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隐杀冷漠的看着奔近的袭风二人。待两人刚到自己眼前的攻击范围时候,隐杀的剑,随着刁钻诡异的角度,直朝初晴袭去。然而,想象中的鲜血并没有飘飞。二人似乎有所觉察的停下飞驰的脚步,回头看到隐杀那扑空一击后所保持着的姿势的时候,已然在十步开外。
隐杀的冷汗流了下来,知道自己没计算好提前量,导致了此刻身形完全暴露在敌人面前。这使得隐杀很是羞愧。作为一个立志当最强刺客的人,这种失误,确实太低级了。
“他在干嘛?”初晴满脸的奇怪。
“不知道,练剑吧……”袭风回答完毕之后。隐杀就见二人转身就欲继续奔驰。忙开口高呼:“等等!”二人这才又停下身子。
袭风又盯着隐杀猛看了会儿:“有些眼熟。”初晴的弦已经抖出。隐杀知道,二人终于想起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既然隐刺杀行动失败,那干脆大大方方的。想到这儿,隐杀暂时放下先前失手的羞愧,打算先说两句话,震震场面!
然而话未开口,暴乱的弦便已至眼前!隐杀抬手划出三道剑气,在接触到冥弦攻击范围内,便被绞的支离破碎。虽如此,但还是勉强穿透了初晴的弦网。但是攻至身上,也只如一股春风,丝毫不具任何杀伤力了。到达气阶的冥弦的杀伤范围更广,这使隐杀的剑气全无建术。总会被弦网绞杀一空。距离一远,更是连那网都穿越不过。自和初晴交手来看,隐杀明白到,和仁亡汇合,大概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几次想要脱离战圈奔逃而去都是不能。
袭风似是等得不耐:“要不要帮忙啊?”
初晴没答话,那攻势却更加凌厉了!隐杀心里把袭风骂了个无数遍。当下里决定使用大招:刺绝天下!但是,大招需要有发招的空间和时间,隐杀急得直跳脚,苦于久不能脱出战圈!隐杀灵机一动,想到以前在许多电影里看到,只要高呼‘等一等’,对放总会停下攻势听听喊话之人要说些什么,这无疑,是个好机会。隐杀想到就做。
“等一等!”高呼完了这句,隐杀急忙跳向后方,表明暂不动手,脱出战圈的意图。然而初晴全不理会,暴起身形,带着使周围空间无规则切割的冥弦直扑而上。隐杀由于准备不及全没有想到,身上立时添加了数道长短不一的伤口。心中暗骂眼前这女子怎么一点求知欲都没有!
袭风在一旁悠闲的抽着燃烟:“等什么啊,我在这儿听着呢,你边打边说,这样子还不耽误你打,你看我多为你着想!”
隐杀气得只欲吐血!这都什么人啊,得了便宜卖乖!隐杀终于忍耐不住了!暗自考虑着,如果硬顶初晴的冥弦,这时间内够不够自己爆出大招。这么下去,只有败亡一途,虽不知那男子实力如何,但想来不会差很远。只要那大招一发出,灭掉眼前的两人,轻而易举!隐杀从不是个犹豫不决的人。当断则段,不断必乱!
隐杀猛的提气,速度陡增,视死入归的,豪不犹豫的,插入到初晴的弦网之内!那脸上的坚毅!那不朽的斗志!为了完成那人生中最华丽完美的一次袭杀!隐杀对于身上无数条崩射开的伤口视而不见。
再近些,还要再近些!眼前是银白色密布着的光网,身上是丝丝寒意划过,之后是鲜血的温热,隐杀觉得自己注意力从未有过的集中,那玄妙的感觉让自己陶醉不已,隐杀觉得,这状态下的自己,必然能够发出惊天一击!终于,范围够了!
隐杀高呼剑招:“刺~~~~决~~~~~天~~~~~……”
隐杀……化光而去……
袭风在旁看得目瞪口呆,缓了一阵子,才在一旁说道:“这种精神,是值得我们赞扬的!他是一名合格的烈士!虽然他的死,毫无价值……”
初晴看了看隐杀消失的地方:“白痴!”二人于是奔驰而去……
不多时候,便来到先前甩开蛟龙的位置。那庞大的蛟龙已不知去向,袭风二人自然只见到花漾月和另一名男子。二人释然,不用说也知道那蛟龙已被花漾月干掉了。那男子身上数道伤口直冒着鲜血,手中长剑却一刻未缓,反而有越来越急的趋势。袭风看得心惊!那长剑剑身上时而闪现着深蓝色雷电!虽然花漾月满脸含笑,每每躲闪起来轻松不已,又每每会在那男子身上多造成数道伤口,显是并不想将这男子杀死。但袭风还是担心,担心的是花漾月那深紫色的长发!因为是长发,理论上来讲,躲闪起来该是会不由控制的。万一被那附雷之剑擦上一下,那头美丽,被烧焦,该是多破坏美感的事情啊?然而观察一段时间发现,显然,花漾月的轻松绝对不只是表面看来,而是比表面更加轻松。因为她还有能力用内力催动长发闪避不至烧焦的同时,还可以控制它们飘飞的那般自然,显然,在这场看似危险的搏杀中,花漾月在其头发上所花的精力,绝对不少!
剑三石打了这许久,自然知道这场比斗,自己有败无赢。但是,剑三石抑制不住那欲和花漾月持久战斗下去,直至死亡的兴奋!高手!绝对是整个领域顶级的高手!剑三石内心不断重复着这句话。突然,剑三石剑气中雷声大作,似是以剑为引,周围环境瞬间剧变,乌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避免在青竹山区域,顿时,响雷震震!
“呵呵,了不起,这时候居然还能突破到剑气临界级!”说话间,朝袭风二人撇了一眼:“袭风?呵呵,他似乎,比你更有天分呢!”猛然间一掌将剑三石打的抛飞!花漾月站立原地收掌望天,看着还在不断聚积着的雷电,分不清是对剑三石说,还是对袭风说着:“你说,我是不是,该毁了你?”
袭风并未作答,也抬头望着天,缓缓问着初晴:“你带伞了吗?……”
花荡月闻言收回对于天空中乌云的注视,转而望想袭风,忽然大笑出声:“袭风,呵呵……就是这样,我总还是不舍得,毁灭你!”袭风面露微笑,全似未闻般,看着远处慢慢爬起的剑三石。
剑三石眸子里似有深蓝色雷花闪过,剑势所指,花荡月头顶的乌云顿时更加厚重了!挑了个剑式,连绵不断的剑气夹杂着雷击冲花漾月狂轰而去,天空中响雷大作,似是根据剑三石剑尖所指,亦劈头盖脸的扑向花漾月。后这腾挪间布满道道残影,却并为抢身剑三石面前,似是在等待什么。剑三石的剑气不断攀升:“雷帝剑击!”剑三石剑尖斜指苍天,空中雷电有所感应般划着道道电弧追向剑尖,剑三石突然身形如电,急朝花漾月冲去,长剑被拖在身后,长剑之后,是天空中被吸引向剑尖一点的无尽蓝色电击乱流!在其冲至花漾月身前时候,瞬间归一,剑身立时泛起刺眼的电光!
“轰!……”剑三石一击之下,身前十数米扇形范围的电击如堆满一茶缸的蝌蚪一般妞动肆虐开来!
“砰!”一记掌击,出自早已闪躲避开来并袭近其身的花漾月之手!剑三石哼也没哼一声,晕倒在地。
袭风突然间似是明白了些什么,却在头闹里飘呼着总感觉抓不着,当下眉头紧皱,细细回想,却无果……只是觉得,那般华丽且具备绝强破坏力的招式,只是在一记普通的手切之下,宣告结束。这里面所蕴涵的东西,很是微妙……
花漾月已然一手提起剑三石的衣领,转身朝袭风二人道:“跟我回去!”说罢当先朝翠竹阁急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