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来到杨琴的寝室,杨琴已经回来了。余康放下那个日本少年,杨琴立刻过来查看,只见这个少年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杨琴立刻把他搬到自己床上,一边放出真气给他治疗,一边道:『怎么回事?他被谁打的?打的人真狠心!』
余康看到杨琴把少年搬到床上,不禁心中非常吃味,什么嘛,又不认识,居然把一个陌生男人搬到自己床上!管非这时却愣了一下,这就是余康的妹妹吗?一头瀑布般过腰的长发伏贴整齐的飘荡在背后,艳丽的鹅蛋脸上明眸善睐,匀称的五官,修长的体型,真是太美了!他们家乡女孩以长发为美,因此管非认定,这是自己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子。
见余康不响,管非不禁口齿不清道:『你好,你是老大的……妹妹杨琴吧?我,我是管非……见到你真……真高兴。』杨琴礼貌地应答了一声,继续救治日本少年。只见她双手冒出圣洁的光彩,在离少年肌肤一寸左右的地方不停移动,双手经过之处,少年身上的淤青渐渐消失。最后,她双手竟然放在了少年的下腹丹田处,潜运真气,试图治疗少年五脏所受的震荡,口中还说:『内脏淤血必须化去才成。』
余康再也忍不住了,妹妹的手放在那小子的丹田太不雅观了,离那里也太近了一点吧。他刚要说话,日本少年醒了过来。少年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杨琴放在自己丹田处的玉手,脸色微微一红,随即英俊冷酷的脸露出感激的神情,道:『我叫高桥信康,谢谢你救治我。』
杨琴微微一笑道:『听你姓名是日本人吧?你受的伤好重,先不要说话,再等一下,你内脏移位了,我在用真气把它们复位。』又对余康道:『哥哥,你去学校药店买一些内服的跌打药好吗?』
余康转头对管非道:『听到我妹妹的话没有?赶快去买。』管非无奈的点点头,依依不舍地看了杨琴一眼,出去买药了。
杨琴看了看余康道:『哥哥什么时候找了这么听话的人来,一个星期不见,哥哥好象功夫也长进了嘛。』余康道:『你哥哥什么本事你不知道吗?哥哥这回功夫长进大了,全身都能放出真气了。』说着,右手放出一片金光给杨琴看。
杨琴高兴道:『真的耶,那哥哥打架岂不是没有敌手了吗?』以前余康放不出真气时,打架已经可以把对手打得死去活来,许多对手都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真气都外发不出的家伙竟然可以打败自己。现在,余康竟然十年都不能收放自如的真气突然可以控制了,杨琴真为余康高兴。
余康道:『这几天有空,我把你的修为提高一大步,现在我有把握了。』看了六大世家那么多修炼功法后,余康见识大长,有信心可以凭自己的修为提高妹妹的修炼水平。
这时,杨琴已经扶正了高桥信康的内脏,把高桥信康的身体翻转了过来,检查他的背后,突然,杨琴叫道:『啊,这里居然还有一个大伤口是被刀子划出来的,而且那把刀有毒,怪不得我前面检查时觉得怪怪的,现在要把毒血吸出来,不然就糟了。』
余康想起呦呦偷回来整理的功法资料中,有很多的治疗功法,自己没看,决定找几天好好把那些功法资料全研究研究。
杨琴这时道:『哥哥,快,你赶快去买一部吮吸器,在学校医疗器材店有卖。』余康道:『那你岂不是一个人在这里了吗?』杨琴开玩笑道:『高桥君又不会吃了我,你怕什么?这毒耽误不得,快去呀!』
余康心中一阵不是滋味,什么时候这小子变成高桥君了?又推迟不得,只得不情不愿地走出门去。来到门外,转念一想,自己还是偷偷看看他们再走不迟,这个酷小子趁自己不在不要打妹妹什么主意。
于是,他走宿舍楼绕了一圈,飞向杨琴寝室的阳台。落在阳台上之后,他俯下身子,从阳台边的窗口看向了室内。还没等他看清楚什么,忽然一个窈窕的身影向他直扑过来,右手举掌就要攻击自己。
大吃一惊下,他一手拿住攻击自己的手掌,一翻身把这个身影压在阳台地板上。两人一阵翻滚,余康压在了那人身上,脸对着脸互相瞪着。然后,两人几乎同时叫起:『是你!』
虽然时光已经过去十年了,但是余康记忆很好,这个高傲的脸庞,他一直记得,那是他第一次出远门的时候,在轨道空间站太空餐厅认识的一个高傲的小姑娘,棒棒糖小女孩侯丽韫!而余康这么多年来虽然面目变化较大,但那大大的脑袋、那种男孩的冲劲、那气人的神情还是一下子被同龄的侯丽韫认了出来。侯丽韫从小到大在她的生活圈子中,没有什么人骂过她,也没有什么同龄人比她更优秀,因此养成了她高傲的、骄纵的性格。而唯一让她印象深刻的就是这个可恶的小男孩,以及这个小男孩气人的鬼脸,不把她放在眼里的表情。
余康嘻嘻道:『你的棒棒糖呢?』侯丽韫怒道:『你这个可耻的败类,没有骑士精神也就罢了,居然偷看女生寝室,意图不轨,可耻!』余康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的行为被误会了。
余康也懒得辩白,斜着眼,吊儿郎当道:『我怎么才伏下,你就过来了,莫不是我太出众了,你已经暗恋我很久了?』侯丽韫道:『你出众,你的确很出众,无耻的出众,作采花贼都做不好,老早我就注意到你了,有哪一个男生天黑了还围着女生宿舍楼绕圈子的?』
余康道:『怎么?我就算采花也没有采到你头上,要你多管闲事?』侯丽韫恶狠狠道:『你敢打本小姐的注意还了得?马上叫你后悔为什么来到这世上。奸恶淫贼,人人得而诛之。』
余康道:『哟,你倒是还很凶的嘞,哼,再凶也被老子压在身体下!』侯丽韫道:『放开我的手,滚一边去,我数到三,一……』余康接口道:『二、三,怎么样?就是压着你,嘻嘻!』
侯丽韫急忙拼命挣扎,无奈力气没有余康大,怎么挣也挣不开。余康道:『十年前,要不是我大舅舅拦着我,我早就好好教训你了,眼睛都看在天上,目中无人,今天叫你知道我的厉害。』
侯丽韫这时也火大了,再也不顾什么淑女的风范,狠狠道:『你怎么不死?你那个什么大舅舅怎么不死,你一家死绝。』余康脸色大变,说别人可以,可是大舅舅在他心中可是神一样的存在,一时心中恨极。
余康道:『本来我还不想怎样,现在你诅咒我的家人,看我不搞到你哭死!你的嘴很利呀?味道不知道怎样?我尝一下。』侯丽韫道:『你敢!』余康嘿嘿笑道:『有什么不敢的?』说着,就向侯丽韫的嘴吻去。
侯丽韫这时拼命摇头,频率极高,导致余康左亲右亲就是亲不到,余康火大道:『你再摇头当心点,老老实实给我停下来,不然的话,我扒光你的衣服,扔到楼下,还大声招呼人来看!』侯丽韫不理他,张嘴就想大叫,余康立刻伸出一只手按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松开侯丽韫的右手,抓住侯丽韫的紧身裤就向下拉。
小女孩终于害怕了,头停止了摇动,眼睛里流出泪花。余康两手放开,阴阴地命令道:『不准动,把嘴抬高点。』小女孩哭着抬高了下巴,余康愤愤地吻了下去。侯丽韫把眼一闭,泪珠顺着眼皮流向了眉毛。
余康是这一生第一次吻女孩,却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了。只觉甜甜软软的,滋味还不错?吻过后,余康不觉有点后悔,说道:『哭什么哭,老子我可是初吻,就这样不见了,你也没吃亏。』侯丽韫终于放声大哭,余康一时不知所措,赔罪吧,放不下这个脸;离开吧,又觉得不忍心。
杨琴正在卧室中给高桥信康治疗,却听到窗外阳台上隐隐约约好象有说话声,由于楼层较高,风很大,听不清楚,这时却听到清晰的女孩哭声,心中觉得奇怪,放开高桥信康,走了出去,打开阳台门,不觉一愣,哥哥不是去买吮吸器了吗?怎么扑倒在阳台上,身体下还压着一个女孩,哭声正是从女孩口中传出。
杨琴讶道:『哥哥,你在干什么呀?』余康脸色一红,从侯丽韫身上站了起来,说道:『没有,没有什么,这个,那个,我去买吮吸器,结果没有买到,来到阳台上,这个,这个,这个侯丽韫你也应该认识的,她是以前那个轨道空间站餐厅里的棒棒糖女生,就是大舅舅第一次带我们去新月星那次。』
他这一说,杨琴也想起来了,好象是有这么回事,那时年龄太小,记不太清楚。但是,她为什么哭了,哥哥又为什么压着她?不会是哥哥新交的女友吧?杨琴一脑子疑惑,走过去扶起了侯丽韫,轻声安慰起来。
余康乘机说道:『那个吮吸器我再去买买看,马上回来。』说着,急急忙忙逃离现场,然后慢慢吞吞的去买吮吸器,最好回来时那个侯丽韫已经离开了,省得自己尴尬,至于高桥信康也管不着了,反正死不了,就让他受些活罪吧。
回来后,管非也到了。高桥信康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到床单上被自己背部的污血粘满,不禁一阵过意不去。侯丽韫坐在一边椅子上,双眼红红的,杨琴正在不知和她说着什么。
余康低着头把吮吸器递给了杨琴,不敢抬头看侯丽韫一眼。杨琴接过吮吸器后去给高桥信康吸毒血了,管非这时说道:『老大,这位是不是你的女友呀,能不能介绍一下。』
余康还没有说话,侯丽韫立即说道:『才不是呢,谁做他的女友倒了八辈子霉了。』余康低头不语,气氛很沉闷。
过了一会儿,杨琴吸干净了高桥信康的毒血,一边帮他包扎伤口,一边道:『这个刀口很长,不然我就直接催动真气愈合它了。高桥君,你今晚就睡在这里吧,伤口很长不宜多动。』
余康冲口而出道:『让这小子睡这里,那你睡哪里去?』杨琴道:『我本来就要回家的呀,怎么了?』余康又尴尬地点点头,心道:自己今天怎么了,看到琴琴给陌生男人治伤就心中不舒服,一错再错。
侯丽韫这时忽然道:『这小子自己心里有鬼,脑子里不知在想什么不堪的念头呢!』她眼眶还是红红的,但神态又恢复了那种高傲的模样,头抬得高高的,仿佛是一只骄傲的凤凰,似乎一切都臣服在她的脚下。
余康本来心中还有一丝愧疚,此时一看她瞧不起人的样子,心中又一阵窝火,道:『侯大小姐,别那样说别人,别以为别人都会和你一样。』侯丽韫大声道:『你说什么?我怎么样了嘛?哼!你卑鄙无耻!居然……』说到这,脸忽然一红,接不下去了。
杨琴说道:『好了好了,就不要吵了,姐姐,等一下我帮你教训哥哥。哥哥,你就先回去吧。』余康道:『那好,我就先走,管非……』管非看了看杨琴,突然道:『今晚我陪高桥信康吧,他伤得很厉害,我待在这里照顾他,顺便练练功。』
余康莫名其妙地看了看他,心想:不会吧,这小子打什么主意,才第一天认识就这么拔刀相助?算了,让他们去吧。想了一下,他又对杨琴说道:『明天晚上七点在我们学校岑平大礼堂有一个舞会,哥哥已经答应别人去了,你要陪哥哥去的哦,哥哥可不会跳舞,早点和你说,你得准备一下,省得你到时有其它事情走不开。』
侯丽韫一听,又道:『土包子,连舞都不会跳,真丢人。』『你……』余康刚要反嘴,杨琴叫道:『哥哥,你就快走吧,我陪姐姐聊聊天,明天我会去的。』余康无奈点了点头,倒退着飞了出去。