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波爆炸虽然连人家的皮毛都没有伤到,但这也在暴君的预料之中,要是能被人给轻易甩翻就不是守卫者,而是看门狗了。
“嘿嘿!硬骨头是吧?给我狠劲地砸。”爆炸的余威还在,暴君就下了第二波攻击的命令,只要不给对方丝毫喘息的余地,就是神,暴君也有把握将他们拖成死狗。
“轰隆隆……”又是一波惊天动地的炮弹雨无止境地倾泻而下,海量的炮弹光砸也能将地给砸出一个天大窟窿,就算是特牛的修真者也同样不能幸免,他们虽然没有伤筋动骨,却被足以毁天灭地的爆炸,砸到地心里凉快去了!
此刻大家才发现人多的好处,甭管是不是乌合之众,最起码可以让炮弹雨不停的下,只要保证覆盖的范围够大,根本不要求炮弹的准确度,亦无须瞄准这道麻烦的程度,因为那大得离谱的打击面,只管用炮弹去填就可以了。
被重火力压到地心的守卫者,并没有产生慌乱的情绪,他们将防护罩的防御开到最大,还有闲功夫将一部分炮弹雨,投桃报李地返还无天这方,给随意派的进攻造成一定的混乱。
“启动终极防御,展开全面进攻!”一直盯着战场的暴君诡异地笑着,脸上满是猫捉老鼠的兴味,这些钻地鼠,看他不将他们做成一道烧烤大餐!
暴君的命令一发布,随意派的阵型就开始运转、变更,比城墙还厚的防护罩如高射般撑在队列的前面,原本齐整的方队跟橡皮筋似的不断拉长,如妈妈抱孩子般将陷落的守卫者抱在怀里。
随意派虽然在防护罩的掩护下将守卫者包成饺子,但是他们却吞不下这带刺的饺子,导致围攻的双方展开了激烈的攻防大战!
滴水不漏的超强防御,凶猛的炮弹攻击,夹着各种快而有力的冲杀,滑如蟃鱼的随意派帮众,利用短距离冲杀的爆发力,对围在中心的守卫者不断地发起冲锋,在人家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自杀式攻击下,守卫者的防御开始慢慢瓦解。
“轰!轰!轰……”守卫者的防御终于被炸开,而破开乌龟壳的随意派也被炸成烂鸡窝,让运转的大阵陷入瘫焕的状态,因一时大意而被人家的重火力压着打的守卫者,早憋了一肚子的闷气,获得翻盘机会的他们个个红着眼,如刚出牢笼的疯虎,怒吼着冲向乱军之中,以报差点将众人给生生憋死的老鼠冤!
困龙出海,由鱼兵虾将组成的大队伍能管用才怪,快被憋疯了的守卫者亢奋地指挥着刀剑,如饿狼般扑向乱番番的随意派进行疯狂的砍杀。
魔鬼般的训练,终于在关键的时候体现出超强的效果,出乎意料的情况虽然将随意派的阵式彻底打乱,但是他们在经过最初的慌乱之后,很快便回过味来,并迅速组织起有效的反击。
一名守卫者往往就有上百个人在盯着,打着以量换质的主意,反正咱们人多,经得起消耗,而守卫者却是挂掉一个就少一个,他们在人力资源这方面显然处于劣势,这项弱点在战斗之初倒无大碍,但随着战争进程的无限延长,它就将成为致命的弱点了。
混战的双方正打得如火如荼、不可开交,闲着无事的无天临时客窜了一把投弹手,投出数以万计的炸弹罩向被围在中间守卫者。
在不分敌我的一阵狂轰烂炸下,其中被列为重点照顾对象的守卫者纷纷中招,被炸成烤鸭,然后被如潮水般不断涌出来的帮众一哄而上地追着打,将原本实力强劲的守卫者打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死狗,上!” 既然老大都亲自动手了,作小弟的哪能不识趣地躲在一边看大戏。暴君冷哼一声将卓铭撵上战场后,他自己亦如横扫千军的妖风,无声无息地切入战场痛打落水狗。
人海战术运用得当的确能收到很大的成效,这些脱出樊笼的过江猛龙如昙花一现,就又被随意派的帮众套上紧箍咒,而且还是让人家切割包围,再也没聚拢的可能,任守卫者的个体实力再强悍,依靠单兵作战都翻不了天。
加入围剿的卓铭采取的是快攻的打法,什么偷袭、暗算是怎么方便怎么来,每次出击都有可喜的成果,卓铭不知疲倦地挥舞着钢牙、铁爪,杀得天昏地暗、乌天黑地,飞溅的血雾将它染成一只大红狗!
卓铭自如、流畅地挥动着铁爪,它跳跃地在人群中出没,每一轮冲锋都能挥出千百万钢爪,在高密度的连番冲击下,哪怕是无敌的存在也得被卓铭给撕成五花肉。
守卫者明知卓铭的威胁才是最大的,但是他们要在千军万马之中将卓铭斩下马,却是痴人说梦!
肆意掳杀的卓铭,根本就是将自身的痛苦转嫁到他人身上,它奈何不了无法、无天两兄弟,就拿守卫者来出气,尤其是守卫者近乎疯狂的反扑,更激发出卓铭无边无尽的杀气,被触动神经的它,将钢牙、利爪撒网似的挥出,以换取血肉纷飞的恐怖效果。
守卫者惨嚎声随着卓铭挥舞的爪子不断地响起,形成鲜血飞扬的嚇人血画。那喝足敌人鲜血的钢牙、利爪,有一抹妖异的血色在上面流动、跳跃,不停地呼唤着沉在卓铭心底深处的血腥和杀戮,让他变成冷漠的勾魂者!
将自身变成杀戮机器的暴君,眼里更是闪出耀眼的红光,与他本身的噬血气息将相呼应,浸在血色中的暴君,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恶灵,冷酷地召唤着人们进入地狱的世界。
就算在杀戮的进行中,暴君那酷得吓人的冰块脸上,也只有冷漠的表情,配着血肉纷飞的场景和声嘶力竭的惨叫,就是守卫者的钢铁意志也被杀神般的暴君打垮、击溃,让他们心里升起无边的冷意。
当暴君和卓铭一次又一次将守卫者报销,而陷入人海战术中的守卫者却无暇分身,眼睁睁地看着同伴被毁灭、被掳杀,当无能为力的感觉增加到不堪负荷的地步,守卫者终于在最后一根稻草的压迫下悉数暴走,选择了最极端、最没面子的做法——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