃惊的问。

“说是大龙在半夜钻进一个老百姓家里,把一个少妇奸污了,他犯的是死罪,团长就是因为这件事烦恼,可惜了,一个多好的战士,在女人身上栽啦!可惜啊!”政委无限惋惜的说。

“大龙奸污少妇?这可能吗?我不相信,打死我都不相信,大龙咋能……有证据吗?”肖玉摇摇头,不敢相信。

“铁证如山,刚听说连我都不相信,可事实让谁都不能不信;现场有他遗留的衣服,他身上有少妇抓伤的伤痕,夜里了少妇听见袭击他的人口头语和大龙常说的都一样,还有当天晚上大龙又不在驻地,到天亮才回去。你说说!不是他是谁?有这么巧吗?”团长过来说,接着又说:

“肖玉,你现在火速到尖刀连报到,尖刀连有他的同乡和他些生死战友,特别是刘连长现在是最痛苦的,你是知道的,大龙不仅救过你的命,在攻打城堡的土匪还用身体挡住射向刘连长的子弹。希望你能冷静的处理好这件事。

如果事实确凿,别说是大龙立过什么功,就是任何一个新四军人干这样危害老百姓的勾当,必须枪毙正法维护新四军的形象。纵队首长也是这个意思,我们就不留你了,你马上到尖刀连做好工作。”

“请首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不会出任何变动,再见。”肖玉敬礼走出团部上马,一溜烟向尖刀连驻地奔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