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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蛤蟆会打鸣,还要公鸡干嘛!村长的口若悬河,只是为平淡的村庄,增添了一点味道。就像糖只有甜的味道。盐,只有咸的味道。而村长的存在,就是证明这个村子里,有一个人是村长而已。可能一直忘写了。这个村叫做陈家村。通俗的名字,容易让人记住,也容易让人忘记。尤其是在中国,这个想不重名都很难的国度。重名是必须的,就像湖南人吃辣椒,是必须的一样。
就在村民们全神贯注,聚精会神的聆听村长不知所云的教诲时。大皮,二皮的家里,传来了痛哭的声音。
“啊!我的娘啊!”
大皮,二皮拉扯着妇人,但这妇人双目失神。脸色狰狞。见什么砸什么。像是得了传说中的失心疯。连自己的两个儿子,都不认识了。
“怪物,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妇人指着一面光秃秃的墙,大惊失色的喊道。
“哗啦!”
家中仅有的一张桌子被妇人掀翻了。
“啪!啪!”
桌子上的碗被摔得稀碎。
大皮,二皮两孩子一时之间,茫然不知所措。只见自己的母亲,时而疯狂傻笑,时而神魂颠倒。时而抱头鼠窜,时而傲骂苍穹。
“我要掐死你,妖怪!”
妇人双手掐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嘴里哼哼唧唧。一副不把自己掐死誓不罢休的样子。
“快!拽住妈妈!”
大皮冲着自己的弟弟二皮喊道。两兄弟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但此刻的妇人居然有了一种霸王项羽力能拔山兮的气概。两手一用力,把大皮二皮两孩子甩出门外了。大皮,二皮被摔得七荤八素,要不是仗着自己皮糙肉厚。估计,都难以再爬的起来。
“怎么办?”
二皮望向自己的哥哥。
大皮指了指自己的头皮。
“我也在想办法!”
可是妇人并没有能等到自己的两个儿子想出办法,又开始了她的疯狂表演。
“我掐死你这妖怪!掐死你!掐死你!”
“撞死你!撞死你!”
妇人用自己的脑袋撞向墙壁。
“哐!哐!哐!”
很快妇人的头皮都被撞破了。墙壁上留下斑斑的血迹。
看到母亲如此的肆虐自己,大皮,二皮已经急得焦头烂额,汗水直冒了。
“快!你快去村里喊人帮忙!我去拉住母亲!”
大皮冲二皮喊道。
二皮闻听此言,拔腿就跑了出去。
村中麦场,村长还在那里,滔滔不绝的讲着。
“他的确有当领导的潜质!”二大爷点头赞道。
“为啥?”
陈飞咧着大嘴不愤的说道。
“废话连篇。是当领导的基本素质之一。你要是能有本事把原本一句话就能讲完的东西。连续不重复的说上半个时辰,你也具备了领导干部的光荣作风了!”
二大爷笑道。
“族长爷爷!”
“族长爷爷!”
二皮喊道,连带着沙哑的哭声,村民的注意力从村长的长篇大论中被吸引了过来。
村长愤怒的盯向奔来的二皮。那感觉好比一个商人看到另一个商人抢走了自己的客户一般,村长真是恨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如果此时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估计村长早就跳下那面刑天大鼓,狠狠地向二皮打去!
“怎么回事?孩子!”
族长苍老的声音响起,村民自觉的左右分开,让出来了一条通道。
二皮跑过去拉着老族长的衣角,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
“我妈!我妈疯了!族长爷爷你快去看看吧!”
老族长闻听此言,满脸惊异。村民也是一个劲的骚动。
“好好的人,怎么说疯就疯了?”
村民中掀起一阵惋惜。
老族长带头一走,村民也成群结队走向大皮,二皮的家。整个麦场只剩下村长,恼羞成怒的喊叫。
“我的话,还没有讲完!不准跑!不准跑!”
村长口中的不准跑,仿佛像皇帝登基时的大赦天下一样。村民更是一哄而散。陈飞仗着自己人小腿快。居然跑到了人群的前头。率先奔到了大皮,二皮的家。
眼前的景象,着实吓了陈飞一跳。大皮,二皮他娘。居然在地上打起了滚。浑身上下的衣服都被撕扯成了一条一条的,整个人灰头土脸的,额头上,还有鲜血渗出。而大皮在旁边哇哇大叫。哇哇的大叫。
“妈!妈!你别这样!你别这样!”
可大皮的喊叫,就像人们呼吁世界和平一样,苍白并无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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