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小倩在临走的时候,用一种十分奇怪的眼神看了雷水几眼,雷水初尝到自己的武力强悍,哪里还在乎一个小娘皮的杀人眼神。
雷水一直以来都忘了在这个工地里最为有名的一句话,有钱的男人不能得罪,没钱的女人更是不能得罪的,特别是漂亮的女人,否则的话哪天傍上个大款,用一根小手指头也能捏死你。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直到那些面包车走远了,精瘦的工头和几个工地上的头头这才叼着烟跑了过来。
雷水皱了下眉头,这些王八蛋,早就看着呢,可是就是不敢出面,现在没事了倒是出来放上马后炮了。
“没事没事,就是跟社会上的人起了点冲突,大力汉他们受了些伤。”雷水说道。
雷水在这个工地里虽然一向都是极少说话的,可是这个地位,却是一再攀升,除了工头,这个工地里就他说话好使,有的时候,就连工头也要让他三分。
“没事就好,快点送到诊所去看看。”工头说道。
不可否认,这个工头还算是有良心,虽然为了省钱只是将大力汉他们送到了小诊所里,可是决比那种一毛不拔的黑心包工头强啊。
“小雷啊。”在将大力汉还有那两个骚包送走之后,精瘦的工头语重心长的对雷水说道,“你年轻,所以难免有些火气,不过做哥哥的劝你一句,就算是你再厉害,也千万别惹出大事了,这个年头啊,已经不是当年那种双拳打天下的时代了,做个守法良民,比什么都重要。”
“谢谢了。”雷水点了点头,这个工头也不坏嘛,雷水也很信服他这句话,要不然的话也不会跑到这个工地上来出大力了。
自从打了那些黑社会成员以后,整个工地上的人都是忧心仲仲的样子,深怕哪天那些黑社会再杀回来。
雷水是该干嘛干嘛,在工作中修炼,而那钱挺,则是大展神棍风威,大有将神棍进行到底的架式,在这附近那一片,也算是小有名气,只是霉运不断,被送进拘留所里好几次,有一次更是被一头大型狗给咬了大腿,险些撕下二两肉来。
总的来说,这日子还算是平静,只是在这平静的表面上,雷水是一刻也不敢松懈,杀父之仇还没有报呢,梦飞天,可不是一个普通的黑社会,等自己实力够了,肯定会杀回去,在这一点上,雷水一直都没有变,没有实力,什么都是空的。
雷水干活的这个工地,属于云天地产公司开发的地方,自然要归这个公司管了,云天地产公司在A市里实在是算不得什么,只能算是一个小公司而已。
但是,偏偏有人有了那么几个钱以后,就差没把这尾马翘到天上去了,公司的老总根本就懒得出现,倒是那个大小姐,云天地产公司的未来接班人云小茹不知吃错了什么药,非要下来视察一下。
工头点头哈腰的跟在这个穿着高根鞋,长相秀丽的女子身后。
云小茹,确切的来说,长得相当的有卖相,职业套装再加上一双高根鞋,一双眼睛更是眼波流去,让人一看,就忍不住会想到某个岛国出来的片子,制服的诱惑。
孙长富,小名二蛋子,大伙都是这么叫的,大名也就没人叫了,这个二蛋子是个质朴的乡下人,平时见了女人就会脸红,可是今天也不怎么了,一看到这个云大小姐,这小心肝险些没从嘴里跳出来。
二蛋子年纪还小,只有十八岁,说起来跟雷水一般大,但是雷水可比他强多了,二蛋子体格比起雷水来差得十万八千里去了,平日里大伙照顾他,只让他推着沙石什么的,活也不算是重。
二蛋子这一小车沙子正是在从那云小茹的身边经过,这二蛋子越是接近这美女,手脚抖得越是厉害,在与云小茹交叉而过的时候,也不知怎么的,这手一滑,小车一下子翻了过去,而二蛋子也一下子摔倒在云小茹的膝前。
职业装,上衣是类似于小西服一样的上及,下身,穿的就是一件及膝的裙子,只是这裙子到了云小如那修长的腿上时,变成了膝上,像是个短裙。
两条雪白得能将人的眼睛给晃瞎的长腿,再向上,一条粉红的蕾丝内裤,好像还是传说中的丁字裤,大片的卷毛从那丁字裤的两端钻了出来。
二蛋子何时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何时在这种情况下见过女人的内裤,脑袋里嗡的一声,当场就傻了。
不光是二蛋子傻子,就连那一直都点头哈腰的工头,云小茹还有她的向个随从都傻了,一个小民工,竟然有这个胆子,钻到人家大小姐的裙子底下去看春光。
“流氓。”倒底还是云小茹的反应够快,叫了一声退后一步,飞起纤纤秀足,这脚可大有名堂,决对是各位女士居家旅行,防身必备的绝招,自古有之,此招便是号称断子绝孙,阴损无比的绝户脚。
尖尖的高根鞋一脚就踢在了二蛋子的下体上,二蛋子没好声的痛叫一声,什么美女,什么黑乎乎的一片毛发,全都扔到脑子后面去,抱着裤裆嗷嗷的叫了起来,别看这身子板不怎么样,可是那叫声,绝对是一个直冲云霄。
雷水正好背完水泥下楼路过这里,看到二蛋子抱着下体惨叫,一个漂亮女子一脸的怒气还是喝斥着二蛋子,女子身后站着的几个老爷们跟三孙子一样,甚至还协同那女子喝骂着二蛋子。
雷水急走几步,那工头的心里一惊,还不待出面,雷水已经奔了过来,好快的速度。
从雷水能下手痛打那郑小倩便可以看得出来,雷水绝不是什么花痴一类的臭男人,说不好听点,就是不懂得怜香惜玉,雷水从前可不是这样的,只是自打得了那天书之力后,人也变得有一服铁血之风了。
“你他妈的干什么?”雷水大喝一声,一巴掌将推到了云小茹的两个肉球中间,用不带脏字的难听话骂得正在起劲的云小茹没有想到一个脏了巴叽的民工竟然还敢对自己伸手,一声惊叫,向后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