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绿城广场。”周结论在那里嘿嘿的笑着。
“又要见面吗?”管不了问。
“那时当然。怎么,妒忌了吧。”
“是有点。”管不了哈哈大笑,“能不能把号码给我,让我了解了解,倒底怎么样,也好给兄弟你把把脉啊。”
“你,”周结论想起了上星期六的事情,“你小子得了吧,我再也不信任你了,竟然抢了我的风头。”
“是你承认我抢了你的风头啦,哈哈,看来在我的面前,你已经不自信了。”
“不跟你说了,反正我知道了,你就是一头狼,不能信任。”
时间就在斗嘴中很快的流逝着。很快就到了下班的时间,管不了收拾东西,打算联系张静以的时候,想不到有人敲门。管不了一看,竟然是张静以。
今天的张静以上身穿着一件白色T恤,外套一件烟灰色带帽毛线休闲服,下身深色牛仔裤,一头长发用一根丝带扎了一个马尾,皮肤白皙,略施淡色。脚上蹬一双阿迪达斯白色运动鞋。显得青春而又不是时尚。管不了的心中,不知怎么有一种古典的情怀,想起了两句诗:整衣香满路,移步袜生尘。
连周结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欢迎欢迎。”周结论赶紧站起来,“想不到你还记得我,今天请你吃饭。”
“抱歉,我是来请管不了吃饭的。”张静以抱歉的笑了笑。
“正好,我陪着管不了。”周结论涎着脸说。
张静以抱歉的笑笑:“但是我的车上坐不下。”
“我可以挤挤。”
“我不愿意挤。”管不了笑着说。
“那我们走吧。”张静以优雅的回头冲周结论笑笑。
管不了拍了拍周结论的肩膀说:“哥们儿保重,我先走了。”
周结论冲管不了的背影伸了伸拳头。管不了则得意的迈着大步,像绅士一样按下了电梯。
外面,张静以拉开了车门。管不了虽然对车不了解,但是奔驰的标志还是认识的。
车开动起来,感觉很好。但管不了总有一种出于劣势的感觉。男人开车带着美女,似乎才是正道;美女开车带着男人,男人总有那么一种无力的感觉。
管不了暗暗的想,总有一天,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的。却自嘲的笑笑,自己现在连车还不会开呢。
张静以把车开到了张景泰的别墅中。一进门,迎着了张阿姨。
“先生在练功厅里。”
张静以带着管不了,按了电梯,上到三楼。
三楼却整个是一个大厅。几根立柱支撑着,从天花板上吊着四五个沙袋。而这里,竟然还有一个乒乓球台,不知是做什么用的。张景泰正站在一个沙袋旁边。看到他们进来,立即走了过来。
“哈,欢迎欢迎。”张景泰迎了过来。
张静以笑着说:“我哥是武痴,你看,一有空就在这里练功。”
张景泰说:“对了,说到这里,不知道管先生练的怎么样了。”
管不了说:“我正要向你请教,我好像感觉到了气,但是,我用你教的那种方法练的时候,吸的却不像是气,而是一点点的闪光的东西,而且,那些东西充满了丹田,让我感觉到腹部有一些涨。”
张景泰有些迷惑的看着管不了:“这种情况,我还没有遇到过呢?不知道你有什么不适没有?”
管不了想了想,扭动了几下身体:“好像没有。”
“那你把亢龙有悔演示一遍试试。”
“要用气吗?”管不了问。
“用气?”张景泰似乎没有想到管不了会这么问,“你真的感觉到气了吗?要是那样的话,你试着用吧。”
张静以说:“哥,会不会有危险。”
“他还是初期阶段,不会有事的。”张景泰说。
管不了脱下了外套。凝神站着,自己站的地方仿佛在旋转,然后,他仿佛到了另外的一个空间,云雾翻腾,七彩的光流转着。气,管不了又感觉到了气,然后,是那些闪闪发光的小点在自己的周身萦绕着。
管不了用气演练亢龙有悔。
张景泰和张静以骇然发现,整个大厅中突然起了一阵风,那阵风在屋子里打着旋,似乎跟着管不了,绕在他的周围,让他的动作有一些不真实感。天花板上吊着的那几个沙袋,竟然也在轻轻的晃动着。
张静以不自觉的握住了张景泰的手。张景泰微笑着也握了握他的手。他们彼此感觉到对方的激动。
一直到管不了完成最后的那一个动作,右掌自右下角向左上角一挥,仿佛一道风暴吹起,那些沙袋猛然颤动了一下,然后安静下来。管不了收功完毕,笑了笑,站在那里问:“怎么样,还有什么欠缺的地方吗?”
张景泰似乎不经意的放开了张静以的手,长出一口气说:“管先生,老实说,我现在相信了,一切都需要天赋的;甚至,我开始相信命运了。”
“什么?”管不了不明所以。
“从那刚才演示的效果来看,你已经完全掌握了气,甚至,气已经跟你的动作融合在一起了。而我,花了一年的时间才储存了一些气。”张景泰有些自嘲的笑笑,“而把气融合在动作中,则花了我三年。这三年,我还是坚持不懈的。”
管不了有些不相信的问:“刚才,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吗?我怎么没有感觉到?”
张景泰说看着管不了的眼睛:“你练功的时候,有什么感觉?”
管不了想了想说:“运气开始的时候,我好像置身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然后,我就按照你教的亢龙有悔开始演示。”
“周围的环境呢,你有没有注意到?”张景泰问。
“我好像完全就在那个陌生的环境中。”管不了说。
张景泰自语道:“难道真的有天人合一的境界吗?”却展颜一笑,突然变的严肃,“管先生,我想求你一件事情。”
看到严肃的气氛,管不了赶紧说:“有什么话你说吧,我能做到就好。”
“大概十几年前吧,我们的爸爸是乒乓球高手。”张景泰看了看张静以,张静以对他点了点头,张景泰接着说,“爸爸的起步比较晚,但是已经表现的很不错了,那个时候,教练相信,爸爸完全有机会进入国家队,甚至参加奥运。那个时候,爸爸的乒乓球队中还有一个可以跟爸爸一较长短的队友,他看到爸爸的进步,意识到自己的危机,而且知道,爸爸是自己最大的对手。”
管不了叹了一口气道:“可惜啊,像这样的人,不把心思用在一个地方,要进步也是很难的吧。”
张景泰说:“是啊,正是那样,那个人就对爸爸产生了嫉妒。有一天,那个人突然向爸爸挑战。那个时候,爸爸年轻气盛,也就接受了挑战。那次他们是私下约定的,没有告诉任何的人,挑战的地点也不明确。妈妈后来说,爸爸回来的时候,只是说,自己输了,从此不再打球。然后,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爸爸憔悴下去,很快,那么强壮的一个人竟然一病不起。也是在妈妈生下妹妹的时候,爸爸就去世了。”
张静以被勾起了伤心事,伏在张景泰的肩膀上抽泣着。
“我们当时还小,具体的事情也不清楚,我只记得童年,记得爸爸对我说,不要打乒乓球。”
“后来呢?”管不了问。
“后来,妈妈竟然也离去了。这个时候,爸爸以前的一个朋友,陈叔叔收养了我们兄妹俩,奇怪的是,陈叔叔也不让我们打乒乓球,不断的告诫我。但是,那个时候好奇,加上我也不是个听话的孩子,所以还是偷偷的打球,陈叔叔知道后,很生气。倒是我妹妹,真的不打乒乓球了。也因为不稳定,打乒乓球只是我们偶尔的娱乐活动,并不能成为我们的事业。直到我们长大,陈叔叔才告诉我们说,爸爸当时是受了内伤才死的,这也是他为什么不让我们打球的原因。”
“内伤?”管不了惊异道。
“是的。据陈叔叔说,爸爸后来找过他,说自己那次跟他的那个队友决战的地方是在一个地下乒坛。想不到那个队友最后一球中把内力注入乒乓球,使爸爸受了严重的内伤。”
管不了难以置信的说:“地下乒坛?内伤?”
张景泰说:“是的。那其实是外国人在中国组织的黑社会性质,据说后来国家打击过一次,但是近来又死灰复燃。这个组织带有赌博性质,据说当时爸爸跟他的队友决战的时候,很多人下了注。爸爸知道的时候,也就不能抽身了,只有决战。那个地下的乒坛,是可以用一切手段来赢得乒乓球,包括潜规则中不能使用的中国武术。”
“中国武术真的能用于乒乓球吗?”
张景泰点头:“是的,中国的乒乓球现在无敌于世界,还是中国的武术没有渗透进来,因为要是再把中国武术渗透进来的话,乒乓球就是中国的天下,乒乓球比赛在世界的范围内就没有意义了,甚至有取消的可能。”
管不了“哦”了一声。
“但是在地下,所有的一切都是可以用在乒乓球中的,包括中国的武术,西方的拳术,甚至发现有人把术法也用在里面,总之,一切为了胜利。”
管不了疑惑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张景泰笑道:“父亲之仇,哪能不报。我长大之后,陈叔叔把当年爸爸的积蓄给了我,我用它做了生意,赚了点钱,然后开始追寻地下乒坛,要找出当年爸爸受伤战败的原因,我还要报仇。”
管不了看了一眼张景泰:“但是,你完全可以报警啊,不必把自己搭进去吧。”
张景泰冷笑道:“但是,我哪来的证据?而且,那么多年过去了,爸爸的那个队友也转入了地下乒坛,我最近才打听到,他现在的化名是李天王,是地下乒坛里的一个很厉害的人物。轻易不出面,这样的人,也只有用非常的手段才能对付的了。我最近也在地下乒坛里去试了试,发现以我的能力,根本连接近李天王的机会都没有。”
管不了似乎有些明白张景泰的意思了。
“管先生,你的天赋,应该是万里挑一的,而且,这一万人里,有机会开拓自己天赋的人,又是有限的,所以,你应该是很难遇到的一个人,我相信,如果我要报仇,只有靠你了。”
管不了心里矛盾,他可知道,一旦跟这些黑道搭上关系,恐怕是再难洗清了。
张静以离开了张景泰的肩头,幽幽的看着管不了说:“管先生,其实本来是不敢麻烦你的,但是,我们已经努力了,但是靠我们的力量不行。”
有美女相求,管不了的心动荡起来。
“管先生,本来不应该把你牵扯进来的。但一想到死去的爸爸妈妈,总觉得要给他们一个交代;而且,想李天王那样的人,如果不惩处他的话,还不知道还有多少的人要倒霉呢?他是一个社会的祸害。”张静以梨花带雨的走过来,握着管不了的手,“管先生。”
管不了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激烈的挣扎着:“我,我。”
“算了吧,我们没有权利把管先生牵扯进来。”张静以梨花带雨的笑了笑,松开了管不了的手,擦了擦眼泪,“我们的事情,还是我们自己解决吧。”
张景泰毅然道:“妹妹,我发过誓,决不让你受到伤害,你是我惟一亲人了,我决不让你牵扯到这件事情里。”
“但是哥哥你。你一个人。”
“放心,我行的。”张景泰笑笑。
张静以看了管不了一眼:“抱歉啊管先生,让你见笑了,请你来,我们不应该说这些事情的。”
“如果真的需要我的话,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答应帮你们。”管不了猛然说。
张静以惊喜道:“管先生,你答应了帮我们。”
管不了犹豫道:“我也不知道能帮你们多少。”
张景泰激动的拉着管不了的手道:“管先生,答应就好。”
管不了的心中,却隐隐的有些不安。他不知道,自己答应了这样的事情,意味着什么。
“对了,该吃饭了,我们先吃饭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张静以猛然想起了什么,欢笑着拉着管不了的手。
管不了微微一笑。手中的那个小手那么温润。
白老头拍了拍黑老头的肩膀。黑老头头也没回的在电脑上敲击着:“什么事?”
“黑老头,你就真的让那个小子这样达到人级的级别吗?”
“怎么啦,有什么不可以。”
“你这是拔苗助长。”
“但这苗是长了啊。”
白老头呆了呆:“好,我不管了,黑老头,那小子虽然现在是人级的级别了,但是只是个半吊子。”
“管不了就别管。”黑老头的手指在电脑上啪啪的敲着。
“甜心,吃饭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