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雷真的是累了,坐在坐位上脑袋一点一点的,一直都处于半梦半醒之间。
坐火车其实很无聊的,特别是像于雷他们不与别人搭茬说话的情况下,不知不觉天,天再次的黑了,原来已经坐了十多个小时的火车。
由于车上的人很多,人们都是挤来挤去的,这也算是正常,可是就是有些人爱向这种地方钻,他们的拥挤是不正常的,就像现在这个穿着廉价T恤衫,衣服还印着某个唱歌模糊不清的明星的头像的年青小伙。
钱挺是何许人也?虽说现在这副身体不怎么样,道法也恢复了三成不到,可是那眼力,那速度也绝不是普通的小偷所能比得了的。
那年青小伙一边晃着身体挤着,手指尖精光闪过,却是一只精巧的小刀片,看那样子,极为锋利。
这些扒手的眼光都贼毒,一双招子雪亮,就算是你把钱藏到内裤里他们都能给你翻出来,那小刀正向于雷身边那个临时买的小革包上划去。
啪,一双手抓住了他,“哥们,这里你不应该来。”于雷抬起了头,上双眼睛毫无生气的望着那小青年。
那小青年的心里一抖,那是怎样一双眼睛啊,简直就像是一双死人的眼睛,小青年不由想起了昨天才看过了一个片子生化危机,眼前这人怎么看都像是个高级的丧尸。
于雷的手只是轻轻的收了一收,嗷的一声,真是高昂啊,惊得满车厢的人都将目光聚到了这里。
“滚。”于雷连一个字都懒得说。
小青年一个屁都没敢放,抱着手腕伧恍而逃。
“我在睡觉,你怎么不拦着他,钱被偷了,我们两个都要睡大街。”于雷看着钱挺的时候眼睛里多了些生气。
“没什么,看你挺无聊的,所以给你找些乐子,以你现在的本事要是被人偷了钱,我看还是一头撞死得了。”钱挺嘿嘿的笑着没个正经的说道。
于雷没理他,接着半梦半醒的做着他的梦,别说,这少林的功夫就是好,这么闹的地方,这么难受的姿势都还可以修炼,原来于雷竟然一直都在炼那金钢不坏身。
坐火车晃荡了三天,总算是到了A市,就算是以于雷和钱挺这等非常人都觉得精神全无,他们还从来都没有坐过这么久的火车。
“老大,快点找个地方睡觉。”钱挺整个人都快要挂到了于雷的身上,道法虽然够精深,可是这种身材才刚刚恢复几天而已,也架不住这种长途奔袭。
“咱们连个身份证都没有,就在这付近找个小店住下得了,反正咱们两个的身手,等闲人等也别想砍咱们。”于雷说着架着钱挺就走,引来许多暧昧的目光,这年头,背背已经不新鲜了,只是若让于雷知道他们心中的想法,不知会不会就在这人口密集的火车站前大开杀戒。
火车站附近有很多的小店,这种小店里条件不是太好,只是于雷与钱挺现在都累得很,也顾不得许多,只是没有身份证,那胖得跟猪一样的老板娘用小姑娘一样的尖细声音娇滴滴的又多要去五十块。
一间双人房里,原本是白色的床单,现在已经变成了灰色,不知多少人用他摸过皮鞋,被子也是油乎乎的,床单和被子上还有大片的痕迹,天知道有多少狗男女在这里做过那种你知我知的勾当。
现在就算是猪窝,于雷和钱挺都能所进去抱着母猪大睡一场,更何况这怎么着也算是床了。
于雷与钱挺各据一床,一头倒在那可能存在着某些病毒的床上,不一会,二人便已是呼噜震天,只是二人没有发现,他们都没有锁门。
其实这种地方锁不锁门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这里的门锁都是那种从里面挂勾的,在外面只要拿个扁扁的东西一抬就能打开。
吱,轻响声中,门被推开了,一浓妆艳抹,还颇有姿色的女子走了进来,看到二人竟然在这种地方还可睡得这么死不由稍愣了一下。
于雷与钱挺同时睁开了眼睛,虽然他们很累,可是他们都不是普通人,现在才醒来已经算是失职了。
“老子没兴趣找小姐,也没那闲钱,穷很,现在身上就剩十块钱了,能上不?能上你就脱吧。”于雷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个女子一眼说道,接着又一头倒了下去,于雷怎么说也在读书那会与那些社会上的人接触过,见识也算是有些。
那女子一愣,头一次会有人这么说话,不由回去看了看,在门外,还有两个壮汉,这是那些黑店最常用,也是屡试不爽的一招,先是一女子进房勾引,如果男人上当,那就再好不过,不上当,也好办,女的自己一拉衣服,壮汉踹门进去,以强奸名义一抓,再私了,九成的人会掏钱,这事说不清道不明的,一个外地人,谁能在这些如狼似虎的汉子手下讨得好去。
嘶嘶几声轻响,那女子将自己的衣服拉开,小吊带被扯坏,本来穿的就是超短裙,再经这么一拉,更是坏得不成样子,连内裤都被扯出条裂缝来,一些黑乎乎的毛发也从那裂缝里钻了出来。
若是平时,于雷这个小处男说不定还会有些反应,可是这会光顾着睡觉了,哪里还有心情看这个。
那女子刚想叫,可是没想到这二人竟然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这种事根本就没有碰到过,就算是她的经验再丰富也未免会有些尴尬。
门外那几个汉子忍不住,横行A市火车站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被这么耍过,一踢将门踹开,两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大汉晃着膀子走了进来。
“哥,他们强奸我。”那女子按着套路来了这么一句,只是连她自己都觉得别扭,人家二人睡得正香,难道还是在梦游当中强奸的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