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网站上还有一个条框,前面写着,请输入您的手机号码,海量影片高速下载。
于雷与钱挺面面相觑,一再对照纸条上的网站,直对了数十次,一点没有错啊,于雷皱了下眉,老爹不会无缘无故的拿自己开涮吧。
想通此节,于雷将那纸条上的密码输入了那个手机号的条框中,再敲下回车,页面跳转,这哪里还是一个黄色网站,简单明了的页面,通篇都是那种似乎是扫描进去的手写小行书。
看着这个页面,于雷落下泪来,这分明是父亲早已写给自己的遗书。
“嘿小子,你能看到我这篇东西就说明你还没有死,你小子的命可真是算大啊,你不是总是问我是什么身份吗?其实我是杀手,梦飞天这个杀手组织排行第三位的杀手战雷,怎么样,还够威风吧。”
开篇这段文字虽然写得很轻松,可是于雷却能从中看出父亲对自己深深的依恋和不舍,十几年的父子,岂能说分就分。
拖动鼠标,另外的几行话进入了于雷的眼帘。
“于雷啊,以你的聪明,你应该早就发现,你并不是我的亲生儿子了吧,没错,当年长白山下,为父为了护住天书而身受重伤,不得不逃亡天下,在途中捡到了被抛弃的你,我还记得,那天还下着小雨,你这个小家伙可怜的在路边哭着,看到我来了,竟然不哭了,只有几个月的你还对我伸出了小手。
看来我们还真的是天生的缘份啊,于是我就把你捡了回来,最终我们在现在的城市里定居了,我也用了点小手段当上了一个公务员,日子过得也算是滋润,最起码,没有那种刀头舔血的血腥气了,我也深深的喜欢上了这种生活。
嘿嘿,做我们这一行的,特别是叛出组织的人,总有一天会被找到的,我躲了十几年没有被找到已经算是幸运的,可是我知道,那一天不远了,十几年前,长白山下的木场,我受了重伤,这也是为什么我总是咳血却不上医院的原因,他们是治不了我的病的。
如果他们找上来,怕是你也会受了池鱼之灾,所以我便将我一生的武学记录在这个秘密的网站上,虽然你已经十几岁了,就算是不能修至我这种境界,自保也是没有问题的,天书那东西我藏在了一个极为秘密的地方,那东西你收不得,会给你带来麻烦的,好了,我也不多说了,就此搁笔吧。为父雷鸣绝笔。”
接下来是日期,是父亲一年前留下的,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今时,那天书不但落入了于雷的手里,而且天书最为精华的一部分也被于雷吸收。
于雷满眼是泪,一双手也颤抖着伸向了电脑的屏幕,钱挺叹了口气,一指点了于雷的后脑之上,嘴里念着清心静气的道决,可是一股无匹强大的力量从于雷的体内反击回来,钱挺闷哼一声,手指头也发出了脆响,险些折断。
“好罢道的战魂之力。”钱挺喃喃的自语着。
只是这么一来,于雷也清醒了过来,回头望向钱挺。
“老大,你父亲已经去了,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生死病死,人之常情,不要太过于悲伤。”钱挺忍着手指的剧痛劝慰着于雷。
“没事,我只是一时激动而已,虽然我不是他亲生的,可是他也养了我十几年,感情,比一般的家庭都要好。”于雷说着又转过头去,那一篇最后的遗言于雷整整看到了东方露出了鱼腹白这才收回目光。
转到一下页,只有几千字,题目便是金刚不坏身,再翻一页,便是多罗叶指的口决还有行功方法了。
打开打印机,将这两篇东西都打印出来,看着已经发白的天色,于雷还想再看几遍父亲说的话,可是那网页竟然变成了一片空白,无论怎么刷新还有重新输入网址都打不开,于雷的心中一片失落,他也知道怎么回事,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叫黑客的人物存在,想必这里面就有什么木马啊一类的东西存在吧,东西打印出来这网页就自动的删除了。
“老大,我们该走了。”钱挺低声说道。
“我们走。”于雷说着收起那些打印出来的纸张,关掉电脑,将所有的东西都恢复原位,动作没有一丝的托泥带水。
“好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物,我钱挺算是找对人了。”钱挺看着于雷那利落的动作在心下暗自喝彩。
二人顺着来时路溜下楼,这上楼没觉得怎么可,可是这下楼的时候却极为不易,于雷好几次都险些掉下去,当真是上山容易下山难啊。
现在正值秋天,天黑得也不算是太晚,现在才早上四点多钟,行人不多,于雷与钱挺又十分的小心,倒是无人发现他们的行藏。
于雷随便的寻了家提款机将卡里的钱分几次都提了出来,(事实上,提款机每次只能提两千到五千不等)于雷也不知道自己这卡以后还能不能用,现在所要的就是将所有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全部扔掉,身份证,银行卡等等,可以说,钱挺与于雷现在都是黑户了。
“我们要去哪里?”在火车站的一幅大地图前,钱挺问于雷。
“去这里。”于雷闭着眼睛随手一点,竟是全国最大的城市A市。
C市在北方,而A市却在中部,远得很,坐火车至少也要三天,中间还要倒几次车才可以,这跑得也够远的,不过远,换车,也代表着更加安全,中国这么大,人口又这么多,找两个在密集的人群里钻了几次的人,哪有那般容易。
买了车票,乘坐人员最多的硬坐,现在正赶上假期,人很多,票都是站票,也就是那种没坐席号的票票,于雷与钱挺就蹲在车子的连接处,于雷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烟,很是愁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