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节 冲进城堡

凌晨三点,总攻的时间到了,呼啸大炮划破寂静的夜空,同时各营部也传来冲锋枪夹杂着手榴弹的爆炸声,三个营部在同时的时间踢开警卫室的大门,一顿手榴弹冲锋枪的扫射,转眼间这些多年跟着营长的惯匪,还没清楚眼前所发生的事,就跟他们营长到阎王殿报到去了。

城堡里大乱,黑黢黢的场地到处是士兵,有的还没穿好衣服,有的几乎是全裸着身子在奔跑呼叫……从三营部出来的新华子带着他的人往聚集的地方跑来,连跑还在呼喊:

“不得了啊!新四军打进来了,快跑啊!”随机见到连长一级的军官就是一顿点射。

一会的功夫,突击队和新华子全部聚集在大棚下,除了在外警戒的士兵,新华子刘排长班副大龙在夯好的墙里碰头,刘排长说:

“新华子排长,你带领你的弟兄去打开大门放下吊桥,然后打出去,从背后消灭残余的敌人,迎接我们赵连长进来。我们上城堡上面干掉城墙上的机枪手,陈磊你还在这里看有敌人往这边冲来,看准只打领头的官长,领头的倒下,剩下的士兵都不会再往前冲了,尽量拖延时间。等我们把城墙的机枪手干掉后就和你聚集。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大家异口同声,刘排长站起身铿锵有力的大声说:“行动”

新华子带着他的人向城门扑去,突击队从侧面的阶梯往上迂回。

“启明,受伤了?”大龙看见李启明胳膊上有绷带问。

“嗨,你不知道那个赵老四有多大劲,我们班副给了他一刀都没倒下,几个人都弄不住他,我扑到他身上死死压住,谁知这小子也不知从哪拔出匕首,要不是班副手疾眼快我的命就完了,让这狗日的划了一刀,没事。”李启明笑笑。

外面的大炮更加响亮了,轰隆的声音震天响,前沿阵地的敌人还不停的抵抗,机枪重机枪还在‘哒哒哒’冒着火焰,城墙上的重武器也在横扫,尖刀连如果这个时候冲锋,伤亡是可想而知。在迂回的刘排长暗暗说:“连长啊,不要急,等我们干掉机枪你再冲锋。”他知道连长得脾气,炮火一停就会冲锋。

守护城墙和大门的是团里最精锐的加强警卫三连,这个加强警卫连是王麻子的精锐,也是王麻子的老底子和亲信,训练有素,武器精良,大部分是土匪出生,个个是亡命之徒。

新华子知道和这些野兽一般的敌人不能近距离消灭他们,在几十米.开外就得先下手开枪,如果让他们反应出来,就麻烦了,因此,在还没走到跟前,对方正在问口令时新华子就开枪了,一顿的冲锋枪猛射击,几乎全撂倒在大门下。

“快!裴飞带领弟兄们打开大门!于连还有你们跟我来,”新华子和于连冲到大门右侧的辘辘放下城门前的木桥。

就在大门打开的一瞬间,躺在地上的一个惯匪小头目在昏迷中醒来,抓起身边的汤姆冲锋枪往大门‘哒哒哒’一阵点射,裴飞和几个士兵倒在血泊中……

“裴飞!裴飞!”新华子和于连挥手一梭子打死地上的敌人,飞快的跑到裴飞的眼前。

“裴飞,我的好兄弟,你醒醒!啊!啊!啊!啊!”新华子拿起冲锋枪往地上已死的小头目猛射击。

“弟兄们,把裴飞和死去的弟兄放到隔壁的房子,打完再祭奠他们,都给老子把子弹上满,打开大门,给我狠狠的打这些狗日的!”新华子擦擦眼泪,手握着冲锋枪举在天上下令。

门打开了,大炮也停下来了,外面的传来‘滴滴滴答滴滴滴答滴滴滴滴答滴答答答’嘹亮紧急的冲锋号。

城墙的敌人光顾着前面,谁也没想到背后的袭击,刘排长他们一阵的猛冲猛打消灭了城墙上的敌人,把枪口对准了城墙下的敌人,只打的城墙下前沿守护的敌人抱头鼠窜,情急之下看见大门打开吊桥放下,还以为城堡的兄弟们救他们来了,一窝蜂的往城门涌来,谁知刚到门口就遇见新华子和他的弟兄们疯了似的杀出来,机枪冲锋枪响成一片,在他们的前头就像退潮的海水纷纷的倒去。

首先冲进来的是尖刀连,赵连长提着盒子枪带领战士冲到大门前,见面前的敌人被冲出来的士兵撂倒,又见是带钢盔的士兵,知道是自己人,把手往后一摆停止了射击,急速的走到前。

“那位是新华排长?我是尖刀连连长赵立新。”赵连长擦擦脸上的汗水。

“我是,快进城堡我们带路,”新华子急忙走到跟前,握住了赵连长的手。

“好,你留下几个弟兄给后面的部队带路,其余的给我去端王麻子老窝,走!”

尖刀连风驰电掣般的冲进大门,迎面碰见从城堡下来的刘排长的突击队。

“报告,尖刀连突击队全部完成任务,请连长指示!”刘排长立正敬礼。

“好啊!发财了,胸前挎着冲锋枪,还提着机关枪!好!归队!”连长看见突击队全部人员除了本身的武器,好多战士都提着捷克机关枪,大喜。

尖刀连按团里的计划,是直取王麻子的老巢,后上的部队歼灭收拾城堡不战自乱的敌人。

“新华子排长前面带路,同志们,冲!”赵连长一声令下,战士们就如猛虎下山直扑王麻子老巢。

今天晚上王麻子吃饭时,有点心神不安老是眼跳。他个子不算高矮胖,就如城镇路边上下一般粗的绿邮箱,两只小眼贼溜溜的一转就是个坏心眼,他脸上麻子并不多,零散散的十几个布在脸上,由于他杀人如麻,慢慢的土匪窝里不再叫他原名改叫:王麻子。

多年来养尊处优越发肥胖,越发不像人样子了。可想而知,像他这样长相的人,能和他大哥如花似玉小老婆丁姐能勾da上,不能说没有一点本事和他独有的魅力。

“丁姐咋没来吃饭?好几天没见她了,这个骚货又到哪疯去了?”王麻子虽然知道丁姐在二营长那里,他也默认了,不再多管她的所作所为。人就是这样,特别是像他这样的人贪婪嫉妒毒霸,全是为了他的城保安全,也接受他的前车之鉴,怕再出现弑杀的后果.

再说他也离不开身边的三大金刚,唯有二营长最有脑子和智慧,他离不开他。要不谁敢勾结他的女人?早就把他大卸八块了。

尽管默认了丁姐和二营长苟且之事,心里还是别扭不是个滋味,看丁姐不在身边,不自觉地吐口咒骂。

“老er老三,你说我今天老是不对劲,像是要发生什么事?眼也是老跳?”吃着饭他和两个姨太太说。

“你还不是老想着丁姐,我们姐妹俩你还不满足?眼跳!戴绿帽子了呗!”二老婆最妖艳,也是王麻子最宠的小女人叫:香香。

“放屁!戴你奶奶的绿帽!我同意的事就不算人家偷偷摸摸,再说他是我铁杆兄弟,一个女人有啥舍不得?”王麻子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那也不以为然,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千万不要生气。当初你和丁姐的事东窗事发,你大哥也不是默认了,结果后来……当家的不得不防啊。”二老婆还是敢说话,给王麻子斟了一杯酒。

王麻子没生气,默默地端起杯沉思,香香的话触及到他的灵魂,尤其是最后的一句话;是啊,人心隔肚皮,不得不防。想到今晚心里恍惚不安,怕是要出事。

“来人!”

“到,”迎面进来他贴身保镖.

“传我的命令,今晚团部警戒增加一个排,告诉弟兄们,打起精神,谁要他娘的打瞌睡,军法从事!”

“是!”保镖传达命令去了,他的心才有些安稳。

王麻子的警卫营全部是精锐,武器不说,个个都是敢冲敢打的主,除去一个连队在守护城堡大门,流动巡逻外,身下的两个连队全部是他的亲信,守护在他的住所一前一后,三步一哨五步一岗,戒备森严,如临大敌,在团部的进出口光有轻重机枪就十几挺,迫击炮十几门。

王麻子生性多疑,多少年来没有放松心机,几乎日夜绷紧着心弦,对他的部下更是要求十分严厉,对于玩忽职守的士兵绝不姑息,马上就地枪毙。

因此,他的警卫营从营长到班长没有一个人敢懈怠他的命令,同样在保护他有突出的表现的弟兄,王麻子也是赏罚分明,不仅赏他们银元,还让他的两个姨太太陪立功的弟兄喝酒玩耍。当然这些弟兄不敢过份,他们也不敢过份,只有受宠若惊的份。就拿新华子来说,他感到新华子敢冲敢打是个人才,就把他派到新组的的一个排当排长,对于部下他绝不会欺辱部下的女人,他知道谁能为他卖命,谁又能要他的命。

关于老三和新华子老婆的事,他也知道一知半解,曾经在没人的时候严厉地说过三营长,道理讲了一箩筐,当时三营长也唯唯诺诺答应不再干。谁知过后还是我行我素,最后造成新华子反水,这也是他一生中疏忽。不能不说王麻子在带兵上面还是有他的一套。

凌晨三点正是酣睡之时,正当王麻子搂着二太太香香在爪哇国里梦游,外面的大炮惊醒了他的好梦。情急之中又发现没电,慌乱中找不见衣服,香香更是吓得瑟瑟发抖。到底是多年在枪林弹雨度过,很快他就镇静下来,喊来保镖:“怎么回事?电也没有?哪来的炮声?!”

“报告,电在半个小时就没有了,没惊动你,已派人去看,结果一直没回来,连续又派了人去还是没消息,正想给你报告,外面大炮响了。”保镖站在门口回答。

“全部警卫营一级战备,把好进出口,任何人不得靠近团部,违者格杀勿论!”“是!”

“报告团长,”进来警卫营长。

“新四军在攻打城堡,军营一片混乱,不知哪个营反水?各个营部联系不上,派的人出去联系没一人返回,请团长定夺!”

王麻子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他在点着蜡烛在房子里就如困兽一般来回走动,他想不通;难道三大金刚都反水了?难道他们都投奔新四军?这不可能啊!就是新四军肯接纳他们,他们也得敢去投奔?每个人身上血债累累,杀人如麻,就是老百姓也得把他们活吃掉。

想来想去,他觉得不是新四军攻打城堡,就现在新四军的装备和人员还不敢来攻击城堡,现在攻击城堡无疑是卵与石斗自取灭亡。可他又一想,就是三大金刚全部反水,外面为什么大炮枪声一片,难道是他们三个自相残杀?他做梦也没想到,他最得力的三大金刚早已被打入十八层地狱,而他派出去的联络兵没到营部就被躲在夯墙的陈磊射杀,还有一些想跑到营部报信的小连长在漆黑的夜晚,闹不清是咋回事就被陈磊一一撂倒。

外面的枪声炮声越来越强烈,电话打不通,王麻子再次派人出去联系时,尖刀连已冲到离团部不到几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