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张景泰那儿坐了一会儿,张阿姨就来说晚餐准备好了。张景泰正要给张静以打电话,想不到张静以竟然来了。她仿佛是刚刚醒来的样子,带着一点点的慵懒,精力似乎在复苏。管不了跟她对视了一眼,彼此微微一笑。
吃过饭,散了一会儿步,经过小树林的时候,张景泰提议:“管,你把你学的两招降龙十八掌演练下我看看。对了,用上气。”
本来是没有风的。当管不了站在那里,感受着气的时候,一丝风悄悄的吹来,树叶开始摆动。管不了动了,见龙在田开始的时候,树枝已经开始摇晃起来;亢龙有悔开始的时候,树枝猛烈的摇晃起来。张景泰和张静以吃惊的注意着周围的变化。但是突然之间,一切都停下来。
管不了的动作也停下来。
“我突然感觉不到气了。”管不了有些懊丧的说。最后的一丝风也不见了。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张景泰安慰道:“管,你这是开始,气的感觉不稳定是正常的,而你达到这样的境界,已经是非常难得了。我相信,随着你修为的增长,会渐渐的稳定,而且威力会越来越大。甚至,”张景泰笑道,“就凭你一人,就能使这个城市经受一场沙尘暴。”
管不了只是笑笑:“说笑了。”他并不曾预料到,自己日后真有这样的能力。张景泰也不再说什么。他们便上楼,到练功房。
“今天,在练功之前,我们先打打乒乓球热热身。”张景泰说,“管,据静以那次的观察,你的基本功好像不行。”
“是的。”管不了说,“没有兴趣练习基本功,我感觉,打乒乓球就是打的痛快就行了,也是凭自己的痛快打的。”
“也许是这样,你才能出奇制胜吧。但同时,也暴露了你的不稳定。”张景泰想了想,“管,你以后打乒乓球的性质可能就不同了,一场输赢,往往关系重大,就像上次那两千万一样,一次两次失败可以,多了就不妙了。”
管不了一惊,难道以后还有很多次那样的交锋吗?想到自己答应了帮他们,这时却感觉到像是进入一种游戏规则中,不能脱身了。但一想到打一场球就是上千万的输赢,却又有些热血沸腾。
张景泰刚跟管不了打了几拍,就看出了什么,对管不了说:“管,我看你的特定,击球力道很大,那么,在你最初的阶段,可能也改不掉这个习惯了,根据这个习惯,你发球的时候,也应该猛一些,就是发奔球。”
张景泰拿着球演示:“正手发奔球的特点是球速急、落点长、冲力大,发至对方右大角或中左位置,对对方威胁较大。发这种球的时候,抛球不宜太高;提高击球瞬间的挥拍速度;第一落点要靠近本方台面的端线;击球点与网同高或稍低于网。”
张景泰发了一个球示范,“管,你要记住上面的几点,慢慢的来。”
然后,管不了也试着发了几个球,在张景泰的指点下动作很快变的规范。接着,张静以结果张景泰的拍子,笑着说:“我们也PK一下吧。”
管不了感觉到跟张静以打球,总是有些放不开,其实刚才张静以在的时候,自己就有些放不开。可能是怕自己的失误造成笑柄吧。现在,直接面对张静以,却不知道力道多大才合适。
张景泰也看出来了,对管不了说:“管,你要记住,在球台上,如果你要打球,就单纯的打球,不要看对方是谁。”
说的容易,做起来却并不容易。几个球下来,管不了感觉到自己的球有些软。倒是张静以的球,竟然个个凶猛异常,最后,管不了不得不正面以对,渐渐的放开了。一直到热汗淋漓的时候,张静以才放下拍子:“累坏了,不打了。”
稍稍休息了一下。张景泰站起来,对管不了说:“管,我今天就教你降龙十八掌的第二式,飞龙在天。”
管不了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上立即充满了力道,跃跃欲试。
“这一招的名称来源于周易。辞曰:“飞龙在天,利见大人”,飞在天空的龙,看尽世事,所以能发现大人。这一招由上势下,借惯性伤人,正如飞龙借有德者而扬名,威力奇大。”张景泰解释道。
张景泰的身形矫健,在练功房中似游龙一般。猛然,他高高的跃起,头下脚上,右掌向下击落。张静以却猛然冲过去,跟他对了一掌,张景泰的身形再次拔高,稳稳的落地。张静以却是连退了几步。
“哥,你怎么用这么大的力?”张静以不满道。
但是管不了看出,刚才张景泰并没有用力。张景泰哈哈大笑道:“静以,你明明知道,我怎么敢用力。管,你看到了吧,飞龙在天,在于最后自上而下的那一击。这一击往往关系重大,对方难以抵挡,当然,威力越大,也越暴露了自己的缺点,身在空中,不好调整,没有凭依。”
张景泰指点管不了动作且不说。管不了走的时候,已经浑身汗水了,但兴奋异常。他知道,自己的力量又得到了提升。
下楼,张静以正要开车送管不了,小杨却开着车来了。让管不了有些遗憾。
曾无数次见过成熟的路灯,每一次,总是有一种流浪感。现在,管不了在自己的新生活面前,有兴奋,却也有迷茫。
“管——先生。”小杨说。管不了听她的口气有些好笑,她好像是想像张景泰一样叫自己管,但又明确自己的身份。
“你以后就叫我管好了,像张先生一样。”管不了笑着说。
“真的吗?”小杨显得很兴奋,看着管不了棱角分明的脸,“是的,管先生,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管先生了。”
管不了哈哈大笑。
“而且,这样叫的,也感觉亲切一些。”小杨说,车开到了管不了的别墅,猛然,一道光射来,却是一辆车的车灯。
管不了看着那辆车开过来,一个带墨镜的人按下了车窗。
“管先生,太子说了,跟着他干,月薪两千万。”
管不了微笑着摇了摇头。一方面,他知道那就是进入黑道,就要拿命来博了,虽然钱来的很容易;另一方面,他已经答应帮助张氏兄妹,就不能再违约了,而且,自己受了张氏兄妹的很大恩惠。甚至张静以对自己还有意。
小杨却已经被吓住了。
“太子说了,这只是最初的条件,如果管先生不满意,还可以商量。”
管不了摇头:“你跟太子说,承他看得起,我很抱歉,但是那碗饭不是我能吃的了的。”
“好,只是,你不要后悔。”那人按下车窗,径直把车开走了。
“两千万的月薪。天啊。”小杨感叹道。
“得到多少,往往也需要付出多少的。”管不了看着小杨说,“所以,很多时候,不要太看重利益的诱惑。”
小杨看了看管不了,眼睛闪闪发光。
“管,你要洗个澡吗?”下车时,小杨问。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