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离奇的巧合

经过了五天五夜的激战,第六天的黄昏整十一师突然停止了进攻,正在团长孙海纳闷时,传来好消息;敌人整编六十九师已全部歼灭,师长戴之奇被击毙,缴获大批的美式装备弹药。

胡琏在攻击中突然戴之奇和他断绝联系,他就感觉不好,他知道整编六十九师已不存在了,立即停止进攻,命令部队严守加强警戒。

这时的胡琏非常紧张担心,他特别怕此时的新四军集中全部了力量来合围他,他怕是网子里的兔子---跑不了。胡琏一方面急派侦察兵去探视新四军的动静,又急电副主任吴奇伟派兵支援接应,他是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侦察兵回来报告说;没发现新四军有大动作,同时吴奇伟来电,命令十一师迅速撤离。在夜色的掩护下,十一师离开了宿迁,经新安镇、邳县北上不提。

这场漂亮的战役以歼灭一个整编六十九师,吓跑整编十一师为前提,胜利结束了。

尖刀连现在驻扎黄围子休整,尖刀连赵连长经过这次战役,已经升为一营营长,郭意林为教导员,刘排长已是尖刀连连长,新华子任副连长,指导员上级任命还没下来。

六班副柯宏伟已是一排排长,老班长受伤到后方医院治疗。大龙现在已是三班班长,李启明已是副班长。一次次的战斗的经历,一次次的战火的洗礼,让大龙他们骤然已是有战斗经验的老兵了。

数月过后的一天,刘连长叫通讯员把大龙喊来,他告诉大龙要去看看肖玉,让大龙陪他去。

大龙很高兴,说:“连长,你等我会,我去去就来。”说完敬个礼就跑出去了,刘连长看大龙一蹦三跳的像孩子一样跑出去,不知他要干什么,摇摇头:“这小子,搞什么名堂?快点回来,马上就走了。”

大龙一听说要看肖玉大姐,那个心里高兴啊,在夜袭工兵营肖玉大姐所表现的视死如归的精神,受伤后没麻药情况下的刮骨疗毒的气节,都让大龙肃然起敬。有句话叫:‘巾帼不让须眉’更恰当的说明肖玉姐那点都不比男人差,在大龙心目中,肖玉就是个当代的花木兰。

大龙听说要看肖玉姐,他就想给肖玉姐带点好吃的给她补养一下身体,可带什么呢?当时驻地的新四军物质很困乏,大龙在来的路上看到芦苇荡里野鸭不断地尖叫,突然想到这个季节五月份正是野鸭下蛋季节,就想掏野鸭蛋给肖玉姐带去,这不犯群众纪律。野鸭是抓不住它的窝飞不起来。

大龙在芦苇荡里穿梭寻找,五月还不算热,他蹚水而过进到芦苇深处。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大龙发现了两窝鸭蛋,只气得在窝中正在孵卵的野鸭妈妈‘扑腾,扑腾’的跳到水中一阵阵的哀鸣。

“对不起了,让我们的肖玉大姐补补身子,不要恨我啊,也算你们为人民做点贡献吧!”大龙脱下衣服把鸭蛋抱起来,对着远去孵卵的野鸭妈妈说。

往回走时,大龙看见路边一棵大树上有个鸟窝,也不知道什么鸟窝。有鸟窝就有鸟蛋,爬上去看看,他想。大龙把鸭蛋放在地上,把外套脱下来,只穿着粗布白衬衣,两条腿死死夹住大树一下一下往上爬,费了好大劲才爬上去,结果什么也没有,大龙这个沮丧,白爬上来了。

谁知下来时离地面几米,大龙纵身一跳,不小心腰部挂到树枝上,把衬衣刮破了,也把右边的腰部划了几道血印,就像人抓的一样。

“报告,”大龙回到了连部。

“进来,大龙你搞什么名堂?抱着是什么?”刘连长等了好长时间才把大龙等来,看见大龙浑身湿淋淋的抱着不知什么东西进来。

“连长,刚才我到芦苇荡掏了野鸭蛋给肖玉姐带去补补身子吧。”大龙兴致勃勃的说。

“啊!你可真有心,我这还保存几盒罐头,是在打六十九师缴获的战利品,我们赵连长特意给我的,没舍得吃留给肖玉,正好加上你搞来的鸭蛋一块当礼物吧,走吧。”刘连长把鸭蛋和罐头装在军用包里,大龙背着走出了连部。

肖玉的伤势已经痊愈出院,现在县委工作,县委机关在大王村,离尖刀连五六公里。肖玉在后方医院养伤时间,刘排长来过几次。他们常常在医院周围的河坝边散步边聊天,感情日益上升,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这在医院和肖玉民兵队及县委机关已是不公开的秘密。尖刀连的战士几乎已把肖玉当成他们连长夫人了,大龙也为刘连长高兴。

“来来,进来大龙,你们今天咋有空?”刘连长敲开肖玉宿舍的门。

“肖玉姐,我们连长可想你啦,几天不见广说梦话,梦里老叫你的名字呢。”大龙一进门又在打哈哈。

“去!这小子又胡说八道,你也没和我在一起睡觉,小孩子编笊篱---尽胡编呵呵呵..”刘连长拍了一下大龙的肩膀。“快,把战利品给你肖玉姐拿出来吧,这小子听说来看你,跑到芦苇给你掏了好多野鸭蛋,看,衣服还没干呢。”刘连长笑着和肖玉说。

“大龙,谢谢你啊,让你挂记。”肖玉说。

“你是我们以后的营长夫人吗,我们得拍拍马屁,要不将来刘连长升为营长了还不给我们小鞋穿呵呵。”

“看你说的,他敢,他要是给你穿小鞋穿,告诉我,我也不会轻饶他。”肖玉边说笑边拿过竹暖瓶一一倒上水,“喝点水吧,看把你们走的浑身汗珠。”

大家说了会话,突然肖玉说:“哦,忘了件事,最近我们地方县委要抽取优秀的干部补充部队,我也申请了。不知部队要不要女性,如果我能批准就好了”

“会的,肖玉姐是巾帼英雄,肯定行!到我们尖刀连来吧,正好缺个指导员,和我们连长搭档。”大龙一句随便的话,谁知十几天后,肖玉真的来到了尖刀连做指导员了。

黄围子是个零散的围子,集中的老百姓就几十户家,其余的都很远,最远的三四里地。

在黄围子东头的一个草屋的四合院,这里的主人叫:吴有财,名字很好‘有财’却家里穷的快揭不开锅了。他吃喝嫖赌不务正业,因为赌债人家把他的左手剁了两个指头,就这样还是屡教不改,老婆气得抱着两个孩子回娘家了,他的父母早早去世,大家说都是被他气死的。

今天晚上吴有财沮丧的想跳河,晚上在一家赌钱玩骰子输的干干净净,说是干干净净是他今天晚上把衣服都输光了,就穿着一个大大的裤衩往家走,把他愁得走一步退两步,咋办呢?就身上这几件衣服好点,结果输红眼了就把衣服裤脱下来当赌资,想翻翻本结果光着身子往家走,夜里的寒气让他浑身发冷。

“不行,不能这样回家,那明天咋办?咋出门?”走着他对自己说,他家里没有多余的衣服。走着走着他起了贼心,他要偷件衣裤,偷谁的呢?当前苏北的老百姓在战火的环境下生活在水深火热,民不聊生之中,大地主财主都跑了。老百姓家那能有富裕的衣服,就是有也没有件像样的,真让人说对了;要饭的还嫌饭凉,自己就要做贼了,还要挑肥拣瘦。

他突然想到离他很远,驻扎在黄围子集中地的新四军连队,对!到那看看,起码他们的服装没有补丁,外套不要,那样一穿在身上就知道是军装,偷一件干净的衬衣。决心下了,他快步的往新四军连队驻地走去。

大龙今天从肖玉住宿回来后,就把衣服换下来洗洗挂在院子了里,吃过晚饭大龙到杂货铺买了几道纸,今天是母亲的忌日。他想母亲了,他忘不了母亲临走的那天晚上,每每想起一阵阵心酸,母亲为了他和小妹活活饿死在那间小小的草屋。

吃过晚饭和班里的战友坐会就悄悄地出去了,他不愿意让人知道,跑到很远的一个河湾边点燃了烧纸,望着冉冉升起的烟雾火光,他好像看见母亲就站在自己面前。

大龙哭了,小声的哭泣添加着多少对母亲的思念,多少对小妹的挂念,多少对蓉蓉姐的惦记,他自己也不知道。今晚他就是想哭一会,一个人在静静的夜晚哭会……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大龙渐渐地小声哭泣附在腿上睡着了,直到凌晨有公鸡叫鸣,大龙才从梦中醒来,他暗暗说:“不好,一晚上没回去,今晚也不知谁去查岗,这顿检查少不了的。”大龙赶紧把地上的灰尘用树枝扫到河湾里,早上也起风了,看看没有点痕迹了,大龙匆匆离去。

吴有财来到了尖刀连驻地,在漆黑的夜晚他就像个幽灵躲避着岗哨,一直没机会。最后来到大龙的三班,从墙外他看到挂在院子里大龙还未收回的衣裤,一阵窃喜。

苏北的小草屋院墙并不高,他看看前面的岗哨,悄悄地翻墙进去把挂在院子里的一件衬衫,就是大龙今天掏鸟窝的衬衫,划破的衣衫大龙还没来得及缝补,还有条裤子一块让吴有财拿走了。

远离到一个山坡上,吴有财赶紧把衬衫和裤子穿上,摸摸干净没有补丁的衬衫和裤子,他高兴啊,哼着小调翻过山坡往家走。

走着他看到往左边的一个高处有几间破草屋,靠右边的一小间亮着微弱的灯光,这引起他的好奇,虽然都是一个黄围子人,由于不集中很少来往,有些人不认识也不熟悉。

他想这么晚了,咋还没睡?不会夫妻在床底之欢吧?不行,这得看看,反正现在回家也睡不着,娘子回娘家多日,吴有财的xing欲来了,偷看人家夫妻生活也是他的强项,他除了嗜赌还常常去敲寡妇的门,tou窥人家小媳妇洗澡,反正不干正事的一个地痞浪子,熟悉他的女人小媳妇见到他都躲着他走。

他蹑手蹑脚鬼鬼祟祟的走到亮灯的草屋。把手指往嘴上沾了些粘液,把窗户下的纸悄悄地通开一个小洞,往里一看;只见在一张床边坐着一位少妇缝补着衣服,嘴里哼着苏北小调:“正月十五正月正,我和妈妈看花灯,看花灯是假意啊,看你是真心……”

这位少妇虽然穿戴一般,破旧的花上衣有不少缝补的地方,看样子不到三十岁,在微弱的油灯下不算清秀的脸很憔悴,散乱的发型显然没时间修饰。那个时候苏北百姓的生活拮据艰难,谁还有时间捯饬啊。

这个时候吴有财实际上就是玩玩,看看女人过过眼瘾,他的耐心了不得,瞪着大眼一直观赏。他要等这位少妇脱衣睡觉,到时候可以看到衣服里面的美丽,他耐心的等待。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这位少妇终于开始打哈气了,准备睡觉。

她站起来把油灯挑了挑,拿个小木盆到外间打点凉水加一点热水,把毛巾放进水盆,然后脱掉外衣,内衣只穿着很旧很旧的一个红兜兜,她慢慢的解开拿起毛巾往身上擦洗着,虽然没把红兜兜解下来,还挂在脖子上,经她的擦洗的手,红兜兜左右摆动,里面的一对双乳时隐时现,让在外面的吴有财差点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