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地底苦战(4)

“倩玉、令婉你们快退。”吴云晖突然大喊道,抛下了那些黑衣人向洞外疾飞而去。何倩玉何令婉心中一惊,马上明白了吴云晖所指,地洞就要塌了,再不走就永远也走不了了。吴云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手中的长剑一挥,何令婉与何倩玉身前的敌人已经倒下,身法原式不变,一手一人,平飞出去。刚一出洞,吴云晖就被那狂涌而出的气体推动着停不住身体,眼看就要撞到岩石上了。吴云晖临危不乱,身体已经倒立了起来,把二女抛向了空中。总监竟然还没有死,平飞着向他刺去,目光中充满了怨恨,恨不得把吴云晖生吞活剥了。吴云晖的脚最先接触到岩石,借着反弹之力,身形犹如一支离弦之箭,倒射而回,剑使“丹凤朝阳”攻向了总监。总监的脚一点地,身形顿立,身形暴起,目标赫然是何倩玉。吴云晖大惊,何倩玉此时正是脸向洞顶,怎么可能知道危险呢?知道,当然知道。岩洞上的明珠已经坠地,光线现在是从下往上照射的。何倩玉一看见有一条人影向她扑来,凌空翻身,身体立刻下降,手中的剑身变红,“朱雀六式”中的”凤凰浴火”已经使出,攻向了从下而上的总监。

“娘,不可力敌。”吴云晖喊道,身体上升,使出“天龙九剑”中的“腾龙在天”,剑芒已经到了总监的身边。总监目露疑惑之色,但并不惊慌,吴云晖的剑式并不是攻在他的要害上,对他构不成威胁。总监露出了笑容,剑光闪动,穿入了何倩玉的剑式之中,一只浴火的凤凰也已被他的剑式搅得粉碎,正准备把手中的长剑刺入何倩玉胸口的时候,脸色大变,身形在空中平飞出去。虽然他身上穿了护身宝衣,吴云晖的剑没有刺入他的身体,但是那强大的剑气,却硬生生的压入了他的身体,吃了闷亏。“你逃不掉了。”吴云晖沉声道,何倩玉与何令婉已经降到了地上。总监冷冷地看着他,阴声道:“就凭你还想阻挡我?” “试试看就知道了,你的命也真大,那样的爆炸都炸不死你,山洞塌陷的一刹那,竟然可以还活着出来,不过我绝不会放你出去的,放你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遭到你的毒手。”吴云晖冷冷道。“想不到我们刚刚见面,你就对我这么了解,我出去以后,一定会让朱雀宫寸草不留。我好不容易才成功的‘太阳流珠’就毁灭在你的手上。”总监怒道,脸色变得更阴沉。“你错了,不是我毁灭的,是你自己毁灭的,那两颗‘太阳流珠’是你自己给我的。”吴云晖冷冷道。总监不由得为之气结,脸上的怒意更重,握剑的右手指发出格格的关节响声,左手已经多了一颗“太阳流珠”。吴云晖的脸色为之一变,沉声道:“娘,你与令婉赶紧出去,这里很危险,他的手中握着一颗‘太阳流珠’。” “你也害怕了?”总监冷笑道。何倩玉与何令婉顿时花容失色,“太阳流珠”的威力她们已经看见过了,那种威力不是人体所能够承受的。

“我害怕什么?如果我害怕,我还会到这里来吗?如果我害怕,我就不会硬闯‘玄梦飞魂阵’了,也就不会使石洞塌陷了。”吴云晖冷冷道。 “娘,你们怎么还不走?你们在这里只会使得我分心的。”吴云晖沉声道,言语中充满了关切。“没有我的同意,谁也不许走。”总监说着身形晃动,已到了何倩玉的面前,何倩玉手中的剑已经举不起了,身形暴退。 “你的对手是我。”吴云晖大喝道,身形一晃,身体已经到了何倩玉的身前,手中的剑式已经化为“百鸟朝凤”,把总监的剑式完全掩盖住了,还发出了森森的剑气。总监大惊,他身形暴退,剑式顿变,想挣脱吴云晖的剑式束缚。吴云晖焉会让他脱身,手上的剑如同附骨之蛆,紧紧缠住他,并不时地把剑式移向他的左臂。“啊!”的一声,总监的左臂已被齐膀削断,但是他的人已经脱出了吴云晖的剑式的控制。虽然他连点了肩上几处大穴,但是作用好像不大,顿时之间,他的衣服已经变为了血衣,脸色更显得苍白,眼中露出了可怕的笑容,虚浮着脚步迅速地向何令婉攻去。“令婉,快让开,他右手中还有‘太阳流珠’。”吴云晖看清总监的右手时,惊叫起来,身形骤动,剑式化为了“朱雀翔舞”,笼罩向了总监。“嘭”的一声巨响,总监化为了肉泥,飞洒到了空中。吴云晖的身体挡在了何令婉地的前,左手把何令婉向身后一扔,脚步迅速地向后退去,每走一步,口中都不停的吐出鲜血,脚下犹如有了千钧之力,坚硬的岩石也被他踩出了一寸深左右的脚印来,最后虚软无力的跌坐在地上。何倩玉与何令婉虽然脱离了“太阳流珠”的威力范围,但也被那滚滚的气浪冲击得向洞外飞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嘴角也流出了鲜血,脸色苍白,差点昏死过去。“云飞,我们快出去,这里很危险。”何令婉惊慌道,已经顾不得身上的伤势了,迅速地向吴云晖飞去。石洞又在晃动了,如果没有“太阳流珠”再次爆炸,这洞或许不会塌陷了。吴云晖想站起来,试了试,最后无力地又坐在地上了,眼中露出了无奈。地洞中的晃动更剧烈了,洞顶的岩石也开始向下掉,形势已经岌岌可危了。吴云晖的心已渐渐地变得寒冷,眼中的目光更是变得黯然。“我还不能够死,司马大叔嘱咐我还没有完成,朱雀宫的危机还没有解决,我怎么可以就这样死去呢?何令婉正在向我靠过来,如果我在这里,一定会连累她们的。”吴云晖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强起来,身体奇迹般地站了起来,一边躲避着洞顶的岩石,一边向外洞跑去。 “令婉,赶紧出去,我就要出去了。”吴云晖大喝道,嘴角的鲜血依然不止,一把将已被岩末迷失了的何令婉拉住。身形一踏出外洞,洞中已经传来了更大的石头踫撞的声音。“娘,我们快走,这地道中已经变得很危险了。”吴云晖大喊道,说着已经带着何令婉向出口飞驰而去。 “云飞,你放我下去,我自己可以出去的,你已经受了很重的内伤……”何令婉柔声道。“云飞,你怎么了?”何令婉突然惊叫馈N庠脐偷纳硇卧诜沙壑邢虻厣系袅讼氯ィё潘氖忠脖涞梦蘖Γ抗庖谗龅耍种械慕R丫暗薄钡囊簧粼诹说厣稀:瘟钔裥闹兴淙痪牛⒉幻β遥谖庠脐拖陆档耐保垂此直ё×艘殉苫杳宰刺奈庠脐停档降厣献急柑嫖庠脐土粕恕:钨挥褚苍谡馐钡搅怂纳肀撸种谢鼓米乓豢琶髦椋衿鸬厣系慕#叽俚溃骸巴穸颐强煨┏鋈ィ挥性诠胁拍苤瘟脐投纳耸疲粼谡饫锸遣豢赡苁顾米模挡欢ɑ够嵛罅怂男悦!?何倩玉点了点头,珠泪如泉,与何倩玉一起向出口奔去。

“娘,你们来了……”司马茂英惊喜道。但是惊喜立即被惊心所代替,惊惶道:“令婉姐,大哥他怎么了?” “云飞为了救我和娘受了重伤。”何令婉泣道。“茂英,你们怎么还没有出去?”何倩玉沉声道。“娘,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我们还是赶紧出去,云晖的伤势要紧。”何令婉催促道,说着把已经成了血人的吴云晖交给了殷玉英,身形顿起,向空中跃去,一阵摸索之后,又飞身下来。“娘,我看不清楚上面的情形,把明珠借我一用,或许可以看清楚。”何令婉喘息道,胸口急剧地起伏,脸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何倩玉怜惜道:“还是我上去吧,你也受伤了。”何倩玉说着已经跃了上去。在明珠的照耀下,可以看见那道秘门上凸着好几个龙头握炳,她仔细地看了看,向其中一个金黄色的龙头用力暗下,秘门霍地打开了,她刚一松手,那秘门又要合上去,使得她立刻紧紧按住。

石林院中人声鼎沸,使得还在洞中的人不由为之一愣。 “令婉,赶紧把飞儿抱上来,我现在已经不能够松手了。”何倩玉急声道。何令婉没有说话,从殷玉英的手中接过了吴云晖,身形顿起,从洞口中穿了出去,使得石林院中的人不由得一惊。 “令婉,玉英她们呢?你们到哪里去了,宫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现在才出现。”石林院中突然响起了司马如霜的声音。 “令婉,云飞怎么了?”殷贞风惊问道,看着何令婉手中的吴云晖。 “娘,宫中发生了什么大事?”何令婉急问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石林院突然塌陷,你们出了什么事情?”殷贞风道。 “风妹,现在别问了,救人要紧,令婉你快些回房,我们随后就到。”何倩玉催促道。何令婉立刻抱着吴云晖向积珍阁飞奔而去。“如霜姐,你们过来帮一下忙,茂英她们还没有出来,我不能够松手。”何倩玉继续道。司马如霜与殷贞风立刻跃向了假山。

积珍阁中。吴云晖平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何令婉无神地坐在床边,眼中的泪水依然没有止住。她已经试过好几种方法了,可是无论那一种方法,她都没有办法向吴云晖的体内输入真气,不能够帮助吴云晖疗伤,使得她只能干着急。“婉儿,飞儿怎么样了?”何倩玉已经带着司马如霜等人进入了房间。何令婉立刻站了起来,垂泪道:“婉儿没用,我帮不了云飞的忙。我的真气不能够输入他的身体,真气一发,就有反弹之力。” 何倩玉等人简直有些不敢相信何令婉的话,但看何令婉的脸色,也不由得她们不信。何倩玉走到床边,用手把脉,的确如此,她的真气刚一发出,就被吴云晖体内的真气给激了回来。“如霜姐,你们可有办法?”何倩玉期冀道。司马如霜摇了摇头,黯然叹了一口气,眼中充满了悲伤。殷贞风突然道:“令姬不是精通医理吗?不如把她叫来,或许她能够治疗云晖的伤势。” “那我去吧。”何令婉说着已经飞身出了房间。“倩玉,云飞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呢?他的武功至少已经练到神气内敛的地步。”司马如霜疑惑道。 “他是为了救我和令婉才受了这么重的伤,后来伤上加伤,使得他变为了现在这样。”何倩玉沉重道。心中不由得又想起了内洞塌陷的时候,吴云晖那声“倩玉”,她不由得看了看床上昏迷的吴云晖,这一次绝对不是幻觉,这一次是真实地听清楚了的。 “他为什么要叫我的名字?我是他娘啊。”何倩玉不由得迷惑了。 “这么说你们遇见了很厉害的敌人了?”司马如霜的脸色已经有些变化了。 “是的,厉害的不仅仅是敌人的武功,最厉害的还是敌人的武器,石林院中的那种变化,就是它造成的。”何倩玉后怕道。司马如霜等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大威力武器,是人体所能够抵抗的吗?殷玉英低泣道:“表哥真的是有先见之明,如果我执意要去,或许真的要连累表哥了。” “没有或许,是真的要连累你表哥。我和令婉也成了他的累赘,本来我们已经把洞中的敌人消灭完了,可还是跟着出来了一个厉害的人物,如果不是飞儿,我和令婉两个合力也不是他的对手,最可怕的是他的身上还有‘太阳流珠’,一颗拇指大的珠子,就足以把一座大房子完全摧毁。”何倩玉沉声道。司马如霜惊讶起来,问道:“是不是云飞以血肉之躯,替你们抵挡了那‘太阳流珠’的力量?” 何倩玉悲伤地点了点头。“如霜姐,云飞受伤的消息没有传出去吧?”何倩玉突然道。“我已经命令她们不许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了。”司马如霜道。 “纸包不住火,如果被他们的同伙知道了,朱雀宫就危险了。”何倩玉叹道,对朱雀宫的未来充满了隐忧。“能拖一时是一时,或许那时候云晖已经好了。”殷贞风缓缓道。“就怕拖不了那么长的时间。何倩玉苦涩道。 “船到桥头自然直,走一步是一步了。”司马如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