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挺在校医室里休息了一会,起身踏上了回家的路,身上虽然还隐隐的在做着痛,可是这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那些长在外面混的混子们下手都特别的有分寸,知道打什么地方不会致命。
钱挺的家里原来也挺有钱的,在市区更是有一所六十多平方的商品楼,可是今天刚刚上楼,门还没等开呢,手上的钥匙就被一只大手给抢了过去。
“兄弟,你就是这家的人吧,好了,钥匙给我们吧,你可走了,这房子换主人了。”一个汉子对钱挺说道。
“什么?”钱挺总不能让自己的家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就没了吧,虽然他已经想到了这个汉子是什么人,但是总要给个说法不是。
“你老爸欠了黑哥那么多的钱,可是这会人跑了,我们就算是不能把钱都收回来,总要收点利息吧,小子,黑哥的拳头不太好吃吧。”那个汉子哈哈的笑了起来,看来他好像还不知道那个黑子被于雷打得住进了医院。邻居刚刚出门,可是看到了那一脸横肉的大强壮混子牛眼一瞪,吓得又缩回头去。
“可是,这……这……这可不行啊。”本来就很懦弱的前挺被这些混混给逼得实在是没办法了,狠劲一上来,冲上去就要把钥匙抢回来。
“我操你妈的,你还来劲了是不是?”那强壮的大混子被钱挺弄得心头火起,一巴掌就糊到了钱挺的脸上,就钱挺那风吹都可能会飘起来的小身板如何能受得了那大混子的一巴掌,被扇得转两圈,脚下一空,顺着楼梯摔了下去,脑袋在楼梯上磕得砰砰直响,血更是流了楼梯一道。
钱挺躺在楼梯的转弯处抽搐了几下后不动了,那个大混子骂咧了几句后觉得不对劲,走过后踢了两下,“小子,别他妈的装死了。”
可是钱挺还是动也不动,那个大混子伸手在钱挺的鼻端试了几下,没气了,再听听心跳,没动静了,那个混子虽然平日里打架什么的都够狠,可是手里头还从来都没有过人命呢,这会一下就干死了一个人,心下慌张,将那钥匙向钱挺的身前一扔,转身就跑掉了。
“这小子,我说活不过三天,可是这会却连三个小时也没有活到,也太快了点吧?”半透明的小人一前小道士飘在钱挺的身上喃喃自语着。
“你快点吧,一会拘魂小鬼就来了,看到你免不了还要有点麻烦,快点。”盘坐在城外小山头上的无花老道士嘴里轻喝着。
“知道了师父。”一前小道士哼一声,半透明的手指头掐动着手决,尺高的元神化为一缕轻烟般的虚影钻进了钱挺的身体里。
青面小鬼到了,见到了那个迷芒中的钱挺,二话不说,手中链子一挥,套到了钱挺的脖子上,在钱挺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拉着就走,根本就不给人家说话的机会。
直到那小鬼带着钱挺走远了,躺在地上的钱挺,嗯,应该叫一前小道士才睁开了眼睛,揉着满血的脑袋坐了起来,“这副身子板还真是弱啊,赶明儿个多吃点,养壮实点。”
“徒弟,现在师父也只能帮你这么多了,以后就靠你自己了,记住了,从此以后你叫钱挺。”无花老道的声音在钱挺的耳边响了起来。
“知道了师父,您老人家受累了。”一前笑着说道。
“行了,我要回去了,以后的路你自己小心着点,咱们几十年后再见吧。”无花老道的声音越发细小起来,最后消失不见。
“几十年后再见师父。”一前喃喃的说道,“从此以后,我就叫前挺了,这名字,还挺有趣的。”钱挺自语着拿起钥匙打开房门,入眼的是一个凌乱的房间。
于雷是个好学生,一来是他聪明,二来他也是真正的学习了,虽然只有十七岁的于雷看起来挺成熟的,可是他毕竟还是个孩子,有的时候难免学会有些孩子的习气,这不,都半夜十二点,手里还捧着个精装版的笔记本在屋子里晃着。
于雷有记日记的习惯,看着自己几年下来那厚厚的几本日记,看着几年前那稚嫩的笔迹,于雷自己都有一种好笑的感觉,将那几个笔记本小心的封好,再装到了一个密封做得很好的小铁盒子里,想了想又在外面贴上一大堆的泡沫。
于雷拿起一把小锹,推开房门小心的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走到屋后的那一小空地上,在那个樱桃树下比划了半天才找个顺眼的地儿将锹挖了下去。
“嘿嘿,过个几十年再回来挖出来,多有感觉啊。”一边挖着土于雷一边小声说道,只是不知道他那个装月饼的铁盒子能不能在这潮湿的地下坚持几年,只怕到时候这笔记本都要烂掉了,不过这也是于雷的小孩心性发作,完全没有考虑到那么多。
于明清一脸阴沉的站在窗前看着忙得热火朝天的于雷,牙咬得紧紧的,可是他一直都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
按了二十多公分的时候,于雷已是一头汗了,把那盒子塞进去,想了想又拿了出来,又接着挖了下去,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当第八锹挖下去的时候,当的一声,铁锹好像是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可能是个大石头吧。
于明清在于雷的楸发出当的一声的时候,手一下握紧了,指节都握得发白,“天意啊,天意啊,唉。”于明清叹了口气,看着于雷好奇的从那个坑中拿出一个黑乎乎薄薄的一个铁盒子兴奋的敲打着。于明清不再看于雷在那里手舞足蹈,回到床上,一头载在了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
挖到宝的于雷也顾不得再埋那个笔记本了,冲进房里咣咣的就敲起老爹的门来,“老爹,快起来,我挖到宝了,快起来,咱家说不定发财了,哈哈。”于雷用那压抑的声音在门外吼着。
“挖以宝了你就自己研究一下吧,有事明天再说。”老爹的冷淡让于雷甚是意外,不过处于极度兴奋中的于雷并没有想太多,没有叫起老爹来便奔回了自己的房中,砰的一将门关上,抱着那个脏兮兮的盒子在床上研究起来,那个盒子敲起来薄薄的,可是于雷将那个盒子翻了百多个个也没有找到这盒子开启的按钮在哪里,更可气的是连个缝都没有找到,像是一个整体的一般。
“我操,好高明的焊接技术,竟然连个缝都没有,这可怎么开?”于雷四下的寻找着可以开启的方法。
“难不成要我念芝麻开门?”于雷自语着。
一直研究到凌晨三点多,两眼通红的于雷也没有把这个盒子研究明白,还是没能找到打开盒子的办法。
“操,老子英雄一世,难不成在十七岁的时候会被这么一个破盒子打败了不成?”于雷终于失去了耐性,怒吼着将那个盒子摔到了地上,还不解气,又一跳多高在那个盒子上猛踩着,一边跺踩着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着,于清明在被窝里暗暗的摇着头,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一点耐性呢。
却听这不大的小平房里传来了一阵翻箱子倒柜的声音,两眼通红像是只吸血鬼一样的于雷弄来的斧头,硾子,罗丝刀等等工具一大堆,一骨脑的拖进了屋子里,当当的噪声传了出来,于雷拿着那把斧头狠狠的剁着那个如书本般大小的盒子,那盒子虽然敲起来听着不厚,可是却出奇的结实,被那几斤重的斧子剁下去,竟也只是出现几个浅浅的坑罢了,于雷把所有手段都用出来的于雷气得抓着那个盒子在墙上,地上狠狠的摔打着,“我操,我就不信我弄不开你,操操操。”于雷大吼了起来,左右的邻居被于雷惊醒,灯打开,一看却是这个于雷在制造噪声,除了那个特别刁的娘们发出两声不满的吼叫外,都乖乖的把脑袋缩回去,灯一关,大被一蒙,接着挺尸,那些邻居们都知道这个就连附近的小混混都不敢惹的狠小孩,谁也犯不上惹那个麻烦。
也许是那个盒子年代太久远了,也许是被于雷那怨气给冲的,在于雷啪啪的摔了十几下后,那盒子发出达的一声,接着几道银光闪过,笃笃,好似有什么东西擦着于雷的脖子飞了过去钉在了墙上,于雷看清了墙上的东西后冷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在墙上的,赫然是八枚笔芯般粗,手指头长的一排乌黑的针状物,于雷拿了块毛巾缠在手上,伸手就想要将那八枚钢针从墙上拔下来,可是于雷就一把抓了个空,再一看,除了墙上有八个小小的孔洞外,竟然什么都没了了,于雷四下看了一眼,确定了自己还在自己的屋子里,屋子里也没有其它的人,那八根针是怎么没的?
“他妈的,今夜见鬼了。”于雷觉得身上凉飕飕的,把门打开,小客厅里的灯也打开,通亮通亮的,这才稍稍的暖和了一点点。
有了前头那钢针的经历,于雷不敢再用去碰那个盒子,四下找了找,将那张书桌上的东西都搬到了床上,到厨房拿了个长柄的菜勺子,将书桌横过来,躲在桌面后,伸出勺在那个盒子拨弄了几下,那盒子翻转几下,不再有机关射出那些危险的物品,倒是有一本薄薄的,看起来也就十几页的书从那盒子里掉了出来。
于雷这才放心,从那桌子后面走出来,伸手刚要拿那个似是绵帛制成的书,可是想了想还是没有伸手,转身将那毛巾寻来缠到手上小心的将那薄薄的书本拾了起来,就着灯光翻了翻,里面的文字跟鬼画符一样,看都看不懂,虽然于雷对古文没什么研究,可是还是看得出,这玩意不是甲骨文,也不是唐宋年间的文字。
“妈的,费了老大的劲,竟然是这种拿来也没用的东西。”于雷嘟囔着将那绵帛书扔到了床上,屋子也不收拾,本来就困得不行,再加上本来以为是宝物的东西现在又变成了无用的东西,精神头一下就没了,倒在桌上就睡了起来。
于明清伸手将那个绵帛书拿了起来,仔细的看了看,摇了摇头,他也看不懂,“倒底还是天书啊,也亏得我忍得住这二十年的好奇心没有去碰,如果这小子有那个运气,你就把这个迷解开吧。”于明清将那帛书扔到于雷的身上退了出去。
于雷做了梦,梦到了几十万大军对阵的那种万分壮观的场面,还看到,在一个山坡上,一个中年文士一袭白衣,头戴着羽冠,手持着一把鹅毛扇,十分臭屁的指点着远方,在那文士的四周,站着一个红脸,身材高大的壮汉,手里还拿着一把看样子足有几百斤的青龙偃月刀,还有一个一脸都是黑粗的大胡子,手持丈二蛇矛的大胖子,在他们的身后还有一个小白脸,手中止银枪发出锃锃的寒光,再向后还有些模糊的人影,越来越模糊了。
于雷在早上六点自动的就醒了过来了,这可是多年养成了习惯了,虽然还是迷迷糊糊的,不过于雷还是下了床向卫生间走去,可是脚下一绊,一个跟头摔到了地上,脑袋一下就嗑到地上,当的一声那个响啊,一个大包当时就鼓了起来。
“我操,好疼啊。”于雷捂着发晕的脑袋站了起来,膝盖也疼得厉害,回头一看,好家伙,屋子怎么变得这么凌乱,桌子也倒在地上,难道里发生了地震不成?如果是那样的话,那自己睡得也未必太死了吧?
看到了床上的那本帛书,于雷这才一拍脑袋想起了昨夜的“奇遇”,随手将屋子收拾了一下,把那帛书拿起来看了看,还是没有看出来什么,那些鬼画符一样的文字像是在嘲笑他的无知一般。
于雷的眼前突地一亮,“对啊,我怎么把多才多艺的美女老师给忘了?”于雷自语着,拿出薄纸来蒙到了那帛书上,将上面的字印下来了几个,塞进了书包,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护校队要早些去学校的,免得大清早的就有谁会到学校去闹事,既然校长大人给了这么大的好处,他们当然要做点事才行。
于雷匆匆的洗过脸,连牙都没刷拎起书包就跑,他老爹还要过一会才会起来,他们两父子还从来没有迟到过。
和一班兄弟蹲在校门口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烟,某个淫荡的兄弟正在谈昨天看的A片那个洋妞的波好大,几个正在青春期的少年下身都起了反应,彼此闹笑着。
“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学生天天都想什么,大清早的都在说什么啊,你看看,一人嘴里还叼根烟,你们才多啊。”几个青春少年的脑袋上每人挨了一下子,只是他们一听这声音就暗暗叫苦,不是那张寒梅美女老师还是谁。
“老师手下留情,你看,我们还都是一大帮的处男,只是在谈一下青春的性启蒙教育,谁叫咱学校那么保守,连个生理卫生课都给俺们上,所以俺们也只有自学顺带的交流一下了。”于雷他们一蹦多远,还是于雷出头说道。
“你们啊,快点,都把烟给我掐了。”张寒梅指着他们手里的烟说道。
“噢噢噢。”几个不良学生将手头的烟扔掉对张寒梅老师媚笑着,他们这些痞学生都知道一个道理,越是脾气好对他们好的老师越是要给几分面子,否则的话这种老师爆发起来的话那是相当可怕的。
“老师等下。”看到张寒梅要走于雷叫道。
“怎么?还有事?”张寒梅回头问道,她欠这个于雷同学好几份人情了,所以对他也十分的客气。
“嘿嘿,我能有什么事啊,只是想请咱们的美女老师帮个忙。”于雷嘻笑着说道。
“不用客气,我是老师嘛。”张寒梅笑着说道。
于雷从书包里翻出早上描下来的那几个鬼画符递给张寒梅,“老师啊,我对这种字挺好奇的,昨天无意中从一本书上看到的,可是又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所以想请我们多材多艺的美女老师帮忙给查查。”于雷说道。
“这种字?嗯我还真没有见过,可能是某个朝代的古文吧?行,我让考古的师兄帮你查查。”张寒梅说着随手将那张纸放进了随身的小包内,看那随意的样子,好像并没有放到心上,一个学生,还能搞科研怎么着啊。
“这个……”于雷嘿嘿的笑着。
“还有事?”张寒梅问道。
“嗯,老师啊,我这事挺急的,你能不能帮个忙快点查下?”于雷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噢这样啊,好吧,我一会就把你的东西传真过去。”张寒梅连忙将那张纸找了出来拿在手上说道。
“那就麻烦我们的美女老师了,嗯,放学后我请你吃饭吧。”于雷笑呵呵的说道。
“我看还是算了吧,行了,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们也去教室吧。”张寒梅一边向校园里一边说道。
“老师请先走,我们一会就进去。”于雷连忙说道。
“那行,你们可不许逃课听到没有。”张寒梅说着进了校园,几个痞子学生连忙从地上捡起那没有抽完的半截烟头,将烟嘴上的灰尘吹掉后再塞进嘴里,学生穷啊,抽根烟也不容易。
张寒梅还真给于雷办事了,到了办公室里就以资料室借用了一下传真机,把于雷给他的那张纸用传真传给了远在北京的那个古系的同学。
只是过了不大一会,那同学就打来电话,“我说老同学,你怎么也研究起古文来了?还是种最难弄的那种?”那同学打趣的说道。
“去你的,我闲着没事干啦研究那个东西,是我一个学生,不知从哪里找出这么几个怪字来让我帮忙,我哪里知道啊,这不就找你帮忙了。”张寒梅说道。
“现在的老师怎么这么尽职了?连这事也管了?”那同学问道。
“不是那么回事,我欠那学生几个人情,总是还的不是。”张寒梅说道。
“呵呵,好吧,看在我当年追求过你的份上,你欠的人情就是我欠的,这个忙我一定会帮的。”那男同学笑着说道,当年那青涩的爱,让他们回忆起来却也颇为甜蜜。
“行了,咱们都是结了婚的人了,还说这个干什么啊,我说,那种文字你能翻译过来吗?”张寒梅问到了正事上。
“如果你找到别人的身上,只怕还真的问不什么来,找我就找对了,我最近就在研究这种文字呢,这是古代道教的一种十分神秘的文字,流传于道教的上层用来记录门派内机密的典籍,并不外传,我也只不过才翻译过来三千多个字,虽然不多,不过一般的文章还真就能翻译过来,好了,我就用你刚刚的那个传真号给你把文本对照传过,你接收一下。”那男同学说道。
“多谢了啊。”张寒梅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快就可以解决,二人又客气的聊了几句挂断了电话,张寒梅看看时间,离他的课还有段时间便去了资料室,果然,不出二十分钟,整整十大篇的鬼画符传了过来。
“小张,你这是弄什么啊?把半卷传真纸都用光了?”资料室的女老师对张寒梅笑着说道。
“噢,我在我同学那里查了点资料,呵呵,真是不好意思,用了你这么的纸。”张寒梅尴尬的笑了一,她没有想到那三千多个字竟然要这么多的纸,不过在心里也怪那个同学,你把那鬼画符弄那大干什么?能看清就行呗。
“没事没事,开个票子随时都能领出来十卷八卷的,想传什么东西就过来。”那女老师说道。
课间张寒梅将那一个卷翻译纸交给了于雷,眼神怪怪的,难不成这学生要出家当道士不成?
于雷将那卷纸塞进书包里,在学校里不方便看那个东西,学生当中也有长舌妇的,谁知道他们又会造出什么谣来,倒是那个钱挺,怎么都快中午了也不见来找自己?于雷决定去找找那个钱挺。
找到了高二一班的门,正好看到那个钱挺鬼鬼祟祟的四下张望着,于雷一把拍在他的肩膀上,“小子,看什么呢。”
“哟,是于哥啊,没看什么没看什么,就是人些好奇。”钱挺慌忙的说道。
“怎么?都大中午了才来?”于雷看着钱挺手里好像还挺不自然的拎着书包不由问道。
“是啊,睡过头了。”钱挺笑了一下说道。
于雷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钱挺好半天,将他看得直发毛,“你小子今天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好像换了个人一样呢?”于雷摸着鼻子说道。
“换了个人?是啊,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能不换个人吗。”钱挺说着神情暗淡了下去。
“唉,看开些吧,以后我罩着你了。”于雷心里也被钱挺弄得不好受,“行,你去上课吧,放学后在这里等着我,我来找你。”于雷说道。
“谢谢于哥。”钱挺感激的说道,于雷没有说话,摆摆手向自己的教室走去,他是高三的,不在一个楼层的。
看着于雷走远了钱挺才长出了一口气,“我都尽量的装成这样了,怎么这个小子还能看也不对劲来?这眼神也太毒了吧?”
“钱挺,都快上课了,你怎么还在这里站着?”一女孩走过来说道。
“噢噢,我进去,进去。”钱挺说着钻进了教室。
“嗨,那是二班,咱们班在这里。”那女孩指着与那个教室紧挨着后门说道。
钱挺头上豆大的汗珠冒出一颗,门牌没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