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雷看都懒得看这个肥得跟一头猪一样的教导主任,更是把那句请家长的话给扔到了脑袋后面,老子才懒得理会你这个社会的蛀虫,于雷一这在心里腹诽着,噢不是,他都骂出声来了,那个教导主任好像还隐隐听到了一点,只不过却没有听得太清,只是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于雷,你给我站住,你说你这个学生,才十六七,怎么就不会好?嘴里还不干不净的?”教导主任指着于雷的鼻子说道。
“不干不净?没有啊,我刚刚在说主任你为了学生躹躬尽粹,死而后已,是我们的学生的楷模。”于雷用近乎媚笑的表情,让人反胃的声音说道。
那教导主任拿这个皮皮的小孩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去去去,记得明天找人的家长来,小孩不大,成天打架斗欧的,就你能啊。”胖主任扭动着肥胖的身子挤进了他的办公室,琢磨着今天晚天到哪个按摩院去潇洒,嗯,红石按摩院的亭亭不如,口活真是好啊,吹得自己都快要上天了。
“呸。”于雷在那胖身体消失在门口后呸了一口,这个主任不正经,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真不知道那些娘们是怎么从你那一大堆的肥肉里把你的小鸟找出来的,还鸡巴自以为家伙多大呢。”于雷伸着一根中指恶毒的站在原地小声的咒骂着那个主任。
“于雷啊,你就不能多积点口德?”一只软软的,暖暖的手捏上了于雷的耳朵小声的说道,一闻那香气,于雷就知道自己被克星,自己的班主任张寒梅给抓了个现形。
“班头,别啊别啊,那个肥猪是个什么东西咱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只是说个实话嘛,他那个小东西是藏在肥肉里找不到啊,上次他上厕所我们偷看来着,他自己都要把那只小鸟从一堆肥肉里……啊哟,别啊,班头,下手轻点。”于鱼这个皮学生也受不了班主任这只小软手的捏耳神功,低声的求起饶来。
“你这个小孩不大点,成天脑子里也不知道想些什么,有那心思放到学习上多好。”张寒梅红着脸捏着于雷的耳杂将他拉到了拐角处,张寒梅是北大的高材生,今天才二十六岁,刚刚结婚两个月,脸皮还很薄,被于雷这个半大小子一说,脸上能不红吗。
“班头,怎么着,这个胖主任又要找你单独谈话?这个可不太好啊,马上就要上课了,如果我算得没错的话,上课铃一响,这个楼层里的老师都有课,只怕到时候就剩下你们两个在这里,他要是动个手脚什么的,你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班头,要不我叫几个兄弟过来守着?有啥危险你就叫,然后我们冲进去来个英雄救美。”于雷说着还色迷迷的把手捏到处张寒梅的手上。
“你这个小子,一天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早就与这些学生闹惯了的张寒对于雷这个色色的举动并没有太大的反感,抽回手一指头敲在了于雷的脑袋上,“你快去上你的课吧,嗯,不过如果真的能找两个学生帮我把把风,我心里还有些底。”
“把把风?头,你这词用得可不对,好像你要红杏出墙又怕被老公抓到一样。”于雷嘿嘿的贱笑着说道。
“去你的,你找揍是不是?”张寒梅无奈的说道,她对这个痞性十足但是学习成绩却是丝毫不差的学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行了头,我回去叫人了,不过就算是我们不来也没啥事,那个胖主的东西那么小,就算是真的要把你怎么样的话,好像也是有心无力的,算不得失身。”于雷小声的嘀咕着向外走去,只是那话却真的把张寒梅弄得哭笑不得,不过在心里却想着,“算不得失身,那他的东西难道只有蚕豆粒大小?那样还真算不得失身。”想着想着张寒梅的脸一下红了,自己这是想什么呐。
等了一会,见于雷带着两个平日里一起混的学生走了过来便点点头,“老师在这里先谢你们了,嗯,过几天的期末考试老师给你们放水,不过你们到时候也别在嚣张啊,及格就成。”张寒梅说道。
“嘿嘿,多谢班头了。”那两个长得壮壮的学生嘿嘿的笑了起来,他们都十分的喜欢这个长得十分漂亮,有气质,脾气超好又能与学生打成一片从来都不说像其它老师那样瞧不起他们这些所谓的坏学生的年轻女老师,如果有谁敢欺负这位老师,只怕全校几千号人当中的百多岁痞子学生都要给她出头了,在这个中学里,要论人气,只怕这张老师当数第一了。
有了这三个学生壮胆,张寒梅才敲了敲主任的门走了进去,张寒梅一进去,这三个学生嗖嗖的就奔到了门口,蹲在那里小心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上课的铃声响了,隔壁的高学年的老师走了出来,看到这三个鬼头鬼脑的学生只是微微一笑,像是没看见一样,从前这种事也不是没发生过,他们都知道谁在主任的办公室里面,如果不是那个胖主任的家中有点势力的话,只怕这些痞子学生都能把这个狐假虎威的家伙打出学校外了。
十分钟还没有到,主任的办公室里就传来了那色主任嘿嘿的笑声,很色很色的那种,三个痞子学生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色主任啊,怎么这么猴急啊,才十分钟就忍不住要动手了,倒是讲点情调啊。虽然他们的年纪都不是很大,可是在这种资讯发达的年头里,他们虽说还是处男三个,可是理论上,只怕早就达到了专家级的水准的。
三个人对望着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同时伸手在主任的门上敲了起来,这时里面传来了悉簌的整理衣服的声音,好半天后才传来了一声请进。
当三个人一进办公室的时候,那个一本正经坐在办公桌后胖主任脸一下被气得变成了猪肝色,倒是从来都不抽烟,但是这会却点了支烟夹在手上的张寒梅向这三个学生点了下头,就那种用烟头来对付色狼的招还是于雷教给她的呢,这招还真是好使,让那个胖主任挨了好几下烫,瞅着怪解气的。
“你们三个,什么事?”胖主任咬着牙问道,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只怕于雷等三人都不知要被杀死多少次了,毕境谁在这种关键的时候被打断心情都好不了。
“主任好。”三个人齐齐的躹了个躬,像是个乖宝宝。
“有什么事就说。”胖子有眉头一皱,看着更让人恶心,真的不知道他的老婆是怎么受得了这个肥猪的。
“是这样的主任,张明他的肚子疼,据我的估计,可能是阑尾炎,所以我们向你来请个假,和赵明德一道送他去医院。”于雷说着,伸手扶住了中间那名学生的手臂,而中间那个叫张明的学生也十分配合的一下将身体全都靠到了于雷的身上,手也捂到了肚皮上,另一边那个叫赵明德的学生也把脸上挤出一脸的焦急,要多假有多假,就说那个张明吧,谁家的阑尾长到肚脐眼上去了。
“你……你们成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胖主任被这三个痞学生气得差点抓狂,可是偏偏却又动他们不得,主要还是因为这个于雷,也不知这个小家伙用什么方法,把校长大人哄得团团转,竟然还给了他一个护校队的差使,让他打架都能挂着皇命,要是让他到校长那里捅两句,胖主任虽然不能被怎么样,可是被校长请去喝会苦茶也够难受的。
“主任啊,快点给个假吧,要不然的话张明可就有危险了,你瞅瞅,张明的头上都冒冷汗了。”于雷说着一指张明的大脑门子,可是张明好像专门跟于雷过不去一样,额头光光的,哪有一点汗流出来,张明也没办法,别的倒好说,这汗可不是说挤就能挤出来,可是这个于雷的脸皮也够厚的,四下了一眼,把目光落到了胖主任桌子上的茶杯上,伸手拿掉杯盖,伸手在那个极品的龙井茶里掏了下来,将手上的茶水淋到了张明的脑袋上,再擦擦手,接着指着张明的脑门。
张寒梅终于忍不住了,噗哧一下笑了出来,而那胖主任更是有心脏血管疾病发作的迹象,“滚,你们三个给我滚,你们被开除了。”胖主任指着办公室的门吼了起来,只是几句话就把保养得很好的嗓子给吼哑了。
三个学生嘿嘿的笑着向门外走去,完全不把胖主任的话当一回事,有于雷在,张明和赵明德两个痞学生也不把这个教导主任放在眼中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于雷停了下来,“张老师,刚刚在教室门口我碰到了你老公,他来找你好像有点急事。”说完于雷推开门带着嘻嘻哈哈的张明和赵明德走了出去。
胖主任脸上的冷汗一下就下来了,他这才想起早已忘得差不多的一个小道消息,这个张寒梅老师的老公是当地的一个乙级部队的参谋,好像是个挺有名的人物,当年还在沈阳军区任过职,不过是个激进派的军事份子,因为一份如何消灭某个垃圾国家军事报告而被像征性的降职,塞到了这个城市做一个地方性的参谋,虽参谋是个文职军官,可是听说前一阵子,就这么一个小军官,就把十几个流氓给放倒,而且每个人都是骨头节的地方挫伤,只怕那种伤要跟着他们一辈子了。
“主任?还有什么事吗?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这几个学生挺不让人放心的,又得了病,嗯,我就和我老公带他们去部队的医院看看吧。”张寒梅说着也不待胖主任同意,将手中的烟在那个巨大的水晶烟缸里掐了下转身就走了出去。
胖主任看着张老师那浑圆的臀部吞了口口水,可是不敢再有什么小动作了,被军事上的人给弄残了,就算是他家再有势力也帮不上他了。
远远的看到了张寒梅从教师楼里走出来,这三个小子笑嘻嘻的走了过来,“班头,怎么样?没啥事吧?嘿嘿,好像屁股被那个胖子给摸了,你看,还有个手印呢。”于雷说着手指头在张寒梅的屁股上点了一下,摸,他还没那个胆子。
“去一边去。”张寒梅一把打掉了于雷的色手,“没见我手上点了根烟嘛,那个胖子被我烫了好几下,不过你们几个的演技也太差了,那个肥猪怎么就相信我老公还真的来了呢。”
“他相信才怪了,我只是提醒一下,别忘了你老公的威名,咱们这个小城就这么大,东边放个屁,西边都能力闻到味了,谁不知道你老公铁战的威名啊,那可是我们新一代的偶像啊。”于雷夸张的说道,张明和赵明德也跟着附和着。
“得了吧,对了,你们怎么不回去上课?”张寒梅问道。
“这一节是老灯秃的课,我们就不回去上了。”于雷笑着说道,老灯秃是他们的物理老师劳朋图,六十多岁,头上发毛稀少,为人极为古板严厉,所以学生们暗地里都给他起了个外号叫老灯秃,就算是于雷也只敢拿这外号当着张寒梅说,其它的老师也只不过是听说罢了。
“你们尊重一点老人家就不成?成天老灯秃老灯秃的,人家都从事教育事业几十年了,就算你们爹妈有的都是他的弟子,你们啊。”张寒梅一个敲了他们一记响头,“不过这个老灯……不是,劳老师怎么会放你们出来?”张寒梅一急之下差点把劳朋图的外号给叫出来。
“我就跟他说胖主任又要打你的主意了,他就十分痛快的给假了,呵呵,你还不知道,在整个学校里,最看那个胖主任不顺眼的就是老灯秃了。”于雷嘿嘿的笑着说道。
“算你们有理,走吧,趁着还没有下课,我请你们吃你们吃冷饮去。”张寒梅开心的说道,她最开心的事要么就是跟老公在床上那个啥,要么就是跟这些痞学生呆在一起了。
“班头,这都十月天了,也不热乎了,这个冷饮就算了,这也快中午了,我们中午就不回家吃饭了。”于雷说道。
“你说你,才十六七岁,怎么说话个也学会转弯了,想让老师请你们吃饭就直说呗,走吧。”张寒梅好笑的说着当先走了出去,学校的附近从来都不缺那种餐饮业,小吃店一溜排开,倒也还算干净。
像于雷他们这种痞学生其实十分容易满足的,几个小菜,再来几瓶啤酒,可以说他们对张寒梅的印象是一升再升,虽然张寒梅十分反对他们喝酒。
下午回到学校,于雷为了防止那个胖主任对他们采取些打击报复手段,特意跑到了校长室,以谈工作为名,十分含蓄的将今天胖主任办公室发生的事说了个大概,反正校长也不是不知道胖主任是什么德兴的人,要不是上头有人罩着,校长只怕也早就把胖主任给清出去了。
放学之后,于雷向往常一样回到家,城市边的小平房,虽然不大,可是却收拾得干净,也只是干净而已。其实许多人都不知道,于雷只有父亲,没有母亲,他的父亲也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他母亲是谁,而于雷在问过几次之后也不再问了,他老爹也乐得清静。
在政府机关任职的父亲于明清工作十分的辛苦,而且身体还十分的不好,身体有旧疾,整天一脸的苍白,如果不是于明清是自己的父亲的话,想像力十分丰富的于雷几乎以为他是个传说中的吸血鬼,于雷父亲身上的病还不止那些,更为严重的是还不时的会咳出几口血出来,而且赶上工作忙,还不时会在晚上赶些工作,于雷又十的懂事,所以放学回来,于雷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做饭,而且他的时间掐得极准,这边饭菜都上桌,那头老爹就拎着个公文包进了家伙,于雷帮着父亲把衣帽挂好后说道,“爸,吃饭了,今天我做了你最爱吃的排骨。”
“不错不错,我老远的就闻到香味了,看来今天你的心情不错啊?怎么?又把那个胖主任给捉弄了?明天是不是要我去学校给你摆平?”于明清在饭桌前坐定后一边咳着一边说道。
“哪还用得到你去摆平啊,现在我跟校长的关系超好,就差没称兄道弟的,你儿子我什么时候用你操过心啊,只要你把我领进门,剩下的事我自己就摆平了,那个胖子不敢把我怎么样,在学校里,校长可是我老大,我可以横着走的。”于雷得意的说道,还不忘给他父亲夹上块最的排骨,虽然说是排骨,其实排骨并没有几块,家里就靠着父亲那点工资过活,哪里能像那些小康人家那般充裕啊。
父亲夹起那块排骨咬了一口,可是正好赶上咳嗽,那排骨全都吐了出去,饭碗里的饭粒也都变成了红色。
于雷赶忙过来给父亲抚了抚胸,“我说爸啊,咱家现在也攒下点钱了,要不咱们到大城市去看看吧,你总是这样也不成啊。”于雷心疼的说道,虽然是单亲家庭,可是他与父亲的感情却是一般的人家都没有的,于雷也挺知足的了。
“我自己的这点病我自己知道,算了吧,儿子,给我换碗饭,咱们接着吃。”于明清的咳血平复了下来,脸色如常的说道,这事常发生,他们也都见惯了。
“爸,你的身体不好,还总咳血,可是我怎么总也看不到你吃药呢?”于雷一边吃着饭一边问道,虽然中国有古话叫食不言寝不语,可是在于雷的家里却不是那样,吃饭的时候,是他与父亲交流最多的时候。
“这个你就不用问了,以后你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会知道的。”于清明呵呵的笑着说道。
“哼,不说拉倒,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看得出来,老爹啊,从前肯定不是个一般人物。”于雷将碗里的饭扒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
“噢?这话怎么说?”于清明给儿子夹了块肉后问道,被儿子这么一说,他还真是来了兴至。
“你想啊,咱们家从来都不见有亲戚来访,连个电话也没有,这不正常,就算是你与亲戚家的关系再差也不可能一个关心的都没有,当然了,也可能老爹你从小就是个孤儿,呵呵。”于雷说着偷偷的看着父亲的脸色,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可是老爹的脸上除了微笑再也没有别的神色,噢有,就是对于雷的话十分感兴趣的样子,看来于雷这一招没管用。
“再者,我在周围的邻居那里打听过了,从你带着三岁的我搬来这里之前,咱家在这里并没有什么亲戚,你是凭着一个人在这里扎根的,嗯,这个就更不正常了,我猜啊,你可能是从前得罪了什么仇家,在躲难呢。”于雷越说越来劲,“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每当问到特别关键的问题的时候你总是避而不答,比如说你身上有病,可是却从来都不去医院检查还有从来都不吃药,我可不认是你活够了,想早死早托生,老爹,你悄悄的告诉我,是不是你身上的伤是那种超能力或者是那种修行人所伤?”于雷说着将脑袋瓜伸到了父亲的跟前小声的问道。
啪,于明清一筷头打在于雷的脑袋上,“你小子,哪来的那么多神道的想法啊,超能力?还修行者,哪来那么多的超能力和修行者啊。”
“哈哈,终于被我套出来了。”于雷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起身收拾着碗筷。
“噢?被你套出来什么了?”于明清一边咳嗽着点了支烟一边饶有兴趣的问道。
“你就没有发现你刚刚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超能力者和修行者,哈哈,你听听,有问题吧,哈哈哈,如此说来,你肯定是见过或者是与他们交过手所以才受了如此重的伤?”于雷快速的刷着碗筷说道。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其实,你老爸我从前是个杀手,杀的人多了,仇家也多了,所以才躲到这里来了。”于明清笑着说道。
“得了吧,就你那样还杀手呢,你要是换个说法我还信。”于雷说着擦净了手,“得了不跟你说了,老爸晚上别太晚睡啊,有什么事就叫我。”于雷笑着说道,接着就钻进了他的书房里,门他没有关,以便父亲在叫他的时候能很清楚的听见。
“这个小子,告诉他实话他反而不信了。”于明清用连他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低声说着,将目光落到了屋后的那一小片空地上,那里,栽着一棵樱桃树,秋风吹过,几片发黄的叶子随风落到了泥土里,这对懒父子就知道吃现成的果,也不照顾一下,它也只能自己给自己施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