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文宇见到一个村庄,用银两换了一个大户人家的马,纵马狂奔直到中午才赶回常州。一路上回想田七教的房中术,这心法全名叫“两极阴阳互补术”;男子习练后可增进功力、强身健体,关键是可以收发自如、永远不知疲惫。此心法也可双修,女子可以滋阴,永葆青春容颜。过文宇想象着自己已经老的瘦骨嶙峋,欧阳雪还是那样国色天香,两人搂抱在一起,画面是何等的猥亵!
铭晏早早在客栈门口等候,过文宇一夜未归让他很是担心,二人草草吃了个饭便各回房间睡了。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旁晚时分,天又下起了雨,过文宇想起还有事情要做,只得不情愿的起床去找欧阳东风。
欧阳府的书房里,“我和拙荆已经商量过了,这也是迫不得已的事,就听贤侄的吧!”欧阳东风似乎做了一个痛苦的选择,继续说道:“只是毁了雪儿的名声,还请贤侄不要计较!”。
过文宇道:“伯父何出此言,欧阳小姐将来是我的妻子,再说事情的来龙去脉侄儿都清清楚楚。”
欧阳东风放心了许多,“只是人言可畏,到时说不定对贤侄名声也会有所影响。”
过文宇答道:“伯父不必过虑,他日自当澄清一切,还欧阳小姐一个清白便是!”
看到欧阳东风赞许的眼神,过文宇知道自己这话又说对了,继续说道:“这件事宜早不宜晚,伯父看今日如何?”,欧阳东风点了点头,二人又商议一番。
刚过子时,府衙后院便热闹非凡,一个蒙面淫贼从欧阳雪房间出来正好撞见一个丫鬟,那丫鬟拼命叫喊。
不一会欧阳府上家丁便把淫贼围了起来。过文宇就是那个淫贼,正应付着这群家丁,左边踢倒一个右边来上一拳,还不敢打的太狠,怕这些家伙被打怕了不敢上。
不一会功夫一群捕快也赶了过来,过文宇看事情闹的差不多了,想想也该走了,便虚晃一招转身打倒几个家仆,一个箭步便窜到围墙上。
刹那间感觉一阵杀气,这是功夫练到一定程度的自然反应,至少十几件暗器从墙外不同方位射出,而且绝非一般人所发。过文宇躲无可躲,只得直直弹回院内。几十个人影晃动进了院子,是那褐色的飞鱼服,原来是锦衣卫到了。
过文宇情知不好,这锦衣卫果然名不虚传,只是一会功夫居然召集这么多人,而且其中不乏高手。过文宇越斗越苦,虽不至于落败,但在众人围攻之下也不得脱身,敌人似乎源源不绝,把院落挤的满满当当,除了锦衣卫还有很多江湖人,其中就有丐帮洪阿四带着几个长老。
过文宇心中这个苦啊,本来演场闹剧没想到招惹了这么多人,不管向哪跑都有人拦着,田七啊田七,你怎么得罪了这么多人。
时间已到寅时,地上躺了不少人,过文宇也是越打越急。好在几个江湖上的高手还在观望,并未出手。即便如此过文宇也在性急之下受了几处轻伤。
欧阳东风站了那里焦急的搓着手,却几乎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如此失态,也不知道他担心的究竟是什么。过文宇还在毛毛细雨中坚持着,看来今日危矣,要是因此丧命可以算是死的最冤枉的人了。
雨越下越大,周围的火把相继熄灭,过文宇的心也如同那个这天气一样一阵凄凉。一阵迷雾突然升起,很快便笼罩了整个院落,原本就有些漆黑的夜晚顿时变得伸手不见五指。过文宇第一个反应是烟雾弹,这年头也又这个?不管那些了,机不可失,忙趁着这机会四处出击。院内顿时乱作一团,过文宇终于混了出去,拔腿就跑,如同昨晚的田七一样。
窜到城外稍歇了口气,便发现有人跟着,过文宇只得继续狂奔,后面的人也紧紧跟随。一个时辰的追逐,过文宇一阵郁闷,昨晚还追别人,今晚就被别人追,这是什么命啊?刚才的一番打斗耗费了大量的体力,这样跑下去迟早会累垮,可不能重蹈昨晚田七的覆辙,好在后面只有一人,拼了!
待过文宇转过身来,后面跟随的人也停了下来,笑嘻嘻走上前来,“千兄弟这么着急练我教你的房中术啊?”
过文宇心中一松,坐在旁边大石块上,“田兄,是你啊!累死我了!刚才的烟雾弹也是你放的?”
田七也坐在旁边,道:“什么烟雾弹,那是我一个同乡所制,前些日子路过家乡便顺便拿了几颗。”
过文宇好奇的问道:“你那位同乡叫什么名字?”
田七答道:“姓孙名元化,问这干嘛?你也想要几颗?”
过文宇很高兴,居然获悉了一个火器专家的消息,只要造出足够好的火枪火炮,打满人就轻松多了。
田七看着过文宇有些痴呆的样子,问道:“那欧阳雪不是你未来娘子吗?你怎么这么着急?”
过文宇见他说的诚恳,便如实相告,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与田七。
原来田七回到常州,准备明日返乡;夜里听得街道人声鼎沸,喊着去抓田七,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慌忙逃窜。出了门才闹明白这群人都向府衙去了,便想去看个究竟,很快便认出了过文宇,这才出手相救。
“想不到我田七的名声还能救人。”田七自嘲道。
过文宇接过话去,“对不住了田兄,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田七道:“没什么,再有这么十桩事也不会影响我的名声,呵呵!”
过文宇笑道:“田兄幽默,不知此去有何打算?”
田七想到未来,不免有些迷茫,道:“虽然多次想到退隐江湖,但突然离开了,我倒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先回高桥镇看看再说。”
高桥镇是他的家乡,过文宇见他确已悔改,也感谢他今日出手相助,便有意招揽,言道:“家父最近在广东开了一些商铺,那地方偏远,仇家应该不会打扰,田兄不妨去帮小弟一把。”
田七似乎很高兴,正苦于无事可做,自然应诺。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在过文宇与田七比赛长跑的时候,欧阳东风见过文宇逃走也深深出了口气,连忙进行节目的后半部分。
欧阳东风一一谢过各路英雄,尤其是崔应元;哭丧着脸正与崔应元说着话。
旁边家仆大喊:“出事了,小姐上吊了!”
欧阳东风急急赶到欧阳雪房间,欧阳雪正躺在床上,欧阳夫人伏在床边痛哭,房间一片混乱,地上是撕碎的衣服。崔应元跟上只冷冷看了一眼,便气呼呼的走开了,心中痛骂着田七这个王八蛋!
其实所谓男人,拆字的老师傅说了,“男”字的下边是一个力,代表着男人的力量和尊严,而上面的“田”就像一扇窗户。
男人总是费尽心机的要爬上那扇窗户,以把那扇窗户捅破为目的和骄傲,如果爬上后发现窗户已经被捅破了,便会有一种失落感,这就是传说中的处女情节。
总算解决了欧阳东风的这次危机,过文宇有些得意,但也把欧阳家折腾的够呛,原本计划的婚礼也不得不推迟,以躲过这阵风头。
过文宇带着铭晏来欧阳家告辞,欧阳东风的脸上终于见到了笑容,有些难为情的说:“小女要见见贤侄,贤侄去一趟吧!”
过文宇好生兴奋,终于要和这未来娘子面对面了。
两人的见面是在欧阳东风的书房进行的,过文宇看到这画中人终于走到了面前,血脉喷张是少不了的,平日的油嘴滑舌也收敛了起来,猛抽几下鼻子,生怕鼻血再次流出。这婚后天天见面,要是整日流鼻血迟早会血尽人亡的,当然过文宇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出现,他会在血尽人亡前选择J尽人亡。
欧阳雪端坐在那里,小手摆弄着裙摆还有些局促不安,但看到同样畏畏缩缩的过文宇,起身道了个万福,开口说道:“最近的事情多谢公子,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过文宇忙说;“不敢不敢,都是自己人!”也许是因为紧张,有些结结巴巴,但语气却无比的暧昧,尤其是说道“自己人”三个字时。过文宇心知这样不好,忙站直身子。
欧阳雪浅浅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迷人的酒窝对称的出现在两腮,笑道:“公子请坐,今日怎么了?可不像前日偷看人家洗澡时那般胆大。”
过文宇尴尬的笑了笑,坐了下来,“小姐怎么知道偷看之人是我?”
欧阳雪还是带着微笑,用手乖巧的指指自己的鼻子;过文宇仔细看着欧阳雪的鼻子,漂亮是漂亮,可鼻子能想问题吗?能知道那事是我干的吗?荒唐!突然感觉嘴唇湿湿的感觉,用手一摸,呀!自己鼻子又出血了!
欧阳雪笑得更加灿烂,却仍然规规矩矩的端坐着,到底是大户人家的女子,连笑都要注意礼仪。
过文宇接过欧阳雪接过的手帕,上面是姑娘家亲手绘制的鸳鸯戏水图,过文宇不舍得用,仍旧用手擦掉鼻血,把手帕又递了回去。
欧阳雪站了起来,停止了笑容,并不去接,轻轻说道:“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见,还望公子保重!”
过文宇也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其中深意,恭恭敬敬的把手帕叠好放进怀里,突然起身将欧阳雪抱住,冲动的几乎没有经过大脑。欧阳雪只是轻轻推了两下,便在过文宇怀中不再动弹,香玉满怀的过文宇感受着那柔软的身体,肩头还有欧阳雪委屈的眼泪,这好女人都是氺做的,有流不完的眼泪。
终于抱住了日思夜想的女人,过文宇却丝毫没有下流的念头,只是轻轻拥着,大手听话的放在欧阳雪背后;过文宇自己也闹不清楚为何会这样,也许是疼惜这心爱的人儿,连紧紧拥抱都怕会把她挤坏。
———-书生有话说———————————————————-
ps:
内心一直想把欧阳雪写得更纯净圣洁一些,可又觉得那样会与主角产生一定距离。还是让他们先见上一面,省的后面哭天抹泪的不会显得太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