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华仪与赵燕飞正带着几个贵族同学走向仓库,这几个同学都想来买『可爱兔』,要华仪先带他们来看看车。
众人正一路说说笑笑地走着,忽然前面仓库传来声嘶力竭的呼喊声:『救命啊……』众人一愣,快步向前走去。
来到仓库门口,几个小痞子摇头晃脑的阻挡上来,其中一个脸型长长的好象马脸的家伙道:『大爷们正在办事,没事情就赶快走开!』与华仪一起来的那几个同学看到这几个小流氓都害怕的如见瘟神一般,其中一个还拉着华仪悄悄道:『他们是我们学校这几年有名的无赖,惹不得的,我们还是快走吧。』
华仪点了点头道:『请问这位学长,你们在干什么呢?』这时,仓库中的张雯听到了华仪的说话声,就象溺水的人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也不管与华仪的宿怨有多深,高声叫道:『华仪,救我,华仪,救命啊……』
仓库外,那个马脸家伙回答华仪道:『嘿嘿,小学妹,看到你漂亮我才回答你的,是这样,今天有一个不长眼睛的小强盗得罪了我们,我们当然要报复,在这学校里所有得罪我们的人都没有好下场的!所以这个小强盗的妹妹当然要倒霉了,明白吗?』
华仪凭自己的蕙质兰心考虑一下,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她假装没有听见张雯的呼叫,对马脸道:『知道了,学长们真厉害,刚才好象有人叫我?我听错了,大家走吧。』赵燕飞连忙拉了拉华仪,华仪瞪了她一眼,赵燕飞不响了。
其他人众也听到了张雯的呼唤声,其中一人道:『华仪,前面是叫你嘞,我们要不要去报警?』华仪道:『你听错了吧?不要多管闲事了,那几个人你敢得罪吗?校警来最多关他们几天,等他们出来你就惨了。』众人无语,匆匆离去。
而在仓库中的张雯,由于日前功力大进,虽然使不出真气,但是听力却比以前不知要高出多少倍,在这面临女子最大羞辱的时刻,刻意的留心周围的动静,华仪这几句轻声话语被她一句不漏的听在耳中,心中的愤怒无以言喻,本来只要华仪不发声音,那几个同学也一定会去报告校警,就是因为华仪在,自己才万劫不复了。恨啊!
华仪、赵燕飞两人此时已经与其他同学分开,赵燕飞拉着华仪道:『华仪,我们难道真见死不救?』华仪悠悠道:『燕子,你忘了张雯上次怎样打我们了?这个贱丫头早死早好,干吗为她操心。』
赵燕飞道:『可是那群流氓干那种事实在丧尽天良呀!我们不可以不管嘛。』华仪道:『是其他人当然要管,是她的话我们当然不管。』
赵燕飞又道:『可是她无论如何是在我们公司的仓库中出事的,我们不管不好吧?』华仪道:『这有什么关系,她就是在我们家中出事我也不管,我还额手欢庆呢。』
赵燕飞再道:『可是那群小流氓是我们的对头啊?我们应该教训他们的。』华仪看了看赵燕飞,摇摇头,道:『在其他任何时候,我们碰到那群小流氓当然要教训,就是现在不行。』
赵燕飞接着道:『可是如果让余康知道,他会很不开心的呀!』华仪无奈道:『唉,燕子,你为什么这么善良?反正我们不能去救她。』
赵燕飞最后道:『那我们可以通知余康去救她呀!』华仪幽幽道:『我回寝室了,你要干什么与我没有任何关系。』说着,腾空而起,向寝室方向飞去。
赵燕飞愣愣的站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打开手持终端机,拨通了余康的号码。此时,余康收功后正在与杨琴聊天,看到打来的是赵燕飞的号码,心中一喜,接通之后,笑着说道:『燕子,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来呀?是不是想我了?』
通话那头传来赵燕飞有气无力的话语:『余康,张雯出事了。』
『什么?出什么事?』余康心中没来由的一惊。
『有一群小流氓在我们新的仓库中,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制住了她,可能……可能……』赵燕飞有些不知如何启齿。
『我明白了,你先去那里等着,我马上来。』余康急道。
『我不去了,你去吧……』赵燕飞沉闷的语声响起,然后通话就断掉了。
怎么回事?燕子怎么怪怪的?余康疑惑地想道:不管了,赶快赶过去吧。他一把拉起杨琴,就赶快开门而出,在杨琴莫名其妙中已经升空而起,向学校方向而去。
一路上他告诉了杨琴所发生的事情,感叹道:『本来我以为他们会找你下手的,谁知却找上了雯雯。』杨琴心中也很急,道:『哥哥,当时你为什么不通知所有人嘛,如果雯雯姐早知道,在有防范的情况下,无论如何不会被他们得逞的。』
余康一听,心中一阵后悔,的确是自己欠缺考虑了,自己只想到妹妹了。早知道这样,当时应该狠狠修理那个大圆脸的。
正想着,兄妹两人已经到了。看也不看门口站着的那几个小痞子,余康直接飞冲了进去,守门的马脸等人,一看是余康到了,吓了一跳,发一声喊全溜了。余康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心中怒火狂升。
只见张雯被反绑在一根停车架的铁桩上,内衣都被撕裂了。晶莹的泪珠滑在她瓷娃娃般光润精致的脸庞上,眼中虽然表露出害怕的神色,脸上的神情却显示着不屈的倔强。山田丰佑正拿着一根不知从什么地方找来的铁棍,狠狠的敲击着张雯的腹部,满脸狰狞的笑容。
这时,山田丰佑听到声音一愣,回过头来,看到了余康直向这里飞来,立刻掏出一把中子手枪对准了张雯的额头,狞笑道:『不许动!你妹妹全身真气不能运行,我一枪就能打死她!我早知道你会来救她的,本来就等着你来,这么久打这瓷娃娃打得我手都痛了。嘿嘿!』
余康道:『你想怎么样?』『我要你给我磕头赔罪!我还要当着你的面玩弄你的宝贝妹妹,看你耻辱的模样!还有,把我的钱还给我。不,再多加一倍还给我!然后,你以武士的名誉发誓,不能报复我,以后看到我要低头行礼!还有……』
还没等他说完,余康就打断道:『你要求真多啊!你敢开枪你就死定了!这样吧,我给你磕头赔罪,我再把你的钱多加十倍给你,然后我以武士的名义发誓不报复你,以后看到你每看到一次就磕一次头,怎么样呢?』
山田丰佑没想到余康这么干脆,还主动把钱加了十倍,以后每看到自己一次就磕一次头,那自己多有面子啊,至于玩弄这个小女人,那只不过想出一口气而已,女人哪里搞不到呀。正想答应,转念一想,不行,自己的枪一离开这个小女人的头部,他就可以反悔呀!于是说道:『你先磕头发誓,然后把钱拿来!』
余康道:『先磕头发誓可以,但是把钱拿来这事嘛,500万的十倍是5000万,总共就是5500万呀!这怎么拿得过来呀?我看我还是把还钱也加在誓言里好了。』山田丰佑道:『那你赶快磕头发誓吧。』
余康毫不犹豫地跪下磕了一个头,心中大骂:等一下叫你好看。然后整了整表情,严肃地说道:『我以武士的荣誉发誓……』发完誓后,余康又道:『现在头也磕了,誓也发了,你可以放了她吧?』
山田丰佑左想右想,也想不出什么问题,于是放开了指向张雯额头的中子手枪。杨琴立刻上前,一把扯掉捆住张雯的合金索,脱下外衣裹住了张雯,然后轻声问道:『他有没有那个……你?』
张雯双手拉住外衣的前襟,摇了摇头,冷冷道:『琴琴,你立刻上去打倒这个人渣!』杨琴道:『可是哥哥发誓……』张雯打断道:『你还不明白吗?你哥哥答应了他,你可没有,而且对付这种畜牲,那怕比撕毁誓言再卑鄙的手段用在他身上也没关系,快,别让这个畜牲再去害人。』
杨琴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双手一抖,两道粗大的米黄色真气柱破体而现,呼啸着直奔山田丰佑而去。山田丰佑也立即反应,两把白色真气手刀斩向杨琴。可是,他没有任何机会,真气幻化的手刀斩在了杨琴身上,也的确斩出两道刀伤,皮肉也翻了开来,杨琴痛得低呼了一声。可是,一眨眼功夫,翻开的皮肉又重新闭合起来,并结了痂。再过一会儿,痂也脱落了,皮肤回复了光洁润泽,仿佛从未受伤似的。
而此时,米黄色真气柱也击中了山田丰佑。山田丰佑的护身真气好象从来不存在似的,身躯被杨琴的真气柱透体直入。
『啊!』山田丰佑一招间就被杨琴彻底摆平,仰天倒在了地板上,口吐鲜血,浑身抽搐,想爬起来,结果挣扎半天不能如愿。杨琴见他这样下去性命不保,心中不忍,就想前去救治。这时,张雯说道:『先不急救他,让他能说话就行了。』
杨琴点头,弹指射出几道细细的真气,山田丰佑状况稳定了一些。张雯又道:『既然他这么相信武士的荣誉,就让他以武士的荣誉发誓不接受余康先前的誓言。』山田丰佑不等杨琴来和他说,就老老实实地复述了一遍张雯说的话,他也想开了,自己性命现在就捏在这两个小女人手上,还是老实一点的好。
张雯死死地瞪着山田丰佑,过了一会儿道:『打死他这个畜牲,反正现在他也没用了。』山田丰佑立刻大声喊道:『不要啊!我有用,有用啊!我在学校有许多的手下都可以听你们指挥的。』张雯还是冷冷地盯着他,一副要杀他的表情。
『我,我爸爸是日本共和国总统,可以帮你们卖飞车的!』
张雯还是死盯着他。
『我,我知道很多秘密。』
张雯盯着他的表情还是没有改变。
『我知道日本共和国政府正在与另外四大国协商,相信就这几年内一定会联合瓜分中华帝国的,到时有我在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山田丰佑眼巴巴地说道。
余康走上前去一脚踩在他脸上,道:『你到时不杀了我们就不错了,还保护我们?你当我们是傻瓜呀?』山田丰佑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大声说道:『不会,不会的!不会……』
正在余康不知如何处置他时,外面急急飞入一个身穿湖蓝色长裙、如画般美丽的女子,余康一看,居然是华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