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乖巧地为过文宇脱了外套,扶到特制的虎皮沙发上坐了,又奉上一杯色香味醇的雨前龙井。过文宇纳闷小翠今天怎么表现的如此乖巧,轻轻抿了口茶水舒服地躺在沙发上,小翠为他轻轻捶着腿,不时还触碰一下敏感的位置。
过文宇抬起头来看着两腿间丰腴的小翠,尤其是那肥嘟嘟的小嘴唇,心中满是淫邪的想法。小翠对过文宇的眼神再熟悉不过,盯着那里看了半天,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最后还是跳到过文宇的身上,狠劲捶打在过文宇的怀里,娇笑着:“你坏!”。
过文宇哈哈大笑,小翠险些走向变成色女郎的第一步,看来还需要继续调教啊!“小翠,今天怎么表现这么乖?”小翠已经停止了粉拳袭击,脑袋枕在过文宇怀中,半转着脸翻了个白眼。
过文宇是知道原因的,上次带马婉容等三位天仙来府,小翠虽然吃了不少的醋,但无论是生活还是其它方面都表现的积极主动多了。这次又带回一个倾儿,想来小翠又有了危机感,刚才更是差点做出让过文宇都意想不到的趣事。
在家庭之中引入竞争机制是提高每个家庭成员积极性和主动性的有力措施,当然副作用也非常明显,如何调和她们之间的矛盾和关系是非常重要的。从目前情况看,小翠和马婉容基本做到了和谐共处,现在的问题是倾儿如何融入到两人中间去。再往后回了无锡过家,还要处理于欧阳雪之间的关系,那就更为复杂了。
当然引入竞争带来的可怕后果不止于此,最严重者甚至丢掉性命,比如过文宇险些被任若菲的暗器射杀。一提到任若菲,过文宇突然感觉非常想念她,从两人的最初相识,到几次的生死患难,尤其是在马家溶洞的真情告白,不知她现在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开始一段新的恋情?
整夜都是小翠的话语,不管干什么时,都在不停地问爱不爱她。过文宇摇头苦笑,女人对这句话天生的喜欢,虽然答案几乎是千篇一律的,但每次听到都是全新的享受,就是一直挂在嘴边也不觉得累。
闲人居的清晨是宁静的,除了小黑不时传来的汪汪声,肯定是哪只耗子又倒了大霉。今天过文宇没敢睡懒觉,他打算去皇宫参见皇帝去,自从坐上锦衣卫指挥使的职务还没有去答谢过,怎么着也得聆听一下皇帝的教诲,学学如何发挥好锦衣卫的作用,就不知皇帝懂不懂?
过文宇还以为自己起了个大早,悠哉游哉的向御书房走去,迎面走来一位年近五旬的老者,见到过文宇便施了一礼。过文宇并不认识此人,忙回礼问道:“请问老大人是?”。
老者长得慈眉善目,但两眼炯炯有神像个有能耐的人,回道:“过大人年轻有为,自然不认识下官。下官袁应泰,借皇上恩宠,刚刚擢升为右佥都御史,即将上任去了,京里的事情还请过大人多多担待。”
右佥都御史是正五品,是比自己官位低,但毕竟人家年纪摆在那,过文宇也不能托大,忙再次施礼道:“袁大人严重了,晚辈只是运气好又得皇帝眷顾,哪里像袁大人为国为民。袁大人在河北修水利在山东救济灾民的事情,那是谁人不知?”
过文宇并不完全是溜须拍马,这袁应泰确实是个正直而且有作为的好官,尤其是搞水利的水平,与徐光启齐名,在当朝也是个佼佼者。过文宇对此多有耳闻,没想到今日恰巧相遇,袁应泰刚才说让过文宇在京城多多担待是有深意的,出门在外的大臣最怕厂卫(东厂和锦衣卫)在后面插上一刀。
袁应泰忙客气一番,一半是出于对锦衣卫指挥使的畏惧,大臣们还没人敢惹这个归皇帝领导的特务组织;另一半则是钦佩,过文宇在泰昌帝和天启帝即位过程中均有惊人表现,早已是声名远播。
“不知袁大人这是到哪里上任?”
“接皇帝旨意,下官要去巡抚辽东,过大人还有什么要嘱咐的吗?”
如果刚才还是出于客气,这会过文宇算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辽东是目前大明朝与满清的战争第一线,袁应泰这个书生承担的是大明朝的命运。
“袁大人对辽东可有良策?”过文宇想知道这位新巡抚到底有几斤几两,辽东的特殊性注定了好官不一定行,懂水利在那边更没用。
袁应泰微微一笑,刚才皇帝也问了他同样的问题,他的回答让龙颜大悦的,“下官只是巡抚,自当做好分内之事,上面还有辽东经略熊大人做主,下官只需要极力配合即是。”
过文宇这才想起现在的辽东经略是熊廷弼,一个有勇有谋的统帅,想不明白熊廷弼为何会败给满人的,或者失败的时候他根本就不在。“那如果熊大人恰好不在,袁大人又有何对策呢?”
袁应泰又是一笑,这个问题皇帝倒是没问他,看来这个过文宇还真是不寻常,考虑问题也比别人全面。“如果那样,下官自当严明军纪,召集各支力量,集中兵力对付满清。”
过文宇摇了摇头,又问道:“袁大人所说的各支力量可包括蒙古人?”
袁应泰略一思考,回答道:“如果蒙古人愿意归顺,共同对付满人也无不可。”
过文宇感觉不妥,很正经的说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是汉民族的大英雄冉闵说的,虽然在现在听来偏激了一点,在当时却是正确无比,不可以轻易相信别人,尤其是那些茹毛饮血的野蛮人。
“过大人是说蒙古人信不过?”袁应泰并不太赞同过文宇的意见,他的策略还是联合蒙古人和朝鲜人共同对付满清。
过文宇看出他的神情,这也是位耿直的忠臣,谈到具体的政治主张就有些激动了。“袁大人,我并不是说蒙古人不可用,正常的利用和合作都是可以的。但千万不要寄托希望太大,时时刻刻都要小心提防着,蒙古人向来是见利忘义的,他们与咱们的关系尚且不如和满清的关系近,千万不可委以重任!”
袁应泰答应了一声,具体能不能听进去就不好说了,反正他目前还掌不了辽东战事。过文宇急忙进了御书房,魏朝因为久等不着已经出来找了,小眯缝眼透着一丝狡黠,过文宇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李进忠的事情看来是有转机了。
过文宇进来就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高亢有磁性显得气派十足,朱由校一声“免礼平身”也喊得极为响亮。过文宇站起与朱由校一起大笑几声,自两人认识到现在发生了许多事情,之间的交情也不断变得深厚。从过文宇给朱由校讲那些童话故事,到文华殿成为同学,再到两次皇帝即位,还有木匠铺里的生活。
“皇上,微臣今日前来是向您道谢的,臣一定不辱使命,让锦衣卫重振雄风,为我大明朝保驾护航!”过文宇说得慷慨激昂,连自己都激动起来了。
朱由校微笑不语,看向了一旁的王安。王安和魏朝两人一直陪侍在皇帝左右,一些主意都是这俩人出的,王安也不谦让开口问道:“不知过大人怎么重振锦衣卫雄风?又如何为我大明朝保驾护航?”
过文宇这才意识到皇帝要给自己考试,刚才只是吹吹牛喊喊口号而已,幸亏他平时一直没有落下马屁功夫,吹牛那是不用打草稿的。“我锦衣卫担负着保卫皇上、督察百官、缉捕匪徒的重任,臣准备重新整肃操练队伍,淘汰一些不堪大用的庸才。”
过文宇看到王安眉头一皱,可能自己说得不好,哦,估计他以为自己要开掉他侄子,话锋一转说道:“当然锦衣卫要吸收一些人才,另外提拔一批年轻有为的将官。”过文宇后半句是对着王安说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提拔你侄子,王安脸色也好了很多。
皇帝打断过文宇问道:“听闻过大人还没有去过锦衣卫衙门,就已经知道了一些人才?”
过文宇眼球转了一圈,这哪个杂种又告密了,十有八九是东厂那帮家伙。东厂建立的目的就是监察锦衣卫和百官,由皇帝的亲信太监担负厂督职务。目前的厂督是邹义,还是万历皇帝任命的,与当今圣上并无牵扯,是不是最近又去皇上那主动示好了,顺便把自己卖了。
又说一个谎言,又圆一个谎言,看过文宇的能耐了,“禀告皇上,我们锦衣卫做事向来是机密的,微臣已经了解了一些情况,让各位大人上报了一些人才的名单,目前下官正在一一考察……”
不等过文宇说完,皇帝再次打断说道:“过大人就说哪些人就可以了,拟个名单交给朕。”
过文宇支吾一声,说道:“北镇抚司的田尔耕年富力强、武艺又高,屡次立下大功,以前只是挂了个千户衔,陛下登基时封其为镇抚,微臣认为应该予以擢升,担任同知一职也不为过!”
皇帝只记得田尔耕是在醉香楼砸他们房间窗户那个,对过文宇极力夸他也不明白,想来应该是有功的,“王伴伴拟旨,封那个田尔耕为锦衣卫指挥同知。”
王安和魏朝当然知道过文宇的用意,田尔耕虽然目前仅仅是个镇抚,五品的品级在京城数都数不着,可管的是天子脚下的北镇抚司,包括诏狱、监察京官的权利全在他手中,权势仅次于锦衣卫指挥使。而现在虽然升了从三品的指挥同知,可实权已经荡然无存,能管多少事情都是过文宇说的算。
王安赞赏的点头,田尔耕恶贯满盈,又是内阁首辅方从哲的女婿,这么做相当于断了方从哲一只手脚,眼前的年轻人不简单啊!便开始准备写圣旨,朱由校追问道:“那还有哪些人才呢?”
过文宇也是一愣,朱由校做上皇帝后怎么这么多话?害完了田尔耕再说谁呢,锦衣卫里还有个仇家叫崔应元,曾经企图抢自己老婆,可那厮远在无锡跟皇帝问的事情不搭边啊!呃……,干嘛老想着害人呢?提拔一下自己的亲信也是好的。
“皇上,锦衣卫百户韩童智勇双全,在皇上即位时也曾立下大功,可接替田尔耕任北镇抚司镇抚;百户江彪武艺高强、勇不畏死,多次为吾皇冲锋陷阵,也应予以提拔。”过文宇一口气说完这两个一直跟随自己的亲信,临了怕皇帝想不起来,又小声说了句“那日保护皇帝去文华殿护驾的就是他们,还有皇帝在臣门口遇刺时与蒙面人拼命的也是他们俩。”
朱由校像是想了起来,身子也在龙椅上做正,“朕倒是把这两人忘了,按你的意思,韩童任北镇抚司镇抚,那个……江彪是吧?去南镇抚司吧!……对了,你不说朕还忘了,那日朕遇到刺客时有个胖子驾车来着,还有个过大人的书童武艺也不错。”
过文宇这个高兴啊,刚才想为他们求赏呢,没想到皇帝主动提起了,慌忙说道:“微臣替他们谢过皇上,那胖子叫李大嘴,书童是铭晏,他们得皇上恩典已经是锦衣卫的百户了。”
“那胖子很有趣,以后就替朕掌管这大汉将军吧,至于那铭晏也是忠心护主,就做个千户吧!”朱由校一句话就封了两个千户,大汉将军属于锦衣卫管辖,负责皇上的警卫工作。
过文宇这个高兴劲啊,“谢皇上恩典,臣还有一人要举荐!”。
王安和魏朝都面露鄙夷的神色,这也太不知好歹,皇帝都给了这么多的恩宠还不知足。朱由校还是笑呵呵的,他现在同龄的朋友也就是过文宇和张浩,封几个官对他来说很容易,示意过文宇继续说。
“锦衣卫百户王甘素有才名,臣恳请皇上升其为千户。”
王甘?朱由校没听说过这名字,随口说道:“以后锦衣卫千户一下的官员升降你就不要麻烦朕了,事后写个奏折上来就是。”
王安可知道王甘是谁,那是他侄子,但也假装不知道。过文宇算是送给他一份大礼,做长辈的最希望看到晚辈有出息,王甘那个浪荡子弟能做上千户也是不小的成就。王安的表情更加和蔼,魏朝也知道怎么回事,在一旁不说话。
不是他们不想说,因为他们想说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